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胭脂惑-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离有种感觉不知是长歌还是傅成霄在这事上做文章。

    傅离在路上追上苏梨白,除了十几余护卫,一辆马车实在没有什么可疑的,而且自己也有眼线在苏梨白身边,没有什么异常禀报过来。

    傅离打马过去时,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他的重点还是放在苏南等人身上的,只想赶在他们前面到达浔城。

    以手不方便为借口,长歌要求一路上让凤丫侍候,苏梨白看了长歌的右手,知道她没讲假话,犹豫了一番才同意,长歌觉得苏梨白已经不是什么仁慈的人,大约是实在太想得到那批宝藏,生怕看上去已极是憔悴的自己到不了邛国就蹬腿了,或是见那凤丫岁数小,总算就同意留着凤丫侍候自己。

    随后苏梨白又让人收走了长歌身上所有的东西,双刃刀、银两、红玉脚链等物,好在苏梨白收长歌东西是为了防止长歌逃跑,那项链与簪子看上去都比较暗沉无光,项链黑乎乎的,长歌又确实需要一只簪子束发,苏梨白见不是特别值钱的东西便没收。

    长歌轻轻吁口气,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地把那块玉佩藏起来,只可惜了那串红玉脚链,长歌喜欢那脚链的亮红。

    长歌认为苏梨白不可能好心地留凤丫来照顾自己,但她出于什么心态留下了凤丫,长歌就不知道了,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忧起来,既然你苏梨白视钱财为身外之物,又要那天下做甚么,在长歌的眼里,得到天下不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财物。

    一夜也没怎么休息好,第二日长歌与凤丫就被押进了一辆蒙了蓝布的囚车里,长歌心里郁闷得要命,只因为自己讲了不会骑马,那苏梨白便给自己准备了这样一辆车子,不过坐在这个车里,虽不如坐马车舒服,但好过自己骑马走路,长歌略松了口气。

    苏梨白为了防止长歌逃跑,给长歌戴了铁手链和沉重的铁脚链,一路上都不许长歌下车,吃喝拉撒全由凤丫侍候。

    凤丫却趁一次端饭的时候偷了一小块废铁片上车,然后天天就着长歌所戴的铁链子上磨着,大约想磨一把防身的利器。

    看着模样生得极其一般,却极有主见的凤丫,小鼻尖上还有几粒白雀斑,长歌有种感觉凤丫与齐白衣一样都是属于放在人群中就寻找不到的那种人,因为太平常了,不仅感慨万分,如果自己没有遇上凤丫,这一路上又会是怎样一个情景。

    戴着铁链的长歌仅两日就被折腾得晕晕的,身上莫名地乏力,人更憔悴了,有一次在夜里,她甚至觉得傅离就在自己的身边,但很快就过去了,长歌不知道自己带着这副为他所赐的身板居然还在想他,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大概这就算吧。

    行了五六日,每端水送饭侍候长歌的凤丫小声地告诉长歌一路上只有这一辆囚车,除了叶老头就只两个赶车的,总共只有三个人押送,长歌点点头。

    长歌晕沉沉地看着凤丫,没由得心烦,一阵虚汗出了后,肚子里又涌起一股酸水,张口就要吐想着在车中强忍了下去,却忍得更难受,那凤丫见了忙大声叫道:“停下,停下!”

    叶老头不耐烦地停了车问:“怎么了?”

    “公子不舒服,象这样会被折腾死的。”

    那车终于停了下来,叶老头探头见长歌的脸色极差,便问:“怎么了?”

    凤丫便道:“公子头晕,要吐了。”

    叶老头刚要开口,长歌一下吐了出来,叶老头一掩鼻忙侧到一边,让凤丫赶紧收拾了,即便如此情景也不肯让长歌出来,长歌就着盆子吐了好一会才觉得好点,凤丫一边给她拍背一边安慰道:“公子好些没?”

    长歌点点头,用水漱了口后,又晕沉沉地靠在车里,凤丫起身把车厢收拾了。

    长歌趁凤丫出去那会见四周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想是怕人发现赶的是夜路,也不知是到哪儿了,总之这条路是自己没走过,只是凤丫一上车,那叶老头赶紧把门锁住了

    车动时,长歌小声对凤丫道:“看我们的真的就三个人?”

    凤丫点点头,凤丫因为家贫从小就四海为家,所以比一般的小丫要机灵许多,大大小小的世面是见过的,明白长歌的意思立即哭了起来道:“我家公子晕过去了,谁来救救我家公子呀,谁来救救我家公子呀?”

    叶老头非常不耐烦,但又怕人死了没办法交差,忙隔着车问:“丫头,你家公子到底怎么了?”

    “公子不知刚才是不是吃了你们送来的不洁的食物,叫肚痛,这会痛晕过去了!”凤丫说得连眼都没眨,长歌如果不是肚里不舒服,真想爬那车板上大笑。

    叶老头便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你家公子忍忍。”

    凤丫又哭道:“老伯,行行好吧,我家公子是娇贵的人,哪受过这样的苦,遇着村子、镇子,给我家公子弄付治肠胃的药吧。”

    那叶老头心里哼了一声,秦长歌跟着傅离能娇贵到哪里去,只开口哄道:“好,好,让你家公子再忍忍。”

    凤丫用磨薄的小铁片小心地割开了那蒙车的厚布,用眼睛往外看了半天才附在长歌耳边道:“公子,这条路是从昌平去浔城的。”

    长歌点点头,于是继续装不舒服,不过长歌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不舒服,非常地不舒服,那叶老头被长歌闹得没办法,看虚弱的长歌满头大汗,身上那件浅灰的袍子让汗水浸湿了,知道在这么个大热的天,那么个密不透风的车里待着肯定不会太舒服,因为苏梨白再三叮嘱过,一定要活着送到邛国,他瞧长歌这样子,还真有可能坚持不到邛国,只得在一家药铺停下了,给长歌抓了一副治肚子的药,监督着凤丫煎完,端给长歌喝了,长歌喝了下去,没一会又全吐出来了。

    叶老头有点急了,这么一耽搁,肯定不能在苏梨白规定的时间到达邛国,但如果送个死人过去,恐怕比送晚了还惨。

    凤丫见叶老头一犹豫忙跪下去抱着叶老头道:“老伯,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吧,让我家公子下车透口气,我家公子一定会感激您的。”

    叶老头倒不是什么有善心的人,只是怕长歌死掉,自己没办法交差,犹豫好一会子,才终于同意让长歌下车透口气。

    长歌一下了车,就在路边蹲下来又开始吐了起来,恨不得把肝胆肠子倒吐出来才舒服。

    凤丫拍着长歌的背一边表示你装得真好,一边偷偷打量着四周,那叶老头和两个赶车的分成三个方向站在两人周围,防止两人趁机逃跑,长歌体会到凤丫那一拍的意思,心里苦笑,吐完了,稍微舒服一点,凤丫递了水,漱了一下口,才重新上了车。

    经过浔城时,叶老头没让进城,而是直奔渡口租了艘大船,把车押上船,坐船过了浔江,下了船再押着长歌往西走,下了船之后,那路不象一路走来的官道,变窄变不好走,走了十余日,路更窄更不好走,而且很多地方连马车过去都费劲。

    九月中旬的西北,天气除了中午酷热,还特别喜欢变脸,说下暴雨就下暴雨,尤其是晚上一行人赶路的时候喜欢下暴雨,那叶老头与赶车的经一个多月的奔波,遇上这样的天气,也出现了疲倦,见长歌都只是下车吐吐,又乖乖地上车,所以也慢慢地轻心。

    长歌半躺在车上,凤丫从那个小缝里盯着外面,忽用手碰了长歌一下,长歌回捏凤丫的手表示自己明白,凤丫便叫了起来:“叶老伯,我家公子又要吐了,请让公子下车透透风吧?”

    那个叶老头赶路累了,给两人也折腾疲了,便应允了,凤丫忙扶了长歌到路边吐,两个赶车的挑着一盏气死风砂一边擦汗一边讲着话,长歌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想吐,蹲到路边,刚要吐出来,凤丫捡起颗石子,一挥手打掉气死风灯,拉着长歌便往那路边的草丛中滚去,原来凤丫看了半天,看到两边都是草丛,想这黑夜滚到草丛中去,那三人一定非常不好找,刚开始凤丫还假假地叫两声,但真的掉下去时,就不再叫了,没一会就听到叶老头与两赶车的开始寻找的声音,长歌很想吐,不过肚子里早就没有东西,只是呕了两口酸口水,什么也没吐出来,凤丫便赶紧牵着长歌往旁边跑。

    长歌也不知道随凤丫跑了多久,只知道跑得一定不快,不算夜无边留给她的伤,身上的沉重的铁链子和泛着酸水的胃都让她苦不堪言。

    凤丫大约逃命的时候多了,居然选择了往浔城方向逃,那叶老头带着两赶车是往邛国昆山方向追,长歌不知道脸上被树枝抽了多少次,反正每次都火辣辣的,终是没有再听到叶老头与赶车人的声音,长歌一头栽到地上,昏了过去。

    傅离的人马过了浔城时,腊八接到传信两封,一封是齐征的,已经弄清楚那傅成霄以知道邛国宝藏的下落,带苏南等人去邛国寻宝了;别一封是暗人传来说苏梨白没有进浔城,直接往邛国昆山方向去了。

    傅离听到传言讲傅成霄知道邛国宝藏时,不由得笑了起来,自己这么多年也没弄清楚,傅成霄能知道些什么,傅成霄和长歌到底谁在玩这群人?还有可能就是邛国也是傅成霄逃跑的路线之一,傅成霄在邛国留了人,准备从那里出逃,想着傅成霄那刀疤侍卫君久山一直没见踪影,傅离不屑地笑了一下,只是弄不明白苏梨白为什么也没有进浔城。

    正在寻思间,却听前面的几个侍卫出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却听那几人答道:“官爷,我们也是当差的,要去邛国废都。”

    侍卫们喝道:“让开!”

    那边没有声音,傅离的马过去时见是三人和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其中一个有些眼熟,因为是夜里,又没看得真切,但傅离还是很快就认出那个眼熟的人正是当年在原平“懦王府”与昌平“懦王府”迎接他的叶老头,傅离觉得很奇怪这个叶老头深更半夜在这里做什么,当差是给谁当差,给傅宁坤还是傅瑶或是汤易当差?而且邛国是个三不管的地方,不管是傅宁坤还是傅瑶把人押送到哪儿去能干什么?

    但傅离知道此时的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天下人都知道他在昆山休养,如果让这个叶老头看到告诉了傅宁坤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太好解释,于是也没停下马就过去,经过那辆马车时,傅离一下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摇摇头甚至觉得自己太过于敏感了,打着马就过去了。

    约走了半个时辰,傅离忽想到那苏梨白不也在往昆山走,而那叶老头分明一直受傅瑶的指使,在原平和昌平的“懦王府”给自己下过不下绊子,如果这叶老头明里是傅瑶的人,暗里与苏梨白有某种关联,那马车里会是谁呢,他一个激灵勒住缰绳,对腊八道:“派人去查查马车里押的是什么人?”

    “主子,那车从车轮痕迹上看应该是辆空车。”腊八嘴里说着,还是赶紧派人去查,傅离放慢了脚程,不过半个多里,派去的人回来报讲马车里什么人也没有?

    傅离有些不相信,这马车明显江北一带人用的,而是江南边押送秘密犯人喜欢用的车,老叶头三人肯定是用船把这辆车送过江的,花那么大代价送辆空车过江,然后在这么破的路上费劲赶路,那不是吃饱了撑的。

    傅离越想越不对劲,不知道是哪个关键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