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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愚蠢的男人,却是真的对沈清墨用情极深,哼!
她咬了咬牙,不打算和纪礼渊再纠缠下去了,她松开刚才收取紫气的布袋,从中取出一大团氤氲的紫气将自己浑身上下包裹在其中,然后蓦地朝电网冲去。
一进入电网的范围之中,燕水媚便觉得自己还是掉以轻心了,她以为纪礼渊就算布置阵法引出佛家的混沌雷光也不过是小小的伎俩,或者是勉强为之,却没料到这个阵法的威力极大,她若是不持续的放出紫气只怕会被这雷光给烤焦。
既然已经入阵了,便由不得她退缩。
燕水媚不断释放出紫气,当她看看走出阵法的范围之时,布袋子中收取的国运紫气尽然已经见底了!
“混账!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狼狈的走出阵法,燕水媚恶狠狠的丢下一句狠话,随即便狼狈离去。
这一次她虽然有一点收获,可是所得远远不能和耗费的时间精力相比,看来她还是太掉以轻心了,低估了这三人的实力!
燕水媚一边撤走,一双阴冷的眸子依然看向洞口,沈清墨和秦正泽也都赶到了,似乎在和纪礼渊交谈,三个人都看向她的方向,似乎都在嘲笑她一般!
什么时候这种蝼蚁也能嘲笑她了?
下一次,下一次她定然不会这么狼狈退走!
燕水媚看着沈清墨和秦正泽并肩站立,而纪礼渊却和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看上去有些形单影只,突然唇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
他们不是最会擅长勾起内部矛盾吗?现在她也打算这么试试,就看看他们之间的信任到底坚固不坚固!
……
当阴魂从杜筝口中冲出的那一刻,守护国运的阵法便得到了破坏,影响的不只是眼前的方寸之地,更有整个国家的运势,还有……一处囚笼。
巍巍峨峨,青山之巅。
这里常年似乎都刮着风,永不停歇。
原本躺在榻上的黑衣男子微微闭着双眼,似乎已经静静的睡去,可是在大庆朝国运被损的刹那,他却突地睁开了眼睛,目光透过窗棱,掠过青山,遥遥看向大庆朝的皇城方向。
深邃的眸光,像是一柄利剑,眼中的寒芒叫人不敢逼视。
半晌,黑衣男子起身朝窗户走去,他飞舞的黑发被风吹乱,露出一张犹若刀削斧刻一般的坚毅容颜,他剑眉微蹙,一双深邃的眸子中含着几分疑惑,似乎在感应着皇城传来的动静。
静静站立了片刻,他唇角突地绽开一丝极为清冷的笑意。
这一缕笑意,不仅没有让他的脸部轮廓更柔和,反倒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寒意。
“果然等到这一天了么?呵……看来这囚笼再也困不住我了!”他回首看向一柄挂在墙上因为没有搭理而落满灰尘的剑,突地扬唇轻笑,“老伙计,你也等不及了吧?”
他被阵法所困,山下一日,山上一年,他被困在这里已经过了三千多年了,人间却只过去几载岁月。
沧海桑田,白云过隙。
为了能留住一个人,他竟然已经忍受了三千年的孤寂了吗?
伸手抚上剑鞘,感觉到灵剑在他掌下发出一声声清鸣,如小孩一般雀跃不已,他眼中的也染上了一丝期待,可转瞬就如同石子入水,就连一圈涟漪也都慢慢消散,变成了平静。
灵剑在侧,他却不再是当初那个肆意狂妄的人。
原本躁动的心,不觉随着三千年的时间流逝变得平和起来,不,不是平和,而是冷漠。可是一旦想到躺在秘境之中的那个娴静的女人,他便觉得这三年前的孤寂也值得了。
负了一世繁华,值了半生相陪。
只要她在他身边,他便觉得这里的顾忌也能忍受了,何况他还有机会出去,不是吗?
他若出世,便要看看那些老东西谁还敢阻挡!
他想要杀人,不用问人,只问他手中剑!
……
电光闪烁,仿若有银龙从中穿梭,发出阵阵呼啸之声。
燕水媚已经逃走了,虽然她为了护住自己损耗了大部分的紫气,这些紫气又重归于江山图之中,可依旧被她窃取走了一部分,大庆朝的国运无疑还是受到了影响。
暂且不说国运受损大庆朝会不会遭致天灾人祸,现在眼前就已经出了问题了。
沈清墨在不断发出呼啸之声的雷网之前呆愣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便飞快的转身朝祭坛掠去,秦正泽和纪礼渊见状,也跟在沈清墨的身后。
方才燕水媚被挡在祭坛之下的情况沈清墨亲眼见过,她对自己能不能上祭坛也没有太多把握,可是她的脚步没有停下,等走到台阶之前的时候她脚尖轻点了一下,便飞身掠上了祭坛。
秦正泽和纪礼渊却被一层无形屏障给挡在了祭坛之外。
沈清墨见到他们两个没有跟过来,回身一看才知道他们也和燕水媚一般被挡住了,看来这里的结界阵法是阻挡一切修仙者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够进来。
沈清墨并没有深思,她第一时间将杜筝的身体从鼎炉之上抱下来,将她平躺放在地面上。
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已经摸不到任何脉搏了。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沈清墨心中蓦然一紧。
杜筝已经死了,被匕首刺入心脏,又被黑气污染,她没了丝毫生机,救也不能救回来了。
秦正权所求落空,带着苦笑痴傻般的跌坐在鼎炉之下,双目已经失去了焦距。再看向远处的杜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晕厥了过去,可能是看到杜筝之死受了刺激,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沈清墨将杜筝的身体抱下来,看着纪礼渊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还有救吗?”
作者的话:
杜筝的下场有点惨……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是美好的……
至于那个黑衣男人,大家能猜到是谁么?
第232章:神奇的金色微光
“我看看。”纪礼渊说道。
他的声音冷如清泉,可是在这个时候却莫名的让沈清墨有一种心静的感觉。
她紧张的看着纪礼渊的举动,当他试探的刺下一根银针,半晌脸色却没有丝毫好转的时候,沈清墨不问再问也知道了结果。
杜筝,没救了。
“现在怎么办?”沈清墨心中很不好受,只觉得鼻子酸涩不已,如果不是强自控制,她一定会哭出来。
秦正泽将她的肩膀揽住,沉声说道,“先将杜筝的……的遗体给收起来吧,好好安葬,至于大哥和杜婉应该只是暂时受到了刺激,过个几天就会好。”
过个几天?过个几天杜筝能活过来吗?沈清墨没有接话。
三人的心情都说不得好,一时间俱都沉默了下来。
沈清墨想了想,将杜筝从地上抱起朝杜婉走去,她不能让杜婉一直晕在那里,也总要给她一个交代。
“清墨姐姐!”突地,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响起。
沈清墨抬头一看,只见一道绿影出现在不远处,飞快的接近他们。
木绿?她怎么过来了?
木绿匆匆的跑过来,见到沈清墨的脸上不好,而怀中更是抱着已经杜筝已经冷掉的身体,顿时一愣,指着杜筝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杜筝……”
“她死了。”沈清墨平静的开口,可就算再克制,声音中也流露出几分沉痛。
“死了?是怎么死的?”木绿还要再问,却被秦正泽一个眼神给制住,“让她静一静。”
为了不让木绿打扰沈清墨,秦正泽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饶是再怎么简单,也听得木绿一张小脸气愤无比。
“怎么会这样?!”她愤怒的看着坐在地上双目无神的秦正权一眼,气得挥起了拳头,“他想让杜筝死,我偏偏不让!”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秦正泽眼睛一亮,问道。
说实话,他是一个见惯了生死的人,可是杜筝和沈清墨的关系却很好,如果能将杜筝给救活让沈清墨不要自责,他还是愿意努力一把的。
“也不是。”木绿有些心虚的看了秦正泽一眼,说道,“我只是有几分把握,不过也没准……”
“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秦正泽看着木绿有些紧张,又说道,“不管你成功不成功,努力过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嗯。”木绿点了点头,“那我就试试。”
她虽然很怕自己学艺不精救不了杜筝,但是如果连尝试都不尝试就放弃的话,她会更加看不起自己的!
秦正泽追上了沈清墨,说木绿也许有办法能救下杜筝,沈清墨听了只觉得心中的阴云被驱散了一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木绿,“你真的有办法吗?”
“嗯,我可以尝试招魂,如果招魂有用的话,也许能将杜筝的魂魄给招回体内。”木绿想了想又有些失落的说道,“不过我不能保证这个方法一定行,我……我并没有完全学到家,很有可能技艺不精……”
沈清墨却将杜筝放在地上,握住了木绿的手,“不管结果如何,你能尽力就好,最后的结果总不会比现在差。”
沈清墨的安慰让木绿心中的忐忑散去,她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会的,清墨姐姐。”
她也没多言,盘膝坐下之后便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沈清墨看了一眼地上杜筝伤痕累累的身子,轻皱起了眉头。
刚才还有些开心的心情,现在也慢慢的散去。
她还要再做些什么才行。
因为要招魂,将杜筝散开的魂魄招回体内,一旦成功的话,身体上的伤势很有可能会让杜筝再次承受不住而死去,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杜筝的身体给尽可能调理好,让她魂魄回到体内之后,能顺利的恢复起来。
不能浪费时间,沈清墨并没有将杜筝带离此处,但是在场有两个大男人,她治疗起来也颇有些不好避嫌。
想了想,沈清墨从玉佩空间之中拿出一些布料等物,在空地上临时随意搭了一个可以隔开视线的帐篷,将杜筝抱入其中,平放在地面上。
杜筝的伤势主要在胸前的致命一击,还有她五脏六腑中的内伤,别说她一个柔弱女子了,就连一个练武多年的男人也不一定能受住这么重的伤,如果不治好,只有再次眼睁睁看着杜筝死去的结果。
沈清墨想了想,又取出了一些治疗内伤的灵草,将灵草交给纪礼渊,拿出炉子等物请他熬制汤药,自己走回帐篷里,解开杜筝的衣裳,将纪礼渊之前配置给她药膏涂抹在杜筝胸前的伤势上。
因为杜筝现在生机全无,身体皮肤都失去了活性,没有了自愈功能,就算涂抹药膏也没有用,沈清墨给杜筝上好药之后便上手按在杜筝的胸前,将体内的灵力输入她的身体之中,刺激她心脏处的肌肉开始自愈。
这个办法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却很难。
用灵力激发身体活性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并且效果还不好,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沈清墨的额上就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上也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
最要命的是,她的灵力已经快要用尽,而这处致命的伤口还剩下三分之二的地方没有愈合。
她想要恢复灵气的话,却最少需要三个时辰的打坐,极有可能会耽误木绿的进展。
若是想快速恢复灵力的话,也有办法,只要和秦正泽……双修得到的好处自然会将匮乏的灵力短时间补足,可是想到此处,沈清墨心里却有些排斥,毕竟这床第的事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