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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答应着,接过银筷,倒是极不含糊地吃了起来。先是将各色糕点都尝了两块,又将虫草地蚕水鸭汤喝了两碗,这才放下碗筷拍拍肚子说道:“饱了。”
子衿见他吃得酣畅,心中也是高兴。纤瘦的身子斜倚着靠在墙边,什么都不做,只是歪在那里看着他微笑。夜未央走过去伸臂一搂,她整个身子便歪在他的怀中,热热的,暖暖的,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无比幸福地说道:“皇上的肩膀真温暖,我能靠一辈子?”
夜未央闻言当即眉头一挑,仰着头无不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肩,无比郑重,又无比豪放地说道:“何止一辈子,下辈子也归你。”
子衿伸手抚着他衣襟上的九龙图案调皮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不仅是君子还是天子,可不许耍赖啊!”
他低头看着她说话的模样滑稽中透着可爱,让他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长腿一迈,又向前跨了一大步,颀长的身子恰好将她困在他和墙之间,他低头深情地唤着她:“子衿……”
这样的目光和神情,还有这软语温香的话语,季子衿是熟悉的。只是这是议政殿,又是光天化日之下,吓得她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她担忧地瞅着他,俏脸瞬时变得通红,有一种想从他怀中逃离的冲动。
“皇上,别……”子衿试着想将他推离些,无奈那像铜墙铁壁般坚硬的胸膛,连动都不动半分。
夜未央的双手抵着她身后的墙壁,黑眸亮得吓人,流窜着浓浓火光,直勾勾地望着她烧红的小脸。
“子衿……”他吻上她的额头,双手不自觉地拥住她的纤腰。并且渐渐的欺近她的身体,他渐渐将额头抵在她娇润的香肩上,两人的姿势顿时变得非常暧昧……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随之进来一个焦急的声音:“皇上,秦非秦大人……”
张一话未说完,双眼触到二人如此暖昧之姿势,当即吓白了脸,“哎哟,奴才忘了通传了,奴才有罪,奴才的脑袋恐怕是被柱子给撞坏了……”
第一二九节:后院
顿时,季子衿的双颊竟如正自燃烧的炭火一般绯红而滚烫。虽然她已将俊俏的小脸深深埋进夜未央的臂弯里,但还是掩不住一股股灼人的热浪从她的脸颊处开始燃烧,并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感到自己的脚趾都烫得惊人。
夜未央微微蹙眉一扬手,转头瞪着张一冷声道:“火上房了吗?急成这样。”
张一见夜未央面上阴冷,赶紧战战兢兢跪下说道:“回皇上,奴才鲁莽,是秦非秦大人和高达高大人……”
夜未央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让他们去御书房候着。”
“是,是皇上。”张一总算逮到机会,转头溜了出去。
夜未央再回头端起季子衿埋在自己胸口处的下鄂,那张小脸依旧如夏日傍晚的霞光,不但盛开着片片迷人的红晕,更是瞬间变幻着异样的色彩。就如一团闪烁的火苗般,在他眼前激情跳荡。那娇羞的目光,魅人的神色,竟莫名的取悦了他,让他陷在深中,难以自拔。
然而耳中却陆陆续续传来秦非和高达相继走进御书房的声音,季子衿抬眼瞧他,并在他胸前轻轻推了一把,柔声说道:“两位大人都来了,您快过去吧!”
夜未央一抬头,似是隐忍着什么,终是将子衿放开,大步奔向隔壁的御书房而去。
季子衿在暖阁之内,隐约听着夜未央几人在谈论着什么。
约半盏茶的时间,夜未央复又回到暖阁,进得屋来,他便笑眯眯地搂住子衿的纤腰。声音极其暧昧地说道:“子衿,今晚在养心殿休息可好?”
子衿闻听忍不住嘴巴一撅,轻轻搡了他一把撒娇般地说道:“不好,我睡觉认床,换了床就睡不好。皇上若想见我就去我的暖秀宫,不想见我就自个儿在这睡。或者唤别的妃嫔来侍寝也好。”
能说出这番话,皆是因为仗着夜未央对她的几分宠爱。
然而她瞄着夜未央微微诧异的表情,心中更是阴晴不定。阴的是她并非认床,而是当她躺在养心殿那张玉榻上之时,脑中就会不自觉的浮现夜未央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情景。养心殿不但是夜未央独居之所,更是可以将妃嫔接来共眠。这样一张玉榻又有多少女人在他身边婉转承欢过,就算想想心里也是别扭的。而晴的是至少他还愿意将她留在身边。又有多少妃嫔,自从入得皇宫便从未踏足过养心殿。
夜未央扳正她的肩膀,微微沉思道:“朕知你不喜那里,但是今晚朕要同高达、秦非二人出去,需从养心殿后院出宫。朕之所以让你在养心殿住有两个原因:第一你是朕最为信任的人,有你在朕放心。第二:若是有人半夜来养心殿来找朕。你也可以帮朕搪塞过去。”
“养心殿后院?”子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夜未央点头:“那是朕出宫的必经之地。”
后来季子衿才明白养心殿为何会是夜未央出宫的必经之地,因为在殿中有一个通向后院的暗门,后院又有通向宫外的暗道。而这个后院则又设置的极为隐秘。它不但是养心殿的后院,更是御花园的一角,不但建在群山环水之间,更是以一条又深又宽的湖水与御花园相之隔开,湖上没有任何水上交通工具,所以轻易不会有人踏足。在御花园内隔湖而望,那里只是栽满了四季常青的松柏,就算有人发现此处,也以为只是一片松柏林,根本没人会留意。
而且那个出宫的暗道,并不是出自夜未央之手。而是南陵国皇宫移至于此时就已建成,是某位先皇为防不测所建的可出不可进的避难逃生之路,没想到传到夜未央这一代时,竟有了别的用处。
夜里,养心殿后院的小木屋内。
寒夜里的冷风呼呼吹佛,树木极为配合地左右摇曳着,阴森森的松林中发出一声声凄然萧瑟的声响,那仿佛厉鬼哭喊的啕叫从耳边呼啸而过,加上四周一片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气氛诡异得让人抑不住心头的惊惧。
然而一向怕黑的季子衿,此时只在意一件事,她望了望屋外蓄势待发的高达和秦非,接着回头看了看正要换上黑衣的夜未央,忍不住上前担忧在问道:“皇上,您非去不可吗?”
此时的夜未央眼脸异常严肃,系上绑手,又去系发带,却并没有回子衿的话。她只好走到他身边,拿过发带帮他将一头墨黑长发牢牢束起,而后又不死心地问:“要不让秦非和高达两个人去可好?”
他看了季子衿一眼,却只说了句:“靴子。”
她拿过靴子,并细心地为他穿在脚上。亮眸企盼地看着始终不应她半句的男人。
他站起身,脸颊覆上黑布。在看见季子衿忧心仲仲的模样时,心头一软,伸出手抚上她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的脸颊,轻道安抚道:“放心,朕没那么没用,这次有秦非和高达在,绝对不会有事的。回宫后也不会被侍卫发现挨上一刀,你快回去休息,想好了如若半夜有人找,你要如何应付。”
经夜未央这样一说,她原来揣揣不安的心绪虽说没能马上平复,但因为他的保证,终于感到稍稍放心一些,且也明白他已决定要去,自己再担忧,再害怕,也只得目送他离去。
于是走到他耳边小声道:“皇上,遇到什么危险可别傻傻的冲到第一个,要秦非和高达出去挡着都行,反正不管他们受多重的伤,只要能保住一条命回来。就能找太医医治,您不一样,受了伤还得藏着掖着,若是像上次一样的小伤口我倒是可以帮你上药,若是严重了,可怎么办呢?或者干脆别亲自上阵。躲在安全的地方指挥就好……”
季子衿念念叨叨的说了好大一会儿,夜未央听了是觉得又好笑又窝心,直将这个可爱的小女儿搂在怀里,给她深深一吻,这才恋恋不舍的到院中与秦非高达二人会合。
她却依旧不死心,追到院子里对着秦非高达说道:“两位大人。你们一定要保护好皇上啊,别让他受伤。别让他……”她顿了顿,忽然觉得这样说话有些不太吉利,于是只简短说道:“本嫔在这里谢过你们了。”
“是,暖嫔娘娘放心,臣一定保护好皇上。”二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夜未央一笑,拍了拍秦非和高达的肩膀说道:“你们两个瞧见了没。有个女人惦记就是不一样了,待这次行动回来,朕就琢磨着给你们两个赐个婚如何?”
两人皆是一阵傻笑。那秦非居然打趣道:“皇上,暖嫔娘娘贤淑有嘉,温婉宜人,臣敢问暖嫔娘娘家中可否还有未出嫁的姐姐或妹妹,臣到是极为乐意的。”
夜未央也笑:“这事你要亲自找暖嫔娘娘,朕可不知。”
“好,臣回来就问……”
眼前的几个男人不但毫无紧张之感,而且几乎是谈笑风生一般的离去了。季子衿秀眉轻拧,只能将来不及交待的话吞回了肚子里,担忧地看着没入夜色的挺拔身影,在心中默默祈祷他平安归来。
独自一人自暗门回了养心殿,坐在床上愣愣地发着呆。
养心殿是极大的。或者是专供皇上使用的原因,这殿建得比其它屋宇都要巍峨挺拔。屋里的建筑摆设也多以九龙图文和金银玉器装饰。放眼望去自是一片金碧辉煌之态。
不知道从哪里听过这样一句话:人说屋子大了,人就会觉得寂寞。今夜季子衿倒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屋里空旷得似乎连空气都能凝结了一般,静止在眼前的一切都是死气沉沉的。
她静静地扫视着屋内的一切,雕花大床上铺着一条明黄色的锦绫萝棉被,被上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不远处的桌上摆着几盏红烛,偶尔“劈啪”炸开几个火星子。
外间是几个值班的太监,但却一个个如泥胎木偶一般一动不动,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无事可做又无睡意,便起身到一侧的书架上翻看一下,书架一共分为三层,在第一层左看右看不过是一些治国方略的书籍,由此可见夜未央确是一个勤勉用功的皇帝。
第二层是一些史记杂谈,兵法等书籍。到了第三层则是一些文学书籍,她正琢磨着拿一本出来看,却被万书丛中的一卷画轴所吸引了。
打开卷轴画上画的是一个美女。探头仔细一看,此女肌骨盈白,眉目含情,笑生两靥,确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再加上她纤腰楚楚,一袭红白相间拖地长裙,盈盈立于百花丛中,真真应了那句人比花娇之美。
季子衿略略诧异地想道:此女子倒是奇美的,可她是谁呢?将宫中妃嫔细细想来倒是真无此人。她再端起画卷细细看来,画卷一角写着两个并不显眼的小字:湘儿。
心头猛地一震,这字她认得,是夜未央的亲笔。湘儿,那么应该是湘妃没错了。实没想到夜未央对她用情之深,若是百姓人家的男人怀念亡妻却也不奇怪。夜未央是帝王,宫中美女莺莺燕燕的在他身边打转,他还能将穆湘儿的画珍藏在身边,也算是用情之深了。
第一三零节:混乱
季子衿默默将画轴卷回原来的样子,又小心地放回原处,这才捧着一本书转身离开书架。手捧着书翻了几页,可心思却还在刚刚那幅画上,于是将书放在一侧静静坐在床边,透过轩窗仰望着外面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