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点了点崔画儿,“你带着你身后的这帮狗腿子,绕着小罗山脚下这些帷帐走上两个时辰,边走边说些祝福的话,就说‘祝端王和王妃喜结连理,百年好合’,若是有人问端王妃是谁,你便将本王王妃的名字报上去,务必要让今日到场的人都听到,知道了吗?”
一道雷将崔画儿劈得七荤八素。
她头上的头发都被削掉了,还叫她出去丢人现眼?
崔画儿双目含泪,凄凄惨惨的喊了一声,“王爷,求您放过我,崔画儿愿意到您府中为奴为婢,只求您能绕过我这次。”
虽然头发被削掉,可是崔画儿其实生得极美,这一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看上去分外娇怯。
为奴为婢?
沈清墨抬眸朝秦正泽看去,很肯定的说道,“她在勾引你。”
“……”秦正泽莫名觉得脊背发寒,“宝三!”
他冲着不远处的宝三怒喊,“赶紧把这些神神叨叨的女人弄走,监督她们按照本王刚才说的话,要是跑了一个……哼,你就别想娶老婆了!”
宝三,“……”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看来没跟对主人时常添堵不说,连人生大事都会成问题!
……
等到宝三跟放羊一样赶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离开,乱七八糟的场地终于清静了。
杜婉和沈清婉都松了一口气,就连杜筝都拍了拍胸口,只有木绿傻大胆的问道,“清墨姐姐,你怎么不杀了那群人,我觉得她们都不是好东西!”
“怎么能随意杀人?”沈清墨点了点木绿的脑袋。
别说秦正泽是王爷了,就连皇上都不能随意将大臣的子女处死,更别说一次好几个。
“好吧……”木绿闷闷的点头,转眼又开心起来,“我去看她们去!”
“我也去!”杜筝笑着积极响应。
两人很快就闹做一团,商量着等下怎么暗算崔画儿。
“那你们等下记得去山上找我们!”沈清墨只来得及喊出一句,两人早就跑得没影了。
“有多余的院子吗?”沈清墨问秦正泽。
秦正泽得意的挑眉,“本王出马自然是有的!”
本来在里面泡得好好的人,已经被他十分和善的请走了,自然是清场了。
“阿婉跟我们一起去吧。”沈清墨邀请着杜婉。
杜家是清贵人家,生活向来简朴不奢华,小罗山的温泉别院费用极其昂贵,杜婉还没有去见识过,当下她也不扭捏,爽快的应下来,“我也从没有泡过温泉,今日就借你的光去见识见识。”
吩咐了下人去通知杜筝和木绿,一行人便朝山上走。
小罗山的温泉别院在半山腰,沈清墨走在这条路上,也想到了当时第一次来的场景。
那时候她满心都是想去看看沈清歌是如何出丑的,却不料她自己也羊入虎口,被人肆意轻薄。眼波斜斜的横了走在身侧的秦正泽一眼,沈清墨现在想来还是气得牙痒痒。
秦正泽接收到她的视线,压低了声音问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又或者你在觊觎你相公我的肉体,咳咳……等下我就满足你!”
他神情正经得不能再正经,旁人若是朝他们看来,定然不会以为他在说什么混账话,可偏偏他说的话却让人心惊肉跳。
不经意的,沈清墨的手碰到了另一只手。
紧接着,在衣袖的掩盖之下,她的手被秦正泽紧紧握住,有意无意的,他的手指还在她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像是电流窜进了身体之中,沈清墨只觉得整个手臂都微微有些发麻。
她朝秦正泽看去,却见他一脸平静的看向前方,似乎刚才真的只是一个小插曲。
等到了温泉别院,因为院子被清得差不多,其他的人都自动自发的随着下人去了别的院子,秦正泽暗暗欢喜的带着沈清墨进了他常用的,也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的院子中。
进门之前还十分的正常,可当院门一关,沈清墨淬不及防之下就被某人被抵在了门板上。
他单手撑在她的头侧,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就将她笼罩在一方极其狭窄的的空间之中,那一双墨眸正期待又隐忍的看着她,“你还记得这里吗?嗯?”
略微上扬的声线,像是要命的蛊惑。
沈清墨感觉脑袋开始发晕了,点了点头,“……记得。”
“对于那次你有什么想说的?”
“唔……”沈清墨用发晕的脑袋思考了一刻,说道,“身材很好。”
欣长的身材,健硕强壮的身躯,还有那蜿蜒曲折却仿佛雕刻一般清晰的人鱼线……想了一想,沈清墨就觉得脑子更晕了。那一次,她可真的将他看了一个够本!
“呵呵……”秦正泽喉中溢出愉悦的低笑,得意得几乎快飞起来。
他压根没想到会从沈清墨口中听到这个回答,本以为她会说他是登徒子,不仅威胁她还轻薄了她。可是她的回答却让他骄傲又自豪。
投桃报李的,秦正泽忍笑问道,“你这身衣服不能弄脏了,不然等下别人一看就都知道我们做了些什么。所以……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嗯?”
他多好,还给她选择!
第197章:重温旧梦情意绵
伟大的端王爷为了表示自己大方善良又不拘小节,勇敢体贴又敢为人先,不仅率先让自己每一寸肌肤都能够自由呼吸,还笑得贼兮兮的,“怎么样,帮你重温一下当时的场景……话说,有没有感觉我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身材有没有更好不知道,但沈清墨却恨不得把自己眼睛给捂上!
“你怎么不再掐掐我的脖子帮我回忆?”看着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笑得满口白牙都露出来的男人,沈清墨郁闷的说道,“当时我差点命都没了,你不会给忘了吧?”
秦正泽一愣,他差点都忘记了当时沈清墨女扮男装被他抓下来,差点被他拧断脖子的事情了。
好吧,人类就是善于记得美好的事情,忘记那些无关紧要的繁枝冗节。
对,就是这样!
他讪笑两声,“那个是意外嘛……”
“可我也是无意才看到你的,谁叫你在外面就开始脱衣服的?”
“这是我的院子,难道我还不能脱,又没人敢进来……”
“可现在光天化日的呢,你就不担心被人看了去?”沈清墨没好气的问道,忍不住声音微微有些提高。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院墙传来几声大笑,杜筝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来,“哎呀,院墙太高了,什么都看不到呢!”
木绿跟着起哄,“可我想看阿九洗澡怎么办,好想好想去看!”
接下来是杜婉,“你们两个还不给我进去,你……你居然连梯子都搬过来了?”
接下来那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再说什么秦正泽和沈清墨已经听不到了,因为某人在关键时候激发的全部的潜能,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沈清墨的身子往怀中一抱,就闪身进了房中。
那些该死的闹事者,他秦正泽的女人可不是谁都能看的,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温泉别院的每一个院子都有一个露天的温泉,室内也有精致的热汤。
秦正泽泡在温泉之中,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却还有些咬牙切齿,“等回头我一定要去杜家拜访拜访……你不是说杜筝喜欢威猛霸气的男人,我偏要做媒给她找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量杜家也不敢不给我这个面子!”
“那木绿呢?”沈清墨问道。
“木绿?”秦正泽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对木绿你怎么就这么包容了?”沈清墨将手放在了秦正泽的腰侧,危险的摸了摸,“说说呀?”
“……”秦正泽离得她的手远了一些,“木绿不是我侄儿媳妇么,自家人当然只有帮着欺负别人的份。”
“没想到你还分亲疏呢。”
“那当然了,我最亲的人只有你!”秦正泽谄媚的将沈清墨抱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用带着一些青色胡渣的下巴摩挲着她光洁的肌肤,懒懒的问道,“那你呢,你最亲的人是谁?”
“自然是你……不知道的!”沈清墨使了个坏。
秦正泽果然不依,将她抱在怀中就朝她的腰侧挠去,“你说不说,不说今天就不饶了你。”
“哈哈哈……”沈清墨忍不住一阵娇笑,可被痒得身子发颤,却不肯求饶,“那你想我说是谁?清婉姐姐吗?”
“不是!”
“那难道是王氏?我虽然现在不恨她了,可说亲近还是不够的。”
“当然不是!”
“那……难道是你?”沈清墨扭头朝秦正泽看去,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秦正泽将她的身子狠狠扳过来,将她光滑的背抵在池边的汉白玉上,紧紧的迫着她,“难道不是我?小没良心的,我为你数次出生入死,难道你最亲近的人不是我?”
沈清墨一双水光盈盈的眸子斜瞥着秦正泽,嗔道,“干嘛总是将自己的好挂在嘴边的,生怕我不记得么?”
“可不就怕你有一天忘记了我么,所以我现在拼命加深你的记忆呢。”
“你少来,我都记在心里了。”
他为她做的一切,她极少在嘴上提及,那是因为她都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真的?”秦正泽挑眉问道。
“当然。”
“记在心里了?”
“嗯。”
“那我摸一摸,看看有没有真的在心里。”秦正泽一声坏笑,伸手朝沈清墨的左胸袭去。
沈清墨,“……”
两人共浴,就别想秦正泽会老老实实的过完全程。
被秦正泽再一次吃干抹净之后,沈清墨离这一只随时随地都会化成野狼的禽兽远了些,直到离开温泉别院,她都恨不得和秦正泽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
也不知道杜筝和木绿是不是被杜婉敲打过,倒是没有过来闹她了,可沈清墨却觉得不好意思得很,和杜筝杜婉红着脸告了个别,便匆匆躲进了马车之中。
倒是秦正泽依旧一派坦然,骑在马上悠闲的策马在沈清墨的马车边上,别人投来的目光都被他当成了空气。
端王已经有正妃的消息以风一般的速度吹遍了整个京城,就连皇宫中的秦正权也有了耳闻。
踏青日过去不到半月,秦正权便叫徐元过来传口谕,让秦正泽即刻去宫中一趟,听徐元提示那意思,似乎对秦正泽偷偷摸摸就将大婚给成了,还没告诉他这个做哥哥极为有意见。
“我去一趟皇宫,你在家里没有问题吧?”秦正泽脱下身上靛青色的杭绸直裰,换上一身玄黑色滚着金色云纹边的蟒袍,一边对沈清墨说道,“我尽量早些回来,若是耽搁得久了些你就别等我了,先上床休息。”
“我边看书便等你,你可记得早些回来。”
秦正泽突地把脸一板,“娘子你夜夜索需无度,我压力很大的!要节制!”
沈清墨,“……”
夜夜索需无度的人明明就是他!
等她回过神来秦正泽说了什么鬼话,某人已经走得只见能看到一个黑影,从房中到院门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可见心虚!
“这人!”沈清墨没好气的瞪了他背影一眼,转而又轻笑出声。
然而,这种愉悦的心情,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而慢慢消散了。
秦正泽走的时候不到正午,可沈清墨等到三更天了,也不见秦正泽回来,心里莫名的有了些焦躁。
难道自己已经这么依赖他了,半天不见就这么患得患失的?
沈清墨走到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