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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她们构成火红色的花径指引人们走向三岔河的彼岸,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恩,是彼岸花。”诸葛沐皇眼眸一深,挡着皇甫云轻身前的手一寸一寸的握紧,他没有猜错,这两者之间,果然是有关系的。
“过去看看么?”扯了扯诸葛沐皇的衣襟,皇甫云轻看着十米开外的那个印章,感觉到灵魂的牵引,似乎有声音叫她走近一点,再走进一点。
“先观察一下,可能有危险。”诸葛沐皇没有注意到,因为担心,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带着一丝微微的颤动。
皇甫云轻笑的无辜,知道诸葛沐皇心里的担心,没有立刻迈开脚步,只是静静的说道:“其实彼岸花,原为天上之花,红色,天降吉兆四华之一。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极乐世界。
而有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烂绯红,佛说,那是彼岸花。佛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诸葛沐皇凝视着皇甫云轻:“这个说法太悲情,这种花也太不吉利。”
他不喜欢这种说法,花开花落两不相见?
“哈哈。”皇甫云轻的手覆盖上诸葛沐皇的手上,因为太小,所以只能包裹住他的三分之二:“可是啊,我倒是挺喜欢的。”
诸葛沐皇蹙眉:“嗯?”
“任何东西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的,它长在我身上十几年了,看久了,觉得还挺美的,你不觉得吗?”
妖艳破碎的裙摆,扭动的微微凸起的腰肢,一扭一摆之间带着无限的风情,她红唇微启,笑意满满,引的他也理智丧失:“恩,挺美的。特别是在……床笫之间,妖娆绽放的时候,更美。”
没有脸红,她反而挑衅般的朝着诸葛沐皇抛了一个电眼,那当然,她美她知道。
妖媚的伸出指在诸葛沐皇手中滑动,皇甫云轻牵着诸葛沐皇微带凉意的手就像那桌案走去:“是福还是祸,且看看便知。”
桌上的那方印章周围萦绕着浅淡的透明色光辉,微微悬空在桌上,似乎感觉到了皇甫云轻的走近,兴奋的摇晃着,只是不能出桌案的那个区域。
“嘤~”气流微弱的震动着,如同魔咒般的声音从印章中露出,如同忽然解开封印的怪物,带着激动。
什么鬼?皇甫云轻琉璃眸中带着亮光,要不是知道这是死物,她都怀疑这家伙也可以修炼成仙了。
印章忽然剧烈的旋转,从四周到周围流动着水光,那四面八方的隐形水流从周围滑动,最终,印章上的彼岸花绽开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花蕾中空,形成一滴水滴的形状。
皇甫云轻楞楞的看着:“沐皇,你看那中间的水珠形的空隙,是不是要我放一滴血?”
诸葛沐皇冷哼:“敢放你的血,我就让它大出血!”
“……”皇甫云轻眨了眨眼睛,但是她怎么觉得,就是让她放血的意思呢?
肿么办,想试一试呢。
“就一滴怎么样?”商量的口吻,皇甫云轻眼神盯着那朵妖娆的墨色地狱花,手却在诸葛沐皇的肩膀上紧张的捏着。
诸葛沐皇伸手划向皇甫云轻的背,轻轻的抚摸着,片刻之后,手中沾染着一丝血迹,手中温热的玄气在血迹上缭绕了片刻,刹那间,那干涩的血渍就凝结成了一滴血色的水珠,缓缓的从他的指腹内到指尖:“恩,那就一滴吧。”
皇甫云轻痴痴的笑着,看着诸葛沐皇手中的小血珠,坏笑道:“连一颗血珠子都不愿意让我出?”
“血是大补之物,丧失一滴都没那么容易补回来,自然不能让这死物占了便宜。”诸葛沐皇修长的身影挡在了皇甫云轻前,缓缓的朝着那方悬空印章走去,企图把手掌心中的血滴滴到花中。
皇甫云轻似笑非笑的看着诸葛沐皇,唇边染着玩味,不知道为什么,她家男人说血是大补之物的时候,她竟然脑补了吸血大魔王的形象,真是罪过,罪过啊。
“轰,轰轰。”妖娆的血色小珠子顺着诸葛沐皇修长的手指往下滑,不过片刻,便滑落到彼岸花的花蕾处,起先,那印章剧烈的震动着,似乎格外的排斥诸葛沐皇的气息,但是……
一碰触到那血珠,整个印章忽然剧烈的发颤着,像是找到了亲人一样,左摇右摆,来回摆动着。
透明色的气流周围开始蔓延开五颜六色的幻阵色彩,像是庆祝什么喜事一样。
雾里个草。
有了心理阴影的皇甫云轻倒吸一口凉气:“乖乖,你别激动,可别再来一次了,再来一次本殿可没有玄气给你吸了。”
那印章听不懂人话,一蹦三尺高又飞快的下降到诸葛沐皇和皇甫云轻之间,开始飞快的旋转着,剧烈的光芒让周围发生一阵阵的波动,轰的一声,两个人被一道光束包围了。
“雾草,什么鬼!”
☆、第299章:世上早已经没有了恋生花
“雾草,什么鬼!”
皇甫云轻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幻阵包裹了起来,那密密麻麻的光线拼命的往她的身体里钻,脑子里模模糊糊的,四肢百骸都能感觉到刺痛。
实在承受不了了,皇甫云轻伸手想起拉一同进入幻阵的诸葛沐皇一把。
“刷——”
皇甫云轻刚伸出手,诸葛沐皇就已经被幻阵给剔除了出去,碰的一声。明显是柔体落地的声音,眼中划过惊讶,皇甫云轻知道她家男人估计是被甩出去了。
怎么回事?留下她,却把沐皇甩出去了?
“轻儿,你在哪。”
“还在里面,唔。”波动的光围绕着皇甫云轻上下波动着,像是顽皮的孩子找到了熟悉的玩伴。
诸葛沐皇看的着急,就要出手破阵,可是却被皇甫云轻阻止了。
“沐皇,我没事,我感觉它有亲切感,你先等等我。”皇甫云轻边说边推开一道道的光,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幻阵,她都要以为是流氓了,别的地方不钻,就贴着她的肌肤不断的撩拨着。
那微凉的光冰冰凉凉的,跟沐皇手指的温度差不多,却没有让她感觉到酥麻,而是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
不过片刻,阵法忽然闪过剧烈的波动了起来。
“孩子~”遥远的声音忽然从远方传来,而后被幻阵包裹的空间忽然变成了暗黑色,皇甫云轻瞬时间懵逼,雾草,什么情况。
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眼前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孩子~终于等到你了,过来……让我摸摸你。”空气中忽然泛起了一道微弱的波动,透明色的指尖极具侵略性,如同藤蔓一般刹那间缠绕上了皇甫云轻的背,细细的探索着,一点一点前进,最后碰到了她肩膀上的血迹,才缓缓的抽回了手。
“是你,没错……”
“你是谁?”皇甫云轻琉璃眸中满是惊讶,一片黑暗中,连她黑暗中亦可以视物的眼睛却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我是谁?”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一阵悦耳的笑声,笑声里带着喜悦,带着慈爱。
“我是你的老祖宗。”
“我的老祖宗?你是妖族圣女?百年前被妖族灌了毒药的那一位?”
空气陷入一阵诡异的静谧,皇甫云轻感觉到四周越来越冷,越来越阴森,但是她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也感觉不到方位,跟个瞎子是的,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好孩子,是我……老祖宗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听着。”
“我听着,你快说吧。”皇甫云轻冷的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天哪噜,这幻阵怎么会这么奇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寒气简直跟冰库有的一比。
“孩子,现在你听见的声音是我的幻影留下的残音,我的三魂七魄早已就打破,本来早该去找夫君,但是……预测天机得知百年后我和夫君的后人会前来……所以耗尽百年修为,我留下这一魄,只为了告知你,妖族,是敌人,一定要……一定要灭。”
冷气越来越浓厚,声音也越来越浅薄:“妖族圣女乃妖国后裔,隔代传承灵力,妖族人……是妖国千百年间分散出去的旁系,觊,觊觎圣女的力量,所以不让,不让圣女外嫁……这,这是以下犯上啊。孩子,回到妖族,传承……传承你的力量,肩上有彼岸花的孩子,就是我妖国唯一的继承人,妖族最,最至高无上的圣女。复,复兴妖国,靠你了。”
压下知道这绝密的震惊,皇甫云轻感受到那声音越变越微弱,不由的有些慌了:“老祖宗,妖族是敌人我记住了,你能告诉我恋生花在哪里麽,我需要一朵恋生花。”
“世上……早已经没有恋生花,但是的确有宝物,我……和你祖爷爷留下的宝物,都,都在架上,左边全部都是灵药,右边的全部的都是毒药,咳,越往中间,越珍贵,喜欢的,都拿走吧。”
“孩子,记得复仇……记得,振兴妖族。拜托了……”
忽然间,所有的幻术全部消散。
猛地被余波震动着后退了几步,全身一阵阵的抽痛,像是每一根骨头都被车轮碾压过,皇甫云轻睫毛轻轻的颤动了几下,睁开眼,忽然接受到光线,感觉到有些刺痛,连忙不适应的移开了眼睛。
*
“轻儿。”脸颊忽然落入了温热的身体,诸葛沐皇那张妖孽俊美的脸上此时满是关心。
“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紧张的肌肉紧绷,诸葛沐皇将皇甫云轻抱在怀里,眉峰下意识的蹙起。
皇甫云轻沉默着回抱诸葛沐皇的腰肢,紧紧的站着,半天都没有说话。
“没事了没事了。”轻柔的拍着皇甫云轻的脊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向幻阵消失的地方,诸葛沐皇的眼眸深处依然阴寒一片,泛着浓郁的血色,任何伤了轻儿的东西,都该毁灭。
“沐皇~我看到她了。”皇甫云轻忽然抓住诸葛沐皇的袖子,眼眸深处却一片平静而又复杂,她原来真的就是妖族圣女和古越王的后代,怪不得她闻到颜太傅身上古墓气息的时候,除了感觉到森然的诡异气息,还能感受到极其牵引她心神的气息。
“看到她?她是谁?”
“是妖族圣女,是她。我看见她了,她是我的老祖宗,真的是。”有些心神不宁,皇甫云轻愣了好几秒,水灵的眸子才对上诸葛沐皇的眼。
“好奇妙。”
诸葛沐皇看着皇甫云轻这仿佛被仿鬼魅迷惑住的样子,生怕她是不是撞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连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现在看得见么?”
“……我眼睛没事。”
“那刚才呢,看见真人了?”
刚才那幻阵忽然陷入一片黑暗,吓得他赶紧过来想要砸碎那面黑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他怎么出力气,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
那时候就知道,这回是碰到高手中的高手了。
“不是真人,只是听见声音,老祖宗她说,那是幻影。”
“嘘,别说话,让我抱一抱。”诸葛沐皇抱着皇甫云轻身体这才放松下来,失去她的感觉体会的太多次,他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
哪怕他在三国九州中叱咤风云人人惧怕,但是有些意外他还是不能够应对的。
比如陷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