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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子,先歇歇再讲。”
贾如花又用手擦了擦嘴角问:“长歌姑娘,你觉得我生得美吗?”
长歌挺嫉妒贾如花生得这么美,还是点点头道:“你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的!”长歌原本想道,“你是我见过的长得最美的男人!”但想到贾如花这么恨自己生成了男人,忙半路改了口。
贾如花却凉凉地笑道:“本来以为只要自己做到最好,就会引起他的注意,可以注意到我的美丽,可是无论我做得多好,他都不曾看我一眼。”
长歌听了不知道如何安慰贾如花只得道:“如花公子也许这里有些误会,如果解释一下,说不准他会注意你的。”
贾如花摇了摇头又凄凉地道:“不会的,他不会的,以前不知道他的心在哪里,以为他没有心,现在知道他的心在哪里了?可惜我是个男人,连试一试的机会都没有!”贾如花说着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伸手抚了一下衣服上的血迹,却又吐了一口更多的血出来,他用袖子擦了一下笑道,“我这样子,他更不喜欢看了,秦长歌你不过占着个女人的优势,说不准比我的下场好不到哪去!”说完贾如花轻巧地翻过栏杆从“落玉坞”的五楼跳了下去,长歌扑过去想抓住贾如花,却见贾如花衣袂蹁跹,在黑夜中象极一朵正开放的白莲花,迅速地掉了下去,长歌愣愣地看着,然后听到一声闷响,再听到有人尖叫的声音,尖叫声越来越多。
长歌一**坐到楼板上,三平等人跑了上来,小丁忙伸手扶起长歌,急急下了楼,从隐密的通道坐上马车回了儒王府。
长歌前脚进了院子,傅离后脚就进来了,那江婶早就吓得跪了下去,傅离抬手没抽得到江婶,愤愤地放手就进屋里去了,长歌见着傅离一时无言,傅离犹豫了一下才道:“歌儿,你怎么又往那些地方去?”
长歌心里虽怕,但知道自己如果处理得不好,以傅离的性格受牵连的人就不是一个两个了,于是一把抱住傅离哭了起来道:“大世子,长歌好怕。”
傅离松了口气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长歌才道:“我只是气不过他做了两件伤害你的事。”
长歌刚要点头说“知道!”却想到这事是齐征告诉自己的,如果傅离问自己怎么知道的怎么办,于是有点痛苦地装吃惊,“伤害我的事?”但又觉得自己不该骗傅离忙哭道,“大世子,长歌不想知道,不想知道!”
傅离点了点头道:“那我就不讲了。”
长歌狠狠地点头着,却依在傅离怀里哭得死去活来,其实不管贾如花如何恨她、如何害她,长歌都没有真正恨过贾如花,更没想到看上去有几分柔弱的贾如花居然性子也是如此之烈!
长歌一个人站在湖边,慢慢地将自己备了一蓝子白莲花扔到湖水里,腊八走了过来,轻声道:“小主子,别伤心了,齐大哥讲这对如花来讲,已经是最好的解脱了,齐大哥和腊八在这里谢过小主子了。”
长歌叹了口气把一蓝子花都倒在湖水里,但愿贾如花也能够解脱,来世变个女子,与自己喜欢的男人执手携老,恩爱不尽!
第029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29章帝王枕边妾
傅离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抬头一看在坐的人都算得上是旧面孔了,只是大家的身份都发生了变化,坐在正中的傅宁坤与宛兰风现在已是名符其实的皇帝与皇后,自己与傅瑶、傅珏都是正儿八经的王爷公主了,苏南在安月王莫名其妙地瞢逝后就无风无浪地当上了安月王,吉鲁已是苍邪国的太子人选,花袭月也成功地当了太子,这安月国、苍邪国、大竺国在傅宁坤和傅成霄打仗的时候,或是出过钱,或是出过力,自然出在也是大昭的友好邻邦,个个本来就贵不可言,于是更是锦上添花地贵,剩下的陪坐莫过于就是一帮功臣刘乘风、汤易、黄子麒、杨翰林…,大约算得上是新贵。
今日这宫宴,自是庆功宴,大家祝福的词讲了一堆又一堆,傅离笑了一下,如果长歌再坐在自己的身边,傅离就觉得完美无缺了,听这些人无聊地扯着闲皮,还可以当成一种茶余饭后的享受。
傅离没见着那个哭哭啼啼的清儿小姨娘,看着风头正盛的宛兰风,怕那小姨娘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却听与苏梨白极是恩爱的傅瑶语出惊人:“父皇有闻建郢一件伤风败俗的大事吗?”
傅宁坤放下酒杯问:“有何伤风败俗的大事?”
傅瑶便道:“就是此次被捕获的罪人贾如花,不知由什么渠道被卖入了‘落玉坞’,昨儿夜里在‘落玉坞’坠楼了,建郢城里对此事议论颇多!”那傅瑶说着不由得瞄了傅离两眼,傅离也憨憨地笑了回下,表示你看我干什么?
那汤易也道:“还有在邛国那一战,虽人数不多,但这个夜无边如此神出鬼没,实在太厉害,真让末将没有想到。”
傅离听齐征讲过,汤易被鳄鱼咬的那条胳膊差点没保住,现在虽保下来了,动作也不大灵活了,至少不可以象以前那样畅意挥刀,但汤易的口气中分明充满了佩服,黄子麒自然恨极夜无边,听了汤易这话自然生气,非常不屑地道:“汤将军怕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不会在那个什么‘鳄鱼谷’被吓破了胆吧?”
汤易看了黄子麒一眼,知道黄子麒与夜无边可算得上是血海深仇的大恨了,谁讲夜无边好话,跟他就是敌人,但汤易在黄子麒手中吃过他出尔反尔的败仗,对他不满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交待得完的,如今成了一家人,报仇的机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没有了,平日就不和,这时更为反感,哼了一声道:“黄将军,那夜无边不象大家所见到的只是玩些权术上的小花招,当时安月王也在,那情景安月王也是略知一二的。”
苏南听了毕竟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承认自己输给了夜无边,于是看了傅离一眼避重就轻地道:“青帝,夜无边这个人头脑灵活,已经成为各国头疼的黑势力,南建议最好可以早一日收拾了这个祸害,才是国家之福,百姓之福!”
傅离知道夜无边对这些高层倒有几分祸害,灭了夜无边就可以把他们的罪证毁尸灭迹,倒真是他们之福,只是不知道百姓能享到什么福,慢慢地饮着酒,听这些人准备用什么样的计策灭掉夜无边。
傅宁坤沉吟一声也道:“这个夜无边真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就‘落玉坞’这一案就该砌查。”
刘相与杨翰林立刻也出声支持,两人都怀疑他们的女儿被劫持一定跟夜无边有关系,又讲不出什么原因,所以便趁机也劝谏傅宁坤好好地整治夜无边,应该对“落玉坞”进行彻查。
苏梨白淡淡一笑道:“父皇,这贾如花是犯了罪的宫人,受过烙刑,身份为奴,经官府卖出,那‘落玉坞’就对他的生死就有生死契约,大家以此为借口对付夜无边,是不是有些站不住脚?”
苏南看了苏梨白一眼才道:“还是王妹思之甚虑。”
宛兰风也称赞道:“梨白从来思虑都比大家细密,不愧是本宫的好儿媳呀。”
苏梨白又浅浅一笑道:“多谢母后与王兄夸奖。”
傅宁坤也用赞赏的眼光看向苏梨白,傅瑶见爱妻与苏南唱反调,在寻宝过程中那苏南想将自己推到河里的恨立刻也跳了出来,于是接过话道:“收拾夜无边是各国责无旁贷的大事,但这事应从长计议,而今最为重要的是应该尽快打开从邛国宝藏洞带回来的宝盒!”
傅宁坤一听傅瑶讲这句话可算正中下怀,这个可比收拾夜无边还让人感兴趣,假咳一声道:“苏南贤侄,据说那宝盒…”
苏南忙道:“青帝,那破盒子确实被苏南得到了,苏南正在找能功巧匠将它打开。”
花袭月却道:“安月王不是已经拿到了钥匙?”
苏南便道:“当初南也以为那是钥匙,谁知道根本打不开,所以南怀疑别有开锁的东西,只是宝藏洞已经被炸掉了,无法再进去一探。”
吉鲁也道:“传说那宝藏洞没有邛国皇室血统的人是打不开的,会不会这盒子也是一样的?”
花袭月也道:“是呀,安月王应该拿出来试一试,而儒王爷正是邛国公主的血亲,安月王为什么不拿出来请儒王一试,什么样的宝物,也让大家长长见识。”
傅离知道这大约是傅宁坤此次封自己为“儒王”而不是“懦王”的根本,大约就怕自己反性不给他们开什么宝盒,当然或许也跟这个举止有点怪异的宛兰风有关。
苏南笑了一下道:“原来如此,只是南此次行得勿忙,不知道有这一层说法,还让数百个能工巧匠使出各种法子将那盒子打开,早知道有这样的传闻,随身携带请儒王爷一抬贵手就好。”
大家没谁不在肚子里骂苏南这么年青怎么就跟只老狐狸一般,但就有那不依不饶的,花袭月便提出建议道:“安月王不妨请人回安月国取来就是。”
苏南便道:“兹事重大,南岂敢假手于人!”
大殿之上的人除了傅离,怕没人听了会高兴的,傅瑶更想当场与苏南番脸,但苏梨白却伸手按住了傅瑶道:“王爷,王兄所讲没错,如果宝物真有个闪失,大家不是白忙了一场?”
傅瑶哼了一声,反手握住苏梨白道:“梨白所讲不错,那安月王兄就请早些费时日将宝物带到建郢,多些人总会多些方法。”
苏南忙拱手道:“平东王放心,南自然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众人听了没有不生气,却又一时找不出话来反击苏南,个个都有不悦的表情,弄得大殿的气氛怪怪的。
傅离饶有兴趣地看着苏南快速地成长为一个脸厚心黑的政客,只听旁边的傅珏哼了一声,然后见她轻轻撇了一下嘴,对这些争执,傅离不感兴趣以外,就是傅珏,从来就象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大家熙熙攘攘地闹腾着,在这一点上傅离是比较欣赏傅珏的。
傅宁坤便道:“苏南贤侄是一诺千金的人,一定不会食言的!”傅宁坤做了皇帝后似乎对宝物也没有以前那么热衷了,更喜欢象清儿这样年青的妃子,不过今日没见着那个象只小狐狸一般的清儿,总让人觉得大殿上少了一道风景线。
傅离觉得傅宁坤有这样的喜好倒是至情至性,至少不象以前那样总弄出一副独独对喜宛兰风衷情的样子,明明是假仁假义的,却让许多人都误会他是个正人君子。
傅宁坤似乎自己也认为都功成名就了,正不正人君子也就无所谓了,连争霸的心思也少了许多,所以在大殿之上,倒是这些年青的后辈个个心高气傲,都觉得自己才是天下之霸主。
苏南微微一笑道:“还是皇上知晓南,南一定不会负众人所望的!”
傅离笑了一下,在座个的人怕没有几个人相信苏南这鬼话的,但做为主人傅宁坤都给了如此高的评价,大家也不好拂主人家的旨意,便是宛兰风道:“皇上,这珏儿的婚事应该早些完结才妥当。”
宛兰风这番话倒不是为了傅珏好,而是早被傅成霄掏空的大昭刚刚经历了一场战火,对于那本来就入不敷出的国库更是雪上加霜,宛兰风从根本上是为了国库考虑。
傅宁坤点点头道:“小山正在赶往建郢的路上,一到建郢,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