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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物都是相克的,既然有鸩毒就必定有解毒的方法,只是比较复杂,单靠解药是不够的!”说罢,大夫去他随身带来的箱子里掏出了把小尖刀。
“你要干什么?”一个箭步走上前护着躺在床上的叶紫菀,她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家主子的。
“把娘娘体内的毒血排出体内就必须要用这种方法,不然她体内的毒素慢慢吞噬五脏六腑,相信我吧!我是大夫,医者父母心,我只会救人不会害人的!”给十个人头他做担保也不敢伤害太子妃娘娘的半条毫毛,他事先有跟她解释过,鸩毒不是没有得救,而是救治的方法十分复杂,而且有点危险,一般医术未到家的大夫是不会乱用这种方法的,很多时候就眼睁睁看着病人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侍月半信半疑地走到一旁去,她还是有点不放心,“最好你说的话是真的,不然我决不饶你性命!”
“就算你不追究,太子殿下也不会放过我。”
只见大夫拿着小尖刀在叶紫菀的手腕上划了一下,转眼间,手腕上不断地流着微黑的血液,一滴两滴……滴到干布上,绽开了花一样,显得格外的刺眼。看着太子妃娘娘面无血色地躺着,侍月想到了太子的侧妃,全府上下的人就数她一个对叶紫菀有偏见的人,而加上她进府后听闻了不少有关叶紫菀跟叶楚楚的恩恩怨怨,想尽一切的方法出去太子妃娘娘,她便可以成为正妃了,除了她会加害于她家主子,侍月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胆大包天的人了。
过了大概两柱香的时间,躺在床上的叶紫菀脸色越来越苍白,而手腕上的那道口子流出来的毒血慢慢少了,大夫终于长长舒了口气,体内的余毒需要药物来排出了。
“大夫,太子妃娘娘的毒都清出来吗?”
“体内还有些余毒未清,需要慢慢调理。”说着,大夫在太子妃娘娘的伤口上撒上了金创药,然后小心翼翼的包扎。“拿着,这是保命解毒丸,一天一颗!五天后,太子妃娘娘体内的余毒便会清除干净。”
接过大夫递来的小瓶子,侍月感激万分地说道:“谢谢大夫救了太子妃娘娘!”
“医者父母心,应该的,好好照顾娘娘,老夫先行退下去。”
侍月从怀里掏出了五十两碎银递到大夫手上。
大夫看了一眼便说道:“姑娘,给多了!”他只拿了他应得的诊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只是尽了他的本份而已。
侍月亲自将大夫送到后门,“大夫,慢走!”
回到厢房收拾散了一地的桂花糕,下毒之人居然想到了用鸩毒来毒害太子妃娘娘,叶楚楚的心好狠呀!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连亲姐姐也毒害,她还是不是人呐!
侍月为了保护叶紫菀的人生安全,寸步不离的侍候着。
听闻叶紫菀的厢房里有哭声传出来,太子殿下以为是他的太子妃从宫里回来受了委屈,没想到进去后却看见侍月趴在叶紫菀的身边哭个不停,而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脸色十分苍白。
“侍月,太子妃怎么了?”
“没!奴婢只不过是伤心而已。”侍月马上用手绢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地上的布沾满了污血,而他清楚地看到叶紫菀的手腕上包扎着纱布,不安的感觉立刻涌上了心头,“侍月,本太子命令你说实话,不然打扮侍候。”
“这……太子妃娘娘是中毒了,好不容易救活了,奴婢担心她再次被毒害,所以担心得哭了。”侍月唯有将太子妃娘娘中毒的事告诉了太子殿下,希望他能为她家主子讨回公道。
不知怎么的,心窝传来阵阵的痛,以为她受了委屈一时想不开才……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胆子谋害当朝太子妃,“侍月,是谁干的?”他定不会放过下毒的人。
“是侧妃,你相信吗?”
“不会的,楚楚她为人单纯,而且紫菀是她的亲姐姐,根本不可能毒害她姐姐的。”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叶楚楚会下毒来毒害叶紫菀,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有证据吗?无凭无证的怎么可以给她乱按罪名,你要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
侍月冷哼一声便说道:“太子妃身份是何等的尊贵,但有些人为了得到殿下的爱当然会不择手段,甚至不顾及所谓的姐妹之情。”
“大胆奴婢,楚楚好歹也是我的侧妃,岂能你诋毁她!”
“哼,若是她有半点亲情的话就不会用鸩毒来毒害太子妃娘娘!”到底谁是谁非,时间便是最好的证明。“殿下若无其他事,请出去吧!不要打扰娘娘休息!”说完这句话,侍月的手心已经不断冒着冷汗了。
☆、第四十四章被她有机可乘
谁是毒害太子妃的凶手,他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当侍月告诉他叶楚楚是下毒之人时,他不敢相信,现在冷静下来想一下,有这个可能。
为了验证侍月的指控,太子殿下来到了叶楚楚的厢房门外,轻轻敲了两下,许久才有人出来开门。
“殿下,楚楚终于将你给盼来了,你可知道楚楚很想念你。”
太子殿下的手臂被叶楚楚亲密地挽起,一点也看不出她便是下毒之人,“太子妃中毒了,是鸩毒!”
叶楚楚脸上笑容依旧,“哦?谁会那么大胆毒害姐姐,现在……姐姐怎么样了?”不应该留的人早死早投胎,免得丢人现眼,“怎么不会说话了?”从太子殿下的表情上看,他绝对不知道下毒的人正是她!
“对,谁那么胆大毒害太子妃,除非有人故意投毒,而且是鸩毒!”步步逼近叶楚楚,注视着她的眼神,看不到任何情绪。
叶楚楚害怕对上太子殿下的眼神,便低下了头小声说道:“鸩毒是世上最毒的毒药,没有解药,姐姐死得真惨!”
亲姐姐被人下毒,差点命丧九泉,叶楚楚居然没有伤心,反而看到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太子殿下明白侍月说的话了,若是叶紫菀死了,最得意的会是她。立刻推开叶楚楚冷冷的说道:“我只是过来看看,我不陪你了,紫菀还需要我来照顾。”
看着太子殿下远去的背影,叶楚楚的脸立刻阴了下来了,鸩毒没将她毒死,连老天爷都护着她,想到这里,叶楚楚不禁眉头紧皱着,要是这样下去,太子殿下的注意力始终在她身上,他的温柔只会留给她,她还是得不到他的半点柔情,只要她在世彻底消失了才会让他转移注意力。
想着想着,叶楚楚不禁眯起了双眼,她想到了个让叶紫菀彻底从太子殿下面前消失的办法了,届时她便可以完完全全拥有他的爱了。
失血过多的叶紫菀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气若游丝,若不是她知道她还活着,根本感觉不到她丁点生命的气息!
太子殿下没有怪责侍月刚才对他的无礼,反而跟她一起照顾身体虚弱的叶紫菀。
侍月按照大夫的吩咐,每天一颗保命解毒丸,跟太子殿下轮流照顾着她,她生怕一个不留神,她家主子会再次遭到毒手。
叶紫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她缓缓睁开眼睛,全身的骨头好像裂开了一样,让她不敢再乱动了。
“爱妃,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一把握着叶紫菀冰凉的手,谢天谢地,他的太子妃终于醒过来了。
看看周围的坏境,在她的厢房里,她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她已经被叶楚楚毒死了,由于她体内有着离歌笑的灵力,地府的阎王不敢收留不在六界之内的亡魂,她成了游魂飘到狼牙山上,飘到奶娘的坟前哭诉着她的亲生父亲是如何对待她,还有叶楚楚的所作所为,她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拜她所赐。
她忘记了她在奶娘坟前哭了多久了,突然雷声轰轰,下雨了,顷刻间,天地间变成了漆黑一片,她很害怕,于是凭着她的记忆想回到她跟离歌笑的小木屋中躲雨,可是无论她怎样走,找不到回小木屋的路,她害怕得在梦中惊醒过来。
原来是个梦,“我睡了多久了。”她记得她吃了桌子上的桂花糕后腹中便传来阵阵的绞痛,还大口大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最后……她眼前一黑……
太子殿下马上答道:“足足三天三夜了。”
侍月赶紧接着说道:“对呀!主子中了毒,都是那叶楚楚还成主子这样的。”
“侍月,太子殿下在不要乱说。”叶紫菀想起那盘桂花糕,有什么对她不满的,可以光明正大冲着她来,下毒这阴险的做法太缺德了,亏她还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她一点也不配!
侍月是个醒目的丫头,立刻闭上嘴巴了。
大夫说了,叶紫菀的身子还是很虚弱的,需要补元气补血,太子殿下时时刻刻陪伴在她的身边,他害怕一眨眼她不见了,更加还有小人在后背作怪。
离跟华子烟的见面之日还有一天的时间,因为体内有离歌笑的灵力保护,加上有侍月和太子殿下的悉心照顾,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仿似一场梦,梦醒了还是要面对残酷的现实。累了,真的很累,是心累了,她什么时候能够回到她的小木屋过着她平平凡凡的日子,来到庭院中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闻着夹在空气中的梅香,心神都被陶醉了。
只是想起了小红跟离歌笑的死,让她的心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叶楚楚毕竟是她的亲妹妹,她们这一生有着不可磨灭的血亲关系,若是将她杀了,她会下得了手吗?
想多了反而伤神,于是回到厢房坐到书案前静静地看书,在太子殿下的教导下,叶紫菀认的字慢慢多起来了。看着看着,心神不宁,接着便是眼皮跳个不停了。
侍月捧着刚熬好的药来到太子妃的跟前,她轻轻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叶紫菀摇摇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侍月点点头便轻轻走了出去。
叶紫菀坐在明明是大白天却是极其昏暗的厢房中想了一整天。关于她,关于太子殿下,关于叶楚楚。离歌笑不在,莫名地失去了一种安全感,这几天一系列事情又让她更加手足无措。
冬日的天早早地便暗了,叶紫菀猛地想起来今晚还和华子烟有约,看着这昏暗的天色,便觉着快赶不上了,叶紫菀便着急地起来打算推门出去。
门口,太子殿下静默不动,淡淡看着叶紫菀,开口:“去哪儿。”
叶紫菀有些愣住了,有些不利索道:“去……去吃东西,我饿了。”
“啪——”他面无表情地一伸手点了叶紫菀的穴道,她瞬间动弹不得。一股火就冒了上来:“华子渊!你这是干什么?”他完全没有理会,直接把叶紫菀横抱起扔到床上,她早上还对她温柔体贴的,现在却变了个人似的。
“说真的,一开始听到父皇那样说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抓狂,我是一出生就万分尊贵的太子,为了你纡尊降贵,事事顺从,我能做的都做了,可你为什么还是不爱我?不过我华子渊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做我的皇后。”他说罢便走了出去,一脚踹开门,临走时又加一句:“今晚不去你这儿了。”以为会她乖乖留在他身边,没想到身体刚好便想着跟别的男人幽会,叫他堂堂太子殿下的颜面往哪里搁。
叶紫菀看着太子殿下远走的背影,心里不免着急,那和华子烟的约定怎么办,叶紫菀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大叫:“混蛋!我这是为了你好!你放开我!”
左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