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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什么?”他皱眉问,“你知不知道每一次用力破开我的禁制,会伤害到你自己!”
该死的,难道让他亲上一口就那么不能容忍?居然一次两次的不将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
沈清墨倔强的瞪着他,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只说道,“我只当被狗咬了一口。秦正泽,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是以后你或者你的女人再禁锢住我的灵,等我获得自由之后,我拼了命也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她受够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她唇角有鲜血溢出,只有细细的一缕,因为多数已经被她狠狠的咽入喉中,这一次他依旧锁住她的灵力,而这一次她也依旧蛮横的将禁锢冲开。
深紫色的灵隐藏在沈清墨的袖中,她的两手搭在秦正泽的肩上,若不是凑到跟前根本发现不了,若是有人远远站着,只以为两人在深情对视,只有当事的两人知道远远不是这么回事儿。
“我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你,我……”
“闭嘴!”
沈清墨将秦正泽给控制住,脑子开始飞速思考起来。
不寻常,极度的不寻常!
她双眉蹙起,一双清亮的眸子四处搜索着什么,果不其然在一处地方看到了一片红色的衣角。
燕水媚!
沈清墨还未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就蓦地对上了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一身红衣的燕水媚从不远处的树后转出来,冷冷朝着沈清墨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然后翩然离去。那么明目张胆,似乎并不介意让沈清墨发现她的存在。
“你知道燕水媚会过来,对吗?”沈清墨突地开口问道。
“……”秦正泽沉默片刻,回答道,“是的。”
沈清墨冷峭的笑道,“我竟没想到王爷如此心机,竟然在暗中布置好了一切。既然如此,您又何必说要商谈呢?”
“……”秦正泽更加无言以对。
这事儿的确是他做得不厚道。
可是他不愿意跟燕水媚低头,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沈清墨答应他的计划……像是他说的一样,他的确还是没有办法也不打算放过她,所以才有了私心。
“你知道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沈清墨抬眸朝秦正泽看去,发现他一双墨色深沉的眼眸中含着点点笑意,一点不觉得抱歉,甚至有些得意。
她有些恼怒,“既然木已成舟,那便这样吧,这个计策不管我答应不答应都已经在按照你的设想来了,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好好利用一下才是正经。”
深紫色的灵消散在手上,沈清墨收回手。
“难道你以为全是计策和谋划?”秦正泽问道。
“难道不是?”沈清墨飞快的反问,眼中含着淡淡讥诮,“我除了可以利用一二,又有哪里可以让王爷上心的地方呢?”
“你一直在我心上……”
“罢了,别的不用多说,我自会处理的。”沈清墨阻住秦正泽的话,又说道,“看时辰也不算早了,我估计礼渊多半要等着我心急,这一次便不再陪着王爷了,还望王爷恕罪。”
这一次离开,沈清墨头也不回,秦正泽也并未阻拦。
站在官道上等了不过一刻钟,就见到一辆熟悉的马车摇摇晃晃的走来,沈清墨杏眸一眯,眼中的不愉之色让驾车的张老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有些心虚的解释道,“丫头,咳咳,我们办了事回来一时粗心,没想到居然会走过了头……嘿嘿……”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沈清墨更听得出张老话中的心虚。
她面无表情的进了车厢,看到纪礼渊装模作样的拿了一卷书在手上,不由得心里有气。
第162章:她必须付出代价
他明明就生怕她和秦正泽有个什么万一,这才骗她说什么顺路,实际上是想跟着她。想必她和秦正泽的举动他都看在了眼底,现在却装作一副冷静淡然的模样,给谁看呢?
沈清墨清亮的眸子瞪着纪礼渊,纪礼渊的视线却牢牢的粘在书上。
瞪了许久,沈清墨也觉得累了。
猛然冲开了秦正泽的禁制,虽然这一次秦正泽并没有将她的灵锁死,她就算蛮横冲开了禁制也并无太大的关系,但终究还是有些损伤,体内的灵力沸腾不休,需要好好调养才行。
沈清墨所幸闭着眼睛靠在车厢上调息,一副不愿意理睬人的模样。
车厢里静静的,驾车的张老似乎感觉到车厢中紧张的气氛,就连抽马儿的鞭子都挥打得没有那么勤快了。
一路进了城,在纪府门前悠悠停下。
张老一声“吁”声还没落下,沈清墨就钻出了车厢,身形一点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少主……”张老有些尴尬的看向纪礼渊,“丫头只怕知道你偷看的事情了。”
“知道了。”纪礼渊淡淡应声。
也不知道这意思是在说沈清墨的确知道了,还是他自己知道了。
沈清墨一路冲回了自己的竹楼之中,突地觉得心烦气躁。
她拿起枕头想要丢在地上,转念想到自己这种举动未免幼稚,她又复而安静下来静静的坐在临窗的椅子上,像是一尊雕塑一般,自己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心情烦闷,又不知道要如何排解,蓦然想起纪礼渊抄写佛经的习惯,突然也想要试一试。
房中的纸墨笔砚都是有的,然而她却在铺开了纸之后发现自己并不会默写佛经,最多能记得一两句算是了不得了。
刚气得将笔一丢,便听得门上传来了叩门声。
“谁?”她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清清冷冷的一声,不徐不疾的,仿佛没事人一样。
装装装!沈清墨心中更气,她突地冲到门口将门一打开,冲着外面的纪礼渊不耐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我过来问问你晚膳可有什么想吃的。”
“没有。”沈清墨顺手将门关上。
“嘭嘭嘭……”
沈清墨不理会,敲门声歇了。
可过不了几个呼吸,敲门声又有点犹犹豫豫的响起,敲到最后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在沈清墨心上一般。
烦不烦!
沈清墨再次猛地拉开了门,冲着外面的纪礼渊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很是愤怒,水灵灵的杏眸倔强的瞪着纪礼渊,仿佛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她就能扑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咬上一口再说。
这样的沈清墨很是鲜活,比起平日里温柔贤雅的她来要真实得多。
见纪礼渊不说话,沈清墨又皱眉不耐问道,“有话快说,门都被你敲烂了,你竟然是好玩不成?”
“找你自然是有事的。”纪礼渊忍俊不禁的露出一丝淡笑,开口说道,“商量接下来的行事。”
“什么行事?”
“明知故问。”
他倒是还说起了她,哼,沈清墨冷冷一笑,“你果然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她就知道!
做得这么明显,不仅是因为没料到她和秦正泽会不欢而散,估计也没有想要遮掩的念头。
沈清墨突然觉得无力。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和秦正泽举止亲密,难道你心里就一点都不介意吗?”他们三人的关系太复杂,沈清墨自己也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纷扰得很。
“我知道你没有,我看到你手中有灵。”
哟,观察得还真仔细,沈清墨没好气的开口问道,“既然你不是过来指责我的,那难道是想理智分析一下之后的计划?”
秦正泽将她诱入圈套之中,现在燕水媚无疑是恨透了她的,接下来多半会对她不利,秦正泽指望不上,她只能自己多多防备。
纪礼渊颔首,“当然。”
“燕水媚会对付我,我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还用不到你操心。”
纪礼渊看了她一会儿,依言开口,“燕水媚和灰衣人是一体的,如果她借助灰衣人的力量,一旦贸然的对上,我认为胜算不会太大。”
“那要怎么办?”沈清墨也严肃起来。
……
端王府中。
自从燕水媚风一般的卷进了房间,易芳阁的下人都屏气静声,走路都恨不得踮着脚尖。
谁都能看得出燕水媚心情不好,自然不敢去触霉头。
“贱人!”燕水媚恨恨的骂了一句。
她一双妖娆的眼中烧着怒火,朝口中到了一杯子凉水还是觉得喉中干涩,心中躁意难平。
她就知道沈清墨定然不会罢休!
凭什么她沈清墨就能得到所有的一切,她分明已经离开了秦正泽,身边也不是没有男人,为什么还要过来跟她争抢?
沈清墨是重生之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分明亲口说过前世曾经受了自己的恩惠,自己是她的恩人。既然沈清墨对前世的她有极深的感情,那为什么不懂得知恩图报,却像是一条喂不熟的狼崽子一样,要将她的心头肉狠狠撕咬走呢?
她是多么辛苦才得到这一切,难道沈清墨不知道吗?!
燕水媚在这一刻几乎魔怔,满腔都是对沈清墨的恨意,被仇恨烧坏了脑子。
虽然沈清墨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可是她却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曝光。然而,就算如此,她却还是将沈清墨过去的乖顺,和现在对她的“无情”联系到了一起,从而对沈清墨愈加的怨恨。
她从小就喜欢秦正泽,一直一直的喜欢。
可她从不敢流露出这样的心思,只因为秦正泽太过优秀,而她,只是一个不贫穷的丑小鸭而已。
小的时候秦正泽就是学校中的风云人物,长得精神又帅气,高高瘦瘦的,虽然顽皮捣蛋但成绩却总是全校第一,遥遥领先第二名。
而她呢,她只是一个胖胖的小肥妹,会默默的看着秦正泽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唯一的勇气就是递过去一瓶矿泉水,还是光明正大作为后勤的时候才敢那样做。
可就算是这样,她的心里依旧刻下了他的影子。
这一喜欢,就喜欢了十多年。
眼看着秦正泽一路风光毕业,开创了自己的事业,可她却依旧只是依靠父亲而生活着,在家族企业上班,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从来没有人追求过她,也没有人送她鲜花和礼物,在爱情面前,她一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人,原本她也就打算这么过一生了,可是……
是的,在那件事情之后,她便决意改变!
为了能成为可以匹配上他的女子,她出国五年,将自己从头到尾改造得焕然一新,不敢说是天资绝色,可是却也是一名清秀可爱的女孩子了,却没想到,五年之后的秦正泽却更加的耀眼。
他能呼风唤雨,而她却只能借着家族联姻的方式来接近他。
然而,一切在一场车祸之后都成为了泡影。
……
回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燕水媚眼中的悲哀之色极深。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如毒蛇一般的阴冷。
既然沈清墨敢染指她的东西,那她就必然要让她付出代价,让她知道她燕水媚的男人不是那么好动的!
涂满了鲜红豆蔻的指甲几乎掐进肉中,燕水媚突地狠狠一捶桌子,目光落在桌上的铜镜之上。
铜镜,铜镜!
她总是这么无力,能依靠的只有那个阴森的女人!
撤掉铜镜上面的盖布,燕水媚看着铜镜一阵波动,里面出现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愤恨,就连脸上的表情都肖似得很。
不知不觉,她的眼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