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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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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歌连忙应着,扶着宋玉城小心地下了马车,宋玉城的手与傅离的手明显不同,那是一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光滑柔软,但也有两分力气,长歌有两分犹豫地收回手,怕雨淋着,只能挨着宋玉城近了些,顺手还拎起了袍角,长歌接触得最多的男人傅离,然后就是夜无边,一个是一股子药味,一个是一股子薄荷味,都极浓郁的味道,而宋玉城却是一副清爽的味道,长歌一想连味道都闻到了,是不是离得也太近了,忙往一边靠了一点,宋玉城只得把伞向她伸过来,他自己半边身子落到了雨里,好在马车离屋檐并不太远,很快就走到屋檐下。

    到了屋檐下,长歌看着手里拎着的袍角,立刻想起了傅离关于袍子的规矩,怎么事事都有傅离的影子,长歌有些气恼,捏着袍角愣愣站在那里,直到宋玉城问:“怎么,想在这里吹一夜的凉风?”

    长歌才回过神来,放下袍角有些失望地跟着走了进去,宋玉城的药效果极好,喝了之后,至少咳得轻多了。

    房间早就订好了,长歌与宋玉城的房间是挨着的,宋玉城替长歌推进房门时轻声道:“有什么事叫我。”

    长歌点点头,进去后关上门,她知道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好的,这个宋玉城也不会无端端地对她好的,傅离与宋玉城的关系明显不一般,傅离既然是夜无边,那肯定不一般,宋玉城与他关系不差,会不会是傅离安排过来的人?长歌忽又觉得好笑,自己做的那些事,就算真是傅离那性格的人也不一定能接受得了,何况是夜无边那种狠角?

    长歌怎么也无法把傅离与夜无边等同起来,这两个相差得实在太远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会不会自己弄错了,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巧合,自己是不是应该给傅离一个解释机会,长歌想得头痛,才终于倒到榻上睡了。

    长歌醒来看着窗外的天色,应该是白天,只是不是知是上午的白天还是下午的白天,反正一片雨雾迷蒙,没了日头也搞不清楚是哪时了。

    长歌觉得有丝冷,又爬回被窝,却见桌头有一个不大的木盆子,木盆子旁边放着一小盏糖淹梅子,盆子盛着水,中间放着一只盛药的青花瓷小碗,长歌伸手去取,那碗居然是热的,原来盆子里的水是热的,碗放在中间自然也是热的,只是此时的水已经是温热了,那药也是温热,正好可以入口,长歌的眼睛润了起来,坐了起来,喝了药含了粒梅子在嘴里。

    此时的长歌不想面对宋玉城,也不想面对任何人,离开傅离这么久,直到这会儿她才有机会安静下来,细细地考虑事情。

    每日有人送来药和吃食,每日有人来整理房间,两天会有人送来一次沐浴的汤水,所有的衣物也有仆妇过来收去清洗,却没有人来打扰长歌。

    长歌住在客栈的日子,不管从哪里都能感到那份细微体贴,她不知道这个细微体贴到底是来自傅离还是来自宋玉城,但不管来自谁,都让她有机会停留下来好好地舔舔自己受伤的心灵。

    天气终于放晴,长歌知道自己不能没完没了地舔着伤口,也不可能在客栈里住一辈子,自己应该去找母亲和长欣。

    长歌终于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却见一身浅蓝衣衫的宋玉城站在楼下临窗而立,长歌看过苏梨白养竹子,看过傅离养竹子,但只觉得眼前这人才真的是棵竹子,只不过是棵蓝色的竹子!

    长歌走上前叫了一声:“宋大哥,早!”

    宋玉城转过头来,一脸的丛容淡定,然后笑着问:“怎么样,都想好了?”

    长歌看着俊雅的宋玉城点点头道:“是,宋大歌,长歌想好了。”

    宋玉城点点头问:“如何决定?”

    长歌便道:“长歌还是想先去寻找母亲。”

    宋玉城温和地笑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问:“长歌该不会是想一个人去寻找母亲吧?”

    长歌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看了自己的脚尖一会才抬起头道:“是,宋大哥,长歌想一个人去找母亲。”

    宋玉城说不出的失落,但脸上依旧温和如故地道:“这是通关的文牒和手掣,长歌姑娘带着吧,一路上小心了。”

    长歌点点头,出了客栈,自己在昌平买来的那匹土马被小二牵了出来,长歌回过头,见宋玉城已经走到门边,一身浅蓝的衣袍,分明没有风,却感觉衣袂翩跹,恍如仙人下凡,其实在长歌的心目中,宋玉城温文儒雅的举止更象当年的苏南,对于苏南的失望,让长歌在宋玉城身上可以感到一点慰籍。

    长歌爬上马冲宋玉城拱了一下手道:“多谢宋大哥,后会有期。”

    宋玉城没有说话,也没挥手,略略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长歌知道自己的身份,张张嘴终没说出长欣的下落,长歌行完礼便打马走了。

    长歌在宋玉城的呵护下,除了傅离是夜无边这事有点折磨自己,身体及精神状态到底比刚出昌平时好得多了,只是这一休养,耽误了不少时日。

    经过渚国时,渚国盘查得比较严,因为宋玉城为她备好了通过的东西,长歌过得还算顺利,当然她并不知道安月国已经在梁国、渚国边境结集了军队,傅宁坤、宛兰风也都派出人在搜寻她,她之所以可以一路顺利地由傅宁坤的地界进入渚国,自然有人护她周全。

    渚国让长歌想起了江宛月,那个儿时的伙伴,可惜去离国的路上不需经过安月国,否则长歌还真想到苏南生长的土地上走走,不经过,她也不想特别地去跑那一趟了。

    渚国与离国是交好的,从渚国进入离国时,长歌并没受到太多的盘查,就顺利地踏上了离国,踏上离国的国土,当年离开时实在太小,对故土没有特别的印象,她甚至记不得是从哪个方向去的建郢,所以长歌没有回到故土的任何异样感觉。

    打着马沿官道没到半个时辰就见到了凤城的城门,这让长歌有点汗颜,这个国土真的未免也太…太小了吧,一路由西往东行,傅成霄占领的地盘就不说了,那渚国她也走了三天两夜才走到人家的王城,难怪当年江宛月嘲笑她,国小不及郡,确实人家也没说错,长歌不知道是不是触景生情,想到儿时的伙伴最多的就是江宛月。

    凤城比哪里的王城盘查都松散,还不及于安镇盘查得严苛。

    长歌进了城,先对离国的国土小得可怜有点失望,进了王城,发现王城比想象的要好得多,街道整齐,不是一鞭子打马就走到头的那种,而且街上的人明显闲散,做事的人少,玩的人多,长歌为了赶路在渚国一早起来,怎么也没想只用半个时辰就到了离国的王城,所以这会临街的铺面都关着,不象别的城里,大家为了多挣些家用,都早早地起来收拾店铺、摆放物品、挑水扫地…,似乎凤城的人都不屑那么辛苦地挣那点家用。

    见此情景,长歌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睡懒觉了,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呀,她一路上都沿着官道走,除了速度比较慢,倒没出什么错,从大昭出来就一条官道,渚国、离国都不是大国,长歌走得还算顺利,所以这一下让长歌小小地雀跃一下,看来自己原来也不笨,一个人走路,虽问过几次,但都遇着了好心人,最后终于到了自己想来的地方。

    傅离曾经不小心误导了长歌的生存方式,这一顺畅又误导了长歌的识路能力,长歌顺利到达凤城心里暗暗认为自己已经算得上一匹识途老马了。

    长歌也算得上节省的,一路上住的都是中档偏下的客栈,如今到了自己的故土,长歌不能衣锦还乡,不想在故土上弄出一派寒酸相,打听后知道“云来客栈”是凤城最好的客栈,于是打着那匹土马沿街走着,总觉得那些临街的楼房都过于花俏,后来于来到了“云来客栈”,果然与自己住的那种中档偏下的客栈是不一样的,门前开阔、气派,楼面干净,来往都是衣着华丽的人,长歌一路行来,倒也看得出客栈的好坏了,看门面的样子,确实不算太差,便打马过去了,两个小二刚刚开了门,见了不耐烦道:“客官,还没开业呢!”

    长歌一路行来,怕花销,大客栈是不敢住,虽也遇着那嫌贫爱富的老板,但也不象这两个那般摆出一副你爱住不住的后娘面孔来,难不成自己穿得实在太差,人家不乐意做自己的生意,长歌正生气时,却见一穿着绫罗绸缎的胖子,从马车上下来,胖子的下人忙在前面开路,要住客栈,那小二一见也不耐烦地道:“真是撞鬼了,大清早的住什么客栈,这还没开业呢!”

    长歌才知道那小二不是嫌贫爱富,就是还没开业,自己影响到人家休息了,那胖子一听,抬脚给了小二一脚便带着人进去了,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泥土一边骂道:“真是神经,大清早就住什么店!”

    长歌也只得把马牵到马厩,见那有看马的,拿了十个铜子给那人,那人收了铜钱道:“是大昭铜钱,你放这儿就好!”

    长歌走时也未见那人牵她马进去,只是随便地往马桩上绑了,长歌才发现凤城的人都极是懒散,有些无可奈何地抓抓头走进客栈,想着自己也是这一方水土的,忙收起了不恭的念头。

    进了客栈,那掌柜的、小二、打杂的都刚起来,所以长歌与那胖子都坐着等了一会,才有人搭理他们,长歌问了一下,上房要一两银子一晚,那胖子要了上间上上房,五两银子一晚,她吐了一下舌头,自己不能衣锦还乡让母亲面上生光,想那宫里是最势利的,于是一咬牙订了个上房。心想自己能见着母亲就多住些日子,见不着就赶快去建郢与长欣汇合,然后再想办法。

    这里的人虽待客不热情,但房间收拾得非常干净,而且住上房就是不一样,长歌一进去就有人送来了沐浴的水和洗漱用品。

    长歌仔细问了才知道凡住上房,每两日供一次温水沐浴,还管一日三餐,只是客栈里规定的菜式就不用再有别的花费,如果超出客栈的规定,要求每日供水沐浴或多要菜式,那就由客人自付。

    长歌一听三餐有送,本来乱糟糟的心情好起来,打听清楚送一次沐浴的水只需付十个大昭铜子,虽觉得略贵了一点,但这已是六月的天气,一天下来会流多少汗,十个就十个好了,长歌也认了。

    美美地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擦干头发,长歌早上起得早,所以这会也疲倦了,靠着榻想着自己今后应该怎么办,如果找不到长欣,又该怎么办?

    长歌叹口气,才后悔起自己当初不听刘嫫嫫的话,现如今什么也不会:临街摆个摊代人写书信这样的差事,她也觉得不适合,自己那手字实在是不写还好,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地吓人;私塾先生就更不可能了,别把小孩子们教得跟自己一样只会爬树掏鸟蛋了;租个铺面做生意吧,可自己又做什么生意呢,做吃的,自己只会煮个豆腐鱼头汤,绣花呢,自己只会绣对野鸭子一般的鸳鸯。

    思来想去,长歌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仅管她没想清楚,头发也没干透,她就爬到榻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长歌觉得有人向自己走来,似乎在问自己什么,又好象**地摸着自己的脸,那声音象傅离又象夜无边,那手的感觉却绝对属于傅离,长歌吓得一下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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