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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长歌有点累了,在榻上躺了一会,就让人去把永夜抱来,没一会江婶就抱了进来,长歌抱永夜接过去,放在榻上,永夜便在长歌的身边玩着,长歌才问江婶:“那解蛊的药丸,江婶的老姐妹可有弄出来?”
江婶便道:“老身那老姐妹讲还差一味药。”
长歌便问:“还差什么药,难道江婶也找不到?”
江婶便道:“要的都是些奇怪又稀罕的东西,确实不好找。”
长歌只得叹了口气问:“江婶,那苏梨白真的逃走了?”
江婶左右看看才小声道:“小主子,听齐征讲当时是很混乱,苏南本躲在夫子庙,王重与池小城突然反了他,到监狱劫了苏梨白逃回了安月国,并拥立了苏梨白的儿子傅伦昶为王,然后打了个旗号要替青帝清查死因。”
长歌吓了一大跳,江婶又道:“小主子,这事门主是不许告诉你的,但老身总觉得小主子将来才知道,会怪恨老身的。”
长歌想真是这样,知道苏南有如此下场,心里并不好受,江婶走后,长歌坐在那儿发呆,长欣却兴致勃勃地走了进来道:“姐,我带永夜去射箭了。”
说来也奇怪,那永夜跟长欣舅舅是一见钟情,感情非常地好,长欣一走进就粘上去了,长欣抱起永夜道:“叫舅舅。”
永夜终于“揪揪”“救救”地叫着,长欣便道,“就那娘叫得最正最好。”
长歌便问:“长欣,姐问你一个事。”
长欣抱着永夜在一旁坐了下来,长歌才问:“当初烟儿是跟着你们的,怎么会到了‘落玉坞’?”
长欣好一阵才道:“刘嫫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喜欢烟儿,让人领到市面上卖了,谁知却被卖进了‘落玉坞’。”长欣说着低下头,显然不太想讲这事。
长歌只得叹一口气道:“是不是…”长歌到底没问出来,长欣毕竟还不到十五岁,长歌倒觉得这烟儿不喜欢腊八也不喜欢齐征,分明就有了心上人,难不成她喜欢的是长欣,如果是这样,以刘嫫嫫对长欣的寄托哪里容得下她。
长歌只得又问:“什么时候把刘嫫嫫与奶娘接回来吧?”
长欣便道:“知道姐想她们,等过些日子再说吧,嫫嫫与奶娘在宣阳住得还好,现在的建郢总让人觉得很多事都象没有安全。”
长歌听了看了长欣一眼问:“怎么有这样的感觉?”
长欣便道:“姐,不管怎么说等我定下来,来接他们也不迟。”
长歌本想问长欣有什么打算,但又知道长欣没有任何依赖,光一个刘嫫嫫不可能让他有什么成就的,好在傅离让他学了一身本事,总比光读书强些。
等长欣带永夜走了后,殿里才彻底安静下来,长歌叹口气,虽知道苏南已经是自己的过去了,但她到底觉得苏南一番雄心却有如此境遇,不知道是何等凄凉,那池小城与苏南可是如影随同,突然反了他,叫他如何受得了,这种策反苏梨白肯定不会只做了一天的功夫,就象凤丫一样,明明是苏南的人,暗里早被功梨白收买了去,可见苏梨白对其兄苏南都如此,那又是怎样的心机。
长歌在茶馆里刚一坐定,黄珍就掀帘进来了,长歌见了便道:“怎么找你几次,都不在府上?”
黄珍脱了雪褛道:“这么冷的天,好歹让人喝口热茶再讲话好不好?”
长歌忙倒了一杯茶递给黄珍,黄珍一边喝一边问:“啥时候回来的?”
长歌笑了一下道:“才回来两天。”
黄珍便道:“真没想到傅…皇上还有如此之能,如果不是听我哥讲,我都有几分不相信。”
长歌也嘿嘿一笑道:“别说,还真不让人相信,黄大小姐,你还好吗?”
黄珍叹了口气道:“我就那样,没什么好或者不好?你呢,他到底准备立谁为后,不过,你有个永夜到底多几分依恃,不管他立谁为后,你这个可是长子。”
长歌叹了口气道:“不讲这些了,黄珍,难不成你真的还打算守着傅瑶?”
黄珍笑了一下道:“跟你讲,你也许不太相信,他以前对我真的蛮好的,如果不是苏梨白。”
长歌摇摇头,觉得这黄珍跟自己一样地固执,一样的死心眼,黄珍忽道:“对,长歌,听说这次打败了苍邪,南方诸国来朝贺,皇上发了旨,说是大贺,请各国国君到建郢一同庆贺,离国的秦婴过两日也会到。”
长歌哼了一声,眼睛却湿了,却听黄珍道:“长歌,其实做咱们这些人还不如做平头老百姓地好,一不小心就是个烟飞灰灭,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秦婴入建郢,你有没有打算?”
长歌回过神,好一会才摇摇头道:“我能有什么打算,他是离国国君,我…”
黄珍便道:“所以,如果立不了后,怎么也要为自己挣个一席之地。”
长歌摇摇头道:“我倒宁愿西娅和刘淑惠都进宫,把王府腾出来,让我一个人住着清静。”
“西娅应该不象以前那么猖狂了吧,弄不好还会被废,我倒觉得眼下呀,刘淑惠做皇后的可能性最大。”黄珍带着几分小心地问,现在傅离立谁为后,是朝里最为关心的事,黄珍听黄子麟讲长歌很受傅离宠爱,以为长歌多少知道些,忍不住也得替她的兄长打探一番,长歌叹了口气道:“我都不认识西娅,谁知道她以前猖不猖狂了,只是来找过一次岔子,都让大世子打发了,我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刘淑惠家世好,又清白,自然胜算大一些!”长歌讲完忽想到老学究忍不住问,“黄珍,你认识当年‘劝墨堂’那个王老夫子吗?”
黄珍便道:“有过数面之缘,只是连话都没讲过,怎么了?”
长歌又有些疑惑地道:“他与你哥可熟?”
黄珍摇摇头道:“那时,我是与苏梨白认识,去过几次安月舍,见到过两次,我哥从没去过,怎么会熟?怎么想着问这样的事?”
长歌忙摇摇头道:“没什么,我以为你哥也认识王老夫子,王重与你订亲,难不成你哥也没见过王老夫子?”
黄珍笑了起来问:“你怎么对这事这么感兴趣,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都不知道王重有那么个爹,王重的亲事,是苏南上门来提的,我哥压根就没见过他爹。”
长歌听了“哦”了一声,便不好意思再问下去,心想也许王老学究就是路过,不小心让自己碰上了。
黄珍便道:“听说皇上对苏梨白的逃逸非常不满,要亲建一支卫军,由他的贴身侍卫齐白衣做统领,长歌,他怎么突然有这么厉害的下属,以前没有一点预警。”
长歌立刻警醒过来,这齐白衣就是齐征,而齐征是夜无边的人,长歌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夜无边的事不能与人乱讲的,于是道:“也许大世子一当上皇上,那些能人异士自然就来投奔,而大世子又不是什么都向人说道的吧?”
黄珍一边喝茶一边若有所思地道:“他不会也认识那个夜无边吧,你看夜无边的‘落玉坞’明明是个害人的地方,他也不管管。”
长歌听了这话不知道黄珍是怀疑了傅离,还是想让自己给傅离递个话,把那“落玉坞”给灭了,替她爹报仇雪恨,于是便搪塞道:“听大世子讲国库无银,是不是那‘落玉坞’能为朝堂提供不少税银?”
黄珍便哼了一声道:“如果封了它,朝里不是直接得到一大笔银子?”
长歌只得随口道:“那不是相当于杀鸡取卵了。”
长歌也没想到自己有这样的才能,顺口回答得倒也让黄珍信服了,黄珍叹了口气道:“现在我算是看透了,这个皇帝谁当都是一样,没哪一个是…,”黄珍想到长歌与傅离的关系,忽又停住了牢骚,长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黄珍,想着也觉得怪异,黄凤祥死在傅离手里,丹若被傅离抛弃,自己却跟黄珍却是好朋友,但长歌不知道这个好朋友能维系多久,于是也没了心情,两人又闲聊一会,便分了手各自回了。
傅离称了帝没立后,打了胜仗回朝,依旧没有立后,所有家眷还如以前一般留在王府。
傅离此举止这让朝里的人都挺纳闷的,猜测颇多,难不成傅离为这立后的事拿不准主意?苍邪被打败了,傅离还有什么犹豫的,不立刘淑惠还能立那西娅那个北鞑子送来的公主?
当然象汤易、黄子麟知道傅离王府还金屋藏娇了一个秦长歌。
但不知道的,忙暗地里开始讨好起刘乘风来,刘乘风自己反而没底,私下问了宛兰风数次,宛兰风都高深莫测,没讲出个所以然,所以刘乘风这个心也跟个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的。
处理完朝里一堆事,傅离才打道回府,刚一进寝房就听到了长歌的叹气声,笑了一下,这丫头整个一个没心没肺的,怎么还会叹气?
傅离爬上榻,伸手就把叹气的长歌搂到怀里道:“歌儿,跟为夫讲讲,为夫就离开这一会,你就在这里叹气,所谓何事呀?”
长歌便道:“大世子,我有件事想不太明白。”
傅离笑道:“讲出来,今日为夫有时间有心情,慢慢给你讲解。”
长歌便爬到傅离身上问:“大世子都已经称帝了,为什么不住进‘中泰宫’,天天这么往返不累吗?”
傅离有几分痞痞地笑道:“别说真有些个累,怎么,歌儿要犒劳为夫疲备的身心吗?”说着就往长歌身上靠,长歌一见忙道,“人家是真的关心你。”
傅离笑道:“小样吧,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怕我立后有一堆嫔妃吧,我回来,不正中你意?”
长歌点点头道:“大世子,要不就不当这个皇帝了,咱们回昆山去,多好。”
傅离用手指捏捏长歌的下巴道:“我天天回王府,还不是因为你,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明白,那算我白费心思了。”
“长歌知道,所以长歌不想大世子这么辛苦。”长歌有点撒娇地道,傅离见了坏坏地一笑道,“知道为夫辛苦,那要怎么报答?”
长歌忽松开手没有回话,傅离见左右端祥了一会才道:“哟,别说刚才叹气,这会玩深沉,有什么事,不能跟为夫直说吗?”
长歌才道:“长歌有多大道行,长歌想什么,大世子会不知道?”
傅离笑了一下重新将长歌搂到怀里道:“不就是你娘的仇和长欣那点事吗,用得着唉声叹气的吗?”
长歌听了脸才有些喜色,忙道:“大世子,听说南方诸国的国君要来建郢,是不是真的?”
傅离用手指划过长歌的脸,哼了一声道:“为夫讲得再明白不过了,这些事不用你叹气也没用,操心也没用,你只用带好永夜,把身子养好,为夫要那九式、十式的时候,你使得出来就行了。”
长歌一拳打在傅离身上,傅离伸手抓住长歌的手道:“怎么为夫讲得不对吗,就算秦婴也要到建郢,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招术?”
长歌摇摇头厚颜无耻地搂住傅离的脖子道:“长歌没有什么招术,所以长歌想求大世了帮帮长歌。”
傅离便道:“哪要如何谢我!”
长歌黯然道:“身心都交给大世子了,长歌没什么再可谢的了。”
“好个身心都交给为夫了,为夫喜欢听这话,讲吧,想怎么收拾他,为夫帮你出这个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