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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叶建成刚从书房里出来便看见他的宝贝女儿在辣手摧花,庭院里的花开得好端端的,被她这么一弄,满地都是花瓣,可惜呀!
“爹爹,这回你要帮我做主呀!”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姐姐……她跟个贱婢欺负我,你去惩罚姐姐吧!”梨花带雨的哭着,她知道爹爹是最疼爱她的了,帮她出这口气不是问题。
叶建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楚儿,关键的时候还是要忍让一下,毕竟她是你的亲姐姐,十七年前,江湖术士说他活不过十八岁,如今她已经十七了,接她回来的目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爹已经亏欠她很多,希望在她有生之年可以风风光光的出嫁,就算有朝一天她真的死了,起码不用做个无主孤魂。”
“爹爹说的是,楚儿知道爹爹的用心良苦,只是,楚儿吞不下这口气,她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我可是堂堂的千金小姐。”她在心里不断期盼着这一天能够快点到来,早一天将她送走,她便不用看到她了。
“楚儿,爹爹不是说了吗?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明白吗?兄弟姐妹之间要学会忍让,不然先生的教导岂不是白费了吗?”唉!都是他的错,即使活不过十八岁也应该将她留在身边好好抚养,好好疼爱,如今为了另一个女儿,却要牺牲她,若果十七年前那江湖术士说的话会应验的话,那么她的时日已经不多了,都是他亏欠她的。
叶楚楚听从叶建成的话,尽量不要跟叶紫菀发生冲突,很快,爹爹便将她送走了,“爹爹,楚儿先行告退。”
“去吧,孩子。”望着远方的白云,让叶建成想起了十七年前那天那件事,他作为一个父亲,有谁舍得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流落在外面没有一顿温饱,可是,他却为了他最疼爱的小女儿而再次选择欠她一次,他这个父亲做的太失败了。
而然,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叶紫菀看得一清二楚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些,看来她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还是对她有点偏心的,这也难怪的,谁让她自幼在深山里长大,叶楚楚懂得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而她只会编织草席草鞋,难登大雅之堂呀!罢了,反正跟她无关便好。
“大小姐,你猜二小姐跟丞相大人说了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从他们说话的神情可以猜出应该是跟我有关的,加上刚才在庭院里的事情……不管了,反正他们的事情我管不着。”
“话不能这样说的,奴婢了解二小姐的脾性,她必定在丞相大人面前告状了。”
“小红,小心隔墙有耳,要是被有心人听进去了,又得说我们两个是是非之人了。”
小红马上闭上了嘴巴!大小姐说得对,府上的人都喜欢二小姐,至于大小姐,他们是表面上恭恭敬敬的,但背地里跟二小姐一样,满嘴风言风语。
既然不关自己事了,叶紫菀领着小红回到了厢房中,继续想她的离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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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睹物思人
已经是来到丞相府的已经一个多月了,算算也将近五十天了,叶紫菀和离歌笑五十天没有见面了。真的很想念离歌笑,可是叶紫菀却一次也没有摇过簪子,离歌笑以前老说叶紫菀又是淡薄又是倔强,让人难伺候,她当时嗤之以鼻,可现在想想确实如此。她的固执己见,她的倔强真的很让人头疼。
叶紫菀能做的,便是每晚对着簪子念念叨叨,把簪子当做离歌笑,她知道这样真的有够傻的,可是哪能怎么办呢?她被情网网得束手无策。可能是上天跟他们安排了一场很可笑的缘份让他们相遇了,而然,一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而他,是仙,会有结果吗?这种没有结果的感情注定像风中的蜡烛一样,依稀地结束,最后是得不到,和说再见。
没见经历过感情的叶紫菀,深深感受到思念一个人的滋味,那种日夜为了一个人而牵肠挂肚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欲诉相思无从寄,唯有画个圈儿替。
“离歌笑,你过得好不好?虽然你表面不说,可我知道你一年前的旧伤还在,近日下了雨,莫要复发才是。”叶紫菀正在担心离歌笑的旧伤,他在“狼牙山”上,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没有了她陪伴在他的身边会习惯吗?他每夜跟她是不是一样对着遥远的月亮想着对方呢?如果月亮能够将她的思念带给他,将会是满满的一箩筐,看远方的星星正在对着她眨眼睛,似乎是离歌笑正在对她调皮地笑着,然后闭上双眼对着远方的星星许下了个小小的心愿,希望能够愿望成真!
“离歌笑,你会不会想我?呃,呸呸呸……是想我做的菜呢?你这只小白眼儿狼,装什么清高,跟你一起吃蔬菜很反胃呢!下次回去一定做红烧肉!”
“离歌笑啊离歌笑,天热了你毛这么多是不是散热困难啊?唔,对哦,你化成人了,那也不好,那么好看的脸油腻腻的我以后怎么吃你豆腐啊!”
……
叶紫菀就絮絮叨叨了半个时辰,困了才上床就寝,只是苦了小红,她每天困得要死却被叶紫菀念叨着睡不着,又不能直说,着实难熬。等到叶紫菀睡着了她才能回到自己的厢房里去休息。她好奇着,她家的大小姐是不是生病了,每天都在絮絮叨叨的,离歌笑到底是个怎样的的人,值得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日日夜夜挂念。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了,还是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干呢!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的她看见了一白衣少年立在凄迷的月色之下,远远望去,有着说不出的飘逸,缓缓向着他靠近……眼前的白衣少年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感觉跟他认识很久了。
一些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她看到一红衣女子身上满是鲜血倒在她的面前,她想上前将她抱起,可是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眼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在她的面前活生生的流血而死。而她清楚地看到,那红衣女子的胸口处不断有鲜血涌出来,心的地方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让她顿时感觉到一阵阵头晕目眩的,她想说是谁那么狠心杀了如花似玉的姑娘,可是话到嘴边被卡在喉咙上了,最后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而刚才的情景她好像也见过一样,于是她不断地想着,回忆着,一点头绪也没有。
接着,叶紫菀看到那红衣女子的身体慢慢远离了地面,仿似是被风吹起的落叶一半,一转眼便消失了踪影,无处可觅了。
☆、第九章 讨论秀女进宫的事
叶紫菀从梦中惊醒过来已经是次日清早,梦中的那种心慌还在,而且手心里不断冒着冷汗,回忆梦中的情景,心有余悸,梦中的白衣少年到底是谁,他绝对不是她的离歌笑,还有那红衣女子……会不会是在预兆着什么。
“大小姐,没事吧!满头大汗的,吓死奴婢了。”放下手中的早点连忙走到大小姐的身旁,还不忘伸手去摸一下她的前额,没有发烧,她发现她念念有词的,应该是做噩梦了,“大小姐是不是梦见一些令人可怕的东西。”
叶紫菀被小红的声音拉回现实了,看着她点了点头说道:“嗯,很恐怖的梦,一个红衣女子心脏被挖出来了……满身都是鲜红鲜红的血……然后倒在我的跟前,她还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忘记了……。”
“大小姐,这都是梦,不比当真,毕竟现实跟梦境是不一样的。”
小红说的是,梦境怎么可以变成真实的呢?还是收拾一下心情过好今天吧!
小红边给叶紫菀盘什么时下流行的飞云髻,边嚼着舌根道:“听说秀女选拔又要开始了呢!官宦人家待字闺中的适龄小姐们又要入宫了。”
叶紫菀头皮被扯得生疼,听到这一句更是头皮发麻,问道:“我听爹说那皇帝可是个病怏怏的老头了,年龄这么大还想着黄花闺女也很不厚道了,折寿的啊!”真的是缺天良了,那么大的年纪还想着进宫的黄花闺女,有句话叫做临老进花丛,这句话用来形容老皇帝一点也没有错。可惜那么些黄花闺女了,进宫不久便要跟着老皇帝去陪葬,唉!人命是那么的不值钱!
小红胆小,一下子捂住叶紫菀的嘴巴连忙说道:“大小姐莫要乱说啊,如果被人听到,是要杀头的大罪!”她还不忘往外面张望着,看看四周围有没有经过听见,确定没有人后,小红才长长舒了口气,“大小姐,这种要杀头的话,以后不要乱说呀!隔墙有耳,要是传到皇上耳中可是要掉脑袋的,轻则祸及家人,重则株连九族。”小红将事情的轻重分析给大小姐听,希望下次她不要乱说,她可不想年纪轻轻边去陪葬。
听完小红的话,叶紫菀惊讶地问道:“有那么严重吗?”
小红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以后关于宫里的事情不要随便说便是。”
“我知道了。”
见叶紫菀悲悯地点点头,她才松开继续道:“不是当今皇上要选妃,是太子殿下要选太子妃。”
原来是他啊!前几日听小红提过,一脸向往地说什么面如冠玉,顾盼神飞,玉树临风,君临天下,尤其一双眼睛,被看过的女子无不三魂丢了七魄。也真是难为小红的,跟叶紫菀一样的豆那么大的字也不认识,居然能乱七八糟说出这么多她半懂不懂的成语来。
突然想起爹爹是当朝的丞相大人,那她不就是官宦人家的子女了,连忙向忙着给自己上妆的小红问道:“那我要不要进宫啊?”
小红聚精会神地给叶紫菀描眉,漫不经心道:“按照本朝的规定,每户人家只能选送一名,二小姐今年已经到了出阁的年龄的,本是进宫的人是二小姐的,不过大小姐你回来了,应是你去的。”
叶紫菀的心不知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生疼生疼的。她甚至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道:“那么我爹他……原来如此……”原来……原来这一切只是虚伪的假象而已,只有她自己,作茧自缚,给自己编织那么美好的梦境,从未想过破茧而出那一刻有多痛,即便成蝶,也不过是他人的替代品。爹爹嘴上说有多么的疼爱她,其实接她回府是另有目的,十七年来换来的一切只不过是别人的一只棋子而已。
☆、第十章 弃女的宿命
叶紫菀算计着时间,果然不出她所料。五日之后,叶建成把叶紫菀叫到书房,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件事,含蓄道:“菀儿,这都是我们这些人家的命,半点不由人。不过殿下不论才情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爹也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啊!”如今唯有这样了,谁让他疼爱楚楚多一点,手心手背都是肉,让楚楚进宫,他实在是舍不得,她如今也是长大成人了,最大的心愿便是帮她找处好人家,从今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温饱的问题了。送她进宫也是迫不得已,起码她以后再也不用吃野菜之类的食物了,而且还将会是一国之母,那么显赫的地位和身份,换作是别的女子,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