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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长歌听到了妖妖很傲慢地道:“混帐东西,你当自己是什么人,怎么不去问问王爷呢?”
那小侍女就没再敢出声音了,傅成桀好象怕极这个妖妖,生怕长歌被发现了,指着沿墙一溜柜子,然后急匆匆地从榻上跳了起来,他一条腿废了,一急之下只能跳下去,瘸着跳着绕过那扇小屏风,长歌打开柜子一看都是空的,忙寻了一个就躲了进去。
刚一躲好就听到傅成桀的声音:“妖妖,那**又在做什么?”
长歌听到妖妖小声道:“王爷,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娘娘和杜公子,哎。”
然后长歌听到傅成桀气急败跳的声音:“**,无耻的**,怀的是野种,本王还为她肚里的野种上书青帝,请求世封,这个不要脸的**,本王立即就上书废了她,让她称不了心。”
然后长歌听到两人绕过屏风的声音,大约在榻上坐下了,那妖妖才不急不缓地道:“王爷,您真是的,另立几房妃子,不就…”
长歌听这话,总觉得妖妖这“另立几房妃子”有所指,却听那傅成桀道:“本王知道妖妖小心肝最贴心,等本王将那**家法处置了,就立妖妖为妃!”那傅成桀心肝宝贝地哄着妖妖,妖妖便道,“王爷,您讲这话可是当真?”
“本王几时骗过你,只要你也为本王生上个一子半女,本王就立刻废了那妖妇。”傅成桀信誓旦旦的,长歌听到有几分异样的声音,明白过来,觉得那妖妖还真是…;另外就是脸红,那傅成桀明知自己在这里面,还做这样的事情;又想到那傅成桀不是喜欢男人的吗,怎么又喜欢上妖妖,这傅成桀真是秽乱,长歌又羞又怕,心里乱乱的。
偏两人在那榻上没完没了的,长歌叹了口气,傅家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傅成霄如此、傅瑶如此、傅成桀也如此,忽想到那书房有一扇小窗,自己能不能趁两人专注做他们事的时候从那窗逃走,长歌拿定主意,慢慢推开柜门,见那榻上果然风情无限,傅成桀与妖妖都一丝不挂的,傅成桀不知为什么把那妖妖用绳绑了,绳子勒进妖妖雪白的肉里,有种异样的感,长歌才发现,妖妖已经不再是小女孩子了,脸一红又退回柜子里,却听妖妖娇喘着道:“王爷不是讲要告诉妖妖那邛国宝藏的事吗?”
傅成桀也喘着气道:“小心肝,当然会告诉你。”
“王爷讲那邛国宝藏必须有邛国皇室血缘的人才能打开,是不是真的呀?咳…咳王爷你好坏!”妖妖撒着娇,长歌听那傅成怪笑着道,“本王几时讲过骗你的话?”
“除了傅离真的就没有别人了吗?”那妖妖显然已经付出了,就摆出了不达目的不放手的架式,长歌不知道妖妖为什么对邛国宝藏如此感兴趣,是想也分一杯羹,还是想利用这消息去讨好什么更有用的主子。
傅成桀为了从美人身上获得最大的快感,迫不及待地就把知道的讲了出来:“听人说邛国国君本要处死的一个宠姬姜瑶买通狱卒后逃去了离国。”
“那离国又不大,又不强,为什么邛国没把那什么姜瑶抓回来。”
“邛国被大竺和苍邪灭了,谁还再去管这事,后来就没听说下落了。”
“那王爷您还知道些什么吗?”妖妖继续发嗔,那傅成桀却道,“本王知道的还多了,但要看你是如何讨本王的欢心了。”
长歌听到这番话,差点叫出来,她在离国的王宫里就听白公公和侍女都称自己的母亲为瑶姬,不过想想名字中带“瑶”字的,天下多的是,也许是一种巧合,心又慢慢平静下来。
第022章 帝王枕边妾 暗夜帝王枕边妾:胭脂惑
第022章帝王枕边妾
心平静下来,长歌再次想到逃走的事,却又听那妖妖道:“王爷,妖妖一片赤诚之心,只望王爷别忘了今日誓言,早日立妖妖为妃。”
“那是自然,妖妖真是只讨人喜欢的小妖精,本王中意得狠!”
于是长歌耳充斥着两人的****,几次想跑都不好意思,终是听到两人云歇雨散了,那妖妖又撒娇发索要些什么宝贝,一阵窸窸索索的声音,才听到妖妖出去的声音。
长歌重新将那钩子握在手里,只等那傅成桀再来纠缠,就重创他,然后逃走、
在柜子里爬了好一会,没听到傅成桀有动静,推开柜门一看,那傅成桀大约被妖妖折腾坏了,居然躺在榻上睡着了,长歌摇摇头,干脆小心地爬出来想绕过榻便直接从门口逃掉。
长歌刚一出来,却又听小侍女在外道:“娘娘,王爷歇下了。”
然后长歌听到“啪”的一声,小侍女立刻闭了嘴,长歌赶紧又缩回了柜子,没一会就听到申初初进来的声音:“王爷真是好雅兴了,又将那家小姑娘或小娈童的清白给毁了?”
傅成霄却叫道:“**,**,你滚,怀着野种,还敢在本王面前晃来晃去的,滚!”
那申初初也不急不缓地道:“王爷,初初这肚里可是王爷的种,王爷也上书为他请了册封,怎么这会又讲出这般无情无义的话来,初初实在伤心。”
“本王几时宠幸过你这**,快滚出去,护卫!”那傅成桀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长歌却听到杜晓的声音,“王爷,杜晓已经让护卫都离开了。”
傅成桀气得大骂:“杜晓,枉本王对你多年来疼爱有加,你不是说你喜欢本王,要跟本王一生一世,怎么又变成了这**的一条狗了?”
那杜晓吃吃地娇笑道:“王爷就您这副尊容,晓晓怎么敢喜欢呀,娘娘答应了晓晓,只要王爷殡天了,就要晓晓结为夫妻,从此闲云野鹤过那天上人间的美妙生活。”
“来人!来人!”傅成桀本来叫着,忽然不知被什么东西勒住一般,气喘着叫:“杜晓,你敢对本王下毒手!”
长歌听到那杜晓谍谍怪笑道:“安月王许过王妃,你死了,就让王妃肚里的孩子做锐王,所以王爷您还是快些去死吧,王妃肚里的孩子才可以早些当上锐王。”
“是苏…,这个无耻的东西,当年…当年…他,无…耻…”傅成桀断断续续地叫出来。
长歌又听到一阵挣扎的声音,撞击的声音,然后是花瓶击碎的声音,就再也没传出过傅成桀的声音。
在长歌心目中,傅成桀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认为他所作所为猪狗不如,但见着他就这样死在身边最亲近人的手里,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舒服,不舒服的同时又不知道傅成桀口里的安月王到底是指哪一个,心里怕知道,觉得碜得慌。
终于没有动静,那申初初便道:“快些给他擦干净,扶到到位置上坐好。”
然后是杜晓拖傅成桀过屏风的声音,长歌吓得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滚又想吐了,又不得不辛苦地忍住,不一会大约弄好了,又听那申初初道:“把门口那个侍女扔到后面那个坑里埋了。”
杜晓应着出去了,长歌才知道那门口的小侍女也让他们处理了,看样子是早准备好了的,然后长歌听到申初初的声音狠狠地道:“傅成桀,你终于死了,终于死了,嫁给你这个龌龊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我受够了,今日你死了,我终于解脱了!”
长歌听到那申初初不甘心的又踢了傅成桀几脚,申初初拖着步子才走了,长歌没想到这么一会,申初初又弄死一个人,不过长歌知道傅成桀毕竟是一洲之王,他的死肯定是大事,自己如果不赶紧逃,被抓住了,申初初一准把自己灭了。
长歌赶紧从柜子里爬了出来,关上柜门,见傅成桀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搭在案上,正朝着她这一边,两眼还睁着,长歌要多怕有多怕,又不敢从正门走,只得小心地打开窗户不太灵活地爬了出去,衣襟却被什么刮住了,把长歌吓得十魄至少跑了九魄,又听到杜晓的声音传来:“娘娘,晓晓都处理干净了。”
长歌只得拼命把衣襟扯了下来,顺着林子往外爬,好不容易找着路,慌慌张张地往回跑,还没到客房,却听一个沙哑的女声道:“池大人,刚才公子还在,不知这会去了哪里?”
然后长歌听到了一个男子有些变音的声音:“傅成桀死了,终可以回王上话了,不过你在路上一定要当心些。”
“是!”女子应完,长歌便见一个健硕的男子从客房后面那片林子走了出来,那人走出林子,摘下面罩,借着月光,长歌看清是池小城,池小城很快就消失了,长歌等了半天也没等着那女子,待到半夜确定无人才小心摸回客房。
客房的灯亮着,长歌推门进去,坐在桌边打着瞌睡的凤丫听见门声一下惊醒道:“大半夜的,去哪里了,把凤丫都急死了。”
惊魂未定的长歌无法跟凤丫讲自己一夜的惊险,一头倒到了榻上,一夜噩梦不断,老梦到傅成桀那双睁着的眼睛。
长歌吓得一下从榻上坐了起来,原来天已经大亮了,凤丫端着水盆进来见长歌醒了便道:“公子总算醒了,夜里怎么不停地叫,王府发生天大的事了!”
傅成桀死了,自然不会有比这还大的事了,长歌没出声,就听凤丫道:“锐王昨日夜里被刺客刺死了,刺客是一个小侍女,现在到处抓捕,听说连夜将那刺客的头象发了汀洲的四面八方呢,公子,你说这小侍女为什么会刺杀锐王爷呢?”
长歌摇摇头,怎么也没想到申初初会祸嫁到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小侍女身上,因为锐王被刺,寻宝的事被推了一天,长歌想那锐王也真太不值钱了,被刺这么大事居然也比不上寻宝重要。
长歌不舒服,倚在榻上,艳艳突然来了,打发了凤丫,才小心地从怀中取出一件青黑色的衣服,递给长歌道:“郡主快换了,妖妖向王妃娘娘告发,说那窗上留下夫人衣服的布块,所以是郡主杀了王爷。”
长歌才发现衣摆处果然少了一块,忙不迭地脱下身上的衣服,那艳艳拿着她换下来的衣服就走了,长歌惊魂莫定,匆忙穿上衣服,刚一躺下,就听到外面响起了申初初的声音:“秦长歌在哪里?”
凤丫便道:“公子身上不舒服,还未起呢。”然后长歌听到“啪”的一声,凤丫的惊叫声,“你怎么打人?”
却听妖妖道:“就是打你这个不知规矩的东西。”
凤丫极是气恼,长歌还未坐起,那申初初、妖妖、杜晓就推门而入,而妖妖手里正捏着一块青布片,正是自己刚才穿的那件衣服上的,妖妖举着布片冲秦长歌问:“这是你的吧!”
长歌没搭理,妖妖冲过来,一把掀起长歌的衣服,“咦”了一声,却听申初初道:“妖妖,这布块不是长歌衣服上的,一定另有其人。”
妖妖有些疑惑地看了自己手中的布块一眼,然后不甘地围着长歌转了一圈,长歌心里想:你申初初如果还有点良心,是谁你不最清楚?
申初初知道那傅成桀是怎样死的,自然不愿意再在此事上纠缠,便道:“弄不好又从哪拐了小倌做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让人谋财害命了,这种家丑也不要四处再宣扬了”
那杜哓有些挂不住,那自己以前与傅成桀的事不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申初初又吩咐:“杜晓,赶紧把刺客刺杀王爷的事呈报给青帝。”
长歌不知道青帝会不会相信傅成桀这样的人也有人刺杀,妖妖见长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