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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勾了勾皇甫云轻的鼻翼,诸葛沐皇拉紧她青葱如玉的手:“娘子你不是女孩,而是妇人,更是孩子的母亲。”
“你在提醒我,我已经老了?!!”
特么的她还那么小那么年轻,就因为嫁人怀孕就不能装嫩了?
不,好不爽哦,这话她不听。
“没有,太美了,怕你招蜂引蝶,所以要藏起来。”
“男人没有实力,才会怕自己的女人招蜂引蝶被别人勾走哦~”
洁白如玉的小脚踩着棉质的睡鞋,皇甫云轻懒洋洋的一只手搭在诸葛沐皇的肩上,开始轻笑,撩拨着诸葛沐皇,直到他神色变得更幽深更难懂。
“恩,本尊没有实力,所以才会做一个吃软饭的。”
皇甫云轻一噎,看着诸葛沐皇一边拿着油纸伞一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说自己是吃软饭的,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腹黑到家了。
“很光荣是么?”
“嗯,成婚那日抢婚的事情本尊可是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说要一辈子觊觎你让我不能伤害你的情敌也一直忽视不了。更何况还有父皇虎视眈眈的盯着,你说,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能够在你身边当你背后唯一的男人,不光荣麽?”
皇甫云轻刚想开口说什么,诸葛沐皇却拉着她的手就走。
对她太了解了,所以这种情况,就要转移她的注意力,等过了这一段排斥期,再聊。
*
“有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啦?”皇甫云轻骨鼓起腮帮子,好气哦,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月楼主在等你。”
“小月?他不在里面陪花露,出来做什么?”
这他就不知道了,他以为月满楼此时应该软玉在怀,喜难言喻才对。
“主子,露儿说她想见你一面。”
“恩?”皇甫云轻敏感的嗅到了月满楼的身上有着浓烈的晴欲的味道,心里猛然划过一丝不好的猜测。
这丫的,不会真的欺负她家花露了吧?
简直禽兽啊,花露因为杀怪物人格分裂晕倒,刚醒没多久月满楼就这么着急的要身份,男人果然都是容易没有脑子的生物。哼!
诸葛沐皇一看见她的表情,就知道皇甫云轻心里肯定在骂人,可能骂的还不止一个人。
暗抽抽的后退一步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月满楼你给我过来。”
“嗯?”月满楼犹豫了片刻,看着诸葛沐皇幸灾乐祸的眼神,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皇甫云轻艳色逼人的眸中闪过浓烈的戾气,走上前去,在两个男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拳头揍了出去。
“本殿揍你这一拳,有不服麽?”
“没有。”
“恩,很好。”皇甫云轻嘴角露出抢浅笑,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又出了一拳。
丝毫没有掩饰力道,这一拳下去,诸葛沐皇都能听见骨头碰撞的声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眶,诸葛沐皇心里一松,呼,还好他平时没有把他娘子惹成这种炸毛等我状态。
“月满楼,你知道把我花露当妹妹,你竟然还没名没分的就敢动她?她如果有丝毫的闪失,你信不信,本殿要了你的命?”
☆、第325章:本尊的事情你还管不着
月满楼看着皇甫云轻,眉宇之间写着恭敬,伸手去摸了摸已经有些青紫的眼眶,勾唇:“主上,这一拳,看在你是露儿的姐姐份上,属下受了。”
皇甫云轻冷哼:“你确定自己受的起麽?我代表的不仅是她的长姐的那一份,还有她早逝的爹娘,他们那一份,先欠着,等你去西陵亲自见了露儿的祖父获得了他的认可。本殿再好好揍你一顿。”
月满楼哑声,良久,才缓缓道:“主子,其实属下想问,您自己是不是婚前有孕?既然您也是,为什么……”
这话一说,别说是皇甫云轻,连诸葛沐皇的脸色都不好了。
“本尊的事情你还管不着。”
“就是。”
月满楼轻嘲,掩去嘴角的血迹:“主上你从来都不是对自己对别人两套标准的人,以前您不准我过早接近花露,现在我碰了她你又如此的紧张,这一切都写着反常两个字,您是不是有什么忙着我?”
皇甫云轻的眸中飞快的闪过惊讶,而后收敛了笑容:“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你只需要知道,既然你已经要了露儿的身子,你就好好的对她负责,好好照顾她。哪怕她的武功再强能力再强,我需要你对她都要有足够的耐心,保全自己保全别人之前,一定要将她放在第一位。”
月满楼迟疑,这么多年下来他是亲眼见识到露儿对主上的维护和信任,主上对露儿的关怀和偏爱的,他从很久以前就怀疑里面是否会有什么猫腻。
他的天下第一楼以收集各类稀奇古怪的信息,各类别人重金相求的消息都可以手到擒来,可是……他始终查不出来,主上她过度保护露儿的原因是什么,照理说,玲珑也是和主上一起长大的人,武功比之残雪,月华和露儿三个人都要弱上一点。
可是主子她没有过度保护玲珑,却过度的保护着童心未泯,保留着赤子之心的露儿,这只是他的猜测,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怀疑,这其中,真的有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故事。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你先让开。”心情不佳,皇甫云轻对月满楼也没有好口气。
月满楼深深的看了一眼皇甫云轻,退后一步:“主上,您请。”
*
皇甫云轻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诸葛沐皇停顿了几秒,与月满楼擦肩而过的时候警告了一句:“轻儿不想说的事情,不要逼她,不仅你的心上人重要,轻儿现在是孕妇,她的心情对本尊来说是第一位的。她会对你和花露心慈手软,本尊并不会。”
这才是罗刹殿殿主罗刹锦的真实面露,残暴,嗜血,丝毫不留情意。
除了对皇甫云轻留有一丝柔情,对待他属下的人他最多也是爱屋及乌罢了,但是他都舍不得让她伤心一分,其他人的事情,又有什么资格劳烦她劳神费思?
“我知道了。”
月满楼看着诸葛沐皇紧随着皇甫云轻走去,眸子暗流流动,果真是情深不寿。
每个人心中都有逆鳞,他罗刹锦有,他月满楼……也有。
所幸,无论主上她做出什么决定,怎么对他,他相信出发点都是为了露儿好,这也是,他愿意无条件承受她的暴怒的原因。
*
皇甫云轻生气,走的很快,走到门口,却猛地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从怀里掏出几个铜制的钱币。
手心划过莹润的光泽,刷的一阵亮光过后。
房门忽然亮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诸葛沐皇眼睁睁的看着皇甫云轻走进了房,同时……布下了阵法。
“主上她,似乎也并不想让驸马爷进去。”月满楼语气淡淡,没有丝毫的起伏,只是叙述事实的语调,却让诸葛沐皇心里一阵烦躁。
手搭在泛着亮光的门把上,就已经感觉道一阵阵抗拒的力道在把他往外面推,收回手,看向月满楼的手也不善了起来:“这一切,都是拜月楼主所赐。”
两个各有千秋,同样手掌一方霸权的霸主迎面对上,一个眸色清浅,一个魔魅天成。
若说是身份,月满楼这十多年来靠着从月息继承下来的滔天财富成为了天下第一楼楼主,天下第一首富,可谓是天下人眼中的财神爷,不要说一方霸主,就连皇族王者见到他都要给几分薄面。
而诸葛沐皇背地里的身份,是威慑天下的罗刹殿殿主,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血人物,百姓不敢接触,皇族不敢招惹,是个亦正亦邪的嗜血大魔王。
照理说,一个掌握着经济大权,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两个王者本不应该对上,可是因为皇甫云轻,两个人奇妙的位于一个失衡的状态,原因无他,不过是因为月满楼听命于皇甫云轻罢了。
所以,月满楼对皇甫云轻的恭敬是放在内心深处的,对诸葛沐皇的退让却是因为皇甫云轻的关系。
“自己的女人自己管好,不要一有事别人解决。”
感觉到皇甫云轻并不想让自己进去,诸葛沐皇随意的坐在一边的竹椅上,微微靠着,脚踮着地,没有看月满楼,但是那话语中的警告意味,已经浓厚的不能再明显。
“驸马如果你连主上她的私人空间都要管的那么死,那么时间一长,她也不见得就喜欢你的束缚。”月满楼也不理会诸葛沐皇,只是微微勾唇,靠在后面的一颗古树上。
自古王不见王,他虽然只是天下第一楼楼主,但是他也不见得就怕了罗刹锦。
为了一己私欲,让两个势力对上不是明智之举,他此番言语,他有自信不会让罗刹殿殿主翻脸。
其实,虽然有过短暂的几次接触,他还是不能了解诸葛沐皇这一个人,虽然他看着主子的时候眼神比谁都温柔,可是看向别人的时候,都是冰冷的没有太多温度的,这么一个内心冷血的人,占有欲该有多强?
“你管的太多了。”诸葛沐皇神色淡淡,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腿上打着节拍,显然没有把月满楼的话放在心上。
“是本楼主管的多,还是驸马爷您干涉的多,相信你自己心里有数。您既然知道自己的事情要自己管好,那么也肯定能清楚主上她自己都处理好的事情,不愿意别人做太多的指手画脚,她在乎你,却不会愿意为了你不和其他的亲人属下接触。言尽于此,如果你觉得本楼主说的话丝毫没有可取之处,可自动忽略。”
诸葛沐皇眸光落在很远的地方,很久没有说话。
“你觉得,我要怎么对你主上,她才会开心?”
月满楼有些意外,显然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眸光猛地翕合,漆黑的眸中冷意划过,诸葛沐皇具有侵略性的眸刹那间锁住月满楼:“只会评价?”
月满楼摇头,唇边染着一缕无奈:“都是被情所困之人,我若是能够参透情事,今日便不会受主上这两拳。”
“所以,你也不知道轻儿她为什么打你?”
“莫非驸马爷你知道?”
“……”
轻笑,月满楼耸了耸肩,靠着古树的身子越发的挺立,眼眸落在门窗上,不移分毫:“有时候就是这样,女人心,海底针。”
“看来你的女人很难哄。”诸葛沐皇勾唇,幸灾乐祸。
还好他的轻儿足够明事理,偶尔发发小脾气都是小大小闹。
“驸马爷这是在笑话本楼主。”
“显然如此。”
“那您就高兴的太早了。”
“恩?”诸葛沐皇挑眉,这个月满楼会不会太志得意满了一些,自诩妇女之友麽?以为自己很了解轻儿?
其实,妇女之友,他只防夏侯云雾那个小子。
“驸马爷,主上她一般都是很好说话的,但是惹炸了,一般就是覆水难收的地步。无论是对人,还是……对事。”
诸葛沐皇讨厌极了这种假设,搞得好像他们都参与了轻儿的曾经,可是他却被排除在外一般:“你见过她怒极的场景?”
“跟了主上这么多年,自然是见过主上她极度暴戾的模样,不然驸马爷您以为主上她皇城第一纨绔女,贵族门阀子弟遇见她纷纷绕路走只是因为忌惮她的一个公主身份而已么?”
诸葛沐皇蹙眉,他以前不近女色,自然不会让人可以去调查轻儿调风弄月的日常。
和轻儿相识动心之后,就算是查,查到了那藏风阁,知道是她掩护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