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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犹豫一下看着夜无边,想看他的脸色,只是看不到,但长歌有感觉此时的夜无边有些不对劲,摇了摇头,夜无边又笑了有几分轻佻地道:“不会吧,看你好象很迫不及待的呀。”
听了这话,长歌先是一愣,然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忙想挣扎出夜无边的怀抱,夜无边却用身体一下压住长歌道:“歌儿,我一再给你机会,可你不要!”说完一伸手将长歌的双手缚到榻头,长歌连叫道,“大世子,长歌…长歌…”
夜无边不慌不忙地将结打好才问:“还想讲什么,不是要媚惑我吗,我会好好地如了你的意的,为什么宁可相信傅成霄或者苏南,都不肯相信我,为什么!”说着夜无边一下变得狰狞起来,长歌看着夜无边,她真想看看那张面罩下是一个什么表情。
夜无边忽又笑着看着长歌,伸手慢慢地抚摸着长歌光滑的皮肤道:“这肤色比那时更好了,都有点舍不得下手了!”说完手已经抚摸到长歌已经发育好的**上,一闭眼就用指甲划出了长长地一条血痕。
长歌只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她是个怕痛的人,不由得惨叫一声,知道这只是刚开始,心一下沉到了冰潭,想问是为什么,却又不知从哪里问起。
齐征最怕夜无边陷到**里,中了傅成霄的诡计,被秦长歌给杀死了,见夜无边把长歌抱进屋里,紧张地在门口急急忙忙地走了几圈,他几次都想推开门进那没有声音的屋里去。
就在齐征紧张之极的时候,屋里传来一声惊慌而痛苦的叫声,齐征吓得心差点都跳出来。
齐征最怕的就是他那主子已经着了秦长歌的道,但仔细一听却是秦长歌发出来的,松了口气,却看到地上的丝绢,忙捡起来看见那上面是贾如花送来的情报:已查清歌霄全部计谋,由歌假欲刺杀门主,失手,再由霄以拉拢门主为由,将歌当礼物送给门主做礼物,歌媚惑住门主时,再寻找机会杀死门主!
齐征松了口气之余又替长歌难过起来,他那主子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手段,他太清楚了,虽齐征不喜欢长歌,但长歌总的来说是个没有太多心机的人,人其实极好相予的,听到长歌只哀哀地叫了几声,然后没有声音再发出来,齐征总觉得耳边都是长歌被塞住口发出的细碎的惨叫声和哀求声。
齐征叹了口气,他只能求贾如花带的消息是真的,就算他的主子一气之下弄死了秦长歌,也是秦长歌咎由自取,他也就心安了!如果贾如花带来的消息是假的,贾如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齐征不寒而栗!
齐征不知这几日夜无边还有心情坐在那里画画,秦长歌被折磨成什么样子,齐征是不知道,而且这一次夜无边不象上次那般,事毕之后让人清理伤口、喂药,而是扔在屋里任由秦长歌的哭着、痛着,然后休息好了再去折磨。
一个小厮走进来在齐征耳边小声讲了几句,齐征忙打发小厮才对夜无边道:“门主,这次是傅成霄亲自来请门主了。”
夜无边依旧没抬头只是冷漠地道:“有请!”
齐征忙退了下去,夜无边放下手中的画,整理了一下衣服,刚一坐好那傅成霄就进来了,两人叙礼后,坐了下来,傅成霄才道:“夜门主,朕送你的礼物不好吗,怎么还是不肯上朝呀?”
夜无边笑了一下道:“就是皇上送的礼物太好,夜玩得畅快,舍不得上朝呀。”
傅成霄恍然大悟道:“倒是朕错了,送礼送错了。”
夜无边也笑了一下道:“皇上关爱无边,真是让夜无处不觉得是皇恩浩荡呀。”
傅成霄淡淡道:“无边你那嘴巴倒比以前甜了,给朕个准信,准备什么时候入朝?”
夜无边看了傅成霄一眼,知道那傅成霄故意在避开解药的事情,他夜无边是怎么混过来的,当然也不可能因为这区区解药就对傅成霄示弱,于是很爽快地道:“明日,明日,夜一定给皇上个交待,否则怎么对得住皇上的隆恩呢。”
“那好,一言为定!”傅成霄看着夜无边,夜无边便道,“不过皇上,夜倒想知道,如果无边可以打败傅宁坤那帮反贼,皇上如何置他们呢?”
傅成霄便道:“傅宁坤与傅瑶父子当然凌迟处死!”
夜无边看向傅成霄有点纳闷地道:“那傅离呢?”
傅成霄便道:“傅离本性软弱,朕不会怪他,只要他肯投诚,朕不仅不杀他,还封他为王。”
夜无边眼睛一跳道:“皇上怎么独独善待傅离?”
傅成霄笑了一下道:“傅离跟朕一样都是苦命的人,朕是个苦命的皇帝,他是个苦命的世子,只是他比朕更苦罢了。”
夜无边有些不明白傅成霄是个什么心理,但见傅成霄没有说下去的样子,便也就住嘴。
傅成霄一走,齐征又接到宋玉城的消息:长欣已经到了建郢。
看了那消息,齐征叹了口气,还是立刻禀报给正在画画的夜无边,夜无边听了没作声,一直画完了手中的画才淡淡道:“长欣学业未成,不要耽误了,还是先送回去吧!”
齐征叹了口气,知道跟学业没什么关系,忙让人安排将长欣送走,心里知道长歌找长欣找得心焦,如果不是刘嫫嫫给耽搁了,早到几日到,也许姐弟两还可以见上一面。
齐征随夜无边走进那间关长歌的房间,屋子很干净。
这五日,夜无边没让任何人进来收拾屋子,那这屋子自然是夜无边自己收拾的,空气中有股子淡淡的没散尽的血腥气。
长歌穿着一件青灰色的袍子坐在榻上,那件袍子应该是夜无边的,很宽大,长歌见到夜无边自然地向榻里缩了一下。
齐征没想到不过五日的功夫,长歌瘦得有点不成形了,羊脂玉般的小脸上泛着青色,因为天热,头发只是简单地象男子般束起来,有几缕碎发,和那件宽大的袍子,让她显得楚楚可怜,也更加纤弱了。
夜无边在榻边坐下来,淡淡问齐征:“本门主吩咐的事都做完没?”
齐征忙道:“门主,都安排好了!”
“好,很好!”夜无边一抬手道,“齐征你先出去一会,本门主还有几句话要交待长歌姑娘。”
齐征有几分同情地看向长歌,然后狐疑地退了出去,长歌见齐征出去了,更往榻里面缩了进去,夜无边上了榻,在长歌对面坐了下来轻声问:“身上还疼不疼?”
长歌没回答,也不敢把头扭到一边就选择把头低下,夜无边却伸手抬起长歌的脸道:“我一直以为再遇着你,你会是我的唯一,我也会成为你的唯一,也许是我太过于看好你了,歌儿,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我的心,我受够了,所以从现在开始,选择不再受了!”
长歌没有回话,夜无边继续道:“歌儿,我知道你还想杀我的时候,是想糟蹋够你再杀了你,结果我还真舍不得你,下不了手,还有这个是我每日糟蹋你后画的,除了一身的伤疼,这个画也算是留给你的最后纪念吧,这画一共十八幅,我给她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离歌十八式,想我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里面的每一式,我们从今往后只有在梦里做了。”
夜无边说完将自己天天画的那叠画放到长歌手里道:“从此以后,算是两清,我夜无边再也不会来干扰你的生活了,如果做不了傅成霄的皇后…”夜无边轻轻叹了口气道,“傅成霄是个成不了气侯的人,做不成你也不必太伤心了,找个中意的人好好了渡余生吧,别再朝秦暮楚了!”
夜无边在那叠画上按了一下,钝了一会又道:“还有,你毕竟是跟过我夜无边,而又是我夜无边舍不得的女人,以后缺钱,用我送你那只狻猊玉佩到宋氏钱庄,十万两以下的银子由你支取,不用去做那些让世人取笑的,上不了台面的事。”
长歌还是没有说话,夜无边又吻了一下长歌的额头喃喃道:“从此以后你我天各一方,也许再也见不着面了,或许没多久,你就另有新欢,把我给忘了,歌儿,我真舍不得放手,真的舍不得!”说完放开长歌,站起身大声吩咐道,“齐征,恭送长歌姑娘!”
长歌憎恨着夜无边作践自己,身上的痛楚使她听着夜无边所有的话都变了味,甚至非常不屑,觉得夜无边不过在作戏,如果自己真的是夜无边的对手,长歌想这会自己也许真的下得了手了,但这种机会很快没有了,两个得了吩咐的妇人赶紧进来,把长歌扶出了房间,长歌见有辆马车停在院中,两个妇人又把长歌扶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动了起来来,长歌也不知道夜无边要把自己送到哪里,反正到哪里都一样,夜无边就是夜无边,让她彻底地心死了,那人到哪里都无所谓了!
马车很平稳,不急不缓地驰在路上,长歌除了身上无以名状的痛就是极度伤心,伤心得连眼泪都掉不下来,就如夜无边不相信她,她也不相信夜无边会给自己什么好去处。
帘子掀开了,江婶伸过手来,长歌想如果没有江婶来扶,她连马车也下不了。
长歌站定了就看见傅成霄站在不远处,那江婶忙上前道:“皇上,这是夜门主给皇上留的信!”
傅成霄没接,旁边的毛福忙接了过去,展开一看道:“皇上,夜门主…夜门主信里讲他已经使用过礼物了,万分不如意,所以原物奉还,又说他本是山野飘泊之人,自当再飘泊山水之中!”
傅成霄哼了一声伸手接过信没再看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到一边,耳边仿佛响起了山河破碎的声音,傅成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做了许多的荒唐的事,终归要为这些事付出代价的,本来就知道夜无边不是什么善茬子,指望他来帮自己无异于镜中花水中月。
傅成霄转头看向长歌,长歌张嘴笑了一下非常乖巧地道:“长歌给皇上请安。”
傅成霄挥手让毛福及江婶退下,伸手拉着长歌走进大殿的一个侧间关上门,扶长歌坐下来才问:“长歌,夜无边伤害了你?”
长歌惨笑了一下道:“皇上不相信长歌所讲,夜无边是个极聪明的人,长歌凭什么能让他相信呢?”说完长歌伸出双手,那手腕被绳子缚得过紧,时间过长,都又黑又肿,然后道,“长歌在夜门主身边待了五日,他五日都不曾给长歌解开过绳索。”
傅成霄眼睛一跳然后叹了口气道:“你不要怪朕,不是朕不给你解药让夜无边相信你,是因为那解药被丹若偷走了。”
长歌笑了,笑得非常清纯可爱,傅成霄便问:“怎么,你不相信朕?”
“皇上还想骗长歌,丹若都告诉长歌了,说了那解药是假的,其实是毒药。”长歌依旧笑着道,傅成霄苦笑了道:“那真是‘生生不息’的解药,只是…,这解药不是口服,而是外用的罢了,见着‘生生不息’浸蚀的毒血就立即可解毒,但若不见血,它就是世上最毒的毒药!”
长歌“哦”了一声,又想笑却感觉一点也不好笑,傅成霄便又道:“丹若将解药遗失了,所以朕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唉,夜无边真有福气,把你折腾成这样了,你还心心恋着那解药。”
长歌不知道自己没有被夜无边折磨成这样子,傅成霄会不会把解药告诉自己,于是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