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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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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吐,都忍了回去,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软弱多病的傅离,而是那个说得到做得到的狠人,自己吐了,他真会给自己喂到二十碗不可。

    傅离轻轻地拍着长歌的背,见她慢慢地平稳下来,伸手取下长歌的发簪,却从长歌的头发中掉下那只狻猊玉佩,伸手拾起来放在几边,然后扶长歌躺下。

    四目相对,头一次居然无话可讲,傅离伸手握住长歌手,长歌的手冰凉,把那双冰凉的手握在手里一会才道:“现在什么也别想,好好养好身子。”

    长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还不太明白傅离怎么突然又转了态度。

    傅离从长歌的房间退了出来,招江婶来问了长歌的状况,江婶一边用眼偷偷看傅离的表情一边回道:“脉博虚沉,有些见红,如果再受刺激或劳累,只怕…,只怕这胎断断是保不住的。”

    傅离便道:“不用怕,没人再刺激她,也没不会让她劳累。”

    江婶忙点点头道:“主子,小主子得卧庆好好休养,还有那药每日三次,只怕小主喝不下。”

    傅离哼了一声道:“喝药的事,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有办法。”

    江婶一看这架式,知道长歌肚里的小东西多半是眼前这主子的,心里一喜忙道:“大世子只要喂得进小主子保胎药,老身就能保住小小主子!”

    傅离点点头,挥手让江婶退下去,江婶真替长歌满心欢喜,居然怀上了主子的孩子,虽外面把长歌传得非常不堪,江婶跟长歌的时日最多,知道长歌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此次真能得一男半女,将来才真的是个依恃。

    江婶一退下,腊八就进来了,刚才那番话自然听到了,自然也替长歌欢喜,然后才道:“大世子,宋大哥来信问,要不要送长欣到西猊镇?”

    傅离略一沉吟便道:“西猊镇偏远,就不必了,先送长欣回离国,学业一日不可荒废,那个秦婴现在如何了?”

    腊八两眼一亮道:“宋大哥按大世子所讲,用那窑罂花果制的丹药给了白公公,白公公让舞姬们给他服用,现在已是离不开了,一日不服数次,就萎麋不振。”

    傅离点点头然后吩咐道:“把烟儿和小梳子接来吧。”

    腊八一听接这烟儿与小梳子,心里高兴,一是自己欢喜,二是替小主子高兴,主子肯接这两人,至少是不会不喜欢小主子的。

    长歌在傅离的威胁和逼迫下不敢不喝药,喝了药,到底吐得没以前那般厉害,能就着酸咸菜、酱菜之类的东西进些流食了,能吃进东西,虽胃里还是不舒服,反而不象前阵子喝口水都想吐了,傅离才松了口气。

    江婶开了药方,每日由傅离亲手喂,傅离的方式反正多,又霸道就能把那一碗碗的保胎药灌到长歌的肚里去。

    腊八甚至不止一次见傅离陪长歌一起喝保胎药,也不知道这保胎药给他这没有身孕的主子喝进去是会有什么后果。

    江婶摸着脉,这么喂了十余日的保胎药,长歌有胎象总算是稳定了,也松了口气,看那傅离舍身连保胎药都跟着一起喝,知道这肚里的怕是正宗的小世子,松口气也并不敢松懈。

    明里,大家谁不知道这傅家的江山,就缺这个小东西;暗里,大家也知道门主宠幸的女子虽多,从不要子嗣,独独留了长歌的,只怕不是一般的喜爱。

    江婶松放开手向傅离禀道:“小主子的胎象总算稳了,以后能吃就要多吃,肚里的小小主子才能长得好,只是这手脚上和身子上的伤痕不能用那上好的去疤药,那些药里都有伤害小小主子的成份。”

    长歌才知道傅离突然对着自己转了这么大个弯,原来是有了身孕,听过那么多关于子嗣的话题,长歌当然知道子嗣对傅离的重要,又气又急又羞恼,原以为傅离这样是为着以前的情谊,谁知是为着自己肚里的孩子,在心里的某一处就不是一般地失望和伤心。

    不管长歌失不失望,傅离把他那间上上房也让出来给长歌住了,长歌每日似乎只用得着吃好喝好玩好,保持心情愉快就可以了,可是长歌却愉快不起来,她并不喜欢眼下自己母凭子贵的殊荣。

    长歌与傅离虽同室却不同榻,傅离对长歌极好,长歌知道都是为着她肚中那个孩子罢了,于是少了以前的融洽,两人近在咫尺却如横着万水千山。

    傅离偏象没事一般一天到晚都守着她,常常坐在窗边监视长歌的吃喝拉撒,两人除了这方面的问答,再没多余的话,同处一室,长歌觉得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傅离却象甘之若饴。

    两人的别扭终于被苏南等人的到来打破了,清静了许久的“云来客栈”一下热闹起来。

    邛国废都现如今是划在大竺的版图里,但因为在大竺的边界,大竺又一意打压,邛国早已无当年的富足,颓败到了荒凉,又建在昆山,倒成了杀人犯、江洋大盗、匪贼的乐园,邛国废都眼下更象三不管的地界。

    长歌在窗边看见有一队人马飞驰过来,于是走出上上房,正听见有人骂道:“上房要十两银子一夜,这客栈的老板还真他娘黑。”

    另一个又道:“这么个破地方,平日谁来呀,我看那老板是能黑一次就黑一次。”

    长歌感同深受,见是几个先行的管事,没一会便见苏南、傅瑶等人的马匹到了门口,看着苏南身后那个一脸冷漠的池小城,长歌想到在汀洲锐王府见过池小城,现在回想起来,那傅成桀的死多半跟苏南有关,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辆和长歌曾经乘坐过的有些相似的蒙着蓝布的马车也由远驰了过来,马车停稳后,长歌就看到傅成霄被人从那辆马车上押解了下来。

    长歌有些吃惊地张着嘴,才知道傅成霄居然被苏南等人抓住了,看样子来傅成霄逃命的水平远不如自己。

    傅成宵被人抓住,虽坐了与长歌相同的马车,但绝对不是秦长歌可以享受得到待遇,马车里有两人看守,马车周围站着数十个持枪佩剑的看守,那架式,和傅成霄当皇帝时一样隆重紧张,区别只是自由和不自由,说话算数和不算数。

    傅成霄看样子没受什么罪,也无所谓有没有自由,说话算不算数,除了没穿那身龙袍,一切都象如在建郢城微服私访。

    见这么轻松自如的傅成霄,长歌有些想笑,又看到汤子和跟在傅瑶等人的身后进来了,这些有钱有势的人自然没看上那个上房,想开上上房,结果掌柜笑眯眯道:“上上房只有一间,已被人订了。”

    那傅瑶一听便有些不悦道:“什么人,打发了就好。”

    苏南看了傅瑶一眼道:“就订上房吧,咱们来这里又不是为了享乐的,何苦那么招摇。”苏南一锤定音,那傅瑶虽有些不满,让长歌都觉得傅瑶明显没有当年在安月舍的那番气势了,苏南也不似安月舍那般隐忍了,双手拢在袖中,表情阴沉不定。

    苏南抬眼看向上上房,却看见长歌拿着把小小的绢扇倚着栏站在那里,在苏南的记忆中长歌鲜有穿着女妆,这会一件宽松的月白衫子罩在身上,手里还拿着把扇,难得的娴静,让苏南愣了一下,放下了拢着的双手。

    傅成霄随着苏南的目光看过去,见到长歌就笑了起来,那意思表示:怎么样,我没爽约吧,说了十一月初五到这里与你相会,还提前到了。

    长歌也笑了,从初初见傅成霄,就认为他是个温柔体贴的人,一直没有厌烦过,经死里逃生一事,竟成了知已,虽然跟这样人品的人成为知己,有些耻辱,但并不妨碍两人心有灵犀。

    苏南见傅成霄与长歌的心领神会的样子,心里很有些不舒服,原本想给傅成霄安排个上房的,这时却让池小城给傅成霄订了个中房,自己却沿着楼梯往上上房走去,快走完楼梯的时候,一个小厮拦住苏南道:“这位公子,上上房已经被我家主子包了半年,掌柜答应这半年,上上房这层楼都算做我家主子的地界。”

    苏南伸手推开那小厮道:“本公子没有占你家主子包的什么上上房,本公子在这里遇着熟人了,只想叙叙旧。”说完又继续沿梯子走到楼上,来到长歌身边温文地道,“长歌,昌平一别,竟又有大半年没见了。”

    长歌苦笑了一下,转来转去似乎都躲不开这些人,却听苏南问:“你怎么会来这里,又怎么住了这上上房?”

    长歌侧过脸道:“三世子有三世子的机缘,长歌有长歌的造化,也许长歌苦日子过到头了,不管做什么事都顺,总遇着贵人。”

    傅成霄为长歌的回答拍拍手,傅离站房间里听了长歌回的这句话有点三伏天喝杨梅汤的感觉,想到长歌最近就喜欢这酸酸的杨梅汤,心里没由得舒畅了起来,管长歌有几心有几意,她现在那肚子里却怀着自己的种,傅离对长歌种种气愤之余想到那点骨血,觉得那气也平和了许多。

    苏南叹了口气道:“你当真知道邛国宝藏?”

    长歌嫣然一笑道:“我是骗皇上的。”

    傅成霄爽朗地笑了起来,傅离也笑了,只是一个猖狂地笑出声,一个含蓄没有出声,那傅瑶就有些生气道:“傅成霄是哪门子皇上,秦长歌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知道现在就去狻猊群雕,戴罪立功,不知道,就把这里当刑场好了。”

    掌柜吓了一大跳,忙拱手道:“各位爷要杀人,请另寻宝地,小的这店维系到今日实属不易。”

    苏南看了傅瑶一眼却不紧不慢地道:“今日大家伙都先安置下来,休息好了再议。”说完看了长歌一眼转身往楼下走了。

    长歌发现本来举止得体、雍容大度的苏南已经极有傲看天下的王者的风范了,想着杜晓口中的安月王,难道是指的是苏南?如果是,为什么傅瑶依旧叫他三世子,那傅瑶是不是故意的呢?

    看着苏南走进房间,长歌转身回到屋子里,却没见着傅离的身影,不仅有些纳闷。

    “云来客栈”够大,大家一住进去又恢复了它往日的安静,似乎一切都如旧,唯独经常坐在窗下的傅离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与傅离同住一间屋子别扭,傅离突然消失了,长歌又觉得不适,好久没出房间走了,长歌想去走走,凤丫一听忙道:“郡主,使不得,那位爷留过话不准你出去乱走的!”

    长歌皱着眉道:“他要不许我走动,我就…”

    “你就怎样?”长歌话还没讲完,傅离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过来,长歌气恼地跺跺脚道,“我就要出去走走!”

    傅离掀着帘进来道:“你的胎象刚刚平稳,现在镇上全是军队,你出去遇到坏人怎么办?”

    长歌倒觉得论坏谁都比得不过傅离坏,委曲地扭过头,傅离便道:“要你嫌闷,我给你请几个唱小曲的?”

    长歌又把头别到另一边,傅离哼了一声道:“你要是不怕,把肚里的孩子折腾掉了试试,我就折腾你再怀上!”说完又转身走了出去,长歌本就恼傅离重孩子,气得扑到榻上对那被子又踢又打的,凤丫紧张地看着长歌,傅离忽又返转回来道,“过些日子,烟儿和小梳子来陪你,你就没那么烦闷了。”

    长歌干脆把头埋在被子里不再理傅离,因为烟儿与小梳子都不是根本。

    实在烦闷的长歌无聊中只能让凤丫拿出针线,绣绣那难看的野鸭子,凤丫一见忙道:“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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