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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荣舞着剑忽然转到了陆锦绣面前,剑锋一转,奔着陆锦秀头顶就飞了过去。
陆锦绣吓得打一个激灵,而剑风不过是扫了一片落从,眨眼间,一片落花,尽数落在了陆锦绣身上。
陆锦绣顺便捡起一朵,笑得甜美,美如春花。
陆锦荣停下剑,看得出神,前一世留在他记忆里的都是陆紧秀悲痛的画面,这盛似春花,皎洁如月的笑容,他仿佛千年一见,只望得专注,都忘了身后还有周银雪,陆老爷,和曹师爷。
周银雪,见陆锦荣一直眼睛只看着陆锦绣仿佛压根儿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只脸上几分晦暗,默不出声。
陆老爷也觉得陆锦荣有些冷落周银雪,轻咳了一声,打破气氛,
“锦荣啊,你这套剑法是从里学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陆锦荣回过身,顿了一下,
“是以前就学过,但是我很少用罢了,而这这套剑法又很难,一旦疏忽,不是让周表妹笑话,”
他终于看了周银雪一眼。
陆老爷没在说话,只仿佛若有所思,又道,
“你最近和以前也不一样了,没看见用功,却看你长进,难道是我老了,脑子不清楚了。”陆老爷摸了摸下巴的稀薄的胡须不解。
陆锦荣忙道,
“不是的,怎么会,父亲尚未到知命之年,还是老当益壮。”
陆锦荣一笑,其中原因,他自明白。
以前的陆锦荣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后来因为找不到陆锦绣又一度成了消靡的秦王。
这一世,陆谨容要好好做个自己。
陆谨容恭敬的站在陆老爷面前。
曹师爷向来满面春风,
“老爷,我一见陆公子,便是陆公子不是等闲之辈,陆老爷将来也一定会是个福录之人”曹师爷说着,又陪着陆老爷往前院走。
陆锦荣转过身,周银雪上前,
“荣表哥,你练完了剑,陪我上街走走吧,我自来到丹阳县还未出去过,我想看看这外面有什么好玩的。”
周银雪一副央求可爱,
陆锦荣虽然犹豫,但不好拒绝,她到丹阳县以后,确实一次也没有带她出去过,于情于理都不舍适。
他回头看了看陆锦绣,
“锦绣,你也一起去?”
陆紧秀站起身,
“你们去吧,我不想去。”陆锦绣说完便往后院走了。
她转头的瞬间,陆锦荣注意到她的表情又恢复以往一副冷淡。
周银雪抓起他的胳膊,笑容满面。
“荣表哥,即然锦绣她不去,那正好我们两个,我们走吧。”
周银雪催促。
陆锦荣转过身,陪着周银雪便出了县府。
一路春风送暖,花开繁华,周银雪左边右边卷顾着两边小摊的各种新奇好玩的玩意,边走边看,满心欢喜。
从丹阳县府往南走是条大街,往西走是西街,一些大的洒家和商户都集中这条街上,前面不远处经过杏满楼,就是丹阳县最大的洒楼,月华楼。
从月华楼经过时有飞花从楼上满天落下来,周银雪新奇,
“真是春天到了,不光是满城开花,就连楼上都飞花。”
陆锦荣向上看了一眼,窗边的花分是是有人扔下来的,指不定是哪有有钱的公子在这撒花引诱小姑娘呢,这种花花公子,哪座城里没有?
他瞟了一眼,拉着周银雪又往前走。
月华楼上,
一个仆人模样的男人,站在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的旁边。
仆人从蓝子里抓起一把一把的花瓣,往楼下扔,随着风一刮,满街飞花。
家仆从楼上探着头的往外看。
“公子,你这招真管用,这姑娘们都喜欢花,公子从这楼上一扔花,下面所有姑娘都抬头了。”
家仆欢喜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奸笑。
☆、第15章 第 15 章
家奴说着,又抓起一把花瓣向外撒去,转头丧气道,
“不过,这一抬头,没一个好看的,全是歪瓜劣枣。”家仆故意抬高了声调。
旁边的锦衣公子,手里端着茶,眉头忽然一皱,显得极不耐烦,
“怎么会没有呢,我在丹阳的时候,这里的美人可比整个秦州都多,你再好好看看。”
锦衣公子喝了一口茶,仿佛觉得连茶水都瞬间卡了嗓子,咣的一声把茶碗扔在了桌上。
家奴吓得身子一抖,从窗外往下看得眼睛更加仔细,仿佛在隔着十几高的楼上在地上找蚂蚁,眼珠子都快掉到楼下。
忽然,家仆脸睛一喜,身子又往前探了探,
“公子,好像来了一个美人。”
家奴的目光忽然恍然,看得裂开的嘴里好像瞬间流出口水,
锦衣公子看着家仆的表情诧异,往窗前凑了凑,眼睛也随之一亮,
不远处的人群中果然过来一个气质不俗的姑娘,穿着打扮虽算不上大家闺秀,也算得碧玉中的上品,尤其,那气质,便是穿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走在街上也如一朵正艳的桃花,香气四溢。只是眉宇间多了些桀骜不训之气,如同院子里关不住的春花料峭。
更重要的是,这几分煞气配上她这精致的五官和婀娜的身姿,便是一道奇异的风景,让人忽觉烦闷中顿感清凉。
锦衣公子紧绷的脸渐渐舒展开来,抑制不住的喜悦溢于脸上,他眼睛盯着街上的女子,手从篮子里捏住了一束带技的花。
陆锦绣自从周银雪和陆锦荣走后,在屋子里一直烦闷不爽,坐立不安,本来只要她一句话,陆锦荣到哪儿都是跟着她的,如今周银雪一来,她总觉得周银雪抢了她什么东西,便是一起去逛街,她看到周银雪也甚是不爽。
刚才,锦荣叫她出去的时候,她只想叫锦荣别去陪周银雪,但毕竟人家才是合情合理,她这个姐姐,便是不爽,又怎么好阻止。
大街上,她心情晦暗,便是走在热闹烦华,春风抚面的街上,她丝毫没将她脸上的阴云吹散。
正当茫然不知往何处走时,忽然头顶上不知道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正砸了她的头,掉地上一看,是一束花。
谁大白天没事,在这玩花,还砸了她的脑袋。
正是心情晦暗的陆锦秀抬头瞬间一脸怒火。
上面的锦衣公子扔完花后,见陆锦绣抬头,更是喜悦,叫过家仆,
“去,去,去,把这个姑娘给我叫上来。”公子一脸急不可待。
家仆脸一丧,提醒道,
“公子,你看那姑娘的表情,怕是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不好惹啊。”家仆脸上越显担忧,
锦衣公子却不屑,
“有什么不好惹的,在秦州这地方,就算她再有来头,还大得过本公子?”
说话间锦衣公子又一挥手,示意家奴下楼请人。
家仆没敢多说,如一条狗一样,几步穿下了楼。
陆锦秀瞪着上面的眼睛瞪了半天,才收了回来,以她现在的心情,直想上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睛的用花砸了她。
不过就刚才窗边露出来那半个头,她也看得差不多,这么华丽的楼上坐着的多半是些花花公子,闲着没事搞这些小孩子把戏。
她沉了沉气,决定不跟他们计较,毕竟人在上面,一束花技也范不上上楼去算账。
陆锦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正要往前走时,后面一个家奴一样的男子上来一把拉住了她。
“姑娘,我家公子,说请姑娘上去喝一杯。”
家奴的精手抓着陆锦绣的手腕,
陆紧秀瞪了一眼,“你们什么人,敢对我无礼。”说着,陆锦秀便甩开了家仆就往前走。
家仆又一副赔笑在后边追,
“我们家公子那来头可大,姑娘若是上去,全家平安,若是不上去,全家杀头。”家仆的脸变得几分阴肃。
陆锦秀停住脚步,忍不住一声冷笑,一双媚眼露出不屑,
她父是这丹阳县令,她是县府大小姐,这来头再大,但在这丹阳这块地方还能大会被他父亲?
都是一些蝇营狗苟之辈。
陆锦绣没再理这个下人,继教走自己的,可是家仆却忽然一变脸,拉住陆锦绣,
“姑娘,被我们公子看上,你还想走?”
说着,那家仆便用力拉着陆锦绣,不顾礼仪,硬是给她拽上了楼。
楼上,锦衣公子,一见陆锦绣,眼露异光,眉飞色舞,
“我在这丹阳县也不是一天二天了,这才走几天,怎么丹阳县就来这么个大美人,还好我回来看看,不然,不是错过了。”
他脸露阴邪气之笑,说话间,一双手已经搭上了陆锦绣的肩膀。
陆锦绣推开了他的胳膊,怒道,
“你们什么人,竟敢动我,你们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她自认为若是说出她是县令之女的名号这帮人会吓得屁滚尿流。
谁知锦衣公子脸上露了讥诮之笑,
“你什么人?你没问问我什么人?”他一副不可一世盯着陆锦绣。
陆锦绣实在忍不住了,喝道,
“告诉你,我仍是县令之女,你敢对我无礼,小心我回去办了你们。”
陆锦秀底气十足,一副除恶杨善之势。
锦衣公子一听,禁不住又是一脸嘲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县令千金啊,我说,我怎么没见过叱,那就更好了,改日我可以登门提亲了,”
锦衣公子的话音从讥诮转为轻挑,脸上也是一副轻溥之态。
陆锦秀盯着她,锁紧了眉头,原以为一报身份,会让这轻溥之徒有所收敛,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油盐不进。
她脸上几分晦暗,气得咬了咬,转身又要走。
家仆一伸胳膊又拦住了她,对锦衣公子道,
“公子,放她走吗?”家仆看着富家公子眼色。
富家公子不慌不忙从桌上端了一杯茶,
“要走,也得陪本公子喝一杯再走啊,这么走了,不是白上来了。”
他手里捏着茶碗,眼睛盯着里面轻晃的茶水,语气虽然平淡,但看那表情却是不依不挠。
陆锦绣实没有心思再跟他狂徒纠缠,不顾家奴阻拦,推开家奴就往外走。
家奴一惊,又抓住她。
主人没发话,家奴怎么敢放他走。
一时间,家奴与陆锦绣在楼上动起手来。
家奴被陆锦绣推得向后一仰,本来就骨瘦如柴的家奴,被陆锦秀这么一推,更是弱不经风的差点撞到旁边的桌子上。
众人一下子哄堂大笑。
家奴恼羞成怒,正要再扑过去,
锦衣公子却拦了下来,端着茶碗,上前两步,脸上露出向分阴邪,
“小姐,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像你这么人长得漂亮的,又有个性的真是少见,我见过女子都对我百依百顺,这样反而没意思,不享我今天直是大运遇到了你,本公子倒是很开心。
”
说着,他将一杯茶递到陆锦绣面前,示意陆锦绣顺从他。
陆锦绣,从小一副大小姐脾气,虽然家中门楣不高,却也未曾受过人如此调戏。
她拿过茶杯,一转手照着锦衣公子就砸了过去。
幸好,这公子躲得快,不然一杯热水都得糊到他脸上。
锦衣公子,脸色僵了僵,又心有余悸点点头,抬高了嗓门,叫了声,
“好——。”
他开始松了松衣领,又撸了撸胳膊,卷了卷袖口,看样子,准备大打出手。
陆锦绣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后腰正好抵到一桌子,还未等那公子朝她打过来,将手将后一摸,摸到桌上的盘子碗,茶杯,一个接一个的朝那公子砸了过去。
一时间,现场混乱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