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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婉进来便迫不及待地坐到子衿床边,神秘说道:““姐姐你猜猜看,昨晚发生什么好事了?”
子衿看着水漾搬了锦凳给慧妃坐,这才笑道:“什么好事,把你高兴成这样?”
“你知道吗?于得水和阿诺昨夜被那场大雨浇死了。”元婉依旧保持着她的神秘状态。
慧妃就瞥了元婉一眼,笑道:“婉妹妹,多大的雨能把人浇死啊!要说那阿诺是个弱女子这个理由还可信一点,那于得水可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人,岂是下雨就能浇死的,还不如说被雷劈死的更可信一些。”
“管他是雨浇的,还是雷劈的,反正是死了,大快人心!”元碗说完,很是高兴。
子衿道:“那皇上怎么说?”
元婉道:“还能怎么说,问都没多问上一句,直接安排人处理了。阿诺也就是乱葬岗中草草埋了,至于那于得水或许会通知他的家人来领尸,毕竟是鸾贵妃的亲戚,皇上还顾着些徐重和徐征南两位大人的面呢!不过不管怎么说,人都是死了,除掉鸾贵妃的一个左膀右臂,心里真是爽快!”
说罢,她接过水漾递上的茶水,美滋滋地饮了一口。
慧妃也接过茶碗,瞥了一眼子衿,笑道:“要说这于得水和阿诺究竟是怎么死的,恐怕这其中的详情,还得由暖妹妹来说。”
子衿掩袖而笑:“就慧妃姐姐最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慧妃挑眉:“我哪里聪明了,我若是真聪明怎么就没看出来暖妹妹用的什么方法呢?那于得水和阿诺的身上没刀伤,没剑伤,更没中毒。除了有那几道捆绑他们的绳痕之外,什么都没有。何况离火场不远还有侍卫。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被雷劈了吧。那怎么连一点焦痕都没有,所以呀,我还真是猜不出来了。”她喝了一口茶,又美滋滋地道:“不过暖妹妹曾经问我,这两天会不会下雨,昨夜可不就下了半宿的大雨。雨声一停,外面就传来了好消息,不是暖妹妹又是谁。”
站在一旁侍候的水漾也不由狐疑,因为昨儿半夜里,子衿也问她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元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了几下终是不解,拉着子衿的手央求道:“姐姐。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怎么这般神不知鬼不觉呢?”
子衿笑道:“其实也没用什么法子,只是这场雨下得好。”
“雨?”元婉更是不解了。
子衿道:“不知慧妃姐姐和婉妹妹可记得御花园中栽植的金边莲?”
元婉想都未想就连连摇头:“从未听过。”
慧妃倒是略略思考了一下。犹豫道:“好像是听说过,但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子衿这才缓缓道:“金边莲又叫龙舌兰,是一种四季常绿植物,植珠高大,养得好的可有一个强壮男子的身高那么长,因为对温度要求高,又喜欢疏松透水的土壤,所以在我们北方不易栽植。这种植物的叶汁有毒。轻的可刺激皮肤,产生灼热感,或者四肢麻痹,重的则可以毒瞎眼睛。或者整个人不治而亡。所以这种植物既不易养植,对人体伤害又大,在我们北方很是少见,也不怪你们两位不识得了。我也是在前些时日在御花园赏菊花时,无意中看到的,所以就暗中留了心。”
“有毒?”元婉很是不解,道:“刚才慧妃姐姐不是说了,那于得水和阿诺没中毒。”
子衿笑道:“我没毒他们。”
“那是如何?”慧妃也开始不解了。
“若是没毒他们,那这龙舌兰和于得水还有阿诺的死又有何关系?”元婉急道。
“婉妹妹不知,这龙舌兰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叶条强韧到可以当绳子用,而且这种‘绳子’还非常的特别。”
“特别?”慧妃和元婉一脸不解,急问:“怎么个特别?”
子衿眼中闪过一丝灵光,正色道:“特别之处就是遇水它就会猛烈收缩,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猛兽若是被龙舌兰缠住,再下那么一夜的雨,也会被活活勒死的。”
慧妃的脸色变了变,惊道:“暖妹妹是说,那于得水和阿诺是被龙舌兰活活勒死的?怪不得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只有绳子勒绑的痕迹,原来是妹妹……”
子衿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抓住慧妃和元婉的手说道:“慧妃姐姐,婉妹妹,我们已经受尽了这些狠辣之人的苦楚,整日活在提心吊胆,明争暗斗中。但是万万不能再让我们的孩子也受我们一样的苦了。我的孩子已经没了,我不想再让采星或者绯玉再受什么伤害,所以我这回是不是也狠辣了一些?”
慧妃也握上她的手,动容道:“深宫之中机关算尽,不比那明刀明枪的战场上轻松,你不算计,不狠辣,就得任别人踩踏欺负,甚至是夺了性命,所以我们不能过那种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日子。”
“嗯!”子衿重重点了点头,继续道:“所以我让小康子趁天黑之时假扮侍卫,用龙舌兰在于得水和阿诺原来的绑痕处再绑上一圈龙舌兰,他们以为只是侍卫检查绳锁,没做任务反抗。然后就静待下雨,然而那一夜果真就下了雨,是不是老天爷也在为我的孩子呜不平,老天爷也在帮我们……”
元婉也紧紧握住子衿的手,道:“姐姐,你失去的孩子还会回来的,我们一起保护我们的孩子,绝不让她们受任何伤害。”
子衿和慧妃都重重点头。
第二零六节:惊喜
接下来的日子,天气一日凉似一日,夜未央体贴子衿小月中寒冷,命内务府提前将暖秀宫的地龙接好,将殿内烧得暖乎乎的。而她也是极为认真地喝完每一碗又苦又涩的汤药,只希望能尽快将自己的身子调养好,并且能再度怀孕,将那个无缘的孩儿再次找回来。
郭少本对于她的表现很是满意,每次诊脉之时,眉头都会略微地舒展开一点点,并一再嘱咐道:“若娘娘继续这样调理身子,很快就会大好起来了。”
然后一宫的奴才都高兴得不得了,连带子衿也是眉开眼笑。
而夜未央也是不改初衷,几乎日日来看她。虽然宫中有规,皇上是不许在生产或小月的妃嫔宫中留宿的,但他依旧日日都到暖秀宫中走一走。如一个大管家一般,关于子衿的事,他事无巨细地关心,询问。即便事事都已被人料理好,他仍然会在她身边坐上几分钟,说上几句话,这一习惯自她小产之后,他一直风雨无阻地坚持着。
直到过了一些时日,太后的寿辰到了。嫣昭仪也因为为皇家再添一位公主而晋封为嫣嫔。过了季子衿的小产之事,宫中可谓是接二连三的来了许多好事。
嫣嫔所生的公主,是继采星和绯玉之后,夜未央所得的第三位公主。据说这位公主出生时眼睛便睁得大大的,而且大眼生生睫毛浓密,很是漂亮。所以夜未央亲自赐名为………凝眸。
到了太后寿辰的正日子这天。宫中设宴大摆宴席,一则为太后庆祝生辰。二则恭喜皇上又得一名公主。这可谓是一个大日子,不但宫中妃嫔尽数参加,齐齐为太后拜寿,就连朝中有些地位的大臣和显贵的皇亲国戚也都一起来了,据说宫外的一些臣子为了太后过寿一事,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备选寿礼。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而太后则另有她的如意算盘,据说她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在众大臣和皇亲国戚中为静安物色一位驸马的人选。
小产也算月子,不在屋内养到一月是不能出门的,何况又是这样的大病一场之后。所以季子衿在皇上和太后的准许下,没能去参加太后的寿辰宴。何况她本就也不想去,一来不想看到那些妃嫔们兴灾乐祸的目光。更是不想听到她们嘴上表示同情的虚伪声音,其实心里恨不得她栽得更惨一点。这样口是心非的场合很累。所以她宁愿远离热闹的人群,独自在宫中静静地过下去。
但是人不到场心意总是要到的,所以礼物还是要准备的。不但要准备,而且还要准备得妥贴喜人,不能把自己丧子的忧伤表现出来一分一毫。
晚上,欢颜服侍着子衿服了汤药,见她有要睡下的意思,接过药碗笑道:“娘娘。今儿皇上还没来看您呢,若是一会儿来了看你睡着了,就又没说上话了。”
子衿擦了擦嘴角,道:“今儿是太后寿辰。宫里宫外那么多人在宴席上贺寿,皇上忙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来咱们这了。”说罢,扯被躺了下去,道:“今儿皇上是不会来了,你们也早点歇着吧!”
欢颜想了想没说话,却听子衿又问:“怎么水漾去给太后和凝眸公主送礼物还没回来吗?”
“是啊,还没回来。”
欢颜望了望门口,这一望不要紧,水漾竟推门进来了,且满脸竟是异常激动和喜悦。
“姑姑回来了!”欢颜迎了上去。
水漾的俏脸由于兴奋涨得满脸通红,她颤着声音道:“娘娘,奴婢回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是什么好事让你高兴成这样?”子衿欠起身子看着水漾,一脸诧异之色。
“娘娘!”水漾跑到床边一把抓住子衿的手,几乎哭出来一般道:“今日太后寿辰,宫中大小妃嫔几乎全都到齐了,连宫外也来了不少皇亲国戚和朝中重臣。娘娘猜一猜,席间皇上当着满朝文武和宫中嫔妃的面,宣布了一件什么事?”
“什么事?”子衿狐疑地看着她,从她的目光中能明显感觉到这是一件好事,而且是关于自己的,可是自己刚刚小产,又接连大病,能有什么好事还真是想不出。
水漾见她猜不出,又喜道:“和三皇子有关。”
子衿挑眉:“皇上和太后决定了三皇子过继之事?”
水漾一笑,重重点头。
她这样一说子衿就更是迷惑,一时反应不过来,水漾为何会如此激动,想来三皇子无论是跟了皇后或是鸾贵妃,她也都不至于激动成这样。猛地,她突然灵光一闪,惊道:“难道……”
“嗯!”水漾重重点头,兴奋说道:“皇上在宴会上当即下旨将三皇子过继到娘娘您的宫中抚养,还说三皇子自小就和娘娘亲厚,喜爱娘娘,这也是成全了三皇子的心意。”
子衿疑道:“太后没反对?”
“没有。”水漾摇了摇头,笑道:“奴婢想这有两个可能,一是皇上之前就和太后商量好的,太后也同意了。二是皇上先斩后奏,当着宫中众妃和百官众臣的面,太后自是无法反对。而且皇上直说,这也是三皇子的心意。”
子衿一笑,道:“什么成全三皇子的心意,那么小的人儿能懂什么,他还不会表达好与不好呢!小孩子嘛,还不是谁对他好,他就觉得谁好。皇上也是顾念我丧子心痛罢了。所以才将千皓过继到我这抚养,皇上也真是有心了。”
“是啊!皇上对娘娘的这份心哪。真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说着,水漾就开心地笑了起来:“娘娘您当时是没在场啊,您没看见皇后和鸾贵妃的那个脸色。”
“什么脸色?”子衿问。
“皇后吧,还勉强看得过去,脸色虽然不大好看。但却在极力掩饰。至于那蛮贵妃,还真是一喜一怒都写在脸上了,听到皇上将三皇子过继给娘娘这个话之后,她那脸啊!都绿了!”
子衿就掩袖而笑,心里却是极暖的,忙问:“那千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