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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利的鹰眸抬起,拓跋建华深深的看了几眼皇甫云轻,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这怪异的感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嗯哼。”诸葛沐皇不悦,将皇甫云轻护在身后,漆黑的眸带着嗜血的意味,邪魅的勾了勾唇:“看够了?”
泛滥的冷气如同寒剑一样,从四面八方刺入,拓跋建华感觉到浑身一颤,仿佛被什么击中,心脏有些透不过起来。
玄气镇压?
这竟然是玄气镇压?
惶恐的退后一步,冷汗直流,拓跋建华捋了捋短浅的胡子,再次对诸葛沐皇刮目相看。
“驸马,皇女殿下赎罪,本使只是觉得殿下有熟悉之感,并无冒犯之意,如有得罪,请多海涵。”
使臣拉着衣角,颔首恭敬的道歉,礼数做到了极致,皇甫云轻也不愿过分苛责。
“起来吧,北堂司言让你过来有何事?”
“殿下,本使并不是代表太子殿下前来。”
心里划过不好的预感,皇甫云轻低笑一身,钻进诸葛沐皇的怀里:“不代表北堂司言,那就没有寒暄的必要了,我只和北堂司言有一面之缘,如果有别的事请和我的贴身女官聊,聊好了本殿在决定。”
“嗯,也好。”
*
皇甫云轻看着花露八面玲珑的和西陵使臣开始交涉,松了一口气。
雾草,不是代表北堂司言,那代表的不会是西陵皇吧?
所以,这是兴师问罪还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情愿是前者啊啊啊,如果让西陵越知道了她娘亲还活着,他还有一个女儿在月落那还得了?
“沐皇,我觉得脑子好乱。”
“是麽?”
诸葛沐皇带着皇甫云轻转身掩藏在枝繁叶茂的百年大树旁,他手抵在她的背脊处,轻柔的把她放在树干上,低头扣住她的后脑勺就亲了上去。
“现在呢,不乱了麽?”
简直更乱了好么,被亲的七荤八素,皇甫云轻抱着诸葛沐皇,她的头刚到抵在诸葛沐皇的胸腔,完美的被他的怀抱包围。
“娘亲的身份太复杂,不能过早暴露,但是她既和妖族有牵连又和西陵皇族有牵连,妖族我可以对付,但是西陵国虽然国力不比月落,但是好歹是天下四大国之一,我不想硬碰硬。”
湿糯的吻带着清香,诸葛沐皇的额头亲昵的抵着皇甫云轻的,性感低哑的声音好听的让人心醉。
“呵,迟早要硬碰硬的,云卓包庇了西陵皇逃婚的女儿,还碰了他中意的儿媳,你觉得,西陵皇会轻易放过云卓?”
“他敢!”
“他当然敢,他是一国帝王,有什么不敢的?”
呼,皇甫云轻叹息,原地小碎步转了一圈,却还是逃脱不出诸葛沐皇的包围。
诸葛沐皇嘴角的笑意快要溢出来,要不要这么可爱,还原地转圈圈?
“好气哦~”但是还要保持微笑,她这暴脾气,要炸了,孕妇脾气大啊。
怎么就刚好出了这档子事呢?
草,北堂司言当初邀请她来西陵,是不是也打着这主意?
但是不对啊,时间对不上,他就算能算到她会来,也算不到云卓就会来啊。
“气什么气,先应付着,实在迫不得已就把身份当杀手锏杀西陵皇一个措手不及,反正,云卓你是保定了,不是麽?”诸葛沐皇无所谓的收回视线,只要是别人的事,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要事情不牵扯到他和轻儿身上,他都能保持理智。
这世界上能让他失去理智的事情,很少。
一路向西,是一段很轻松的下坡路,到达山脚的出口,有一座小石碑,大概两百米左右的海拔缓慢上升,比较陡峭。
盘山路呈现直线上切的形态,下过雨后的天浓雾缭绕,忽然出现了一座檐牙高啄的屋檐。
此时,一个浑身穿着暗黑色的男子站在屋檐下,视线落在曲折的山路上。
“人已经去请了?”
“是的,殿下,已经派人去请月落皇女殿下。只不过……事发突然,如今我们又是在月落国土上,能不能请到她,是一个问题。”
北堂司言玩味的品读着一旁属下说的这话,笑意更浓。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来。
只是,如果那个人是罗刹锦和皇甫云轻,那么,一切难说。
“殿下,婉月姑娘现在……”
北堂司言眸色一寒:“别跟本殿提她,水性杨花的女人,晋家的教养真的让本殿刮目相看。”
暗影卫瞬时间不敢说话了,知道的太多,他会不会被殿下不动神色的处理了?
太子妃红杏出墙,意外**,乃是一个绝密。
*
北堂司言衣诀偏偏,面如冠玉,却浑身写满了生人勿进的冷漠。
“你们拓跋家的那个长老真的能请的动皇甫云轻?”
站在北堂司言身后,是一个面色清俊的红衣男子,听见这一问题,他看了看天色,点头:“会的。”
“哪里来的自信?”
“殿下,婉月姑娘**是大事,上可惊动君上,下可惊扰国民,如果皇甫公主真的在乎这一个胞弟,一定会来。”
北堂司言神色恍惚,忽然想起了曾经在皇甫云轻的脖颈下,看到过一个神似父皇珍藏着的花卷美人同样的图腾。
后来他查阅资料,发现那是妖族的巫蛊灵咒。
深邃复杂的眸染上了暗芒,他在皇甫云轻身上感觉到熟悉感,回西陵的时候却想了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因为皇甫云轻,和父皇珍藏的画中美人有些相似。
倒不是五官,而是神韵。
“拓跋括。”
“属下在。”
“去彻查一下父皇的第一任皇后。”
“殿下,这是皇族禁忌,如果君上知道了,您恐怕会……”
“怕什么,给本殿查,往细枝末节里查,现在就去。”
幕僚离开,北堂司言却停在原地,手指搭在旁边的一颗古香樟树上,树皮上带着水光,但是还是粗粝的摩手。
“来人。”
“殿下。”
“去把姗儿和她的暗影卫关押,封锁消息,尽量不要让父皇的人查到。”
“殿下,公主她在绝食。”
北堂司言笑,眸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告诉她,如果她再绝食,我拿她的心上人开刀。将他们分开关押,不要让他们见面。”
“如果公主殿下以死相逼呢?”
“那就告诉她,西陵的公主不止她一个,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但是她的尸首还是要送到西都国公的府上,哪怕死了,也要入他的墓。”
“是,属下明白。”
*
☆、第337章:云卓如果喜欢,就硬抢咯
北堂司言收回手,眸光幽暗,是不是他从小太宠着护着姗儿,让她过分单纯,所以也忘记了自己的责任。
生在皇族,还想有的选择么?
喜欢暗影卫?
没有皇甫云轻那样嚣张的资本,却还想要婚姻自由,该笑她天真,还是笑她可悲。
如果,他真的弄死了那个男人。
是不是他也失去了一个妹妹?
如果这样,他倒是不介意一起除了,死了也好,没有痛楚,不需要再浮世挣扎。
*
皇甫云轻和诸葛沐皇回到驻扎的营地,回马车上换了一身素衣,又再次下车。
诸葛沐皇看着皇甫云轻,伸手想去抓她的手,却被避开。
“沐皇,你先让开,我想吐,怕等会儿控制不了,会弄脏你的衣服。”
“想吐还坚持去为墓中丧命的士兵护卫们送行?”
当然要啊,皇甫云轻看着素衣有些松垮的样子,伸手去系,出国门的时候已经猜到了会有伤亡。
但是疆婉容披麻戴孝的事情她没有做,为这些士兵也不可能做到那种地步,皇族中世代有自己的规矩命令皇族中人轻易不能出席葬礼或者出殡,怕折损皇族的龙气也怕寻常人受不了这一份贵气。
从前她不迷信,但是现在宁可信一点,也不会全盘否定。
世界上太多未知,人类还不能参透。
保持一份对神灵,对万物的敬畏之心就好。
“我倒是忘记了,疆家姨娘出殡不久,怎么云卓这么快就跟着来了?”皇甫云轻停住脚步,算起来,云卓相当于在他们离开不走后,也跟着来了。
父皇放人她不奇怪,可是云卓,竟然也愿意来么?
*
“出殡只需要一日,守灵也不许要很久,云卓既然是白虎首领,身上有那么多条人命,沾染了血腥不适合听道士僧旅们洗心念咒。送过疆家姨娘,心意到了,疆家姨娘也算是走的没有遗憾。”
“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他们到死也没有见到一面。”
“前世今生已注定,或许,疆家姨娘宁愿见你一面,也不愿意再见云卓和父皇的原因,是因为她信佛。生离死别,总是比想象的要残酷。”
有些意外诸葛沐皇懂得比她还要多,皇甫云轻略带崇拜的看了他半响,却让他有些耐不住灼热的视线。
牵上她软糯的小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步履特别的缓慢:“出土的各种神物神丹和恋生花,在葬了士兵和属下们之后,便要由玄武首领带队回去了,你确定要去西陵,而不是回去看娘亲治疗,看着她苏醒?”
“你不觉得如果那花没有功效,最后不能医好娘亲我会失望么?同样的道理,如果娘亲真的苏醒,父皇惦记了她十数年,我回去不就打扰他们叙旧情了麽?”
“算了。”诸葛沐皇放弃当说客:“你的理由总是让我心悦诚服。”
“那是因为确实有道理,现在云卓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看着心烦。总要见见那个女人再做决定应该如何处理。”
“知道她叫什么了,你可以派人去查。”
皇甫云轻笑,眉目间清华无限,妖娆浮现在一颦一笑之中:“在你告诉我她叫做晋婉月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她的全部信息,包括三代血亲的资料,全部都应该送到马车里了。”
诸葛沐皇有些惊讶,稍微有点好奇。
既然晋婉月的资料在他们走后不久就能送到,她也不急着去看么?
“所以呢,怎么看?”
“云卓如果喜欢,就硬抢咯。”
所以说,月落皇族的人,不仅是狐狸,还是强盗麽?
“我抢了你,云卓抢了那晋婉月,多好,总是要让诸葛云霆和北堂越都出点血才能解恨。都是负心人,凭什么他们活的那么快活,想要主宰谁的人生就可以主宰谁的人生?我偏不想让他们如意。”
诸葛云霆灭了夜氏全族,让诸葛沐皇没有了母系势力,被排挤被欺凌,被流放到月落当质子,如果不是他被上一任罗刹殿殿主所扶持培养,现在他说不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或许说,在十多年的历练过程中,无论是他身体里的蛊毒,还是在罗刹山中的历险,稍有差池,就……死无葬身之地。
就算是诸葛云霆和她父皇有过约定,不让沐皇受太多的苦,确定十年以后要接他回国又如何?
以为皇位,以为权势可以补偿一切麽?
“想什么呢?眼神这么狠绝。”他看不得她身上满是杀气的模样,虽然他喜欢她的强势,喜欢她的狡猾,喜欢她雷厉风行的模样,但是,不喜欢她算计太多。
大概,怕她了解世界上太多的黑暗,会和他曾经一样陷入对自身无可控制的厌恶,和对杀戮的狂热之中。
“想抢了北堂司言的未婚妻,夺了西陵皇看中的儿媳妇,让花露夺了从未旁落过的龙舟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