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歌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狼就是狼,狼就是要吃羊的,不因为羊善良,就可以驯化得了凶恶的狼的,只是不知道什么缘故,夜无边这头恶狼在最后放弃了,长歌暗暗怪自己的心太软了,干嘛告诉贾如花那药是毒药,惹得夜无边来糟蹋自己一场,越想越委曲,不由得就哭出了声,外面的宫女听到了动静,忙问:“郡主有事吗?”
长歌哼了一声,刚才真有事的时候,你们一个一个跟聋子一样,于是没有搭理。
夜无边从“落霞宫”回到“落玉坞”,拿着那只七彩玻璃瓶,他有些弄不懂长歌为什么给了这毒药,又让贾如花送信来告诉他不要服用,长歌到底是真的要杀他还是见自己一直没服这毒药,发现了什么,或又改变了初衷,但到“落霞宫”的探试,没让夜无边有任何实质的收获,只是长歌不想离开皇宫的意思是非常明确的。
夜无边早就知道长歌的母亲死了,只是没有把这事告诉长歌而已,而长歌这次去凤城知道母亲死了,会不会真以为傅成霄能帮到她什么?然后又有了什么苟且的想法?
想到这里夜无边又无端地生起气来,长歌宁可把希望寄托在苏南或傅成霄身上,却从来没想过把希望寄托在夜无边身上,让他很有失败感,又后悔在“落霞宫”心软了,没狠狠糟蹋长歌一番。
长歌在“落霞宫”住了几日,傅成霄再没有光顾过,也没传长歌去寻欢作乐,那些势利的宫女们就开始不待见长歌了,虽“落霞宫”南北通透,宫女们经常阴阳怪气的,让心情烦闷的长歌觉得奇热无比,离开傅离就一直觉少觉浅的长歌更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又是一夜未睡,一大早起来,衣服还未换完,那些阴阳怪气的宫女忽然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了,没一会就有内侍过来请长歌去“中泰宫”。
一干宫女更急了,忙七手八脚地打扮起长歌,没有了不耐烦,多了恭维与讨好,长歌还真有些不适应,穿上象模象样的衣服,让长歌热得胸口都闷了起来。
长歌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中泰宫”行了礼,做完一系列规矩里的事,那傅成霄赐长歌坐到身边才问:“长歌,你入宫十日已经到了,怎么样,朕所讲的事情你有考虑好?”
长歌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进宫这么快就有十日了,犹豫了一下向四周看看,傅成霄见了便道:“长歌有什么话不方便讲吗?”
长歌又犹豫了一下才道:“好,皇上,我可以答应,但您得依长歌一桩事。”
傅成霄几分慵懒地倚在榻里,看了长歌一眼便道:“别给你根竿子你就顺着往上爬了,说吧什么事?”
长歌便道:“长歌想要那‘生生不息’的解药。”
毛福的眼睛跳了一下,傅成霄听了却撇了一下嘴道:“你还真以为朕看上了你,朕给足你面子,你就连这样的话你都敢讲,说出这句话,朕现在就可以赐你死。”
长歌看了傅成霄一眼才道:“如果皇上不答应,这事算长歌没讲。”
“告诉朕你要那夜无边的解药做什么?”傅成霄按捺着心中的火气道,“秦长歌你中意的人还真多呀,傅离、苏南,夜无边,还有谁?”
长歌反正难听的话听得多了,对傅成霄带着侮辱的责骂只装没有听到:“皇上冤枉长歌,长歌可从没中意过夜无边。”
傅成霄皱着眉道:“那你为什么替他要解药?”
长歌迎上傅成霄的眼光用鼓足勇气道:“长歌要夜无边的解药是想接近他然后杀了他!”
长歌这话把毛福吓了一大跳,傅成霄听了却笑了起来道:“秦长歌,你要杀夜无边?你不觉得自己太不自不量力了?”
长歌哼了一声道:“长歌又不是没杀过。”
傅成霄干笑一声道:“长歌,你才多大,在朕面前装神弄鬼,就不怕朕赐死你?”
“皇上如果不相信长歌,就当长歌没讲过。”长歌怕夜无边却从不怕傅成霄,仅管傅成霄是皇上,长歌也不觉得傅成霄有什么可怕的,所以也没考虑就讲出了这句话,傅成霄却觉得很有意思,便挥手把左右侍候的人全挥了下去,长歌又道,“真的,我想杀了他!”
傅成霄没说话看着长歌,长歌低下头好一会才道:“夜无边曾经…曾经伤害过长歌,在长歌还未成亲的时候。”
傅成霄虽知道长歌与夜无边有仇,但不知道长歌与夜无边到底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就明白过来了,以傅成霄对夜无边的了解,他倒真相信夜无边可以做出这样的事,然后听长歌迫不及待道:“除了‘生生不息’,难道没有别的厉害的毒药吗?”
傅成霄伸手拍拍长歌的手道:“当然有,只是眼下我还不想杀了夜无边,他对我极有用处,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报这个仇的。”
长歌却很小心地收回手才恨恨地道:“不!这个仇我要自己报,我不想假以任何人的手。”
傅成霄却岔了话问:“那傅离不要你,什么苏南都是借口,而这件事才是根本?”
长歌忙赶紧又把话岔回去道:“如果你能答应长歌,给长歌‘生生不息’的解药和另外让夜无边用了就可以毙命的毒药,长歌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傅成霄有些惊奇地道:“什么秘密?”
长歌便低下声音道:“关于邛国宝藏的秘密,长歌在大世子身边略知一二,虽不知道对皇上有没有用,皇上如果让长歌报仇,长歌就将知道的这些秘密告诉皇上。”
傅成霄看了长歌一会才点点头道:“长歌,朕相信你,这月十五,夜无边约朕见面,朕可以带你一起去,但朕不希望你现在杀夜无边。”
长歌有点纳闷,不知道不让自己杀了夜无边又何苦要带上自己,但见傅成霄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只得点点头,才起身回了“落霞宫”。
夜无边专心地坐在案边画着长歌,齐征急步走了进来,夜无边一听齐征略有些急匆匆的脚步声,便挥退了身边侍候的人,齐征走到了,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道:“门主,门主夫人果然和傅成霄设计要加害门主!”
夜无边没抬头,继续画着,不太相信地问:“门主夫人,你说长歌吗?”说完才抬起头来看着齐征道,“说来听听,如果你敢瞎说八道,本门主非把你…”
齐征点了点头,忙把江盈偷听到长歌与傅成霄的对话一一禀报给夜无边,禀报完,半晌没听到动静,有些急了,好一会才听夜无边大声叫了一句:“你就这么恨我,就这么恨我吗!”说完话一口血就吐在还没画完的画上,齐征急步上前有些慌张地叫了一声,“门主!”
夜无边一把将那没画完的画捏在手里揉成了一团,再一伸手把旁边一叠画完的也全撕得粉碎,便晕到在地上。
齐征见此情景,有些后悔自己禀报有点太仓促了,但他听到江盈传来的消息,实在怕夜无边迟早会死在这个水性杨花的秦长歌手里。
齐征知道夜无边曾经极狠地伤害了秦长歌,但在齐征的心目中他这主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何况只不过是糟蹋了秦长歌罢了,在齐征看来还应该是秦长歌的荣幸,自己主子鲜有对糟蹋过的人有什么好感,独独对秦长歌生了几分意思,偏那个秦长歌又这么不解风情。
齐征忙从身上的袋子取出临时配制的“生生不息”的解药给夜无边喂下,只不过是一种缓解疼痛的药丸,不能从根本上解毒。
夜无边醒转过来,看着手里的那瓶“生生不息”的解药,既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长歌还恨着自己,但如果不恨,以长歌那内敛的性格怎么会在傅成霄面前讲自己曾经伤害过她的那句话。
摆在夜无边眼前的事实就是长歌把毒药给他,还催促过他服毒药,只是因为齐征的细心让他逃过一死,唯独让夜无边还有些安慰的就是长歌又让贾如花制止了自己服用解药,齐征极怀疑长歌那么做的目的,但夜无边还是不停地在心里为长歌开脱。
夜无边想了半夜也没想透彻,忽起身想进宫见着长歌问个明白,他这人比较相信眼见为实,但齐征经历了上次夜无边被刺,生怕中了傅成霄的诡计,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夜无边涉险,再三恳求夜无边三思,力求他完成七月十五之约,与傅成霄见面后,找机会观察长歌一番再作决定。
夜无边只能按捺下来,知道上次的任性,确实让“暗夜门”的鬼影子损失了不少,大家用血肉之躯把他救了出来,自己也不能无限制地浪费这种情份,叹了口气重新坐到榻上,也不知道是自己纵容了长歌还是长歌知道自己是夜无边后人就糊涂了,做什么样的事也都不经过大脑了,接下来从宫中送出来的消息只让夜无边更为痛苦和失望。
离开“中泰宫”回到“落霞宫”时,长歌双腿发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对傅成霄讲那种下作的话,想想就脸红心跳,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值不值得,心里象煮开的水翻腾个不停,那种应不应该、值不值得的念头不停地折磨着长歌。
手脚发软、心情混乱了两日,虽不知道傅成霄带自己去“落玉坞”做什么,但她只能乖乖地等着七月十五日的到来。
已与傅成霄合作过一次的长歌难受了两日,倒不象第一次那样惶恐不安,她非常平静,平静到从来不喜欢做的事,也可以静下心来做,比如绣花,她居然专心地照着烟儿送给自己的那个荷包绣着一朵荷花,虽然与两年前比起来进步不大,但长歌绣得非常仔细。
长歌正绣着,却见江婶带着几个宫女端着托盘进来,江婶命人将那托盘放到地上才道:“宁致郡主,这是皇上赏给您的衣服首饰。”
长歌没抬头,依旧在那里绣花,江婶以为长歌试衣为借口,挥手摒退了所有的人才道:“宁致郡主,不认识老身了?”
长歌听了抬头看了江婶一眼才道:“认得,当初大世子让江婶带长歌逃走,你却把长歌带到了皇上身边。”
江婶没有脸红,于是道:“谢谢宁致郡主还记得老身。”
长歌还是没抬头只是笑笑道:“江婶所做的事,让人不记得也难,不知江婶如今又想把长歌带给谁?”
江婶叹了口气道“不管长歌是如何记恨老身,只老身要告诉宁致郡主一件事是,那‘情截’的蛊主每年到蛊虫发作的时候,蛊主不发功让受蛊人身上的蛊虫发作,蛊主身上的蛊虫就会反噬,那么蛊主就会忍受双倍的痛苦!”
长歌听了手抖了一下,种下“情截”后,已经经历过一个三月十五日,那时蛊毒没如夜无边所讲的发作,自己还以为是夜无边哄骗自己,原因当时是自己正好病了,夜无边一个人承受了那种痛苦,不,应该是傅离,怪说不得当时,那只平日都温和的手异常的冰冷,而且还不停地打抖,长歌的眼睛有些润了,
“请郡主不要再做伤害主子的事了!”江婶继续道。
长歌却抬头看向江婶道:“江婶,长歌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但长歌只知道这应该叫自做孽不可活吧!”
江婶一听长歌讲得也没错,那蛊是夜无边自己种到长歌身体里去的,不催发蛊虫,夜无边受罪纯属自己找罪受,便叹了口气。
长歌看着江婶,不紧不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