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胭脂惑-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歌想了数十种方法都没有实施的人,那让她觉得自己很失败。

    傅成霄不是不想去引诱长歌,一是长歌在老太后身边,毕竟不是很方便;二是夜无边以朝里的大臣诽谤他,闹着不想当太傅了,许多事扔回给他做;三是黄凤祥被处死后,朝野上下一片震荡,青王干脆称病不上朝,大竺国、安月国得知黄凤祥被杀,军队在边境的骚挠举动非常明显。

    傅成霄每日被这些事缠得**乏术,烦都烦不完,哪里还有精力去引诱长歌,就连身边的徐小云都无暇顾及,徐小云为此还有一肚子的怨气。

    长歌并不知道傅成霄有这么多烦心事,几十种大计无人可施,失望之余,老太后这里倒清静,而傅离说话算话,真的着人把两只蟋蟀送进宫来,还顺带给她把装蟋蟀的罐子换成了玻璃的,长歌闲暇没事的时候就侍弄自己的“黑里俏”与“大青袍”,给两个小宠物找最好的食物,两个小东西喂得越发油亮健壮了,有了这两个小东西,她还真的挺忙。

    太后身边自也有不少眼线,很快知道长歌养了小宠物,便让长歌拿去给她把玩。

    长歌听了人传话,有些担心,怕太后收了自己的宠物,但又不敢违抗,只得忐忑不安地捧着小宠物来到了太后的正殿。

    太后的贴身侍女,把那只漂亮的蟋蟀罐捧到太后面前时,太后一看那只蟋蟀罐居然是极贵重的玻璃制品,还是罕有的,罐底中有浅粉桃花的那种制品,象这样一只蟋蟀罐,在市场上的卖价达到五十两黄金,而且只有宋小山的宋氏陶斋才能做得出来,产量非常稀少,就皇宫每年也只能从宋小山那里定做二十件玻璃制品,这种中间夹花纹的才只有两三件,而傅离居然用这样稀罕的宝贝来给长歌装蟋蟀,可见傅离为着秦长歌这个奴婢连家底都快交出来了,也难怪最近总听到杨丰祺闹事,她那父亲杨翰林也颇有微词。

    长歌不明白太后怎么又用那种凌利的眼神看着她,有些担心自己的两只小宠物,好在太后放下蟋蟀罐放轻了语气道:“离儿很喜欢你?”

    长歌到现在也没弄懂性格反复的傅离对自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好一会才回道:“大世子要是喜欢长歌,就不会让长歌进宫了。”

    太后看了长歌一眼道:“大世子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和地,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语气?”

    “长歌不敢,长歌错了。”长歌两只眼睛依旧盯着她那蟋蟀罐,太后见了便道:“这两天,哀家的肩痛得厉害,你过来给哀家捶捶。”

    那贴身的几个侍女忙扶太后躺在凤榻上,长歌才小心走上榻半跪在太后身边,给太后揉着肩膀,她不知道自己揉得舒不舒服,却听太后似乎似乎有些梦呓般地道:“哀家呀,最不放心的就是离儿了,他没喜欢过哪个女子,如果他真喜欢你,你要珍惜,跟他好好地过。”

    长歌很委屈,傅离把自己送给傅成霄,太后还让自己跟他好好过,但见过太后宠傅离,不敢反驳,只能不甘心地点点头,太后接着继续梦呓道:“你长得真象你母亲,但是不要学你母亲。”

    长歌不喜欢听这话,只是不知道离国这么小,这太后如何总提她的母亲,难不成太后跟她的母亲很熟?

    太后又道:“讲来,你母亲和邛国还有些渊缘,她曾是哀家一个子侄辈的妾侍,正因为做了上不了台面的事,才被哀家的子侄卖到离国的。”

    太后此番话倒是长歌没有想到的,愣在那里,心里又觉得屈辱,却听太后冷声问:“怎么觉得委屈?”

    “太后,许不许长歌讲两句心里话?”

    “你讲,哀家恕你无罪。”

    “太后,长歌不知道母亲是如何得罪了她的夫君,但长歌想告诉太后娘娘的是:长歌从没想进过宫做什么妃子,但这种事由不得长歌!”

    太后猛地抬起头看着长歌,长歌连忙道:“是太后许了,长歌才敢讲的,请太后赐罪。”

    太后听了叹口气道:“哀家不怪你,不过这样的话以后不许乱讲,他们男人荒唐,咱们做妇人的就更要恪守本分,免得让旁人笑了去。”

    长歌更委屈,嘴里却不得不道:“太后训斥的是。”

    一来二去,长歌与老太后倒也熟稔了。

    老太后与秦长歌接触多,发现秦长歌根本不是传闻中的那种狐狸大仙、祸主妖姬,反是个非常本份的孩子,平时也不招惹是非,最多的时候都和她的两个小宠物在一起,越发知道是她那两个孙子不知在玩什么花招,反对秦长歌生了爱怜之心。

    秦长歌在老太后身边过着出事以来最快乐的日子,有时候陪老太后散步、斗蟋蟀,听老太后讲以前朝里的各种典故,老太后人岁数大了,喜欢唠叨,但跟别人唠叨她不放心,跟秦长歌唠唠叨叨,她就放心,长歌还会把傅离讲给她的故事道给老太后听,老太后也挺喜欢的,傅离的故事讲完了,长歌就自己编来哄老太后开心。

    也许人与人就是一种缘份,老太后曾经并不特别喜欢长歌,但没想到一接触,两人极为投缘,老太后越发喜欢长歌的性格,一时在“昭和宫”宠得比她那几个宝贝孙儿、孙女还喜欢,此事让前来请安的丹若、傅珏都很是不满,当着太后的面就拿风言风语给长歌听,那些个贴身侍女更是嫉妒长歌。

    长歌只能小心应对着,更希望在对付夜无边之前别让傅成霄对自己不满,太后赏赐的东西,她都送给“昭和宫”的内侍、宫女,才稍稍平息了一些怨气。

    眨眼天气就凉了下来,天气一冷,老太后经不住,一次不小心吹了凉风,病倒了,每日都要长歌在一旁侍候。

    老太后是老毛病,天气越冷犯病越厉害,这次一倒下,状况就不那么美妙,只不过因为条件好,是用各种名贵的药物维持着性命罢了。

    对于刚刚相处好的太后,长歌心里着实不安,日日在殿里为太后祈福,只是太后的状况一日不妙似一日,昏睡多过清醒。

    这日中午天气稍暖和一些,太后突然清醒过来,摒退左右抓住长歌道:“哀家最放心不下的是离儿,你是个好孩子,在他身边,哀家放心,但是你不许伤他的心,早日为他生个一男半女。”

    长歌很不乐意为傅离生什么一男半女,但却不敢拂太后意思,只得点点头,太后才松了口气,费劲地把头上一只红得发亮的簪子取下来递给长歌道:“这个,记得一定要给离儿。”

    长歌接在手里只觉得那簪子做得与一般的不同,红得特别漂亮,那红色虽不耀眼,却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太后这一着凉居然是大限将至,长歌听太医们的意思,老太后怕是熬不过这个冬了,整个“昭和宫”的宫女、内侍都进入了随时备战状态,长歌在太后身边不眠不休地侍侯了几天,人极度地疲倦,但她还是坚持着。

    给太后喂完药,长歌见太后睡了,见太后身子松缓一些,才松口气,一边收拾碟碗一边想着自己的“黑里俏”与“大青袍”,虽托了个小宫女喂,也不知道喂了没。

    收拾完,长歌也累了,依着榻边打了个盹,忽听太后剧烈地咳了起来,忙爬起来,太医们都围了上来,不知用了什么药,太后安静下来睁开眼,倚在靠枕上问:“他们都来了没?”

    那管事内侍忙禀报:“老祖宗,皇上、青王和您的孙儿、孙女都在外面侯着呢。”

    老太后无力地点点头,长歌在宫里的待的时间长了,才知道老太后也是一代权后,历经四朝,四个皇帝,曾经也是位强权太后,现在老了,再也精力顾及儿孙了。

    没一会傅成霄、傅宁坤、傅成桀、丹若、傅离、傅瑶、傅珏几人都被传了进来,在榻前一溜地跪下,太后一见,要坐直,长歌忙和贴身侍女把老太后扶了起来,老太后无非讲的都是一些家国大事,兄弟一体,妻妾和睦之类的话,然后就不停地咳嗽,平静下来继续叮嘱傅成霄不要重用奸臣,长歌听了一会知道太后讲的奸臣竟是夜无边,才知道夜无边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太后讲到重用夜无边的后果会家国不复时更为激动,讲着讲着一口痰涌上来,那总管忙宣太医进来。

    十几个太医忙了半天,太后又一次缓过来,长歌这十几个侍女当值的时间都长了,“昭和殿”的总管让两个人换长歌下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长歌退出来,却看见殿门外也跪满了人,最前面的是傅成霄的几个妃子及宛兰风和青王的几房侍妾,然后长歌看到了苏南,苏南也看到了长歌,只远远看到,长歌就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上了,周围的人讲什么她都不清楚,几天的不眠不休猛地看到苏南,那憋在心里的气一下冲了上来,就晕了过去。

    长歌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傅离怀里,她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傅离怀里,长歌一动,傅离就睁开眼道:“你吓死为夫了,怎么动不动就晕了,不会有哪里不舒服吧?”

    傅离虽让太医给长歌号过脉了,还是有些不放心,长歌撑起身问:“这里是哪儿?”

    “‘昭和宫’的‘桂青阁’。”

    “老太后怎么样了?”

    “不太好,这会傅成霄和傅宁坤在里面守着的。”

    长歌有些好奇,傅离经常都直呼傅宁坤或青王,极少听他称父王的,长歌有些小心地问:“大世子心里不难过吗?”

    傅离伸手握住长歌有些冰冷的手带着几分淡漠地道:“为什么要难过呢,人老了终究难过这一关,一个老人家守寡守了五十年,现在又吃着那么多药吊着那口气,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抵去了舒服,长歌,等将来为夫老了,象这个样子,你不用再给为夫吃什么药吊着,直接让为夫去了比较好。”

    长歌没想到傅离这么会借题发挥,愣把一桩完全不相干的事扯到一起,傅离伸手摸着长歌的脸道:“怎么觉得为夫讲的不对?”

    长歌讪讪地笑了一下道:“大世子真会说笑,大世子老了自有妻妾儿女守着,怎么也轮不到长歌指手划脚。”

    傅离听了便伸手把长歌抱了放在腿上问:“哪日是谁抱着为夫的腿要跟为夫圆房的?”

    那日的事让长歌耻辱,傅离却狠狠地扳过长歌的脸道:“问你呢!”

    长歌更屈侮地回道:“大世子又不稀罕,就别侮辱长歌了。”

    “为夫没跟你圆房是侮辱你,那我们这就圆房,好不好?”傅离笑咪咪地看着长歌亲了过去,长歌只觉得傅离是不是发了疯,头脑不清醒,伸手想推开傅离。

    傅离却把手伸到长歌的衣服里,轻轻地抚摸着长歌,嘴唇顺着长歌的嘴唇移到耳边轻轻蹭着,傅离的手很暖和,甚至比自己身上还暖和,傅离的唇也很柔软,那么蹭着让人…让人有种讲不出来的感觉,但长歌害怕、紧张、不安。

    傅离从长歌的耳边慢慢又蹭回了唇边,正要吻到长歌的嘴唇上时忽听到丧钟响了,傅离心里骂这钟敲得这么不是时候时,长歌听到丧钟的声音却哭着倒在傅离怀里。

    傅离伸手摸着长歌的头,轻轻叹了口气想:我都没伤心,你伤个什么心,跟你有什么关系!

    老太后薨逝,再一次举国大哀,宣布了许多禁这禁那的条规后,傅成霄率着皇子皇孙全班人马给老太后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