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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三个月后的十月,清风送爽,硕果累累,而那时,新王府也会建好,等着陆锦绣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婚礼。杨锦荣笑着,放下笔,抱紧了陆锦绣在怀中。
天色已晚,有美人在怀一片温柔,杨锦荣哪还坐得住,他抱起陆锦绣从书房出来就往寝殿走。
陆锦绣早从他眼中读出来那种如狼似虎的目光,上一次以后,他一直忙着什么每天到深夜,一回来,陆锦绣早就睡着了,今天他决定早睡一会儿,毕竟那张图也快画完了,自己也觉得该慰劳一下自己了。
他抱着陆锦绣往寝殿走,陆锦绣好像不太情愿,推了两推,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下来,一脸紧张,惊魂未定的道,
“你,你要干嘛,没成亲之前,不许碰我。”她的声音结结巴巴,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紧张的,说完,自己一个人就要跑。
杨锦荣一把拉住她,神色未改。又不是第一次了,成亲还有三个月,饿三个月的滋味肯定不好过,反正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躲个什么。
杨锦荣嘴角勾着笑,眼里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他硬是又一个俯身将陆锦绣抱在怀里,一路任陆锦绣如何挣扎捶打,都死不放手。
一到寝殿,门一关,就将陆锦绣扔在了床上。随即,不给陆锦绣任何逃脱机会,拉下纱账,整个人就覆了上去。
陆锦绣一路捶打他的手一刻也没停下,此刻,她仍然,拼死挣扎的小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肩上。杨锦荣只觉得这拳头打得他痒痒,微声喝道,
“老实点,哪只手打我就剁哪只手,我堂堂秦王,你让我做和尚不成。”他故意板起脸,拿出一个王爷的威严的架势。
这招真管用,陆锦绣没敢再乱动,只无助望着他仿佛在央求他手下留情。
杨锦荣望着这眼神,丝毫没有为之动容的意思。
要说上次,她喊疼的时候,他也没有硬来,最终也是照顾了她不少。现下,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了,二十岁的人有什么好手下留情的。
杨锦荣脸上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让人越看越觉得可怕,陆锦绣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轻点。”陆锦绣还是有些不放心,然而又不敢大肆阻拦,只像一只被捕的小小鸟,缩着身子,声细如蚊蝇。
越是这样,杨锦荣越是觉得撩人,他眯了一下眼睛,低头伏在陆锦绣耳边道,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打过我多少次?”
陆锦绣讶然。
“你小时候打过我多少次,我今天就还你多少次。”说着,杨锦荣已经有所行动。
俊美如玉的男人,与她脸贴着脸,滚热的呼吸一下一下重重打在她的耳边,似是有无限激情释放不完。陆锦绣只忍着,随着他的行动,不时轻叫,温软中又带几分委屈,而杨锦荣的眼里的贪婪却仿佛深不见底……。
☆、第76章 第 76 章
离婚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 杨锦荣一早就为陆家在城外不远置备了一套院子。毕竟云州离长安路途遥远,迎亲时若去云州怕是一天都回不来。所以杨锦荣就在长安城外买了一套不错的别院给陆家备用,陆锦绣从这里出嫁也方便一些。
陆老爷和陆夫人得知二人奉旨成婚的消息后; 一个个一片讶然,陆老家起初还担心,陆锦绣嫁给杨锦荣不过也只配当个妾,心情亦为沉重了一段时间,现下一听是秦王妃,陆锦绣算是一只山鸡飞上技头做了凤凰; 陆老爷心中还是不盛高兴的,毕竟陆锦绣才是自己的亲女儿。
而杨锦荣这个假儿子也没有薄待他,不但短短三个月内恢复了他原丹阳县令的职; 又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以兴国献策之名升了他云州刺史; 虽然他没什么经脸,可架不住后面杨锦荣这个高人指点,一封封密信; 堆满了陆老爷的桌子。陆老爷明白,他这一生,也终盼出了头,不过; 如今自己的女儿成了秦王妃; 自己也不能给女儿丢脸; 这个刺史他也是做得像模像样的。
杨锦荣心里高兴; 他知道陆老爷; 并非没有才华,而是先朝吏制混乱,免不了有些地方要使些银子,而陆家的钱都花在了他身上。现在有了他这个秦王撑腰,陆老爷也就腾云直上了。
杨锦荣提着笔在书房盘算着,送去陆家的消息,是叫他们今天就到长安这边住,若算得不错,下午陆家一家就能到。
他还没告诉陆锦绣父亲母亲要来了,是想给她个惊喜。
下午,陆锦绣还是院子里闲诞散步,便见小婢女慌慌张张朝她跑来,一脸惊喜手舞足蹈,
“陆姑娘,听说您亲家老爷和夫人来了,就在大门外,殿下已经出去迎了。”
陆锦绣听着,一脸恍然如梦,杨锦荣也没告诉她什么时候来,怎么突然来,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半晌,陆锦绣回过神来,露出笑容,迫不急待的跑向大门外,毕竟是三年未见,陆老爷和陆夫人一见陆锦绣从院中跑来,越是比以前貌美如花了,整个人也如同从里到外变了个人,一身金贵多娇之气,陆老爷和陆夫人险些认不出来。
自从陆家出事以后,他们再没有见过面,这一见面,陆夫人喜及而泣,抱着陆锦绣眼泪拉潇潇落下,
“都怪娘不好,没看出来你对锦荣的心思,还一味的戳和他和银雪,伤了你的心了。”
陆夫人一边抹泪,一边后悔不已。
陆锦绣望着眼前的一切,也是泪眼模糊,当初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又怎么会怪得了娘亲,只是好事多磨,一家人团聚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陆锦绣替陆夫人擦了擦眼泪。抬眼看了看陆老爷和身后的忠叔沈娘。
陆老爷上前两步,表情颇为复杂,当初他把杨锦荣从雨里捡回来,那是把这个孩子当成了亲生儿子,虽然表面生硬冷淡,那都是想做为一个父亲的威严。如今,儿子一下子变成了女婿,他对眼前的场景还是觉得有些疙瘩,但只要女儿幸福就行了,他望着陆锦绣是一片安慰的目光,陆锦绣到了陆老爷面前,摆出了一副娇娇女的模样,陆老爷看了看杨锦荣笑道,
“你都要嫁人了,不能老是哭哭啼啼的了。”
陆老爷说着,眼睛却是望着杨锦荣的,三年未见的杨锦荣,也越发比前壮实了,像个真正的男人,而且他浑身气度不凡,便是站在那儿也自带压人的气势。
陆老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如今杨锦荣是大周国秦王,也正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这身份见了他是否要行礼,还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陆老爷拉过陆夫人,来到杨锦荣面前,陆夫人刚要上前去抱一抱,一下被陆老爷拉住,
“锦荣现在的身份是秦王,别失了礼数。”
陆夫人一怔,恍然大悟,她左右看看,门口守着的皇家禁卫整整齐齐不下百人,心中一凛,刚要低身,杨锦荣一把拉住了她,
“娘,我是你的儿子,见我还要行礼,那我不是失礼。”杨锦荣一副温和,在他们面前完全是一副小孩表情。
陆夫人有些不知所措,杨锦荣上前一步,抱了抱陆夫人,
“娘,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以后也不要跟我疏远了,儿子和女婿都是一样的。”杨锦荣说着,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
陆夫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微笑了一下。对着杨锦荣虽然承认了他的身份,就像之前陆老爷的心情一样,丢了一个儿子的感觉亦有明显。
不过刚才杨锦荣也说了,女婿也是一样的,陆夫人也只压了压心中异样的情绪。
一家人门口耽误一会儿,就随着杨锦荣进了内院。其间,沈娘和忠叔也跟他过来行礼,杨锦荣只笑笑应了,没把他们当成外人,也一同带入内院。
晚上,也叫上忠叔沈娘一起用晚饭,可忠叔沈娘硬是跪着不敢受恩,杨锦荣也就放任他们去了。
陆老爷和陆夫人在西青院住了几天后,杨锦荣将他们带到了城西的新置备的别院,连同陆锦绣因为要准备出嫁也一并送到了新宅子。
亲王成亲,礼部尚书要亲自主持,诏告天下的诏书一个月前就发了下去,六礼等一切置备的妥妥当当,皇家有权有钱,给陆家的财礼,装得院子都快装不下了,新的嫁衣也是皇宫里的尚衣司提前两个月就开始准备的,饰品更是能工巧匠专门打造,每一样都价值连城,天下一片喜气,整个长安也是张灯结彩,不比登基大殿差到哪去。而对于皇帝来说,这是继登基大典以来的又一件天下喜事,开国元年,自是要好好庆祝一下的。
陆锦绣坐在院子里,每天看着送过来的一样又一样稀奇金贵的物件,已是眼光缭乱,然而这些物件虽然好,都比不过杨锦荣一张笑脸,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杨锦荣了,心中满是思念。
成亲当日,杨锦荣身着大红喜服,头带红宝石金冠,骑着一头汗血宝马,带着迎亲队伍打马一过,风姿万千,光华霁月,人人见了秦王真容,无不惊得瞠目结舌,简直是天上玉神一尊。
为了杨锦荣成亲当日的资容,礼部着实也费了一番功夫,由于杨锦荣要亲自去迎亲,他的资容仪态,更代表着大周国的脸面,加上他这玉人风资,礼部给他做的喜服也是集心天下珍贵衣料,世间奇缺稀有之宝。
他这打长安城一过,是掠去了所有男人的嫉妒,及所有女人艳资的目光,众人感叹,美的人是如玉秦王,嫁给秦王的人是何等福泽深厚。
等杨锦荣一身华服在站在陆家门前时,陆锦绣已穿戴齐整,她左手扶着娘亲,右手扶着阿乔,红头盖脸,凤冠霞帔,看不见如花的脸蛋,一段妖娆身姿已叫人移不开眼睛。
杨锦荣看着眼前的陆锦绣一张玉脸满是喜悦,仿佛四下的空气也带着喜庆的味道。陆锦绣被扶着走到杨锦荣面时停了下,盖头盖着头,他看不见,杨锦荣的脸上是何表情,却从边角处看他一身荣装,温暖的手伸过来,将她柔嫩的手握在手中,如握珍宝。
到了新王府,府中已是宾客满堂,朝中大小官员,世家女眷,连皇上和皇后及皇兄弟姐妹也一早到了府中,总之热闹场面空前绝后。
陆锦绣只一路被人扶着,要做什么,有人全程引导,她只要照做就好。与杨锦荣拜完天地皇上皇后后,陆锦绣就被杨锦荣抱着亲自送到了洞房。
洞房的布置也是奇光异彩,奢华无比,门外站着整整齐齐一排婢女,门里是宫里掌事尚仪,司仪,女官站了一大排,负责洞房里的礼仪,有尚仪指导杨锦荣为陆锦绣挑开红盖头。
当陆锦绣娇美如仙子下凡的脸映在杨锦荣眼帘里的进时候,杨锦荣足足看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与陆锦绣一同坐在床边,
尚仪拿过两杯金玉杯盛着阵年的香洒,递于二人,喝了交杯酒后,杨锦荣望着陆锦绣有些依依不舍的道,
“前面我还要去照看一下,等我回来。”杨锦荣温声如玉,留下一抹明亮的微笑,出了洞房。
前面,酒宴摆了好几场,大小官员,皇亲国戚的场子不在一处,前殿,中殿,左殿,右殿。这一圈下来,杨锦荣也是喝得微醉,回到洞房时,天都黑了,陆锦绣坐在洞房里脸一直红通通的,不知是热得,还是妆染的,当看到身边这一排司仪们,他也是明白了,肯定是这些司仪给她讲了如何服侍亲王的规矩,就连他在成亲前也被礼教叫去,学了一套为人夫君的道理,当时他觉得谁在这方面不都是个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