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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惑-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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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雅间之类的,没想到却只见到一扇门,门边放着一把黄柄油伞。

    小二打开门,黄子麒见几架梯子捆在一起搭了座简易的桥,直通到对面的屋。小二伸手从门边将那黄骨油伞递给黄子麒,然后做了个请过桥的手势,黄子麒将伞接在手中打开,撑着伞走过梯子,到了对面的屋子,这屋子与茶馆的格局相仿,二楼也只有一扇门,黄子麒推门进去,顺手把伞收了放到门边,然后顺着楼梯下去,见傅离坐在居中的榻上,正好壶中的水烧沸了,傅离不慌不忙地泡着茶。

    黄子麒见了便道:“傅离你装神弄鬼的,不只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傅离笑了一下道:“黄大将军,难道只请你喝茶不可以吗?”

    黄子麒哼了一声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傅离却闻了一下才小饮一口道:“雨天寒气大,请黄大将军喝个茶去去寒气。”

    黄子麒便道:“那我们今日就只喝茶谈茶不谈天下事。”

    傅离看了黄子麒一眼道:“好!”

    黄子麒当然知道傅离大老远从昌平跑来,绝对不可能只约自己喝个茶去个寒气,所以他非常有耐性地等着傅离谈完各式茶闻佚趣,再慢慢转到找自己所谓何事上来,黄子麒知道从十五岁过后,傅离就变得多病、胆小、怯弱,很多人都传傅离是装的,但黄子麒那时候去得多,却知道不是传闻,现在看傅离的架式,难道传闻所传的都是真的,如果传闻是真的,黄子麒就不得不另眼相看眼前这个傅离了,而现在傅离约自己见面,那不可能再有别的事了。

    黄子麒冷眼看着傅离,只等傅离开口谈正事,而这件正事,陷入困境的他也希望与人谋划一番,但傅离不慌不忙谈了一个多时辰的茶艺、茶道、茶笑话,偏就没谈找他有何事。

    黄子麒就不信这个邪,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看到时辰不短了终道:“大世子,末将军务繁忙,不能多陪大世子,末将也不知道大世子如此知茶,等改日闲暇下来再陪大世子喝茶,讲茶经。”

    傅离便道:“好,那黄大将军请吧。”

    黄子麒有几分不相信地看了傅离一眼,起身便往楼上走,傅离不疾不徐地跟了上来,走到门边,亲手拿起那柄黄骨油伞递给黄子麒道:“耽误将军,请多担待。”

    黄子麒接过伞撑开走上那天桥,走到中间时还有些不相信回过头看了傅离一眼,傅离却笑笑冲他摆摆手,黄子麒便一转身走了过去,进了对面那道门,那小二还在那侯着,收了扇放在门边,便带黄子麒下去了。

    黄子麒披上蓑戴上笠骑着马转回军营,用了午饭还不太相信这个不入自己法眼的傅离这么沉得住。

    郑化却急急地走了进来道:“听说将军出军营了?”

    黄子麒见了便道:“郑大人,黄某出军营可有什么不妥吗?”

    郑化便道:“那可以问黄大人出营所谓何事?”

    黄子麒笑了一下忽心生一计便道:“故人有约。”

    郑化急问:“黄将军方不方便告诉何人所约?”

    黄子麒故意沉吟一下才道:“是儿是一个好友,告诉郑大人也不妨,这个好友姓傅名离。”

    “大人方不方便告诉郑某,傅离约大人所谓何事?”郑化步步紧逼,黄子麒便道,“有何不可,他约黄某喝茶叙旧。”

    郑化一听便道:“将军糊涂!”

    黄子麒装傻问:“如何糊涂?”

    郑化便道:“傅离是叛贼傅宁坤的大儿子,如果趁此拿了,那是何等的功劳,皇上定会重重赏赐将军。”

    黄子麒听了一拍腿忙道:“傅离痴傻天下尽知,黄某只想叙旧,未想他事,这可如何是好?”

    郑化有几分不信地道:“那将军可否带人将那傅离速速捉来,送入建郢也是大功一件,亡羊补牢并不会迟。”

    “好!”黄子麒一锤定音,两人便出了帐篷,点了百人直奔沂安镇而去。

    冒着大雨,不过一柱香,两人带着人便到了沂安镇,走进那条巷子,上午做生意的人却不知去向,黄子麒有几分诧异,郑化一看根本就是很久没住过人的一条空巷子,有些狐疑地看了黄子麒一眼,黄子麒忙催马上前,那“春林茶馆”还在,只是上午还见的那招牌却没有了,不知是不是风雨太大,吹到某处了。

    黄子麒下了马,茶馆的门如上午般半掩着,他推开门,屋内空无一人,破桌破椅随处可见,郑化走了进来道:“将军,这里根本就是长久无人居住,哪有什么茶馆?”

    黄子麒看那梯子依旧在,便要上梯子,谁知急着争功的郑化一下抢上来,先爬了上去,结果只听轰隆一声,那梯子带着郑化一起掉了下来,把郑化摔成四脚朝天,半天爬不起来,郑化的几个亲兵一见忙上前扶起郑化,郑化回过神来指着黄子麒道:“好呀,黄子麒你…,你居然如此戏弄本官,本官决不就此罢休!”说完带着亲兵和自己禁军的五十多人打道回了军营。

    黄子麒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中了傅离的计,他绝不甘心,自己这一去一回不过两三个时辰,他就不相信傅离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命亲兵找来梯子,自己带爬上二楼。

    二楼如自己上午来时一般,一扇门,门边一边黄骨油伞,黄子麒哼了一声心道:你个郑化小儿,等黄爷爷将那傅离捉住了再与你算帐!

    走到门边,黄子麒推开门,雨雾中那天梯依旧在,他松了口气,伸手拿起黄骨油伞,一撑开伞,从伞里惊慌地窜出几只小老鼠,那伞布也片片飞扬,破得根本不可能遮什么雨。

    黄子麒摔掉伞,看着那架天桥犹豫一下,终是没有敢踏上去转身命人:“傅离已经逃离,马上往昌平方向追,我就不相信追不上傅离那傻小子。”

    傅离坐在对面的房间里,透过那扇窗户,看着黄子麒气急败跳地扔了伞,终没敢过那座天桥,淡淡笑了一下然后道:“白衣,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返回昌平。”

    白衣笑着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长歌不知道傅离怎么连着两日没回来,平常傅离不管忙到多晚,夜里一定会回来,管她愿不愿意困不困都要搂着说两句贴己的话,这两日夜里没来招惹她,应该都没有回屋。

    下了几日雨,长歌百无聊赖,白天睡觉,晚上就坐在窗边看书针线,第一夜小梳子陪着看书,第二夜小梳子陪着做针线,长歌不知道小梳子到底在给谁做,挺纳闷的,她白天就在不停地做,晚上还在做,想着小梳子的举动,莫不这小妮子在给什么人做鞋。

    长歌对于小梳子做针线倒认为是正经事,于是便想找烟儿再关心关心,想着就往下人房走,还没走到烟儿的房间,绕到天井时,却听天腊八的声音:“烟儿姑娘,这东西是大竺进贡来的,主子偶尔得了赏给腊八,你要是用得惯就先使着好了!”

    然后长歌听到烟儿轻声道:“多谢腊八哥。”

    腊八忙慌张地道:“不谢,不谢!”忽转头喝问,“什么人?”腊八一见是长歌愣了一下忙低下头道,“是小主子。”

    长歌好奇地看着两人,好一会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过了一会略微明白过来忙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长歌还没说完,烟儿早就跺了一下脚跑掉了,长歌冲腊八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了,腊八憨憨地抓抓头。

    长歌虽不知道烟儿发生了什么事,但刚才遇到的情形分明是腊八喜欢上了烟儿,如果是这样,烟儿会不会能从以前的不堪中走出来,长歌双手合什当然希望是能,心里更盼望着傅离回来,可以把这件快乐的事与傅离一起分享。

    长歌祈祷完,没由得心情畅快,丹若走了,自己那间房子就没人住了。

    白天睡好的长歌遇着烟儿与腊八的事,心情特别好,决定把丹若住过的那间房收拾一通,于是让人打了些水,点上蜡烛,开始收拾起屋子来,长歌习惯晚上活动,院里的人也被她折腾习惯了,但长歌好侍候,于是留下一个中年仆妇在一旁侍候,剩下的人该睡觉就都睡觉去了。

    仆妇把地板擦干净,长歌把榻铺柜子也收拾干净了,然后让那中年仆妇打盆水来,就开始收拾那张梳妆台,这张梳妆台是雕花的,长歌从没用过,更多的时候被丹若用来坐在那里发呆了。

    长歌叹了口气,拿帕子一扫扫倒了一个瓶子,忙伸手拿了起来,却是丹若基本不离于手的七彩玻璃瓶,记得那次自己想不耻下问,请教丹若几个不认识的字,丹若就拿着这个瓶子,伤心说是她冒着性命危险从傅成霄那里盗来的,这次走居然没有带走,大约是被傅离迷晕了弄走的,所以就拉下了。

    长歌伸手拿在手里摇摇头,为着丹若喜欢夜无边这种人渣,痴情到了这种地步而摇头,七彩玻璃瓶拿在手里手感有点凹凸不平,上面仿佛刻着字,长歌好奇地拿到蜡烛边凑过去看,只见中正一个红色圆形图案上面写着一个“解”字,旁边有四个红色小字,写着:“生生不息”。

    长歌又叹了口气,难道这就是夜无边中自己那刀伤的解药,但脑袋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夜无边中的毒叫个“生生不息”,而傅离中的毒不也叫“生生不息”吗?怎么傅离与夜无边会中同样的毒,连被郑化刺伤的地方与自己刺夜无边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长歌不知道世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猛想到那天夜里,傅离嘴边的薄荷味道与夜无边身上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再想到傅离平时的举动、眼神…,长歌忽然打了个寒颤,她大胆地想到傅离和夜无边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傅离很神秘,性格好象很胆小、怯懦、多病,但私下里长歌从没见他胆小、怯懦过,甚至大胆超过常人;多病更是无从说起,身体好象很孱弱,但长歌知道傅离除了装咳和那毒伤,连个头疼感冒都没有过;并且在他身边的人显然都是即神秘又极有本事的,比如宋玉城、齐白衣、腊八…,傅离本人也从没把傅成霄、傅宁坤、傅瑶等人放在眼里过;还有傅离特别厌嫌丹若,为什么厌嫌,…。

    想到这些,唯一的解释就是傅离与夜无边就是一个人,但这种设想让长歌手脚冰凉、浑身发抖,她恨不得立刻找到傅离质问,质问他为什么要象猫玩老鼠般地玩弄自己,自己一心一意爱上了傅离,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说不准傅离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欣赏着自己的丑态,傅离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长歌不知道,但知道傅离如果是夜无边,那就是在玩弄自己,除了玩弄自己的身体还在玩弄自己的感情,想到这里长歌的头一下爆开了,屈侮到一刻也无法呆下去。

    长歌太想太想知道是为什么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惹上了夜无边这个大魔头,要这样地来折磨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爱上傅离的长歌,觉得这个事实就是把她的心掏出来放在火上在烤,那是种什么滋味,她觉得百蛇噬心也不过如此。

    长歌拿着玻璃瓶哭了起来,然后又笑了起来,那个仆妇吓得不知道刚才还好端端的长歌,怎么眨眼变得跟疯子一样,忙去叫腊八,腊八来也束手无策,越劝长歌越笑得厉害,好象借八所有劝慰的话都是很好笑的笑话,直到天快亮,笑了大半夜的长歌晕了过去,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腊八让烟儿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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