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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还没走两步,却又发现自个的人仍旧被翰晟云的兵围的水泄不通,将领诧异的对上翰晟云的眼:“晟王,不知,你这是何用意?”
却见翰晟云若无其事般的斜起了薄唇,清冽的男声狠狠落下:“我有说,让你带这么多人一起进去?”
若是寻常人家,将领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点头哈腰的。
可晟王府并非寻常地,晟王手握重兵,随便支一个团,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够淹死他。
“晟王,你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分明刚才你说了好……”将领一珉唇瓣,想要对上男人的眼,却又心声怯意,不敢直视这威严。
翰晟云一挑唇瓣,侧身腾出一块地:“你可以进去搜查,但你手下的人,如果有一个人跟着你进去,那么很抱歉,他们便无法离开晟王府。
你进去我不拦你,但你出来,若是什么都搜不到,你这双臂就等着废吧。
方才你大逆不道,竟敢用剑直指晟王妃!逾越身份,等你搜查完毕,先讨搜查,再讨指剑之罪!就废你这双臂,包括一只腿,如何?”
旭日暖洋洋的照射在翰晟云俊郎的脸颊上。
男人侧脸正脸都无可挑剔,隐晦的眸藏着难以臆测的情绪。
倾世初微微一怔,暗暗咬着下唇,这男人,不愧是妖孽!
同时,她也在心中暗爽,这句话霸气!无论将领是否进,都玩完。
白月铃胸腔内的那颗少女心脏,也在此刻猛烈跳动,美目盼兮,心弦一紧,忽而想让这男人回头看一眼她。
仅是一眼,白月铃也会知足,那双水灵的眸,紧锁着男人不愿偏离视线一分一毫。
“晟王!”
将领似收受到奇耻大辱,恨不得咬碎银牙,唇瓣紧珉,从牙缝忿忿不平的钻出了两个字眼!
周围无人出声,被这凌厉霸气所镇压,错愕的看向翰晟云。
将领明白,进入搜查后,这手臂得废,搜查离去后,腿也得跟着一块废!
他好不容易爬上这位置,若是没了手臂,又应当如何在这军队立足?
而这晟王,从来说一不二。
“你怎么是怎么了?不打算搜查了吗,或许,你能够让你的手下进入手臂,出来者我保证留全尸。”
漫不经心的男声响彻在空中,随风一荡,闯入在场人的双耳。
骨子里所散的冷傲,紧紧的萦绕在翰晟云身上,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令人一撼!
“晟王,你可知,这次我们是奉旨而来,你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是违抗皇命。”无奈,将领也只好再次搬出皇命。
进退维谷的局面,却让将领哭笑不得,早知这一局面,他又何苦淌浑水?就该找个借口推了,这件事情让其他人上!
晟王的脾气和威宁响彻整个覃国,可再怎么样,这上头还有一个皇上。
原以为,搬出皇上,晟王就算再横也会乖乖听命。
可现在这么一看,这晟王不仅不听,甚至还十分不屑!
“哦?你就说到底要不要进去搜查,你在这磨蹭了那么久,当真以为我有这么多闲工夫跟你在这磨蹭?”
翰晟云不耐烦的挑起了眼,冷傲的眸直接将将领从头到尾都打量了一个遍。
将领一证,沉思片刻,却也只好幽幽的垂下了脑袋:“晟王,是小的打扰了,小的这就退下!”
说罢,将领脑袋一转,大手一挥直接带着部下离去。
可围住他们的军队仍旧不动,而背后,也在此刻传来了冷不丁的男声。
“我这晟王府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能够走的?”
绕是倾世初也不由替这将领在心中暗暗捏了一把汗。
今个时局不利,不宜出门,这将领也算是成了一个冤大头,偏偏又撞上像翰晟云这样的人。
但不得否认的是翰晟云这一举动着实好,杀鸡斩猴,今日这件事传了出去以后,至少下一次,不会有其他军队如此肆无忌惮的进入晟王府。
“晟王,你这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将领几欲陷入了癫狂,却也只好转身,朝着翰晟云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手心却出了层密密麻麻的汗水,将领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并且以后再也不要踏入晟王府!
“既然你来了,是不是要留下点什么东西才能离开?”
翰晟云一顿话语,无害的出声:“不如我来举个例子吧,就留下你的一只手臂如何?”
分明是寒冬,寒风瑟瑟,可大串的汗珠仍不由自主的从将领的额头上滑落下来。
严厉的威压险些让他控制不住身体,想要下跪!
再度珉唇,将领只好询问:“晟王,就算你想要我的手臂,可你要了也没有用啊!”
“你说的也是,夫人,不如让你来决定,应该给他什么样的惩罚。
我没有应允,他们便冲了进来,我没说走,他们便要走,还是说,这里是他的府邸,我这晟王府的门匾是不是该换了?”
翰晟云的声音久久响彻在空中。
☆、第176章 以张贵妃的名义
一个烫手的香馍馍,就这样丢给了倾世初。
在心中暗叫不好,她却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难不成还真的将这个烫手的香馍馍给收下?将这人的手臂直接给卸了?
那可不行!
想到这,倾世初坚定了心中想法想要将这个包袱重新丢给翰晟云,可还没等她开口,这男人又出声了。
“重点是,你刚刚用剑指向了晟王妃!居然做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于情于理,都得惩罚你。”
该死……
倾世初不由珉了珉唇,却也只好默默讪笑。
“王妃!刚才是小的错了,还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毕竟我实在是不知道是晟王妃居然是你,否则也不会用剑指你……”将领急了,恨不得直接哭出声来。
“指都已经指了,就算你现在认错也无济于事。”翰晟云冷冷的甩下一句话明显不愿意放过将领。
倾世初的心,却莫名动容。
这男人,现在该不会是在关心她吧?
身为当事人,倾世初也没有说什么,翰晟云二话不说的直接跳了出来。
“这……”
将领只好搭拉着脑袋,眼巴巴地将目光落到倾世初身上。
这一记目光,却看的倾世初浑身上下都瑟瑟发抖,她甚至能够无比清楚的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纷纷的落到她的身上。
沉声一吟,倾世初方才开口:“既然是惩罚军,就应该来一个无比深刻的惩罚,让你这辈子都好好做检讨。”
“王妃,你有何高见?”林一满脸期待地看倾世初,双手更是不停的摩挲着。
她却是珉唇一笑,勉强露笑意:“就罚你,一顿吃下一百个馒头,少一个馒头就仗则一下如何?”
“噗……”
将领苦不堪言,却又暗暗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这条命,至少保住了,而且看上去倾世初也没有要他手臂的意思。
“那就这样办吧。”翰晟云一点脑袋直接同意,步履一抬,直接转身而去。
爽快话语,却让倾世初的唇瓣轻轻一抽,这男人,还真把这件事情交给她来处理。
白月铃一咬银牙,并不出声,望向倾世初的目光隐隐有了转变,却将后者脸上的所有神态通通敛眼底。
她不明白,为何晟王会如此宠爱倾世初,甚至一整个后院里也只有倾世初这么一个女人。
*
“皇上,白大夫托人给我们送来了消息。”
太监小心翼翼地端上了一碗燕窝汤,抬眸,暗暗打量着翰宇轩。
“什么消息。”
翰宇轩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和奏折,接过了燕窝汤。
“这是白大夫托人拿过来的纸条。”太监紧垂着脑袋,将纸条递了上来。
翰宇轩一手拿着纸条,一手拿着白瓷勺,喝燕窝汤。
在瞧见纸条上的那一刻,翰宇轩瞬息挑起了眼:“这倾世初又有何能耐,外头是否又有新的流言蜚语?”
白大夫命人拖送来的消息并非什么好消息。
在纸条上,白大夫将自己的责任统统给推就的干干净净,将所有的事情都归咎于倾世初身上。
只道倾世初乘其不备,直接阻止了他的计划,更是一举趁机将三皇子的手臂给治疗好。
听说倾世初和医中者一起给三皇子治疗手臂,原以为只要解决了医中者,这三皇子的手臂,这辈子就别想好。
可没想,倾世初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皇上,最近晟王府都挺安静的,但是对倾世初的评价却褒贬不一,这女人现在不仅能歌擅武,而且还长得比以前好看多了。
重点是,她以前所没有的才华,却在嫁给翰晟云之后所有的才华,通通被人发掘出来。”
太监拧着眉,似在思索那般,将心里的话通通给讲了出来,也不敢对翰宇轩有任何的隐瞒。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这女人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朕?”
翰宇轩不满了,眸底一边嗜血之色,随手将纸条丢进一旁的香薰盒里,任其燃烧,另一手,再度拿起了勺子,将燕窝汤送了口中。
“小的不敢!”
太监一慌,更是急急下跪,唯恐会被责怪。
“那我倒是要亲自会一会倾世初,看看这女人究竟又有什么样的本领!”翰宇轩冷哼,眸中的不满之色十分的明显。
生辰宴会上,倾世初的确大出风头,才做了一个蛋糕,便成功的让所有人都记住了她的名字。
“皇上,这是要让我现在就传命下去,昭见晟王妃吗?”
太监仍旧小心翼翼的出声,唯恐说错一个字眼就会被责罚。
“明日以张贵妃的名义召见她。”
翰宇轩微微挑起了眼,深知不能让翰晟云知道真正想要见倾世初的是他。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立刻去安排下去。”说罢,太监不再犹豫,迅速退了下去。
翰宇轩却紧紧的锁向大门,心沉了又沉。
初见倾世初时,那女人丑陋不堪,举止间无一处不透露着粗鄙,左看右看都十分十的合适当晟王妃。
这也是翰宇轩决定将倾世初赐给翰晟云的缘故。
可如今,这女人,十分的出众,甚至那张脸也美艳动人!
那蛋糕虽然比不上什么金银财宝,但胜在珍贵,而且味道也十分的好!一整个覃国,也仅有这么一个蛋糕。
能够创造出这样糕点的人,又怎么会是平庸之辈,这一次,是他看走了眼?
思忖间,房门也此刻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随之,太监出声了。
“皇上!御林军部下御队的副将领来回命了!”
“进来!”
翰宇轩直接出声。
下一瞬,却见将领走路变扭,左右更是跟着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将领。
“参见皇上!”
三人下跪到一半,却被翰宇轩制止了,不详之感也在此刻紧紧的萦绕在心头。
他有所预感,将领竖着进入晟王府,却很着走了出来,必然没有发生好事。
“有事就说吧,你怎么会落得这副模样?”
翰宇轩一揉太阳穴,甚至能够想到将领接下来会说什么样的话。
“皇上!臣不辱使命,无法完全皇上您的命令,没能彻查晟王府,将具体的结构建筑物以及是否有机关给记下来。”
将领呲牙裂嘴,勉强从口中吐出了一句话。
☆、第177章 棋子更急
翰宇轩并不意外会从将领口中听到这句话。
一看这人屁股都给人家打开花了,走路都走不稳,哪里像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