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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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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八想了想摇头道:“好象不太象。”

    傅离便道:“不象,就她那样的人,不就想攀高枝吗,当年不就认为傅瑶能给她个好前程,所以一门心思巴结了过去,让她回吧,继续好好地侍候她的主子,最好能把傅瑶侍候得从榻上坐起来。”

    腊八便道:“别说真有人回去侍候平东王爷了。”

    傅离一听便问:“谁?”

    腊八笑了一下才道:“王爷,这人您一定能猜到。”

    傅离看腊八一眼哼了一声:“打什么埋伏,傅瑶那么个主还有人愿意回去侍候他,小桃红那小妖精一看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应该不会吧?”

    腊八便道:“不是!”

    傅离愣了一下,停下手想了一会,忽转过头道:“难不成是黄珍?”

    腊八便笑道:“王爷真是神人,是黄珍!”

    傅离笑了一下摇摇头道:“你说这女人到底比男人傻,王重再怎么说也是芸英未娶,名声比那傅瑶不知好了多少,这个黄珍…,真是…”

    腊八退下没一会又返回来道:“王爷,那齐嫫嫫讲此事事关王爷,非常重要,一定要见王爷。”

    傅离想了想会不会真是那齐嫫嫫见傅瑶不行了又准备倒戈了,才道:“给她半柱香的时间。”

    没多一会,那齐嫫嫫跟着腊八进来了,给傅离行了礼,见傅离一转不转地盯着她,竟然有几分紧张,傅离看了一会才想,当初那宛兰风够狠,是不是把青王府上长得最丑的都派到他的“笑风园”了,这齐嫫嫫,以前觉得她脸大,现在好象因为年纪大的缘故,那头发稀少,脸好象更大了。

    齐嫫嫫如果知道傅离在想她脸盘子大小的问题,一定找块豆腐撞死了,活了大半辈子没嫁得了人,全因为这张大脸。

    傅离从齐嫫嫫那张大脸上回过神来,忙咳了一声才问:“老齐,腊八说你有重要的事要禀给本王,可以告诉本王是什么事那么重要?”

    齐嫫嫫才道:“王爷,您不该那样对皇后娘娘讲话。”

    傅离觉得这个齐嫫嫫挺有意思,当初觉得她贪婪刻薄,不是盏省油的灯,来到这个世上,不过三两天就用着法子把这个齐嫫嫫从身边打发到别的地方做事,后来想法子安插个江婶,就经常让江婶给她安排点不太好干的差事,就比如那次长歌被宛兰风为难,江婶就是故意安排齐嫫嫫去接回来的,但这个齐嫫嫫却不屈不挠地在他的“笑风园”待了十几年,大约觉得实在是在他这里没了前程,才想着法子转到傅瑶那去了,不过一年多光景,居然敢再求着见自己并还教训上了,真是令他大跌眼镜!

    傅离看了齐嫫嫫一眼,一看到那张大脸忙把眼睛移开了道:“老齐,好象这种话轮不到你来讲吧?”

    齐嫫嫫连忙道:“王爷,是轮不到奴婢来讲,但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王爷是不能这样对待娘娘的,娘娘回宫里就病下了,王爷应该去看看。”

    傅离想起傅瑶被宛兰风接进宫里了,这齐嫫嫫自然也乘机会跟到宫里了,难不成见傅瑶不成,已经先转投了宛兰风,她见风使舵的本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高呀!

    一想到齐嫫嫫有可能是宛兰风派来的,傅离就不耐烦了,立刻借口自己累了,也不让齐嫫嫫把话说完就让腊八请齐嫫嫫出去!

    腊八令人将齐嫫嫫拖出去时,齐嫫嫫还不停地叫:“王爷,您是老奴带大的,您能不能听老奴把话讲完!”

    傅离冷笑一声道:“你再敢讲,本王割了你的舌头,然后把你送到卖奴隶的市场把你卖了,说不准还能给你找个婆家!”

    齐嫫嫫一听自己都快六十的人了,傅离再给她找个婆家,那是什么折辱,赶紧闭了嘴,有几分悲哀地看着傅离,然后就被人拖出去了,看着齐嫫嫫那副尊容,傅离总算开心地笑了。

    吉鲁甩掉了傅离和瞎老太一帮人,竭力掩饰着自己的心花怒放,安抚了受惊的长歌一番,见长歌很憔悴,忙让人带长歌下去休息,在自己的房间来来回回地走了十几圈,他做梦也没想到可以从傅离身边把长歌带走,当年第一次遇到长歌的情景又回来了,那时候的长歌楚楚可怜中带着胆小怯弱,现在的长歌变化倒不大,模样长开了,更加养眼,依旧胆小怯弱,只是那种害怕、胆小分明都是装的,更让吉鲁觉得有趣。

    刚被吉鲁抢到船上的长歌是真害怕的,但没多久发现吉鲁对她还算礼遇,这才放下一颗心来,静静地坐在屋子里,见到傅离时,长歌最害怕的是被傅离骗回去,甜言蜜语地哄她,然后再将她肚里的孩子弄掉,现在跟着吉鲁,居然还放心一些,最少眼下吉鲁还没问过自己有孕的事。

    傅离与吉鲁一折腾,再加上松山鹤的人搅了一阵,长歌被吉鲁抢到船上已经是下午了,再被吉鲁安慰一阵,天也就黑了,吉鲁让人送来了饭菜,大多是长歌喜欢的东西,酱鸭翅、水晶虾球,鸡汤,还有五张薄薄的春饼,配了黄瓜丝、土豆丝、翡翠银芽。

    长歌被傅离、瞎老太、吉鲁折腾了这么久,早就饿了,而且还被瞎老太长期虐待,好久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了,有身孕的她胃口奇好,一口气卷着饼吃了三张,又喝了一大碗鸡汤,终于很淑女地啃起鸭翅来。

    长歌啃得正欢,忽听到窗户有响动,为了防止长歌逃跑,吉鲁将长歌关在自己对面的房间里,还让人将长歌那间屋的窗户用木条钉死了。

    长歌放下鸭翅,小心把头探到窗边,用手指沾了口水,戳破窗纸,却见一身是水的凤丫爬在窗户上,满身寒气的凤丫费力地将一个不大的油布包塞了进来,立刻就顺着船往水里去了,然后响起了一阵吆喝声:“什么人,有人跳水了,水里有人。”

    长歌见凤丫塞进东西时弄破了一块窗纸,感觉那吉鲁是心细的人,一定会被发现,干脆用手把窗纸全都捅破,听见有人弯弓往水里射箭的声音。

    长歌捏着那个冻得跟冰一样的油布包假意吓着缩到榻里,刚一缩进去,吉鲁就带着人进来了,吉鲁让人在房间查了一番,确实没见着人,才松了口气,见着窗纸全都破了,便问:“这是怎么回事?”

    长歌只能假装恐惧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刚才使劲砸窗户。”

    吉鲁便让人从里面又把窗户用木条钉一次,然后在长歌的对面坐了下来道:“长歌,一会儿,我会让人把窗户给你糊好,听我的,别跟傅离回去了,我能给你的,是他都无法给予的。”

    长歌乖乖地坐直,象极受审的牢犯,满脸还带着卑谦的笑容,手里捏着那小油包,直发抖,这会发抖不是装的,而替在水里的凤丫发抖,好半天才回过神,吉鲁在给她许诺,长歌一想傅离曾经讲过吉鲁的姬妾有数百,自然就想吉鲁会把哪个姬妾的侍遇给自己呢?

    吉鲁怎么布置了也还是放心不下,然后安排两个女侍进屋里“照顾”长歌,才安心下来,长歌极想看手里的东西,可一看那两女侍分明与凤丫都是一路的,分明就不是侍候人的主,哪里还敢看。

    齐征知道这吉鲁眼下是在大昭的地盘上,是自己最好的机会,这个机会必须得抓住,就亲自带着五个鬼影子行动,刚潜到船下,还没动手就听到有人“扑通”一声落水了,然后便见箭由船上密密地**下来,有一个还没游到船底的鬼影子差点就中了箭。

    没一会便有苍邪的人往水下来搜,齐征暗暗骂了声:“我…”急忙带着人遁水走了,本来他想偷偷上船与长歌联系上,先探听清楚长歌在船上的状况,最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长歌带走,当然这都是在确定长歌同意配合的前提下,如果长歌不同意走,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打草惊蛇的,因为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齐征还没弄清吉鲁抓到长歌到底是要利用长歌来威胁他主子,还是有别的企图,如果不小心让吉鲁发现了他,没救出长歌反对长歌有什么不善的举动。

    齐征想好了好几个计策,但都得先与长歌取得联系,也不知道哪个混蛋就这么把他第一个计策给破坏了,齐征已经查到这艘船上不到两百人,吉鲁只有这么一艘船,应该是自己联系长歌的最好时机,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就不得不再另寻机会了,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过了江,出了大昭的地界,到了苍邪,吉鲁可以动用的人力、物力也比现在大多了,到时候怕就没有比较合适的机会了。

    甩开苍邪人,齐征从水里探出头来,望着船越行越远,只差点没把肺气炸,用手猛地拍了一下水,心里又把那个破坏自己计策的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船到的对岸的时候,天已蒙蒙亮,这里的地界还属大昭,长歌一直捏着凤丫递给她的东西,在两个所谓的女侍的照顾下,没敢看凤丫到底塞了个什么东西给她。

    过了浔江,长歌发现建筑上明显和浔江以南有了区别,瓦房少了,风格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不过离傅离越远,她一边不安一边又为肚里的孩子心安。

    吉鲁虽不怕傅离,但也得防有什么想不到的事发生,一路不敢停留,上了岸,立刻就让长歌上了马车,长歌趁两女侍没上车的时候,打开那个油包,却见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德州也有“落玉坞”!

    看得长歌一头雾水,不知道凤丫是个什么意思,自己这么折腾不就是为了离开傅离,然后安安心心把肚里的孩子保存下来,那凤丫还让自己去“落玉坞”,那不是让自己自投罗网吗,自己怎么可能去?不过一想到到了德州,早就到了自己原订想逃离傅离的时间,去“落玉坞”自投罗网也成。

    将纸条撕了个粉碎,长歌没勇气吞下去,就小心地扔了一点出去,女侍上车后,长歌装疲倦,卧在铺了厚厚褥子的车上,两个女侍见长歌老老实实地爬着睡觉,心里巴心不得长歌一路都这样才好,千万别折腾她俩。

    有了身孕的长歌本来就容易疲倦,在船上因为刚经历了一场打斗,又见着了傅离,小心肝一直没平静过,除了吃好吃饱,又有凤丫塞油包一事,她压根没睡过,一上了马车,怎么也撑不住了。

    长歌一觉醒来不知道已经到了大昭最北边的一个城市咸安,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睁开眼就觉得饿,见两个女侍没在身边,想着手里的粉纸条,一看还在,忙扔了。

    长歌扔完纸条有点纳闷:那凤丫不是不会写字?怎么突然可以给自己写纸条?

    正想着时,忽觉得车是没有动的,长歌忍不住掀起车帘,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冷不丁见马车前后都是密密麻麻的苍邪士兵,腰间都悬挂着明晃晃的弯刀,长歌有点晕眩,没想到自己这么重要,让吉鲁如此重视。

    长歌抬头看看天,天空呈铅色,不停地落着雪花,一眼望去飞飞扬扬十分地好看,但在地上没积雪,仅管这样也让从没见过雪的长歌有点激动,忍不住伸出手来接雪花,才发现马车旁边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吉鲁。

    吉鲁看着长歌的举动,笑了一下,一个长得帅的男人笑起来,说不出来的意气风发又迷人,只是长歌没有心情欣赏,讪讪地收回手,虽知道吉鲁对自己没有恶意,但突然变得这么郑重,且声势浩大,一直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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