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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殿下,我们家主子出游还没有回来,您看……”
一身黑衣的仆从紧张的半个身子躲在朱红大门内,一张俊脸上带着为难。
“怕什么,我就来看看他生活过的地方。”
“……这不太好吧。”黑衣仆从眼底划过震惊,这月落公主有没有男女禁忌的觉悟?尊上就是为了她吩咐他们留守皇城的人去放火烧藏凤阁?
“有什么不大好的地方,本殿又不是来看你的。”
“小人知道您一定是寻我们殿下的,但是殿下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去调养身体,长久不在,行踪不定的……”
皇甫云轻斜靠在质子府的朱红大门上,一只手抵着门,也不管府邸外过往百姓的好奇目光。
“你家殿下到底什么病,弱不禁风的,你可知道?”
“小人不知。”
“是不知还是不想说?”企图从这年轻男子口中套话的皇甫云轻琉璃眸中光芒大盛。
“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千真万确。”
“本殿什么都还没有细问,你就确定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是忽悠本殿呢,还是冷落本殿呢?这偌大月落皇城敢把本殿拒之门外的,除了父皇,便只有你质子府了。怎么,胆大滔天蔑视皇权?”
黑衣仆从惊讶的张嘴,像是不敢相信短短几句话就被蔑视皇权联系上了。
他恍惚的瞬间,残雪和花露已经推开了门,请皇甫云轻进门。
“主子,请。”
皇甫云轻扫了一眼不大的院落,扫了一眼细碎阳光下自然形成的阴翳,伸手指了指一颗几十年的银杏树。
“残雪,去搬一只凳子,摆在那老银杏下,本殿在这里乘乘凉。”
“是。”
花露掏出怀中的折叠小伞,轻轻的遮掩着皇甫云轻笼罩在阳光中的身子:“主子,您不进去看看嘛。”
“他人都不在,有什么好看的。”
那您还说看看他生活过的地方?花露将疑问掩藏在心里。
“本殿肚子饿了,等会儿你去街上买些好吃的东西来,本殿今日就在这里待着了。”
“殿下,晚上宫殿里还有宴会等着您去呢,您是主角,若是不去……”
“你不是说父皇还要迎接柳离墨,妖清歌,还有倾城的吗?既然有这么多主角,少本殿一个,又如何?”
花露苦笑:“殿下您回国不去看君上一眼,会不会,不太妥当。若是被皇族那些隐士尊者们知道了,恐怕会不太好。”
皇甫云轻眨眼,随意的走到银杏树旁残雪刚放下的贵妃软塌上躺下:“怎么会呢,本殿心疼父皇操劳英豪大会,不愿意让他多加操劳,故而不去皇宫不让他心烦,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啊。谁不知道……只要是本宫在的地方,永远是鸡犬不宁。”
皇甫云轻信手摘下一片新绿的银杏,拿到鼻尖嗅了嗅,道:“皇宫,永远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本殿可没有兴趣去会见那些莺莺燕燕。”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宠妃,她的父皇一年到头也不见得会和那些娘娘们会面,但是,这些人,永远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
“最近,有没有人给本殿下请帖?”
“当然有,而且还有很多。妖世子的请帖今日才到,可是主子您适才急着出门并没有理会。其他的都是些贵族小姐和王公贵族的各种赏花宴,寿宴,吟诗宴,殿下您不是说过只要是这些无事申银的宴会全推了吗?”
皇甫云轻点头:“柳离墨不是前几日就到了吗,他人呢?”
“至于柳少将军,听说最近几天被那龙渊国的萧家大少萧轻尘缠着游历月落,所以怕是一时半会儿,没有空吧。”
“重色轻友的家伙。”
花露浑身一颤,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那柳小将军身有隐疾不成?
*
“好无聊啊。”
皇甫云轻一口咬着花露买回来的薄皮包子,翘着二郎腿在贵妃榻上翻身。
“要不属下去马车上拿点书给您解解闷?”
“哪里看的进书。”
“那您练练功?”
皇甫云轻瞥了一眼满脸笑意的花露:“本殿葵水你让我练功,是想看见本殿血崩是吗?”
花露无辜的摸了摸鼻子,不错啊,这火药味很浓嘛。
没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是不是性格都比较容易暴躁?还是说有了爱情滋润确是分隔两地的女人都比较的暴躁?
“哦对了,花翩跹不是送了礼物吗,本殿让你处理了,里面是什么?”
花露想了想道:“好像是什么金银首饰的,不是很特别,最特别的是一个木质的小人,有点像公主您,做工有点粗陋,好像是亲手雕刻的。”
“亲手?”皇甫云轻有点意外,这花翩跹还会亲手雕刻?
前几日三言两语谈崩了离开的时候不还是怒气冲天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倒是会送礼了。
“花翩跹这是做什么,后悔了想要追本殿?”
“追?”花露不是很懂这个新奇的词,但是大致意思还是能了解一些。
“这样,那礼物盒上面不是有花翩跹亲手写的字嘛,你把那雕刻打包送到姝府给那姝丽看看。”
草。
*
花露大眼睛转啊转,一瞬间明白了主子的心思:“主子您好坏哦,不过属下好佩服哈哈哈。”
“若是花翩跹就此安分本殿倒是不忍心再挑事端,但是他如今未婚妻在怀却做出这种脚踏几条船的事,怎么能让他还没心没肺的游荡美人闺?那姝丽虽然为人娇蛮,但是对花翩跹的心倒是始终如一,这提醒人的傻事本殿只做着一次,如何选择,就看她自己了。”
残雪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讨论着略微邪恶的事情,却一副眼睛发亮的模样,默默的退后了一步。
不经意间对上了诸葛沐皇留在府邸的黑衣仆从那惊呆的眼神,露出了一个略显闷骚的微笑。看吧看吧,这就是我们月落一肚子坏水的长公主殿下,怕了吧?
“咳咳,殿下,小人叫允贤,是殿下的贴身仆从,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叫唤一声。”
*
“允贤?”
皇甫云轻交代好事情,便让花露去办事,回头看来一眼自我介绍的允贤,倒是觉得有些熟悉:“允墨是你的?”
“是小人的哥哥。”允贤灿烂的笑了,露出了标准的八颗雪白牙齿。
皇甫云轻也优雅的点了点头:“上道,比你哥哥精明多了。”
允贤笑着摸了摸头,心里却暗爽,允墨那个傻狍子果然又惹了大人物了吧,让他心直口快哈哈哈哈。
不过,允贤反应过来,看皇甫云轻的眼神倒是不一样了,本来听说因为尊上对这月落长公主上心派遣他们去密谋烧楼他们心里是拒绝的。
他们英明神武运筹帷幄的主子向来不近女色,一动心就看上一个风评如此狼狈不堪的公主。据说倒贴追那花家公子十多年还是个喜好男色辣手摧花的花痴,他们觉得尊上的眼光真的是被浆糊给遮住了,要不就是这个月落公主对尊上下了巫术。
可是现在一看月落公主对那花家公子的态度,尼玛别说是痴心绝对了,他看是赤luo裸的智商蔑视玩弄于鼓掌之间啊。这么多年,到底是谁被谁玩了反倒是不一定呢。
*
银杏树后有一大气恢弘的假山碎石,下有一小湖,居室之大,其中可以隐约看见几条游动的鱼。
“养了鱼?”
允贤听见皇甫云轻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是质子府,但是从来也没有人能够进府邸一步来做客,因为尊上的洁癖太过严重,方寸之间不能有外人的气息。所以房内的摆设低调奢华,有一些能够泄露身份的地方,就比如这池中小鱼,皆是西陵海域金贵的观赏鱼,不知这长公主殿下会不会看出来。
皇甫云轻从美人榻上坐起来,走了几步,看那游鱼摆尾,坐定静观。
“长得倒是挺肥美的,愿意割爱一条,让本殿尝一尝味道吗?”
什么?
允贤走过来的脚步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虽然在笑却仿佛快要哭出来一般:“殿下,这鱼不是纯正月落的鱼,可能不合殿下的口味。”
“怎么会呢,长得就像是好吃的,本殿专注美食十余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你就说吧愿不愿意割爱吧。”
怎么割爱啊?允贤心中泪流满怀,这一条精灵鱼可是整整一千两雪花银。
“这,可能要和主子商量一下,主子可宝贝这几条鱼了呢。”
允贤心里想,这么说,殿下中不会再要求吃鱼了吧。
没想到皇甫云轻只是笑笑,道:“是奥,你们主子可喜欢吃鱼了,第一次见面就请本殿吃的鱼,看他抓鱼那狠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杀敌人呢。”
窝里割草。
允贤脑子瞬间炸开了,抓鱼?这意思是,公主吃到的是尊上亲手做的鱼。
草啊,尊上说好的洁癖呢?说好的碰一下污秽要净身一个时辰呢?开玩笑的吧?
“殿下您竟然能吃到主子他亲手做的鱼!”
“是啊,应该挺好吃的,不过上次没吃到就遇袭了,说起来他还欠我一顿鱼餐呢,你说,这池中鱼他是不是该补偿给本殿。”
“您说是就是吧。”允贤心如死灰,他算是认识到了尊上的区别对待。
爱美人不管洁癖,嗷嗷,好的很呢。
“本殿说是就是?”皇甫云轻浅笑如美玉染辉:“算了,看着鱼怪金贵的,等你们主子回来让他亲手做,才不枉费了一千两雪花银。”
皇甫云轻说完,转身回到贵妃榻,眯眼假寐。
留下一脸懵逼的允贤,草,这月落公主快成精了吧,这都知道?
当年卖鱼的人不是说着精灵鱼金贵的很,位于西陵秘境,很难捕捉,显少有人看的到养的起的吗?
*
姝府。
“践人,践人……啊。。”
姝丽认出了花翩跹的字,满心欢喜的打开礼物包装。却看见了花翩跹雕刻的和皇甫云轻有七分相似的木雕,顿时间打翻了一桌子的首饰。
“小姐您消消气,这一定是公主殿下为了气您的,不是真的。”
姝丽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抓住衣襟,一双杏仁眼满含怒意:“到这个时候她还要与我争翩跹哥哥,那个践人到底有没有礼义廉耻?贵为一国公主却比戏子还要下贱。”
心绪难平,姝丽看着那雕刻的眼里冒着火光,狠狠地将那雕刻砸在地上,用力过猛,那雕刻竟然生生的砸成了两段。
“小姐。”
站在一旁的美婢连忙关上门窗,生怕被别人听见了这蔑视言语:“小心隔墙有耳啊。”
“那又怎么样?那个小践人敢做难道还怕人说不成?她是什么意思,将这礼物转送给本小姐,不是耀武扬威是什么?”
“小姐,长公主殿下这么做会不会别有深意?”一个素衣美婢深色淡然,悠然开口道。
“绿萝,你竟然敢替那个践人说话。红绸,去,掌嘴。”
“小姐。”红绸错愕,小姐竟然又要动手打绿萝了吗?
“打。”
“是。”
被称为绿萝的女子眼神闪了闪,却没有求饶,微微低下头,看不见的地方,竟然是在冷笑。
啪啪啪啪。
红绸稍微减弱了力道,看着绿萝的眼里带着歉意。
绿萝摇了摇头,示意红绸不要放在心上,他们家小姐,谁不知道呢,蛇蝎……美人罢了。
*
暖风吹动碎发,刚走到姝丽门前,听见房内扇巴掌的声音,花翩跹此时正打算敲门的手缓缓的缩回。
冷漠的眼中带着几分嘲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