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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村民去镇上卖东西没在村里头,才躲过了一劫!他回去的时候发现村里安静得连狗叫都没有,一瞧,全死啦!”
“全死啦?”牛春根一惊。
“真的,全死了!”妇女肯定地说,“一地的尸体,那群土匪连孩子都没放过!”
话说到这里,难民的队伍里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牛春根跟这名妇女都向边上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被一群人包围了!他们相遇的地方刚好在这段路的谷底,两面都是不算高的土坡,这会儿土坡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手中拿着各色的武器。
妇女吓尿了,尖叫道:“土匪!”
卫望舒身边的四仆立即将马车围在中间,马车内的挽朱也抽出了武器,拉开帘子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这会儿太阳已经偏西,火烧一般的云彩渲染了半面天空,把这片荒漠也映上了血红的色彩。
地龙喝道:“来者何人!”
土坡上一阵哄笑,有人高声道:“我们是七丘的擎山寨!”
卫望舒心里一惊,七丘的土匪她早有耳闻,没想到这会儿竟然遇上了。
土坡上有人笑道:“哎首领你看,还有大马车!是遇到大户人家了!”
还有人道:“哎哎你看,还有护卫呢,骑着大马好神气!”
这话引起了一阵不怀好意的狂笑。
卫望舒对挽朱说:“你轻功好,等下情况不对,你骑上逆袭先跑,只要冲了出去,他们的马是追不上逆袭的。”
挽朱急道:“那怎么行!”
卫望舒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短刀,严肃地看着挽朱,说:“你跑掉了,还能找人来救我们,否则一起死在这里,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挽朱摇头,“不行!”
卫望舒怒道:“我的话你不听了吗?!你看看对面的土匪,少说两百号人!你的轻功够带我一起走嘛?!至少你得去西都,让我哥知道这里的情况!”
挽朱咬了下唇,眼泪都要出来了。
卫望舒不再多话,站起来一步走出马车,站在台阶上,高声道:“你们首领是谁,我要跟他说话!”
四下安静了一瞬,马上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他要跟首领说话!”
“哎,你看你看,这小白脸长得还挺好看的。”
“你眼瞎啊,那一看就是个女人!”
“嘿呀,那还真是好看!”
“哟哟哟是哪儿来的小娘们,这么水灵,好久没见着那么好看的货色了!”
……
四下议论纷纷,越说越不堪入耳。
卫望舒冷眼看着,很快找到了站在对面土坡上的一名穿着灰色衣服,腰间别着大刀的男人,这人懒散地居高临下望着卫望舒,见她也冷冷地打量他,不禁勾起唇角,手一挥,说:“抢猎物喽。”
土匪们听到这句话,兴奋地眼睛都红了,挥着武器骑着马,冲了下来,激起无数黄土飞尘。
逃难的那些百姓四下惊慌失措四下乱跑,可哪里能逃掉,卫望舒推了挽朱一把,说:“快,冲出去!”
人家头头根本不想跟她谈,满肚子的话都白搭!
挽朱红着眼睛看了卫望舒一眼,就往一个方向冲过去。
对方是土匪,不是良民,卫望舒手下的四仆虽战力不凡,但也抵不住那么多人的围攻,很快被擒,卫望舒推开挽朱后,就一直站在马车上望着那名土匪首领,冷眼看着,夕阳在她脸上镀上了一层红光。
当有土匪来绑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抗,很快被反绑了双手,跟那些百姓丢到了一起。
这会儿,土匪首领才懒散地骑着马过来,马蹄停在了卫望舒的面前。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冷到让人浑身战栗,“男人和孩子都杀了,女人带走,货物带走。”
“你不能……”地龙愤怒地叫起来,却被人压着脑袋一个劲儿往下压。
土匪首领瞧了他一眼,笑了,弯腰把卫望舒从地上拎到自己的马背上,说:“这四人的命留着。”说罢,一甩马鞭,就往北方奔去。
卫望舒俯身趴在马上,只觉得一阵眩晕,抬头便看见土匪屠杀那群难民的一幕,血比夕阳还红,一下子胃里翻转得想要吐出来。
没跑多久,过了荒原,就见一片草甸,再过去能看见好多土丘,跑了一会儿就来到一片避风的谷地。一路上虽然卫望舒倒挂着脑袋是晕的,却还是强忍着不适记了路,也看清楚了他们的落脚点。这是一片山坳,周围有大树挡着,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一条不大不小的河从后面绕过,谷底里头搭了临时的营地,还有守营的土匪,见了首领异常兴奋,在卫望舒看来,这里的每一张脸都是残酷到了极致。
土匪首领把她丢在地上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在心里头骂了句:操!
有多久没那么狼狈过了?
“你等等!我要跟你说话!”卫望舒见首领要走,赶忙叫住他。
首领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改变了主意,回过头一把将她拎在手里,走上营地中间的高台,在一张虎皮椅子上坐下,将她丢在他的脚边。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下来,营地里的篝火也熊熊燃起,方才被劫来的女人们被围在篝火前面,地、水、火、风四仆也被绑在了桩子上,个个狼狈不已。
卫望舒看见了围在外圈的土匪们的眼神,看着那些女人的眼神,不由闭了下眼。再次睁开,扭头看向作着吃肉的土匪首领,说:“我要跟你做交易!”
首领还没说话,边上端着盘子的少年已经笑了起来,“竟然有人要跟首领做交易,哈哈哈哈!”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
卫望舒执着地盯着那首领,虽然那些土匪是真的没道理可讲的,但这会儿放弃了,就不只是死了,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屈辱。
那位首领也是看着卫望舒,眼中满是玩味,亦不接她的话。这会儿,卫望舒才看清楚,这人的眼睛竟然是绿色的,夜里看来,就跟狼似的……
他不说话,是因为他占了绝对的主导权,但卫望舒不能不说:“我有粮食!”
边上的少年不笑了,但首领还是不说话,只是勾了下唇角,瞥了她一眼,就看向中间的篝火,兄弟们在吃饭,有的先吃好的,已经开始挑女人了。
女人们的尖叫声让卫望舒头发都发麻了,她在心里已经把她知道的脏话都骂了一遍,粮食啊,都不为所动吗?!
土匪本来就没有礼义廉耻可以讲的,卫望舒只回头看了一眼,就吓得心脏狂跳,那些土匪抢了女人,竟然当场扒了衣服在那里……
她捏了捏手里的短刀,又看了眼根本不看她的土匪首领,今儿个小命不会就玩完在这里了吧!
☆、第67章 土匪的欲。望
2。
这土匪首领看着手底下的人吃肉喝酒玩。女人,似乎很满足;女人的尖叫此起彼伏,有几个反抗激烈的,被打的奄奄一息;也逃不掉被侮辱的命运。也有的已经不会动了;光着身子被丢在一边;身上还插着刀子。
卫望舒不敢再看;篝火那里简直是人间地狱,不堪入目。
可这土匪首领很平静;平静得看着面前的一切,还有些许满足;就像在欣赏一件古董。
要不是胃里已经吐干净了;这会儿卫望舒还想要吐。卫望舒忍着不适,坐起来;扭过头看着土匪首领说:“黄金;粮食,我都可以给你。”
土匪首领这才看了她一眼,就像在看蝼蚁。
他俯下身子;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左右打量,笑了,说:“黄金、粮食只要我想,都可以抢到。”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出人意料得好听,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好冷。
卫望舒瞪他,油盐不进啊!
“那……兵器呢?上好的铸铁。”对这些在刀光剑影下生活的人来说,武器就是生命。
果然土匪首领眼睛一亮,笑意更深了,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的下巴,说:“不妨过了今夜,我们再谈条件。”说罢扬手将她的头发散开。
篝火的光远远地映过来,在卫望舒的脸上分割出了鲜明的阴和阳,她被土匪首领捏着下巴,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目光却依然清明,没有恐惧,没有献媚,只要暗暗的焦急。双眉微蹙,嘴唇微微张着,有些干渴,看在土匪首领的眼里,却是格外动人。
他俯身就对着她的红唇压过去,粗鲁而不留一丝怜惜。
卫望舒愤怒地张口就咬,立即就尝到了血腥味,忽然地土匪首领扬起手掌,狠狠扇过来,把她打翻在地上。
卫望舒被打得有些晕,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土匪首领就站起来,把她扛在肩上,张狂地笑道:“欠教训!”
边上的少年见此,笑得十分猥琐,土匪首领向后面的营帐走去,路过的土匪都看着他们笑,有人吹口哨,说:“好久没看到那么漂亮的妞了,首领你用完了给我啊!”
边上有人锤他,说:“你就会挑好的!”
引起一群人的哄笑。
卫望舒被倒挂在土匪首领的肩上,晃得脑袋直涨,她双手趴在他的背上,尽量仰起头观察四周。那土匪首领走进最大的一个营帐,将她往床上一丢,她挣扎着坐起来,床太硬,梗得身上到处都疼。
营帐里头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桌子上放了油灯,营帐角落里堆了好几坛子酒。
土匪首领脱下黑披风,再脱下外套,把挂在腰上的大刀解了下来。
卫望舒适时调整了一下姿态,说:“你先帮我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吧,疼。”
土匪首领冷笑,一把将她从床上拎起来,解了她手上的绳子,然后粗鲁地扯开她的衣服,就往她胸前埋进去,一只手抱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抱住了她的屁股。
女人的香味,总是让人神往。
卫望舒假意“哼”了几声,扭动了两下,于是他抱得更紧了,抬头又吻住她的嘴。卫望舒忍着恶心,迅速抽出藏在袖子里的短刀,从土匪首领的背后猛得刺了进去。
那土匪首领反应十分快,一竟把将她推开,于是短刀只入了他的肩头,没入了一半。
这刀说是短刀,其实是很小的一把小刀,跟切水果的刀差不多大小,刀锋不过手指长。
土匪首领愤怒了,后退几步站定了,那双幽绿的眼睛跟要喷出火来一样!他另一只手握着短刀,用力拔了出来,“铿锵”一声甩到地上,血顺着刀口喷到了他的侧脸上,这使他看起来更加阴狠。
“用这个就想杀我?!”土匪首领怒极反笑,一副要将她吃下去的表情。
卫望舒这会儿反倒是不急了,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又重新把散乱的头发束起,一双媚眼斜觑了他一眼,说:“我与你不同,我不随便杀人。”
土匪首领刚想扑上去抓她,怎知脸色忽然大变,身体抖了一下,竟然单膝跪到了地上。
“你用毒?!”他愤怒地双眼像是要燃烧起来。
卫望舒走到他面前,慢悠悠把刀子捡起来,这回换她居高临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轻笑道:“不是毒,只是麻药而已。我说了,我跟你不一样的。”这人面容冷俊,细看,竟长得还挺标致的。
土匪首领笑了起来,但是声音很微弱,大约这麻药的药性很强。
“不杀我,你别后悔。”这人还是有骨气的,能硬撑着没倒下,也算他意志坚定了。
卫望舒抬起手就给他“啪啪”两巴掌,用力之大,打得她自己的手都疼了。
她轻笑:“还你的。”
土匪首领何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