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歌感觉到苏南的手抓她抓得特别紧,就是当年在“劝墨舍”的时候,他也没抓自己这么紧,苏南应该是这次寻宝唯一的赢家,盒子、簪子都到了手,自己不知道算不算也是他的战利品,只是他把自己抓这么紧,长歌不知道傅离是不是又在吃醋,要不然怎么会半天没有动静。
当然长歌见那猪婆龙吃得意犹未尽,并不敢放慢了脚步,跟着苏南与被傅瑶挟迫是完全不一样的。
傅瑶被苏南一踢,直接就向水里扑去,苏梨白一见忙飞身过去,伸手抓住傅瑶,那只猪婆龙在水里扑起来,苏梨白忙一用力把傅瑶抓了回来,猪婆龙没有扑到人落回到水里,傅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又觉得腰间痛疼,一伸手满手触及都是**的,那些大小猪婆龙闻到了血腥味,又便拼命地往通道上爬。
苏梨白抓住傅瑶也赶紧往前跑,池小城也赶紧跟着往对岸跃过去,凤丫看着那条通道和两边水里的怪物,终是没敢迈步。
傅离从铁链上跳下来,齐征握紧剑恨恨地看着挟持着长歌的苏南。
齐征是知道苏南与长歌当年在“劝墨堂”的事的,他主子的许多坏招术,都是他去实施的,原本以为以苏南那时对长歌的感情,至少会对长歌有两分眷念,哪里会想到苏南在这个时候居然用长歌来威胁他主子,这个人实在太卑鄙、太自私了,只恨自己刚才动作不够快!
傅离伸手按住了齐征道:“不逃出去,不是救不救得了长歌的事情,而是这里所有的人都无活出去,包括你我。”
傅离其实更怕苏南玩那种鱼死网破的招,苏南这人自私,还有几分狠劲,这狠劲也是傅瑶没有的。
傅离、傅成霄带着自己的人也很快过了那水池,凤丫最后是被齐征扛过去的。
过了水池,就是一排比较滑的阶梯,那功夫比较差的人还掉下去几个,长歌是爬不上去,基本都是苏南与池小城把她弄上去的,长歌隐隐见得着身后的火光,也没敢松懈,拼着九牛二虎之力跟着苏南与池小城往上爬,爬上去就看到不远处有光亮,知道到了出口,怪说不得这个地方不如别的地方黑暗,长歌松了口气。
一见有光线,大家都激动了,个个累得半死,这会又重新鼓出勇气想赶快逃出去。
走到洞口,苏南倒吸一口气,原来进洞后,大家一直随着洞在往山上跑,眼下这个洞口就开在昆山半山的悬崖上,巨大的古藤从天而降,向下看似乎是一处深潭,因为高,一时还不能确定,对面的山崖倒比这边低,靠得似乎很近,实际上却有相当的距离,而那古藤也只是这一面的山崖挂得有,在对面的山崖没有,自己就算施展轻功勉强过得去,把握也不太大,象傅瑶、池小城受了伤,长歌这样一点功夫都不会的人自然是过不去,苏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傅瑶扶着苏梨白气喘吁吁走了出来,看着苏南一边扶着腰一边问:“安月王果然伸手不凡呀。”
长歌才知道苏南真的已是安月国的国君了,苏南笑了一下道:“让平东王爷见笑,情急之下,出手自然难分轻重!”
苏梨白哼了一声,也极不满地看了苏南一眼,感觉苏南刚才那招,分明在报自己当年拆散他与长歌姻缘的仇。
长歌当时在最前面,自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听着三人的话、看着三人的脸色莫名其妙,她紧紧地捏着傅离给她的狻猊玉佩,一头秀发垂在肩头,对于苏南还没松开的手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苏南又看着山崖下,如果下面是深潭,想着洞中的怪物,倒少有人有勇气往下跳,再说这么高跳下去也是找死。
傅成霄、傅离等人也很快出现在洞口,傅成霄见了便道:“苏南,你把着长歌,还不如咱们赶紧商量一下如果逃出去才是正经。”
苏南哼了一声,依旧没松手道:“我相信夜门主会帮大家想办法的。”
傅离看了苏南一眼,傅成霄眼睛一跳,完全听得出苏南话中有话,他分明是在用长歌威胁夜无边。傅离轻轻地擦了擦鼻翼,好一会才道:“如果想逃,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古藤往下走!”
苏南便道:“如果这样,树藤不到山崖底部,吊在半空中怎么办?”
傅离笑了一下道:“安月王到底是心细的人呀,吊在半空也不失为人生一道风景线。”
苏南也笑了一下道:“好呀,能和长歌一起看风景,真是南一生的幸事。”
傅离的脸就挂不住了,只是他戴着面罩,谁也看不到他脸色,他只能在心里暗暗骂了句:你奶奶的!知道爷爷最忌会这事,还他娘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离看了对面的山崖一眼,然后冲齐征挥挥手,然后往对面的山崖做了个手势,齐征便指挥手下的四个人飞起跃到那古藤上,一直跃到最靠近对面山崖的古藤,选好位置,然后抓住古藤拼命地晃着,终将那古藤摇到对面山崖,然后有两个先飞上去,扔掉古藤,先用左腕的钢索缚在对面山崖的古树上,等另两人将古藤晃到了,他们一抬右手又发射出右手的钢索,将古藤缚住,然后古藤上两个人再不慌不忙地飞过去,也抬手发出钢索将古藤缚住,一按开关将古藤拉了过去,然后再用钢索缚到对面的两棵古树上,四个人有条不紊地如行云流水一般做完这一切,再沿顺着古藤飞快地爬了回来,如此抓了几条,很快在半空中用古藤做出了一条通向对面山崖垢通道。
苏南刚想让傅离把那四人叫回来,却见四人完成后又在双手戴上了一副新的护腕然后顺着古藤又飞扑回来,苏南看了傅离一眼,傅离挑了一下眉轻蔑地看了一眼:小样,你那点小心思,你夜爷爷还不清楚!
四个人动作流畅,一气呵成,显然是训练得术的,让大家瞠目结舌,傅离便道:“怎么过去就不用夜某再教了吧!”
听着洞里的爆炸声,大家也都想迫不及待的施展轻功通过钢索过去,苏南将盒递给池小城,池小城缚在身上,虽是受了伤,但他功夫高,很快爬上了那条古藤通道,然后顺着古藤滑向了对面的山崖,苏南见没有问题,松了口气,示意手下几个人过去了,苏梨白也不等苏南的示意,护着傅瑶开始过了,因为傅瑶受伤,所以这两人就明显吃力了,好在傅瑶的功夫底子并不差,又不想在苏南、傅离、傅成霄面前露怯,咬着呀,忍着腰上的巨痛,尽量配合,苏梨白心里有几分不耐烦,但表面却还是温柔地催促着。
傅离便道:“三世子,象这样大家都只有等死,让功夫高的人先过吧。”
郑化便道:“就是,就是,象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得去,苏南,你不会你自己过去就完事了吧。”
苏南瞪了郑化一眼,那傅离一挑唆,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郑化抬抬眼睛,挑挑眉毛,反正在建郢的时候,苏南就想弄死他,他也就不用再顾及什么脸面了:“这不明白摆着,你只让你的人和平东王的人我,我们的人不让过!”
傅离又继续挑唆道:“苏南,你是不是想你的人过完了就完事,你再带长歌过去了,那我们后面的人都只有一死了。”
傅离的挑唆显然非常有用,还没过的人按捺不住了,个个开始往前挤,还有愤恨看向苏南的,苏南冷冷地看了傅离一眼,傅离当然知道那是危险的警告,赶紧闭嘴不再讲话了。
苏南看了长歌一眼,知道进山洞的人只有长歌是一个没有半分功夫的人,谁带着都是个拖累,见傅瑶、苏梨白两人终于到了通道,然后苏南与傅瑶的下属又过去了几个,还有几个抢着过的,功夫又不够的,又慌张的人,没抓牢惨叫着掉下古藤通道。
长歌看着有人掉下去,有些犹豫地看着苏南,不确定苏南有几分把握可以把自己带过去,心里更觉得跟着傅离要安心得多,便道:“长歌不想拖累了三世子,请三世子放手吧。”
苏南再定定地看了长歌一眼,再看身后炸声越来越厉害的山洞,知道要来不急了,忽松开手把长歌往傅离怀里一推,自己就抓着古藤飞身上去了,很快就撵上了那几个功夫差的人跃到前面去了。
长歌早就对苏南失望透了,苏南这会儿的举动,彻底摧毁了长歌,觉得苏南也太…太…做得出来,毕竟他与自己曾经…,虽然两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错过,但…,但…,要是自己会轻功非施展出来追上去扭着苏南大打一通不可。
傅离伸手搂住含着眼泪的长歌,他说这些话就是为了加重苏南的心里压力,忍受不了的时候,把长歌平平安安还到他手里,目的达到了,终于松了口气,见长歌没有血色的小脸,苍白的嘴唇和带着伤心的眼神,没有再拿话打击长歌了,只是伸手狠狠地抱住长歌道:“坚强些,都过去了!”
长歌倒在傅离怀里,无法释怀,却又感到搂着自己的这个怀抱才最蹋实。
傅成霄看着走得差不多的苏南和傅瑶的人,有些犹豫,以苏南的性子,先过去了,肯定立刻就会做好迎接他一干人等的准备,只等他们一到就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但不过去,身后的爆炸声显然有点容不得大家停留,衡量一会,停留是死路一条,过去,也许还有机会,只能带着郑化上了古藤。
还剩下些残留的士兵也慌慌张张往古藤上爬,只是他们的功夫可就差远了,没一会就掉下去两三个,耳边的叫声此起彼伏,即为壮观又为碜人。
后面的爆炸声是越来越近,傅成霄忍不住叫:“夜无边,你还不快点,来不及了!”
傅离伸手把长歌搂到怀里道:“歌儿,终于轮到我们了。”说完解下长歌的腰带,长歌到底知道这会的傅离解她腰带不是**,而是要用腰带把她缚住,很配合。
爬了一下会的傅成霄回过头看着傅离忍不住又问,“你带长歌到底能不能行?”
傅离哼了一声没理睬傅成霄,伸手把长歌的腰带扯开,撕成了两条很长的布条子,然后把长歌背在身上,让齐征将长歌紧紧缚在自己身上,却感到脸颊边有热乎乎的东西顺着淌了下来便道:“还不知道死活就忙着先把眼泪流了,这算什么?”
长歌却带着哭腔道:“夜门主,放下长歌自己走吧,长歌不要拖累你了。”
傅离听了这话就笑了,点点头道:“倒是,带着你还真麻烦。”
长歌一听下意识地抓紧了傅离,却听傅离奚落道:“最胆小的一个东西,偏喜欢讲大话,我呢最不怕你拖累,只要你不恨我就好了。”
长歌不好意思地松开手,又紧张地道:“我们这样过去,三世子会不会准备好,把我们通通抓了?”
傅离嘿嘿一笑道:“总算知道用脑袋想问题了,怕还准备好了弓箭,只等我们一靠近,就把我们全都拿下,或者准备好大刀,等我们都上了那两条古藤,他就挥刀一砍,然后我们就一起落下去!”
第025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25章帝王枕边妾
长歌急道:“那我们还过去送死?”
傅离笑了一下道:“不过去又怎么办?”
长歌看看身后,似乎更可怕,便闭嘴不开口了,傅离诽谤了苏南一通特别开心,长歌甚至都能看到面罩下的眉飞色舞,不满地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