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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离叹了口气,脑里开始迅速地转动,丹若是怎么知道的。
要过年了,傅离为了多陪陪长歌,所以忙完朝里的事,中午都要回府,为了省时间,他都从长歌住的南院的那扇偏门,基本上每日都是中午回府,这丹若不知从什么时候守着,而且显然守了不止一会。
长欣带着永夜在园子边上玩,见着长歌出来,长欣冲长歌招招手,长歌便慢慢地走了过去,最近天气好点,尤其是中午,长歌也就被长欣逼着到园子里转转,陪永夜玩玩,基本上都跟着长欣带永夜在这边转悠。
长歌站在冬日的阳光里,有点懒懒的忽听到有人在叫:“夜,夜,我好想你!”
长歌听了有些吃惊,拎起裙子走上台阶,见傅离一下马车,那丹若便扑入他的怀中,傅离略犹豫了一下推丹若的手变成拍丹若一下,傅离抬头看见长歌,只知道这事也太过于蹊巧,但还没来得及想,那热情如火的丹若说什么也不松开搂他的手。
虽有诸多准备的长歌,见了到底还是有些气结,松了拎裙的手,转身便往里走,长欣抱着永夜冷冷地看了傅离一眼,也转身跟了进去。
回到屋里,长歌一**在榻边坐了下来,长欣抱着永夜没有跟进去,在门边踌躇一小会抱着永夜转身回了永夜的房间。
傅离先让人带丹若去休息,丹若起身不肯,但因为费了那么多力气,总算找到了夜无边,看了长歌的房间一眼,才有些委屈地去休息了。
傅离走进屋里,见长歌噘着嘴坐在窗边,笑了一下道:“歌儿,今日的天气还不错,手脚还痛不?”
长歌哼了一声,平日多痛都不觉得,这会心里却泛滥开了:如果不是你,这手脚会痛吗?
傅离在长歌身边坐了下来才道:“怎么了,因为丹若?”
长歌胡乱地摇摇头,便听傅离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但是歌儿…”傅离伸手握住长歌的手道,“相信我好吗?”
长歌想抽回手,心里又想:明明你早就跟丹若暗渡陈仓了,想领回来,却用这样的把戏!
长歌想了好一会才道:“大世子,长歌不是那种妇人,如果大世子喜欢就应该…”长歌本想说就应该“明媒正娶”,但转念一想自己都不是“明媒正娶”的,如何好意思让傅离“明媒正娶”丹若,自己比丹若多一点点胜算不过是多个永夜罢了,这也许是傅离的一种不太光明的猎艳方法。
傅离伸手拍拍长歌小声道:“陪我去看看永夜。”
长歌点点头,有几分冰凉的手不知不觉就被傅离握到了手中,傅离的手宽厚而温和,长歌都习惯了这样被握着,想到如果有一天这双手不再眷念自己,她想自己是不是还有生存下去的勇气。
傅离逗了永夜一会,见长歌脸上渐渐有了笑容,才离开了把江婶叫了过来叮嘱了一番,然后才开始想办法处理丹若的事,当然处理丹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丹若永远消失,但傅离犹豫了一下,丹若除了热情如火,对自己倒是一心一意的,尤其是不要命为自己偷解药那事,让傅离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这样去做,傅离想了一下把齐征叫了进来。
自从丹若住进了院子,烟儿就象个小奸细一样,每日不厌其烦,事无巨细地把丹若所有的举动全都告诉给到长歌,虽丹若都非常知趣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但烟儿每次一讲,就让长歌烦不胜烦,因为有了丹若,长歌便连院子也不想去了。
丹若住进来的第三日,长歌如往常般懒懒地蜷在榻上,丹若却推门进来了,长歌一下坐了起来,丹若便道:“其实你一直就知道他是我的夜,却不告诉我。”
长歌听了稳住心神道:“丹若,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丹若冷笑道:“秦长歌你看上去老实本分,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亏我把你当知己,什么话都告诉你,你却连他是夜都不肯告诉我一声,平日里,我还真看错了你。”
长歌很想辩解,但又觉得丹若讲的句句在理,自己就是不想告诉她傅离就是夜无边,自己就是想一个人独占着傅离,丹若狠狠地说完,见长歌没有回话,忽然冲了进来,长歌防备地站了起来,丹若却一下跪了下来道:“长歌,我知道夜喜欢你,但求你别让夜撵我走好不好,就算不给我名份,让我守着他就行,长歌求你了,好不好?”
长歌急道:“丹若,你别这样,天下好的男人多的是。”
丹若立刻哭了起来道:“那长歌,我跟你说这句话呢,我跟你说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你肯去找那些好男人吗?长歌,我真的不要名份,就让我守在他身边,平日能看上一两眼就好,长歌,我求你了,你就依了我吧?”
长歌急了伸手想把丹若拉起来,不仅没拉起来,反而把手腕拉痛了,于是也哭了起来道:“丹若,你求我有什么用,我跟你一样的,都是没名没分的,所以我…”
丹若急道:“他对你不一样,长歌,他对你跟对我不一样,我看得出来,长歌你一定要帮我,别让他撵我走!”
长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自己什么也没答应怎么丹若就开始厚颜无耻地让自己帮她。
长歌苦闷地抬头却看见了长欣,长欣的嘴角带着鄙夷和冷笑,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长歌比丹若还想找人哭一场,最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哭了,丹若才终于放手了,离开了自己的房间,烟儿小心地走了进来叹了口气道:“郡主,算了吧,别放在心上,烟儿看那个女人好象疯了一样!”
长歌看着平常脸色总是苍白,这段时间脸色有些红润的烟儿,慢慢地止住了哭,烟儿伸手把长歌扶到榻上躺下,给长歌盖好被,又宽慰了一会,才坐在一边想起心事来。
长歌很想问烟儿一些事,但又不知从哪里问起,本来脑里就乱乱的,丹若的出现,让长歌的脑子更乱了,想到找宋小山的事,又让烟儿把长欣叫来,长欣倒爽快地道:“正想跟你讲了,已经联系上了,约好今天晚上可以见面。”
长歌再见宋小山,感觉宋小山销瘦得厉害,不由得关心几句:“都一年多了,伤还没养好?”
宋小山做梦也没有想到长歌会主动约见他,笑了一下道:“都那么久了,伤怎么还会没好?”
“那怎么瘦成这样?”
“最近事情一直多。”
长歌一听宋小山说事情多,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宋小山一见长歌的脸色就道:“但是长歌有什么事情,小山都抽得出空闲的。”
“我跟宋先生都是熟人了,那我就不客气了。”长歌爽快地笑着道,“而且这事,我还不想让大世子知道。”
宋小山有些不解,长歌又道:“就大世子的脾气,我担心自己怀疑错了,又弄得…”
宋小山点点头道:“长歌不想让大世子知道,小山自当替长歌保密。”
长歌便把自己在“安月舍”看到的事情讲了,宋小山便道:“这王重可是苏南的左膀右臂,他的父亲…如你讲来确实可疑,我会让大安和黑七仔细去查这桩事的。”
“那长歌就多谢宋先生了。”说完长歌又好奇地问,“宋先生,怎么长歌觉得这大安、三平和黑七有几分相似?”
宋小山就笑了道:“他们三个正是兄弟,大安排行老大,黑七排行老二,三平排行老三。”
“果然!”长歌见自己的心事已了,便与宋小山说了会子话就靠辞回了王府。
回到府里,江婶又来订好日子瞎老太定的交药的日子,长歌总算静下心来,吩咐人的退了,倒到榻上休息,烟儿见长歌没有动,以为睡着了,便悄悄走了出去,烟儿走出去没一会,又有人蹑手蹑脚走了进来,长歌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身边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却听小梳子的声音:“郡主,有睡着没?”
长歌愣了一下坐了起来问:“小梳子,怎么了,有什么事?”
小梳子低下头好一会才道:“郡主,有件事,我心里不安,总觉得应该告诉郡主!”
长歌忙道:“小梳子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讲就好!”
小梳子犹豫了一下才道:“小梳子看见烟儿经常跟小世子在一起好几次,好象…,腊八哥也看到了,好象有些生气!”
长歌叹了口气,烟儿以前果然是偷偷喜欢上长欣,被一心想让长欣成气候的刘嫫嫫打发了,但长欣对烟儿呢,长歌觉得长欣变了,但又不知道哪儿变了,长欣分明根本就不喜欢烟儿,至少不是感情上那种喜欢,烟儿怎么就是不肯接受自己的劝,还是放不下长欣,于是便对小梳子道:“这个我知道了,小梳子,我会去问烟儿的,你就不要声张了。”
小梳子点点头才道:“我怕烟儿姐生疑,等她走了才溜进来的!”
长歌笑了一下道:“怎么我叫你讲几句话,她都要生疑吗?”
小梳子吐了吐舌头道:“最近她越来越敏感了,一句话里,她能挑出许多刺来。”
长歌叹了口气,没想到长欣真的长大了,大得跟自己都有些隔亥了,自己什么时候应该跟长欣好好聊聊。
傅离是下半夜回的王府,刚一坐下,齐征便走了进来小声道:“门主,那丹若真的是长欣小世子领到门口的,也是长欣小世子告诉他门主的身份的。”
傅离一听狠狠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汉白栏杆,本想让齐征去把长欣叫来询问,却忽又停住,略考虑一会才道:“你去告诉宋小山,他如果想用长欣做什么,仔细我剥了他的皮。”
齐征忙道:“门主,征倒不是偏袒小山,长欣小世子一直对您就颇有微词,以前也常有顶撞,征倒认为是长欣小世子自己所为。”
傅离哼了一声道:“放心,长欣有多大本事,流苏与丹若的事,他是根本就不知道的,如果不是宋小山这个混帐东西,长欣现在还没那么大本事。”
齐征还想开口,傅离却冷冷道:“你不用替他辩解了,宋小山是我看着长大的,肚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比你们都清楚。”
傅离让齐征退下后,略微松口气,凭自己的第六感,南院最近有些怪异,如果只是宋小山有点小别扭,长欣捣点小蛋,他倒觉得不是大碍,关上门,在窝里怎么折腾都行,只是别让外人钻了空子。
傅离正寻思着如何处置宋小山,齐征却急急忙忙地走了回来,小声禀道:“门主,那松山鹤死了!”
傅离愣了一下问:“松山鹤,我不已经让你给他疗了伤,放了他吗?”
齐征点头道:“属下已将把他安排在了客房,为他寻了名医,治了一年,一条腿已经恢复了,只是另一条腿伤得太重,一直有些不妥当,没想到刚接到消息,他竟死在客房了。”
傅离眯着眼想了一下道:“松山鹤治下的邛国遗老就包括昆山那山头也不过二三十几个人了,他们本来就隐得深,与外界接触极少,仇家也不多,谁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他杀了?这事怕有蹊跷,你好好查一查。”
齐征也皱着眉点点头,现在的松山鹤可以说是个没有一点价值的人,以前好象还有个邛国宝藏的事,现在杀他会是为什么,脑里闪过好多人都一一否定了。
一大早长歌换了衣服,让小丁赶了车直奔江婶讲的地方,地方也是一家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