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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最近还有没有关于月神庙的消息?”
翰晟云随手将手中空着的油纸揉成一团,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就在林一稍作思索,正准备开口回答之时,翰晟云却在此刻伸出了手,直接拿过了林一手中刚打开的油纸。
黄灿灿的鸡腿瞬间出现在了眼前,翰晟云并未有任何的犹豫,张了张唇瓣,狠狠的咬下了鸡肉,眸色却在此刻沉了沉。
林一瞬息一愣,一嚅唇瓣,扁了扁嘴,这才另外从包袱拿出了其他油纸,开始吃。
满足的咬下了一口鸡肉后,林一方才出声:“月神庙到现在仍旧杳无音讯,幕后黑手好像瞬息消失了一般,但是我查到了其他线索,和月神庙相似之地在其他地方还有一处。”
“好,你继续调查,记住,切勿打草惊蛇。”
翰晟云也并不急着将幕后黑手给抓出来,因为他知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背后弄这么动作,幕后黑手定然不简单。
“这川河彻底结冰并不常见,而且人居然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在上面行走,月铃,今日我们就好好散心。”
倾顾若一展笑容,唇瓣抿了抿,亲昵的挽着白月铃的胳膊,轻轻的踩在冰上。
而她,却特地挑比较薄的冰踩。
☆、第224章 奇异的二小姐
“是的,二小姐,我们应该借此机会好好的散心,然荡所有阴霾。”
白月铃心情大好,在瞧见倾顾若笑容明媚之时,忐忑不安的心也在此刻彻底底的放了下来。
好在,二小姐并未生疑,这倒也是一件喜事。
至少倾世初和晟王也只会以为下毒之人是二小姐,至于她,这件事,和她有关系吗?
“月铃,来吧,你也一块下来踩在冰川上吧,在这上面玩耍倒是有趣。”
倾顾若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踩在了冰川上,还特地伸出了手指头,指了指在一旁不远处的倾世初等人。
白月铃却陷入了迟钝中,大伙虽然都在冰川上,看上去倒也安全。
可冰川,终究是冰川,再安全也有破裂的那一刻,等破裂的话,那可就好玩了。
“怎么了?你在犹豫什么?”
看出白月铃的犹豫,倾顾若的脚尖却在此刻轻轻点了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戳着冰川较为薄弱的一面。
“没事,那么我也就一起下来踩踩,难得能够在河面上行走一会,倒是新奇的很。”
将所有疑虑统统打消得干干净净,白月铃低声浅笑,同样将脚踩在了冰川上。
多了一人,便多了一份重力,倾顾若笑起,耳畔也在此刻无比清晰的传来‘卡擦’声。
“啊!”
就在众人反应而来之时,倾顾若一整个人都不要命似的往湖里跌入,本该坚硬无比的川河也在此刻发出了清脆无比的裂缝上。
下一瞬,倾顾若噗通的在湖中挣扎,口中却一个劲的嚷嚷:“白姑娘,你为何要将我推到这里来!还是你已经知道了这一块冰,马上就会裂开!”
众人的注意力成功的被吸引,纷纷凑上,营救倾顾若。
倾世初同样露出了慌张之色,却饶有兴趣的将目光落到了倾顾若身上。
看样子,她的计谋已经开始有了反应,正在回她。
直至被拉回岸上,倾顾若一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湖面上,下人们迅速取下了裹在倾顾若身上湿漉漉的大裘。
“二姐,你没事吧。”
倾世初迅速凑了上来,话中无不透露着担忧。
被下人扶起的倾顾若不紧不慢的摇晃着脑袋,唇瓣却略微发白,女声也越发的虚弱:“大姐,我没事,白姑娘可能只是无意之举,这才不小心将我推入这川河。”
倾顾若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嘴角提不起丝毫笑容,倔强的低声叹息,看上去煞有介事。
这一桩事,却让白月铃看傻了眼,她急急伸出手,配合着语言,一个劲的在一旁解释:“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推二小姐呢!”
“是啊,你怎么可能会把我推倒呢,这一推,我倒是克制不住身体的重力,直接倒在了地上,怪我没能看清路,这才摔倒了。”
倾顾若眼眶中已然藏着抹泪水,倔强的模样却让人反思。
一面将所有罪名统统揽到了自己身上,另一面却又向其他人透露出事实。
“月铃!这是怎么一回事!”
白大夫瞬间挑紧眉头,紧紧的锁向白月铃,冷声呵斥。
白月铃慌了,她一个劲的摇晃着脑袋进行反驳:“真的不是我,况且,我也在这冰川之上,若是推到了二小姐,一不小心,我自己也会跌落至河中。”
“可方才我们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是站在地面上。”
倾顾若身旁的丫鬟也在此刻急急开口。
这一幕尽数落入双眸之中,倾世初却觉得好玩,唇瓣抿了抿,选择了在此刻出声:“还在这里说这些还有何意义?还不赶紧带二小姐换身干净爽朗的衣服!”
然而,她并不相信推二小姐之人是白月铃,八成是二小姐自作主张的污蔑白月铃。
只不过这些事情和她并无任何关系,无论这两人想要怎么演戏,都是她们之间的事情。
下人们这也才反应而来,迅速带着二小姐回到了马车上。
倾世初的制止恰到好处,表面上中断了这件事的发展,却更让人生疑,怀疑真相。
白月铃仍旧在一旁摇晃着脑袋,隐约间,她好似明白了解释十分无力,可却又不得不解释。
“王爷王妃,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平日我和二小姐并无多大的交集,我们也不怎么认识,我又何须推她呢。”
紧咬银牙,白月铃怎么也想不透,二小姐为何会有如此之大的转变?
还是说,二小姐已经知道她在说谎?
“月铃,你给我过来。”
白大夫眸色一沉,剜向了白月铃,迅速朝着一旁而去。
若是继续纠结这件事情,那么到最后吃苦的也只会是白月铃,虽然两人同样会演戏,但是身份差距却是十分的悬殊。
二小姐执意想要将这件事情怪罪下来的话,告状到丞相那也无可厚非。
“爹!真的不是我!”
白月铃急了,吼了吼,却还是乖乖的紧挨着白大夫的身影而行。
白大夫特地绕到了马车后,眸子一挑,特地打量了眼周围后,小心谨慎的压低声线,出声做了一个提醒。
“月铃,等会儿能不提这件事情就不提这件事情。”
“爹,所以,就连你也不愿意相信女儿吗?”
白月铃只觉得委屈,眼眶再度红了一圈。
“你是我的女儿,我又怎么可能不相信你,我让你不要提这件事情,自然是在了你好!
如果说今日摔入冰河里面的人是王妃,我倒是会相信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可你和二小姐的确没有渊源,你实在没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白大夫压低声线,迅速出声:“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好,得罪了二小姐?”
此话一出,心弦刚刚得到了慰藉却又在此刻悬在了一旁,白月铃珉紧唇瓣,诧色悄然爬上了双眸。
最终,她仍旧不知所措的摇晃脑袋:“我并未有地方得罪二小姐,如果硬要说得罪的话,那么的确有一个地方我做的不好……”
没等白月铃继续出声,却见倾世初从一旁而来,若无其事般出声浅笑:“月铃,白大夫,二小姐并无大碍,你们也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好了。
向人们已经将带来的午饭都准备好,大家聚一聚,吃一顿。”
☆、第225章 鱼儿上钩
“王妃,你稍等,我教训完月铃马上就过来!”
白大夫低声浅笑,唇瓣轻珉,眉眼间却毫无笑意可言。
哪怕倾世初也放话,权当未发生,可又怎能真当什么也没发生?
“好,白大夫其实这也并非是什么大事,你也无需过于过分的教导白姑娘,那么我就先过去了。”
倾世初浅浅一笑,淡薄的眸子落至白月铃身上时候却多了几抹深意。
看得出,倾顾若开始反击了,她深知,这里面是在报复白月铃。
那么她倒要看看,倾顾若究竟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月铃,我说的一定要记住,因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关乎着未来是否能够成功地成为晟云的侧室。”
白大夫脸色蓦地转变,冷厉严肃的出声,眉头拧了拧:“日后,你最好远离二小姐,这些世家小姐,没有一个好招惹的。”
奈何,白月铃也只好将这一口闷气给吞到肚子里,脑袋点了点,低声叹息:“爹,我知道了,为了能够成为王爷的侧室……我一定会忍耐!”
……
不得不说,这一趟翰晟云的确费了不少心思,虽然没有让下人带桌椅之类的东西过来,却带了一条毛毯。
毛毯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虽不是热食,却也不错。
不远处,还生了一堆火。
“这鸡肉看上去不错。”
宜宾大大方方的拾起块,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口中。
虽然大伙这一趟过来,或都或少都会带点吃的过来,但这些吃的也只能暂时的缓解饥饿。
与此同时,白月铃也从一旁而至,小心翼翼的抬起双眸,暗暗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倾顾若。
倾顾若已然换了一身崭新的衣着,就连大裘都换好。
“秦公子,我听他们都叫你秦公子,却不知你原名叫什么?”
宜宾叼着鸡腿,饶有兴趣的将目光落到了秦跃之身上。
此话一出,倾诗漫的身体明显一僵,美目甚至藏着几缕不易察觉的忐忑。
她这是怕,若是秦跃之的身份暴露,皇上又会找上门来,这男人兴许便会直接离去……
“你猜猜,我叫什么名字?”
秦跃之反倒是不急,不紧不慢的从口中吐出了一句话,双目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圈在周围吃的正欢的大伙们。
“我哪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宜宾摇晃着脑袋,继续吃着东西,他丝毫未注意到自己出声询问的话让周围不少人感到不安。
“秦公子姓秦名公子,因此大家都叫他秦公子。”
急中生智,倾诗漫露出笑颜,看似不经意的话语,却是她在脑子里思索过后筛选出的话语。
兴许这样还能保护秦跃之的身份。
此话一出,宜宾不争气的大笑。
秦跃之却将目光落至倾诗漫身上,有意无意的首颔,也算是告诉了后者他的谢意。
说句实在话,秦跃之并不担忧身份会泄露,但若是能够继续保持身份不让他人知晓倒也不错。
这一双深邃的双眸却让倾诗漫的心一跳,她不由挑唇浅笑,暗暗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这是个好名字。”
三皇子珉了珉唇,强忍着心中的笑意保持沉默,双目却时不时的在翰晟云身上来回打转。
“是啊,他随师傅姓,虽然他师傅很有才华,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叫什么名字,所以就取了一个公子为名。”
翰晟云倜傥一笑,微斜的唇瓣上,笑容若有若无。
这一笑,周围的寒意似在此刻驱散的干干净净,倾顾若的心不由一暖,特地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葡萄酒,迈着优雅的小碎步,朝着翰晟云所在地徐徐而来。
“王爷,这是我敬你的,毕竟是你组织我们大伙出来,若非是你有你,我们也不能欣赏到如此以旖旎的风景。”
倾顾若低声浅笑,直接挤了个位置直接坐在翰晟云身旁。
微湿的头发服帖的贴在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