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呦,现在师兄的事情重要很多。”
皇甫云轻的心里不上不下,总感觉柳离墨的事情来得太过突然,父皇会这么容易放过大师兄吗?总感觉今早他单独把大师兄叫到皇宫没有什么好事。
“那你问问属下就可以知道。”
“也是奥。”皇甫云轻一个机灵,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叫唤了一声残雪。
“主子。”残雪立刻出现。
“大师兄回府了吗?”
残雪想了想道:“截止到主子你起床,皇宫那边还没有柳少将出宫的消息。”
“那我三师兄那里呢?”
“萧少主被龙渊太子请到府中了,主子,龙渊那边的消息,萧氏主母已经在为萧少主物色未婚妻了。”
“啥?物色未婚妻?”皇甫云轻无语的看向了诸葛沐皇。
“你看看,怕什么来什么。”
诸葛沐皇只是笑笑,优雅的靠在了背后的木椅上:“谁不是怕什么来什么,你和我,不也卡在了主要的关卡上,一步都前进不了?”
“要不我们先上车,后补票?”
皇甫云轻只是说笑,但是残雪却一退三步远。内心崩溃,强烈要求如果主子说这么劲爆的消息的时候,先让他们退场,不然小心脏,实在是受不了。
“先上车后补票啊。”诸葛沐皇玩味的读着这话,幽暗的眸子里略过幽光,很好的主意,不是吗?
“怎么办,很好是不是?”
诸葛沐皇点头,自然好。
*
“咳咳。”残雪干咳,想了想,说道:“属下听月华说东北那边的势力已经处理完毕,是不是可以将他……调遣回来了。”
“恩恩”皇甫云轻忙点头:“让他快些回来吧,怪想他的。”
月华?诸葛沐皇心里默不作声的读了读这个名字,内心涌起危机感,男人吗?当初那个觊觎轻儿的属下?
还未等诸葛沐皇吃味过来,刚才被他调遣出去的两个属下一脸犹豫的回来了。
“尊上,那个柳少将来了。”
“谁?”
“柳离墨柳少将。”
诸葛沐皇看着还泛着热气的食物,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残雪,说好的在皇宫里没有出来呢?
每次他和轻儿欢欢喜喜的用膳,那柳离墨总是会准时出现,他们前世有仇吗?
*
不同于诸葛沐皇内心的不快,皇甫云轻笑意上心头:“快让他进来。”
允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诸葛沐皇,寻求他的意思。
“放进来吧。”
“是。”
诸葛沐皇靠在靠椅上,漫不经心的拿起桌上的酒杯,淡定的小口小口的品味着。
“生气啦?”皇甫云轻一只手拉着诸葛沐皇的袖子,默默的打量着他的脸色。
“生气?生谁的气?”诸葛沐皇冷冷的哼了一声,可是却是将皇甫云轻的手拉倒了手里,顺着她发红的手腕轻柔的揉了起来。
“我保证,处理好大师兄的事情,就跟你补车票。”
噗。
柳离墨刚刚迈进门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步伐一顿,他没有走出地方吧?
“来的倒是真快,不是说还在皇宫里吗啊?”
“可不是嘛,小爷一出宫就往你这里跑,偏偏这地方还偏僻的很,快给口水喝。”
皇甫云轻扫了一眼桌面,没有多余的杯子,不多想准备把手中的杯子递出去。
诸葛沐皇立刻伸手,阻止她,有些无奈的想翻白眼:“宝贝儿,你的杯子我们两都喝过,你要借他喝?你的洁癖呢?”
皇甫云轻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道:“这不是救急如救火嘛,人家一着急就忘记了。”
*
“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妹。”柳离墨看见诸葛沐皇脸色不好,心里却是高兴了。可能真的是和这个男人上辈子有仇,每次看见他吃瘪,她都心情大好。
“为什么一出宫就往我这里跑,你不是应该去安慰安慰三师兄吗?他估计这两天并不好过。”
柳离墨摇了摇头,随意的坐到了诸葛沐皇和皇甫云轻对面,神色有些抑郁:“别提了,君上说,让小爷选一选良成吉日,早些成婚。”
“和谁?”皇甫云轻瞬时间坐起身来,父皇他会这么好说话?不可能吧?
“和你皇弟皇甫云卓,或者是容家二少容雪锦,容家三少容雪城,亦或者是疆家少主。”
“雾草。”皇甫云轻果断爆粗口:“可别,你别破坏人家姻缘。”
嫁给她疆承哥哥?有没有搞错,那倾城那丫头一定会背着大刀来找她麻烦的好吗?
至于容雪城,雪儿不是说他可能有心上人了吗?
柳离墨淡淡道:“可不是吗?每一个都是名草有主的,我能去破坏谁的姻缘?破坏谁的都不合适。我前些日子还答应萧轻尘和他试一试,这倒好,还没有开始试呢就进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第157章 不负军区,必负深情
柳离墨淡淡道:“可不是吗?每一个都是名草有主的,我能去破坏谁的姻缘?破坏谁的都不合适。我前些日子还答应萧轻尘和他试一试,这倒好,还没有开始试呢就进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你说的也是。”皇甫云轻默默沉思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什么叫做每一个都名草有主?”
“你皇弟最近和西陵公主打得火热,容雪锦喜欢容雪儿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容雪城的话……听说这么些年一直在我西南军营以南的交界处寻找一个叫暖暖的女子。疆家少主又和谢家小姐自幼定亲。简直没有一个是可行的。”
皇甫云轻点了点头,皇甫云卓和北堂姗的事情还有她的一份功劳,只是现在知道了北堂姗是她的小姨,心里难免觉得有些膈应。至于容雪锦……想起今天上午见过的放荡浪子,皇甫云轻猛地想起来前几天看的卷轴里有提到,容家的四个孩子里,容雪锦是容将军收养的,战死的他的心腹副将嵇无邪的孩子。
不过他竟然喜欢雪儿,这倒是意外。
“容雪锦喜欢容雪儿,你是听谁说的?”
“这还用听别人说吗?你看过容雪锦看溶雪儿的眼神吗?那般隐晦动情的眼神,小爷可不相信,是看妹妹的眼神。况且,他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东北军营的人都知道容雪锦只是容家收养的孩子,他们若是情投意合,也是好事。”
诸葛沐皇看着两人交谈的火热的场景,难得的没有说话,只是一手轻轻的揉按着皇甫云轻受伤的手,一边微微闭眼假寐。
*
“你说你看别人的感情问题分析的头头是道,自己的感情为什么这么多年才看透。”
“……”
扫了一眼又装傻不言的柳离墨,皇甫云轻失笑:“讲真,按照本殿以前的脾气,你们是死是活真的跟我没有半分关系。只是现在本殿讲究几分师兄弟的情分,看在以后你要替我卖命不得不出手。不然,这些破事,我才懒得管。”
“知道你伟大。”柳离墨眼眸闪了闪,叹了一口气:“你师兄现在真的是进退维谷了,从前就知道这身份是一隐患,却没有想到炸的恰是时候。如今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家将军大人救不了我,小爷除了你,可是没人求了。”
“要不,你就委屈委屈嫁给我皇弟罢了。如果他敢对你不好,看我不抽他。”
柳离墨连连摇头:“你皇弟那样的,小爷可是无福消受,给西陵公主留着吧。”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说说,现在你该怎么办?”
柳离墨狠饮一口酒,也有些无奈了:“有牺牲,才能坚守。”
皇甫云轻顿时不说话了,有牺牲,才有坚守?牺牲是什么,坚守是什么,已经无需再问。
柳离墨抬头看向皇甫云轻:“小师妹,其实……你有办法的是嘛?”
皇甫云轻不说话,琉璃眸中水光闪耀,半饷,冷冷道:“你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认识你十余年来,知道你,做事从来都会有后手。你想要解决的事情,从来都是有办法。”
一旁一眼假寐的诸葛沐皇指尖忽然颤动了一下,旁边的皇甫云轻眼眸倏地变得幽冷。
“本殿自己的事情都不会置之死地而后生,大师兄,你又凭什么让本殿破釜沈舟来帮你?”
她是有办法没有错,但是她对父皇留有的后手,绝对不是应该这个时候用。
她韬光养晦十余年,哪怕是爱慕龙傲天,也没有想要动用那个办法。
柳离墨想让她倾尽全力帮她,这不可能。
*
“你果真有办法。”柳离墨清浅的笑了,忽然站起身来,对着旁边的允墨,允贤以及残雪说道:“能劳烦你们先退避一会儿吗?小爷有话和你们殿下说。”
“不是殿下,是夫人。”允墨下意识的反驳出声。
柳离墨似笑非笑的看着皇甫云轻,皇甫云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
诸葛沐皇这才幽幽睁开假寐的眼,里面情绪翻涌:“下去,以后夫人的命令就是本尊的命令。”
“是。”允贤和允墨听令与诸葛沐皇,而残雪听令与皇甫云轻。
“现在可以说了吧。”皇甫云轻侧转过身子,幽光环绕的眸子里带着狩猎的光辉:“大师兄,你我虽然情谊浓厚,但是本殿也有难隐之处,相信你能理解。”
“理解。”柳离墨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孤傲的身子站在高处,忽然他伸手优雅的掀开一边的衣袍,半膝跪地,朝着皇甫云轻的方向恭敬的低下了头。
“这是做什么。”皇甫云轻猛地起身,连忙想要去扶柳离墨起身。
柳离墨一手悬空置于空中:“听我说。”
男子身姿挺拔,修长眉清冷娟秀却暗含武将的威严,此时虽然屈膝下跪却遮掩不了他浑身冰凉的气势。
皇甫云轻的唇几番张合,却未继续说出拒绝的话:“你说。”
“萧轻尘他……我本不想招惹。”低沉的声音如同醇香的美酒一般,柳离墨美眸流转,静静的看着皇甫云轻:“我和他这数年的过完小师妹你都看在眼中,本来我不想招惹他,前几日的一场宿醉,说是意外,倒像是天意。”
眼眸朦胧一片,柳离墨忽然之间想起了一些难以忽视的阻碍,叹息道:“但是父亲大人的嘱咐本将不能推辞,十余年的责任在身,我担负的不仅仅是这区区的镖旗营,西南军营几十万驻守边城的将士的荣光和未来,我想一肩承担。”
“可你是女子之身。”皇甫云轻蹙眉,若不是这一层身份在,她的感情问题哪里有这么曲折。
如果柳离墨不是未来西南军营的接班人,父皇也不会如此忌惮。
如果不是那十几年前的国师预言,一切也不会如此复杂。
如果她不插手,那么她敢肯定,按照父皇的性格,柳离墨所嫁之人除了他今日列举出的四人之外,再无他选。
*
柳离墨垂眸,细长的睫毛掩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不负军区,必负深情。”
皇甫云轻张了张唇,这次真的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回头看向诸葛沐皇,眼眸里带上了一丝自己也看不清楚的复杂。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盖在她纤细的手上,带着安抚。
诸葛沐皇扫了一眼跪地的柳离墨,冷哼了一声,不带情绪的眸子划过幽暗,转身看向皇甫云轻,侧脸凌厉的弧度显得清冷却锐利:“她的事,既然鬼泽大帝已经插手,恐怕难以周旋。鬼泽大帝既然亲自将这件事公布于众,说明了不向任何人去说情,包括你。”
皇甫云轻看着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