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歌愣愣地看着这个把她折腾得差点连命都没有的小东西,眼睛红了,忽然那永夜就发起脾气来,江婶与两个奶娘加几个丫头哄了好一会,永夜才不哭了,又开始玩了起来。
想着永夜发脾气,是不是自己盯着看的缘故,长歌只好收回眼睛,怕永夜再发脾气,只是想到自己东躲**、受苦受难生下的儿子跟自己不亲,心里又难免一酸。
傅离规定的一个时辰一到,江婶便吩咐人抱走了永夜,然后问长歌:“小主子带了这会子小小主子,是不是累了,要不要躺着歇会?”
长歌翻翻眼睛用手托着腮道:“江婶,你觉得我有累着吗?”
江婶一听便道:“当然累呀,否则主子怎么会那么紧张,因为带孩子辛苦的永远都是娘。”
长歌苦闷地哼了一声道:“我怕是这世上最不辛苦的娘了。”
江婶笑了一下道:“小主子,这是主子喜欢你,不是怕累着了小主子,就这样小主子还腰痛着呢。”
长歌正要反驳,却听有侍女道:“腊八求见”,江婶还没回过神来,长歌已经拿起小扇子跑了出去,见着腊八立刻就问:“怎么样了?”
腊八便道:“小主子,打听清楚了,主子爷准备把松山鹤凌迟。”
长歌忙道:“腊八,能不能带我去瞧瞧?”
腊八愣了一下问:“小主子想瞧什么,牢里又脏又暗又潮湿。”
长歌一收扇恶狠狠地道:“我要去雪耻,那个松山鹤敢奴役我,我就得给他点厉害瞧瞧!”
腊八有些犹豫地道:“小主子,这个腊八可做不了主!”
长歌就火了拍着栏杆道:“哪你到底对什么能做得了主?那半仙与大仙也被大世子抓了?”
腊八又有些犹豫,想着长歌拍了栏杆才道:“那两没有抓着,王爷懒得为他们浪费精力。”
长歌啊了一声又问:“那个瞎眼老太呢?”
腊八摇摇头道:“也没抓,松山鹤被抓了,她还能折腾出什么吗?”
长歌当然知道瞎眼老太跑了,但在长歌的心上中,她更希望把松山鹤与瞎眼老太对换一下,把那瞎眼老太凌迟了,心里才觉得畅快。
长歌好不容易说动了腊八,腊八总算同意带她去了牢房,因为傅离这是临时的住处,牢房自然也是临时的,简易却结实,关的人也不多。
一进去,长歌就从几个栅栏后看到了满身血污的松山鹤,松山鹤闭着眼睛,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长歌走了过去,松山鹤感到有人一睁眼看到长歌,有几分诧异。
长歌蹲下来正准备讲两句台面上的话,松山鹤忽然扑到长歌面前,把长歌吓得一**坐在地上了,长歌才发现松山鹤一条腿是拖着的,长歌还没坐起来,却听松山鹤有些哭音地道:“小主子,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呢?”
长歌有些纳闷地看着松山鹤有几分不解地问:“鹤老没想到什么?”
松山鹤便道:“我怎么没想到大世子不是这样的人呢?”
长歌更是云里雾里,松山鹤忙道:“小主子,能不能跟大世子讲一声,老夫肯请大世子见老夫一面。”
“这个…这个…这就不是长歌管辖范围了。”长歌急中生智学着腊八的话对付了松山鹤,松山鹤却一下跪了下来道,“小主子,老夫求您了。”
长歌一看松山鹤一大把岁数的人忽然跪在自己面前,想那瞎眼老太婆啥时候跪在自己面前,那才叫趾高气昂呢,想了一下才道:“容长歌想想法子吧。”
松山鹤点点头道:“小主子一定要帮帮老夫!”
长歌被松山鹤一求,就有点飘飘然了,出了牢房冷风一吹,头脑立刻清醒了,那松山鹤做的事可是背叛傅离的事,以傅离那鸡肠小肚的性格,不好好折磨他到死,怎么能善罢甘休?自己真是怎么就信口应了下来呢?
回到房间,长歌没想到傅离在屋中,坐在窗边,正在认真地看什么,傍晚的余晖落到他的身上,把他那侧影衬得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长歌想自己这么看一辈子怕也看不腻,却听傅离淡淡地道:“傻傻地站在那里看什么,又犯花痴了?”
长歌虽没明白“花痴”是怎么回事,但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词,却又听傅离道,“怎么还不动,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
长歌便毛手毛脚地扑到傅离怀里,傅离放下手中的东西,将长歌揽入怀中,伸手慢慢地抚摸着长歌的十个手指问:“又怎么了?”
“大世子,能不能不杀那个鹤老?”长歌想到收了人家银票的,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傅离听了淡淡笑了一下道,“我几时有讲过要杀他?”
长歌松了口气道:“大世子,鹤老想见你。”
傅离哼了一声道:“还是这帮遗老的首脑,看他那猪脑还抵不过朱六,这时候想见我,我就要见吗?哼!”
长歌有些不解地看着傅离,傅离却叫了一声:“腊八!”
腊八应声走了进来,长歌便听傅离吩咐:“让松山鹤滚吧!”
腊八应了声“是”然后看了长歌一眼才走了,长歌才松了口气,轻轻拍拍放在胸口的那张巨额银票,傅离放了松山鹤,哪不意味着这张银票就真的属于自己了,长歌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的四个伙伴,最被人不看好的自己,嫁了个世上最窝囊的人,居然也有替人求个情,就有万两银子进帐的今天,于是忍不住开始展望自己将来就要拥有的快意日子,顺便连那傅离花六百两银子给她买的胭脂水粉也不屑一顾了。
长歌快乐地想着自己如何挥霍万两白银的奢侈日子,回过神看傅离放在案上的东西,是一幅图,但她看不懂忍不住问:“大世子这是什么呀?”
“这是地图,是苍邪与大昭的地图!”傅离知道长歌接下来会问一堆,便顺便讲了地图的作用,长歌听完了道,“大世子怎么回到建郢,反而想着看这东西?”
傅离笑了一下道:“哎哟,现在可是有桩大事发生了。”
“大事发生了?什么大事?”
“吉鲁反了苍邪皇,杀父兄而自立,血洗了德州城,可见吉鲁的性格有多残暴,所以以吉鲁的性格,我为他备了那么大份礼物,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只怕把德州的异已肃清完了,立刻就会挥师南下活捉为夫的!”
长歌“啊”了一声紧张地问:“那我们怎么办呢?”
傅离笑道:“我们?我们能怎么办?照常过我们的快活日子呀?”
长歌知道傅离又在逗自己噘着嘴问:“既然如此,你还看什么地图,那吉鲁肯定不让我们过了。”
“哟,歌儿长进了!”傅离用腮帮子蹭着长歌的脸颊淡淡道,“这种事就不是你这个小女人该操心的了。”
长歌将头贴到傅离怀里小声道:“大世子,长歌害怕。”
“害怕还收人家万两银子。”
“啊!”长歌吓了一大跳,傅离是怎么知道的,手捂紧胸口猛地一抬头,只听“砰”的一声,傅离的下巴差点让她给撞了下来,傅离捂着下巴道,“臭丫头,你想谋杀亲夫。”
“你怎么知道的?”长歌把傅离撞成这样,自己的额头受力也不受,但捂着额头就叫了起来,傅离揉了一会下巴,刚要说话,腊八走了进来,站在屏风后小声地禀报:“主子,刚才接到建郢的消息:平东王妃与锐王妃带着她们的小世子已经抵达了建郢,平东王妃对皇后娘娘解释她消失的原因是她怕肚里的孩子遭遇不测,只能躲起来。”
傅离冷笑一声,慢慢把手从下巴处放下来,长歌有些吃惊地看着傅离道:“我在德州见着苏梨白时,她根本就没有身孕,怎么现在就有什么小世子了?”
傅离笑了一下道:“这傅家的江山还真…”说着想到自己姓傅,便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搂过长歌对腊八吩咐道,“明日起程,立即回建郢!”
长歌心里更愿意住在大湾,当然住在昆山的木屋也行,最好只有她与傅离,当然多个对她总不满的永夜,她也不是太反对,谁知日子才过舒服,傅离又要回建郢了。
长歌反正没事,四月的天很适合赖床,到底被窝里舒服,午睡醒了,也赖在榻上不起来,只是时辰一到,江婶就抱着永夜过来了,放下永夜,立刻就跪下道:“老身替老姐妹谢谢过小主子了!”
江婶的举动把长歌吓得手忙脚乱的,扶起江婶忙道:“江婶,我又没做什么,有什么好谢的,你以后少做大世子不喜欢的事。”
江婶忙道:“老身早跟他们断了联系的,没想到那老姐妹会找到老身。”
长歌便道:“快别讲那么多了,江婶快收拾收拾,一会就要走了。”
江婶看着长歌,怎么也想不通,傅离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长歌,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人,不过遇着长歌这种性格的主子,她还是发自内心地高兴。
长歌跟着傅离回到了儒王府,依旧住了以前的园子,一切如旧,唯有不同的是园子里多了个永夜。
烟儿、小梳子、小丁见长歌回来了,就跟过节一样,围着长歌叽叽喳喳个不停,已经快三个月大的永夜非常愤怒地看着这一群没规矩的丫头,但他长得粉雕玉琢的,谁见了都喜欢,除了小丁怕自己手脚重,不敢抱,剩下两个人自然这个抱了,那个抱,没完没了的,永夜终是有些不耐烦地哭了起来,江婶一见忙道:“小小主子爷是最不喜欢人抱的,快放榻上,放榻上。”
正抱着永夜的小梳子很舍不得地放在榻上,果然永夜就不哭了,自己在榻上玩了起来。
烟儿看着永夜松口气道:“肤色长得象郡主就好。”
小梳子也拍手道:“就是,要是象王爷,那可…”拍着忽想起在什么地方,忙伸手捂了一下嘴,大家偷偷笑了起来,长歌也跟着傻笑,小梳子又问,“郡主,你这一出去就大半年,一路上都有什么好玩的事,快讲给我们听听吧!”
于是没事可做的长歌立刻找到了事,掏出一把纸扇,一手扶着腰,一下跳到榻上,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模样抑扬顿挫地讲起了一路的奇闻佚事,三人本都在外面混过,听到长歌故意夸大的地方,就乐得在榻上、地上地拍手、叫好,把个屋子弄得才叫热闹。
傅离回到房间,房间正热闹非凡着,长歌在榻上唾液横飞,地上、榻上爬着三个,算上榻上的永夜应该是四个,江盈拢着手笑盈盈地站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看样子早过了自己规定的让永夜待的时间,不过长歌现在身子明显比刚生下永夜的时候强了不少,也就罢了,傅离假咳一声,那站着的、爬着的才受惊吓地赶紧站了直来,赶紧给傅离行了礼,依依不舍地退了下去。
江盈抱着永夜,永夜一见傅离立刻伸出手,傅离伸手接过来道:“永夜留在这里吧!”
江盈放下永夜,见忘了规矩,傅离也没惩罚,吁了口气赶紧退下去了,长歌才想着应该问一下小丁,有没有宋玉城的消息,只是傅离进来了才想起这事,怕傅离生气,终是没问出口。
趁傅离和永夜洗父子浴时,长歌到底把小梳子叫到身边问:“小梳子,你那鞋有没有做好?”
小梳子愣了一下,忽明白长歌所指,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长歌笑了起来问:“你有没有送人呀?”
小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