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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看了长歌一眼,好一会才道:“好!”
毛福一听就着急地叫了一声:“国主!”
苏南没理毛福只是道:“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马上准备撤!”
毛福有些生气地走了,长歌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坐得有点迷糊的时候,忽听到艳艳的声音:“娘娘,你要干什么?”
申初初恶狠狠的声音传来道:“我要把那个无孔不入的小贱人的脸皮给剥了,看她以后还用什么**男人?”
长歌一听那“小贱人”分明就是指自己,急中生智爬起来就想钻进了花丛里,那申初初却已经冲到面前,一伸手拽住长歌的头发,长歌负痛叫了一声,申初初哼了一声道:“你个小贱人,**了多少男人,怕你自己都记不得了吧,**锐王也就罢了,现在又来**安月王。”
长歌才想到曾经在苏梨白的绣房,这苏南是她与江宛月、申初初共同爱慕的男人,最后大家却都嫁了自己不爱慕的男人,不知转了这么大一圈,这申初初用什么法子终于又把苏南勾搭到了身边,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了傅离嘴里常讲的什么“第三者”,只是听到**锐王,心里犯恶心,从认识傅成桀到傅成桀死,她秦长歌没有对傅成桀有过半分的好感,**更无从说起,这申初初要恶心人也不带这样恶心,刚要从地上爬起来进行捍卫,却听苏南的声音响了起来:“申初初你要干什么?”
申初初哼了一声道:“我要杀了这个人尽可妻的女人!”
苏南一巴掌把申初初推到一边,申初初一下子跌到地上去了,回过神来的申初初立刻拍着腿大闹起来:“苏南,你…你这个过河拆桥的主,当初不是你让我杀了傅成桀,还许了我…”申初初还没讲完,苏南已经大声打断了申初初的话道,“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不想死就赶快准备走!”
申初初哼了一声道:“苏南,锐王府反正是迟早也要被发现的,你可以逃,我往哪儿逃,难道你会带我去安月国吗,你是个骗子,是个骗子!”
申初初正在歇嘶底里的时候,池小城急急忙忙走了进来道:“王上,如果再不走…,我们就要被包围了!”
苏南看了申初初一眼怒道:“你走不走由你!”
申初初哼了一声道:“我为了你出卖了我的父兄,梁国也没有了,又为了你,杀了傅成桀,夫君也没了,现在连儿子都没有了,而这个小贱人一出现,你就跟猫抓了心一般,我跟你会有什么结果,我哪也不去,我哪也不去!”
王重赶紧上前叫了一声道:“王上!”
苏南看了申初初一眼只得道:“把小丁扔到胡同里,我们走!”
毛福、王重听了都急得差点跳起来了,却又不敢不让人丢到胡同里,长歌见艳艳发呆,苏南拉她走时,她赶紧拉住艳艳,艳艳迟疑了一下跟着长歌跑了起来。
申初初绝望地叫了一声,谁也没听清楚她叫的什么。
傅离听齐征报长歌去了锐王府,然后在锐王府的一个角门失踪了,有些吃惊,按理说长歌除了在“劝墨堂”时与那申初初有点交往,后来各自嫁人,长歌不小心看到申初初害死江宛月,根本就不想与她交往,那长歌去什么锐王府,现在居然还在那里失踪了。
在傅离的心目中,那傅成桀不成气侯,申初初再怎么折腾也是个女子,不知和谁生了个儿子,还不知让宛兰风弄到哪里去了,活着只不过是过一天是一天罢了,从没放在心上过,忽想到长歌曾讲过傅成桀被申初初刺死的那夜见过池小城,那就是说申初初一直与苏南有着联系,苏南没得势的时候,那个男女通吃的傅成桀曾经想占或许占着过苏南的便宜,让苏南一直怀恨在心,按理苏南让申初初杀了傅成桀,这一段报复也算了结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故事?
傅离坐了下来,忽想到会不会苏南失踪就躲在锐王府的,因为锐王府并不是自己注意的地方,又或者锐王府本来就是苏南的一个据点,傅离想到这里一下站了起来,却见腊八急急忙忙走了进来道:“主子,昨夜锐王府失了火,大火把整个锐王府烧了个干净!”
傅离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的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正想下令,齐征急急走了进来道:“主子,已经查明,苏南躲在锐王府,他现在去了钱庄。”
傅离点点头道:“这次别让他再跑了。”
齐征又道:“但是小主子应该在他手上,早上在胡同里找到了被打晕的小丁,这会还没清醒。”
傅离恨恨地道:“又是这个苏南,这次抓了他,我非把他砍了喂狗,先把长歌弄出来,苏南,我要活的!”
齐征都替苏南流汗,被傅离活捉了可真有他好受的。
长歌没想到苏南真的应允了她放了小丁,这是与苏南认识以来,苏南唯一一次没想过国事、家事依着自己的事。
长歌与苏南上了马车,有许多年,两人没靠这么近过,苏南人变了许多,但唯独身上那股清爽的味道依旧没变,苏南想伸手搂长歌,犹豫了一下收回了手。
车子东拐西拐一阵,长歌知道没出建郢城,但往哪个方向去了,她就不知道了。
长歌安静地坐着,车子转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终于停了下来,长歌很纳闷,以傅离的身手,怎么在这一个多时辰,都会没动作,不过现在她又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不知道是希望傅离找到自己还是不希望傅离找到自己。
车子停在一个非常雅致的院子里,长歌没想到人家苏南逃命也逃得这么悠闲自得的,待的地方不是王府就是雅园,地方都不错,与傅成霄的逃命是截然不同的,但又觉得这个雅园自己有几分熟悉,似乎曾经来过。
下了车,长歌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道:“如果王上喜欢,小山这地方,王上住多久都行。”
苏南便道:“小山,你真是客气,哎,南是时运不济呀。”
长歌一掀帘子,居然看到立在不远与苏南讲话的却是那个温文儒雅的宋玉城,怪说不得觉得这园子熟悉,因为这园子与自己和傅离曾经吃菊花锅园子布置的格调非常相似,长歌立刻明白苏南前脚已经迈进傅离的陷阱了,本来经傅离解释,长歌已经释然长欣的事,但一见到宋玉城,想到长欣就在他那里,自己跟他提过不止一次要找长欣,宋玉城都愣没有讲过一句有关长欣的事,长歌的气就上来了。
宋玉城虽知道长歌要来,但乍一见着,还是愣了一下,两人赶紧装作不认识对方,宋玉城就对苏南做了个请的姿势问:“这位公子是…”
苏南淡淡道:“算得上南的知已。”
看到宋玉城,长歌自然知道苏南其实已经钻进傅离下的套里了,想到苏南已是羊入虎口,一阵悲凉,自己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什么,长歌不知道,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傅离与苏南这么快就到决一雌雄的时候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跳下马车,一急就抓住苏南,苏南有几分不解,从再次遇到长歌到现在,长歌都没有这样亲昵的动作,长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抓住的苏南,她和苏南就是曾经也没这么紧密地抓过手,自己好象就想阻止苏南。
宋玉城看了那手一眼极为不悦道:“小山已经布置了房间,王上与小公子和几位大人早些休息吧。”
苏南以为长歌大约逃命有点吓着了,轻轻拍了长歌的手一下道了声“谢了”,便准备随池小城、王重、毛福往自己的房间走,长歌却上前一把抓住苏南道:“三世子,我害怕,要和你住一间房。”
宋玉城不知道长歌害怕什么,明明知道自己与傅离的关系,她居然害怕,害怕他还是害怕傅离?好不容易才等到最好的机会将两人分开,长歌却弄出个“害怕”来。
苏南想是陌生的环境难免让长歌有些心神不定,伸手抓住长歌的手安慰道:“好,不怕,有我呢。”
宋玉城只觉得脑里一片乌邪飞过,只觉得长歌在找死,就傅离的性子,如果知道了…
长歌的脑子怎么转也转不出一个两全的法子,只知道苏南落到傅离的手里,肯定不会好过那城头上挂的人,一进房间立刻关上门,刚关上门,长歌还没开口,宋玉城就敲门进来,苏南便问:“小山,还有何事?”
宋玉城便道:“小山上次与王上相谈甚欢,如果王上今日尚…”
“好,南与小山一向谈得来,南…”苏南话还没说完,长歌却脱口而出:“三世子奔波一日,已经很累了,有话明日再谈吧!”
宋玉城脸一下气绿了,却又不好表现出来,耐着性子问:“那卧具可够?”
“够了!”长歌忙不迭地把宋玉城关在门外,苏南到底聪明,这么三两句话,感觉到长歌不对劲,长歌分明认识宋小山,宋小山气得在门外捏着拳头真想冲进去揍长歌一顿,只是知道这样一来,就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只得回到秘室给齐征发了信:小主子被苏南控制,一时没法子分开!
苏南等门外没有声音才问:“长歌你认识宋小山?”
长歌才想到自己羊入虎口,眼下的这只虎是苏南,忙道:“如果认识,我怎么会害怕,要跟三世子住一间房?”
苏南从长歌这话又听不出什么蹊跷,但凭他的聪慧与敏锐已经感到长歌怕要成为自己逃出建郢的护身符了,这宋小山弄不好跟傅离关系不差,否则以长歌的身份肯定结交不上宋小山这样的人的,想到这里无端地气恼起来:“你之所以到锐王府不是偶然去的吧!”
长歌有几分不解,苏南又道:“你猜到我在那儿了。”
长歌在去锐王府的时候,只有个潜意识,苏南与申初初有联系,他们的关系不简单,所以去了,没想到真撞上了,于是有几分气恼地问:“你什么意识,你认为是我把你给暴露了。”
“如果你不去锐王府,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那三世子的意思是怪怨长歌在这个时候去了锐王府?”长歌有几分悲哀,苏却伸手拉过长歌道,“不过,你不去,也许我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着你了。”
长歌的眼睛就湿了,苏南又道:“不早了,折腾了一日,累了吧,早点歇下吧。”
“我想跟你说说话。”
“行,那我们说一夜的话。”苏南拉着长歌在榻边坐下,“长歌,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长歌愣了一下问:“我…我欠你什么?”
“你欠我五十个包子。”
长歌一听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扶在苏南的肩上泣不成声地道:“三世子,为什么会这样?”
苏南伸手拍了拍长歌道:“都是孩子的娘了,怎么说哭就哭。”
“不知道为什么,长歌就是想哭。”
苏南轻轻叹了口气道:“长歌,我知道你恨我,其实我也挺恨我自己无能的。”
“三世子…”
“真的,在‘安月舍’的时候,就一个苏梨白,就让我所有的希望化成了泡影,后来你出了事,我想去帮你,可是有这样那样的人或事阻止着我,你知道我有多不甘,有多不甘!还有昆山,我也知道,如果不是昆山,长歌这一辈子都不会恨我,不是夜无边的后花园,长歌不会怨我,可是我一步一步把长歌逼到别人的怀里,是我自己造的孽,我知道我我所做的事会下地狱,不过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