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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掷下,将军特地伸手一指放在院中的一系列宝物,用意再也明显不过。
“你怎么知道,这是私物?”
一番话,成功的让倾世初感到不满,黛眉微微蹙紧,冷剜眼前的将军。
“这又有何难?皇上得到准备的讯息,命在下前来将脏物统统压回皇宫!”
将军无所畏惧的伸手朝着空中轻轻一拱,横眉冷竖,话锋一转:“而事实也证明晟王特地建了一个地下仓库,专门储藏这些东西!”
府邸之中的下们人纷纷凑至一块,小声的议论着,眉眼之中隐隐藏着抹怒火,却又不敢造次。
皇上?
两个字眼闯入耳中,倾世初略感好玩,清澈如月的双瞳之中冷意逐步扩大。
唇瓣一嚅,还未待她将话锋吐出口中,翰晨曦却是冷声哼起,眉头轻挑,不屑一意统统倾泻而出,俊冷的眉斜肆飞扬,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地方的一把弓弩。
“这把弓弩是三年前晟王出兵时所缴获的战利品,还有这颗小明珠,也是战利品,这盒子里头的金子,是齐国在五年前投降时所以个人名义馈赠给晟王的……”
滔滔不绝的话语,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从翰晨曦的口齿中吐出。
这翻话语,却让将军的脸色块块煞白发青。
这一件一件珍贵的的宝物,却让倾世初眸色一沉,未曾想过,翰晟云竟打过这么多场战役。
而这些战利品却被这些人扣上了脏物的名号,就因为轻轻松松的想要收缴?
翰晨曦的话语,却成功的让府邸上上下下的下人们议论纷纷,不满之意越发的明显。
他们都清楚翰晟云的为人,以前不过来收缴,偏偏翰晟云不在府邸的时候过来收缴!
“既然是战利品,那又为何要上交给圣上?让圣上再做定夺?”
一时之间,将军不由咬紧唇瓣,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下人,只觉得脸被打的格外响亮。
“你居然还说的出这样的话。”
倾世初笑了,无害的歪着脑袋,双瞳中所萦绕的冷意格外明显:“三皇子方才都已经出声解释过了,好比这金子,是齐国以个人的名义馈赠给晟王。
那么,你觉得这样的东西,还需要上交给圣上?这些东西虽然是战利品,却并非兵器,就算不上交也理所当然。”
将军恨不得将银牙统统咬碎,原以为这一趟会顺顺利利,完美的完成任务,却不想半路跳出的程咬金居然如此伶牙俐齿。
“是啊,齐国都以个人名义馈赠给晟王,便是晟王的私人物品,于情于理存在于晟王府。”
秦跃之不紧不慢的从口齿中吐出了一句话,淡薄的眸不过轻轻瞥至了满满一箱的金子。
折射着阳光的金子散着明晃晃的光线,这一整箱的金子甚至能让寻常人家几辈子都过得舒坦。
“好,这金子不是脏物,那么其他的知而不报,这些东西本应该都上报圣上,如今却藏在晟王府中!”
将军一转话锋,目的就是为了将其余的物品统统收缴。
哪怕这一箱明晃晃的金子的确惹眼,使人垂涎,可如今,却也只能暂时放下这一箱金子。
将军特地挑起眉,大大咧咧,却满脸严谨的指向这其余物品:“若不是皇上派晟王出去,王爷也无法收获这么多战利品,这些东西不属于晟王!”
“所以你的意思是,晟王出去打战取得胜利,这次功劳不应该记在晟王身上,而是要算在皇上身上,因为是皇上派晟王出去的?
这些战利品虽然是晟王缴获的,却因为皇上派晟王出去打战,这一笔功劳同样要算在皇上身上?”
倾世初也没客气,直接怼了回去,心头却越发的不满。
柔和的光线缓缓照射在倾世初的脸颊上,白皙的肌肤带着娇艳的微红,水剪双瞳,却充满阵阵冷厉。
寥寥几句,将军脸色惨白,紧紧的锁向倾世初,大手却是一挥:“你们还愣在原地做什么?
赶紧将这些东西都搬入皇宫,除了金子以外,其余的都要搬的干干净净!”
一声令下,立即有士兵们冲了上来,迅速的抬着东西。
“将军的意思,是硬要将这些东西统统收走?”
这一幕,看的翰晨曦十分不爽。
明着暗着防备皇上,却没想,这男人居然使了这一招。
就连他都不知道翰晟云将小礼品放在什么地方,可皇上的人好似早早得到了消息有备而来。
“三皇子,这是皇上的命令,臣不敢违背!”
将军并不介意在这种时候抬出皇上的名号,特地冲着翰晨曦拱了拱手:“还希望三皇子不要阻拦。”
眸色沉了又沉,翰晨曦双目紧锁着将军,最终一声冷哼,再度掷下道理:“蛮横不讲理,这些东西来历都清清楚楚,在你这却成了脏物,此事若是传了出来,你这名声岂不是得一落千丈?”
“三皇子……”
将军不由一急,定了定心绪,迅速从口齿中吐出了一番话:“话也不能这般亮,既然是战利品,就该上报,这其中难免没有浑水摸鱼的物品,自然要调查的清清楚楚。”
“将军前不久方才新婚吧?”
秦跃之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淡薄,静静心的凝望着将军:“这么说,你新婚时,来往的贵客所馈赠的礼物你都应该一一上报咯?”
看似简单不过的话语却让将军的身体愣了愣,唇瓣一张,双瞳猛烈缩动,不敢相信的看向眼前之人:“你怎么会知道!”
新婚举办的很是简单,也不过稍稍准备排场,请了双方亲戚还要朝中关系要好之人。
这样的婚礼,在洛城可谓是再也简单不过,像三皇子这种身份高贵之人根本就不会知道这种事情,而这男人居然能够站在三皇子身旁,这身份自然不是寻常人。
秦跃之并未急着回答,好似要与周围的寒风融为一体,充斥在双眸中的笑意若即若离。
这男人,分明在眼前,却给人一种距离遥远之感。
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将军特地将秦跃之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脑袋也在此刻迅速的转动着,却未想起任何与秦跃之有关的事件,他也未曾在洛阳见过这样的一号人物。
☆、第296章 不吃哑巴亏
“这位将军,你倒不妨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秦跃之不紧不慢的从口齿中缓缓吐出这一句话。
将军自知理亏,并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大作文章,直接转移话题,回避回答:“臣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情也不想知道,三皇子,王妃,你们若是有任何异议可以随时进宫,请见皇上讨个说法。
在下也不过是按照指令做事罢了,这些臣也不知道。”
将军特地强调的话语,却让倾世初觉得搞笑,前不久,眼前这名将军还理直气壮的站在她眼前,可是现在,态度明显有了转变。
这一个大锅直接甩给皇上,倾世初紧咬唇瓣,眼睛睁的看着这些东西一个接一个的搬出晟王府,她只觉得心底十分不爽。
“不如你去找皇上,给我们讨一个说法,若是这个说法能够让我们满意,我们便不再追究这么多,让你们大大方方地从门口进来!”
翰晨曦冷不丁的哼起,哪怕他知道,这是狗皇帝的命令,却仍旧无法克制住自己,将怒火发泄将军身上。
“三皇子,微臣是真的希望您不要过多的计较此事,这些都是皇上命令下来的。
你们若是有任何的异议可以随时找皇上,至于宝物,就找皇上要吧。”
将军拱了拱手,不待几人出声开口,便急忙抬起步履冲冲而去,唯恐在这里多待上几刻,小命都会没。
素般看着一个一个伫在原地伸长脖子的丫鬟后,直接将这一群丫鬟统统打发走。
偌大的院子中,瞬息只剩下了几人。
看着地方的黄金孤零零的在地上,倾世初便气的不打一气!
“我知道你生气,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这皇上的命令又违抗不得,否则,他立马就会拿着这些小辫子上门来算账。”
翰晨曦无奈的叹息着,瞳仁之中满满的全是失望。
这失望,是对皇上的失望,这一步还是到了,他们已经到了对立面的地步。
“太过分。”
倾世初紧咬唇瓣,却也明白此刻的她十分危险。
若是不小心落下了把柄,正如同翰晨曦所说的那样,狗皇帝随时有可能抓着这些把柄,故意在一旁不停的说事,要挟!
“接下来还是步步小心为好,这一次我们只能当吃个闷亏,只是这些东西也不能白白被皇上拿走。”
看出倾世初满脸的不爽,秦跃之特地出声安慰。
“你说的不错,这个亏得补回来。”
咬紧唇瓣,倾世初毫不犹豫的从口齿中吐出了一句话,脑袋却在此刻不停地转动着,试图想出好主意,将这一个闷亏给找回来。
“要我看,我们不如去街上逛逛顺带散散心。”
翰晨曦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些东西分明是晟王的战利品,都是晟王用性命博回来的,却没想,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被人拿走。
烦闷之下,倾世初也只好点了点脑袋,横竖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府看看,正好趁着现在这个机会逛逛街散心。
“日后,你若是有我们的地方随时跟我们讲,只要是能够帮上忙的地方,我们绝对会义不容辞。
好比今天这样棘手的事情,虽然我们也帮不了什么,但你的命,我们一定会保下!”
秦跃之眸中罕见的出现冷厉,几抹柔情也在此刻不经意的从眸中勾勒而出。
“你们放心,今日这一个闷亏,我会找回场子。”
倾世初却攥紧双拳,试图将充斥在心头的阴霾统统扫却,几抹失望让她惭愧。
若是翰晟云在场,面对这样的局势,想必轻而易举的便能够解决,就连这些人进府邸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倾世初不由联想起白月铃邀她入宫之事,她可不觉得这世界上有如此多的巧合。
十有八九,白月铃和皇上沟通过,将她支走之后,想要占领这无主的晟王府难道还会困难?
*
白泽院。
白月铃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勉强接受着猛烈的光线,这也才彻底的睁开双眼。
记忆也在此刻迅速的涌入双瞳中,白月铃急的一整个人直接起身,冲着屋中的宫女出声:“来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自家主子苏醒过来之后,宫女急急抬步,朝着白月铃所在的方向而来,特地行礼过后这才开口:“娘娘,白泽院遭遇了刺客,您受伤了。”
“受伤?”
白月铃紧咬唇瓣,冷意骤现,锐利的眸毫不客气地朝着眼前的宫女身上扫了过去:“那倾世初去哪里了?”
此刻,她最为关心的也只有这么一个问题。
好不容易将那女人‘请’入皇宫,可到头来,还没等她行动成功,那女人却已经成功脱身!
“晟王妃身体抱恙,又受到了不少的惊吓,便直接回府邸休息了。”
宫女老老实实的出声回答,脑袋却紧紧的下垂,不敢多看白月铃。
“蠢货!我都已经受伤了,你们居然就这样将人给放回去了!难不成你们还亲眼见到刺客不成!”
怒火油然而生,这还是白月铃精心策划已久,却没想,倾世初那女人的反应居然会如此敏捷!
“请娘娘息怒!”
这一声呵斥吓得宫女噗通一声直接下跪,脑袋狠狠地磕在了地上:“是晟王妃说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