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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美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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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云随即跟了上去,她心中杂七杂八地想着些事情,却不妨萧元景忽而一停,她压根没来得及停住脚步,直愣愣地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这一撞,倒是生生将她给惊醒,随即又吓懵了,连忙请罪。
  萧元景原就是见着南云心不在焉的,所以有意“坑”了她一下,心中虽没真生气,但脸上的神情却颇为严厉,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南云自己也说不上来,可又怕萧元景觉得自己是推脱敷衍,抿了抿唇,小声道,“这次真没想什么。”
  像是为了增加这话的可信度一样,她还摇了摇头。
  萧元景盯着她看了会儿,忽而抬起手。
  南云吓得后退了半步,却见他只是抬手在自己鬓发上摆弄了下,将方才勾在发上的坠子给解了下来。
  她就像是只骤然受了惊的猫,萧元景也没再装严厉,忍不住笑了声:“你怕什么?我还能打你不成?”
  南云自然不会认为萧元景会对自己动手,只是他方才板着脸,她便忍不住有些怕。
  “别晃神,”萧元景示意她跟上自己,又道,“虽然我是说了,你出什么差错也有我兜着,但你也得上心才是。”
  方才装出来的严厉只撑了片刻,他如今的话音带了些无奈的意味,也能让人凭空觉出些许温柔来。
  南云很清楚他这话没错,连忙道:“方才是我疏忽了,今后一定不会再犯。”
  其实不用萧元景提,她心中也明白得很,到了宫宴上必定会加倍仔细。方才只是……因着在萧元景身边,所以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些。
  只是这话不好解释,南云便也没提,只乖巧地应了萧元景的话。
  暮色四合,各宫门前都已经悬了宫灯,一路上星星点点的,很是好看。
  西山的景色原就很好,行宫这边建造时更是花了许多心思,依山而建,凿山、筑池、引水,花木丰茂,种类繁多。
  白日里看起来是一番景致,如今趁着夜色再看,就是另一番风味。
  南云跟在萧元景身后,不疾不徐地走着,穿过那一片湖,便到了举行宫宴的昭明殿。
  这大殿内外灯火通明的,內侍与宫女们来来往往,将各色点心、饭菜并着美酒送了进去,殿中也很热闹,间或有笑声传来。
  想来是皇上尚未到,不然众人应当不至于如此轻松。
  南云原本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但一见这情形,就又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加快脚步跟紧了萧元景,仿佛能从他身上得到些安心似的。
  殿中灯火通明的,将每个角落都照了出来。
  一进这大殿,南云便觉着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向这边望了过来,虽知道他们都是在看萧元景,但手心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但萧元景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形,顶着众人的目光,慢悠悠地走着,见着相熟的还会问候上一两句。
  西山围猎,大半个皇室都是要来的,沾亲带故的也会想方设法地托了路子,过来开开眼界,但后者是没法到宫宴上来露脸的。
  如今这偌大一个宫殿,认真论起来,里面的人都算是或远或近的亲戚。
  萧元景又是个好说话的,平素里同谁都能说上两句,这么一路问候过来,方才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以他的身份,在这宫宴中的位置自是极靠前的。
  南云规规矩矩地随侍在一旁,先前的那点紧张也渐渐消散,低下身来替他斟了酒。
  这位置也是按次序来的,太子独自一张桌案,萧元景则与晋王一张桌。
  晋王萧元安行二,有先天不足之症,自小就身体不好,是拿着诸多珍贵的药材养着,药罐子里泡大的。他平素里并不爱与人来往,称得上是有些孤僻,整日里就在自己府中雕些东西消磨时间。
  这围猎,他原是不想来的,但皇上着意嘱咐了让他出府散散心,无奈之下只能听从。
  虽说将养了这么多年,萧元安看起来仍旧有些羸弱,脸色是一贯的苍白,他那神情中原本是有些不耐烦的,及至见着萧元景来落了座,方才露出些许笑意。
  萧元景刚一落座,就同他笑道:“二哥,我先前托你帮我雕的那岁寒三友,可完工了?”
  旁人见着萧元安,开口第一句话必然是问他身体如何,有的是客套寒暄,有的倒的确也有关切的意思。但不管是哪种,都让他高兴不起来。
  毕竟那病反复无常这么些年了,总也好不了,无非就是那样,翻来覆去也就是两句话罢了。
  但萧元景最爱同他提的,却是那些木雕,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同萧元景更亲近些。
  “那木雕,我画图时勾得太繁复了些,”萧元安笑道,“你怕是还得再等上半个月。”
  萧元景道:“不急。那图我先前看了,很是喜欢,有劳二哥费心了。”
  萧元安脸上的笑意愈深:“那就好。”
  南云替他斟了酒后,复又站起身来,听着他二人闲聊些作画与木雕的事情。
  “我昨日得了幅画,是当年秋山大师的千佛会,但却拿捏不准是否为真迹。今日来时顺道带了过来,你若是什么时候有兴致,不如到我那里去帮着鉴定一二。”萧元景道。
  南云是听过这幅画的,前朝的秋山大师最擅工笔,笔下的画作俱是精品,其中有两幅最为出名,一个是千佛会,另一个则是百鬼行。
  据说这两幅画作一出,惊艳世人,后来者仿照临摹不计其数。
  那真迹流传多年,不知在多少人手中辗转过,如今再想要辨别出真迹来,并不容易。
  萧元安显然对这画很感兴趣,若不是顾忌着尚在宫宴,只怕立时就要起身拉着萧元景前去看画了。
  如今皇上都还没露面,他也只能安安稳稳地留在这大殿上,拉着萧元景问些画作的细节,聊以慰藉解馋。
  正说着,一旁空着的桌案终于来了人,是太子萧元睿。
  他先是四下看了圈,而后向着萧元安问候道:“二弟,数日不见,你近来身体可还好?”
  萧元安原本正在兴致勃勃地问着那幅千佛会的细节,冷不丁地被打了岔,原就有些不乐意的,可巧被问的还是他最不喜欢的话题,脸上的笑意一僵。
  他回过头来看向太子,客套地点了点头:“还好。”
  他如今的态度与方才大相径庭,敷衍得不加掩饰,南云只听声音就能品出这其中的差别,更别说太子这个当着面的人了。
  太子磨了磨牙,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笑,拿出兄长的关怀来:“那就好。”
  这么些年,他也早就习惯了这个病秧子二弟的性格,知道从他那里得不来什么好话。可若是都如此也就罢了,可有方才他对萧元景的态度作比对,这冷淡就显得格外扎眼了。
  但这不满他也是能藏在心里,不敢发作出来。
  因着萧元安自小身体不好需要好好将养,皇上这些年就格外纵着,生怕他一个不遂意心气不顺,就病倒了。饶是太子,也不敢明着说什么,只能冷冷地哼了声,不再同他搭话。
  横竖不过是个病秧子,便是翻出天去了,也不能怎么样。
  又过了会儿,皇上总算是来了。
  大殿之中霎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站起身来,行礼恭迎。
  帝后是一道前来的,南云趁着行礼之时,以余光扫了眼。
  皇上的气色看起来的确不大好,像是还在病中,但却也不像南云先前想得那般重,出席个宫宴是绝对没什么问题的。
  也难怪先前萧元景会提醒,说这次宫宴怕是得耗上不短的时辰。
  至于一旁的皇后,她身穿暗红色的宫装,其上有金线绣的凤凰,尾羽随着裙摆铺开,看起来雍容华贵得很。鬓发绾起,插着九尾的凤凰衔珠钗,那东珠成色极好,在满室的灯火映衬下熠熠生辉。
  帝后落座后,皇上发了话,众人方才又坐了下来。
  明日围猎便会正式开始,今夜这宫宴,则是个铺垫。皇上先是说了些场面话,而后又道:“在座的都是皇室中人,大家不必拘谨。”
  众人纷纷笑着称是,但谁也没敢真放开,虽也有欢笑声,却与先前皇上来之前的情形不大相同。
  总管太监得了皇上的话,一抬手,将早就等候在外的乐师舞姬们召了进来。
  这歌舞都是准备已久,精心排演过数次的,与宫中那些绵软为主的舞不同,更为刚劲有力些,仿佛是为了配合明日围猎的气氛。
  这舞别有意趣,不少人都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连太子都盯着其中那领舞的舞姬,有些入迷。
  萧元景执了杯酒,漫不经心地抬眼看着,萧元安则满心都是那幅千佛图,虽想再问,但也知道不合时宜,只能暂且忍了下来。
  歌舞之后,只留了乐师,在大殿的角落奏着和缓的音律。
  皇上看着满殿的小辈们,心中原本的郁结之气也散去些,心情好上许多,开始从自己的儿子们一一过问。
  南云垂手侍立在一旁,偶尔帮萧元景添个酒,留神听着。
  太子是恨不得问一句答十句,殷勤得很,从朝政之事讲到了东宫为他新添的女儿,请皇上赐了大名。
  萧元安看起来则是有些倦怠,撑着精神将自己近来的身体情况禀了。皇上见他这副模样,也没再多问,只叹了口气,让他好好将养,想要什么尽管提。
  等到了萧元景这里,他坐直了些,问一句答一句,言辞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来,但却委实算不上热络。
  皇上见他仍旧是这么个模样,又叹了口气。
  相较之下,秦王萧元驰就显得很不错,几句话就将皇上给逗乐了。
  五皇子年纪不算大,在这场合下竟像是有些不安似的,皇上便只过问了几句读书的事情,便没再说什么。
  关照了几个儿子后,皇上又去向着女眷那边,问了几位公主,还专程招了招手让茜茜到自己身边来,听她背诗,赏了不少东西。
  这情形看起来倒也算是其乐融融,南云算是明白,为什么萧元景会着意叮嘱自己了——感情高高在上的皇上,他是个话痨。
  这与南云先前料想的差了太多,着实是惊讶了许久。
  萧元景则是司空见惯,他也不着急,同一旁的萧元安闲聊着,将那幅千佛会的细节颠来倒去讲了许久,总算是得以换了话题,转而聊起旁的事情来。
  他喝完了杯中的酒,随手放在一旁,等着南云再添,却迟迟不见她动手,于是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南云犹豫了一瞬,到底没说话,只是拿起那青玉壶,添了半杯酒。
  她跟在萧元景身边这些日子,也算是对这情况有所了解。他的酒量不小,但饮酒之后却是有后遗症的,会犯头疼。
  虽然他不会细说,但南云能看出来,那症状的确很是折磨人。
  先前煮茗曾同她说过,萧元景并不爱饮酒,平素里在府中也是不碰酒的,只有出门参加宴饮的时候才会不可避免地喝上一些。
  但南云却觉得,萧元景本质上是喜欢酒的,不过因着头疼症,所以平素里克制着不碰罢了。
  萧元景扫了眼杯中那只有一半的酒,倒也没恼她自作主张,只是低低地笑了声,问她:“这杯若是喝完了,是不是就难从你那讨来酒了?”
  他似是已经有些醉意一样,声音低柔,又带着些纵容。
  南云擅作主张,原本是有些紧张的,见他这模样,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她抿唇笑了笑,轻声道:“不敢。”
  萧元景抬眼看着她这笑盈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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