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风十里入酒曲-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不容易扶着齐彦铭慢吞吞地进了房,又伺候他在床上坐下,陆忠才和小德子领着蛰伏在远处、浩浩荡荡的军医、郎中进来。赵爰清很快被挤到一边,看着这庞大的队伍,愣了愣。虽然知道他贵为天子,但一回需要那么多大夫吗?
  陆忠让他们一个挨一个地替齐彦铭看伤,每看一个就到外头向他汇报一遍。直到最后一个郎中确诊,众人口径一致后才吩咐小德子照着抓药。一个医女拆掉了赵爰清的帕子丢到一边,用清水替齐彦铭清洗伤口。赵爰清蹲下将帕子拾起,准备悄悄地退下。
  刚走到门口,就被眼尖的齐彦铭叫住,“站住。”赵爰清背后一凉,不情愿但只好退回, “陛下,可还有什么要吩咐微臣的?”
  “孤方才在车上救了酒正的性命,酒正却将孤抛在这里,自己去逍遥快活?”齐彦铭冷冷地看她,目光仿佛能冻结成冰。
  “陛下有大夫、郎中照顾,微臣对医术一窍不通,还是不呆在这儿碍事的好。”赵爰清用余光看着齐彦铭身边特意打扮过的医女,心里暗暗腹诽,当真是走到哪桃花开到哪。
  “你起来,过来给孤包扎。”齐彦铭别过头,示意身旁的人示范,也就是这一别头,他终于发现了症结所在,“陆忠。”
  “陛下,您叫奴才什么事?”陆忠捧着一碗药进来,搁在桌上。
  “换个男的进来。”齐彦铭指了指旁边妆容精致的医女,“她手脚太笨。”
  “是……”瞅了瞅那快落泪的姑娘,陆忠无限同情地望了望她,生不逢时啊。小德子很快就领着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大夫进来,他先替齐彦铭敷上草药,再用绷带一圈圈地绕好,一边做一边向身边的赵爰清讲解。
  终于处理好伤口,老大夫准备起身告退,齐彦铭又开始花样折磨人,“把这个拆了。”
  “……”老大夫。
  “……”赵爰清。
  没弄清状况的大夫不无语地把绑好的重新拆开。陆忠又奉上新的绷带和磨好的药草,“酒正大人,麻烦您了。”
  “……”赵爰清竟无言以对,只得认命地坐到齐彦铭身侧,照着老大夫的样子,将药草抹上去,随后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当最后一圈缠好,她利索地打了个蝴蝶结,望着像充了气,鼓鼓胀胀的手臂,不由内心发虚,“陛下,微臣技术不好,不如让郎中替您重新包一遍?”
  “不用,熟能生巧。”齐彦铭收回手臂,看了看鼓鼓的一团,“况且这样挺好。”
  “……”一日之中,一时之隔,她竟这般不知说些什么,“既然没事了,那微臣就……”
  “陆忠,把药端过来。”齐彦铭抬头,目光凝在那碗发黑的中药上,“你来。”
  “我……”
  “酒正大人,麻烦您喂陛下喝药了。”陆忠把凉下,不烫不冷的药塞进想要说些什么,又说不出什么的酒正手中,心中杂着些许同情,“奴才先告退了。”
  “陛下,这药,您不能自己用吗?”赵爰清用勺子轻轻搅了搅,抬头看向陛下。
  “孤的右臂受了重伤,眼下恐怕抬不起来。”齐彦铭说着,右臂做出虚弱状,“孤是因为酒正……”
  “陛下,这点小事让微臣来就好。”赵爰清舀起一勺药,送到齐彦铭唇边,当真是不能轻易欠人恩情。齐彦铭皱了皱眉,“酒正不该先吹一吹,然后再喂孤吗?”
  “……”被要求多的陛下折磨得烦不胜烦,这药早就放温了,若是再吹就凉了。赵爰清草草地吹了下,再次送过去,陛下终于赏脸地张开嘴,微微抿了一些,随后嫌弃地躲开,“酒正吹得不用心,这药还是烫的。”
  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以再强一点吗?赵爰清重新舀了一勺,认真地吹了一会,吹得都快凉了,可这回齐彦铭尝了,却颇为满意,“就是这样,现下这药的热度刚好。”
  “……”
作者有话要说:  

☆、清风酒 下

  在荆州比计划中多逗留了些许日子,齐彦铭充分发扬了他喜好折腾的本质,仗着自己救了赵爰清一回,天天要求喂药和换药。
  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陆忠端着从京城送来奏章进了齐彦铭的屋子。齐彦铭正扯着绷带,将逐渐愈合的伤口撕裂,止住血后重新缠上绷带。
  “陛下,这是京城大臣送来的折子。”陆忠恭敬地立在一边,手里捧着厚厚一堆奏疏。
  “搁在这。”齐彦铭点了点木桌,陆忠立刻将小山般的奏折堆上去。穿上外衫,齐彦铭随意翻开一本,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一篇废话,大致就是一句话:陛下,在荆州呆得够久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陛下,您……打算何时回京?”陆忠小心地打量着齐彦铭,毕竟,他们在荆州停顿的时日远远超过了预期。要是再呆下去,恐怕会徒生事端。
  “之前的事,相关人等都处理好了吗?”齐彦铭并未作答,而是将奏折一本本地往下看。
  “陛下安心,奴才都处理好了,凡是涉及的宫人、侍卫,全部打点妥当。酒正大人永远不会得知此事。”陆忠对齐彦铭的苦肉计尽管不赞同,但主子的命令,当奴才的仍是不敢违抗。
  “要确保万无一失。”齐彦铭压低了声音,轻声交代一番。说完准备继续看奏折,却见着陆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什么事?”
  “陛下,昨儿个,沁夫人差人传书问奴才,陛下在荆州是否出了事?”如果齐彦铭在真正得势前,为了政治目的宠爱了一些妃嫔,大多在之后慢慢疏远了,唯有这位出身不高的夫人,在齐彦铭大权独揽后恩泽如旧。可这当口儿又出现了一位酒正,陛下整颗心都挂在她身上,为了讨大人欢心,连苦肉计都使了出来。日后沁夫人的荣宠是否会被取而代之,尚且是个未知数。陆忠一字一字地斟酌,生怕说错什么,“奴才该如何回复?”
  赵爰清立在门口,转身顺着花园的长廊往回走。木香花飘飘洒洒,散了一廊,风吹得她的发髻带四散飞扬。如果他以为自己记不牢前尘往事,故而一早安排了那场偷袭和箭伤,目的就是换取她的愧疚和难过,重新对他萌发新的爱意,进而加以报复。那么,赵爰清该庆幸,她本怀着好心想看看他,果真,这天下间的好心总会有好报,她是时候从短暂的迷茫中抽身,重新做回那个冷静、理智的女官。
  这几日的朝夕相处,比当初在上阳楼还要融洽,过于温馨、美好,以至于她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心机深沉,杀伐果决,不能容许一丁点背叛和欺骗的王者。而当初,她欺瞒、算计了他,他怎会轻易谅解,怕是恨不能将她挫骨扬灰。
  本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隔了两辈子,她还是轻信了齐彦铭,不知觉中陷进了危险的沼泽。
  而陆忠口中说的沁夫人,她前世并不知晓,怕是齐彦铭娶的新欢,她跌倒了第一回,不能再相信第二回。慢慢闭上眼,只听窗外的沙沙树叶。直到以木扣了扣门,“大人,快收拾下东西。陆公公方才来传陛下的旨意,半个时辰后就出发回齐都。”
  “我知道了。”赵爰清嘴上应着,心里却忍不住想,他对这位沁夫人果真宠爱之极,前脚刚差人问他何时回去,后脚就启程返还。
  马车缓缓朝前驶,赵爰清低头看书,车厢里许久的死寂。齐彦铭用《礼记》遮着,余光穿过书页的旁角,偷偷打量她,心里着实有些舍不下,毕竟他们间的气氛已经很多年没那么好了。
  又风雨兼程、披星戴月赶了两日,终于在傍晚到了齐都。踏着陌生、熟悉的砖石,掠过高檐墙瓦,古木落英,一切都同前世一样,只是换了个新的身份故地重游,别有一番感慨。
  “陛下……!”赵爰清跟在齐彦铭身后,刚进上阳宫,就见一穿着大红衣裳的少女跑来,一下子扑进他怀里,“阿彦,你总算回来了。”
  “阿沁,当着宫人的面,怎能这样失礼?”齐彦铭也有些尴尬,将那姑娘推出自己的怀抱。赵爰清忍着心里微乎其微,一抽一抽的难受,“微臣参见娘娘。”
  “起身吧。”沁夫人倒没因齐彦铭的疏离而不开心,转过头看向赵爰清,“臣妾听说,陛下从大荣请来了一位新的赵酒正……”在转过身,回头看见赵爰清的刹那,沁夫人愣愣地僵住,半晌说不出话。而她对面的赵爰清并未细看,只是恭敬地垂首,“谢娘娘。”
  身旁的陆忠突然明白些什么,之前只觉得似是这般,眼下,这沁夫人和酒正大人面对面地站着,那疑惑瞬间清晰了。这酒正大人的眉眼、样貌,同沁夫人有五、六分相似,不怪他总觉着像在哪处见过。
  “酒正赶了几天的路,怕是现下乏了,陆忠,你带大人去侧殿歇息。”齐彦铭有些担心,“述职之事,等明日再和礼部尚书商议不迟。”
  “微臣谢陛下隆恩。”赵爰清淡淡地抿着唇角,“不过,微臣既然划归礼部,对于礼仪规矩自然不能怠慢,外臣不得夜宿内宫,还是劳烦陆公公差位得空的宫人带我出宫。也好趁着天未黑透,打点一二。”
  离开上阳宫的时候,天上的落日敛去余晖,慢慢坠入深海,但仍旧铺陈着霞光万道,分外明丽。
  早经历一切,就该早想透一切,可无论心里如何清楚明了,都掩不住漫漫的失落。她走了后,是不是又一番小别话夜雨,共剪西窗烛?
  “赵掌酝?”熟悉的声音把赵爰清的思绪拉回,回头看着面前的身影,心里不由得狐疑,他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  

☆、秋月酒 上

  “下官见过大人。”赵爰清冲他行了大荣官场的礼,在异乡碰见往日的旧人,哪怕素日来往不多,都有亲切之感,何况他还是李司酝的侄子,就更加有好感,“大人不在大荣,怎来了大齐?”
  “西岭之会后,我奉陛下的命令,来大齐办事。”李筠自然地顶了那宫人的位子,和她一道并排朝外走,“本该一到就去觐见齐皇,可不料齐皇今日才到,觉得路途跋涉,还是等他歇息后再行拜见。掌酝呢?”
  “我同是奉陛下的旨意,来协助大齐的酿造局酿酒。”赵爰清见着身后仍旧紧跟的宫人,遂道,“我与这位大人是故交,你刚才已说了府邸的处所,便不用再送,早些回去跟陆公公复命吧。”
  “大人,恐怕这样不妥。”那宫人不情愿道,“奴才奉了陛下的圣旨,一定要亲自送赵大人回府,若不亲眼见大人入府,奴才心里总是不安。”
  “那你跟着吧。”说到齐彦铭,赵爰清心里有些不痛快,但也不想为难一个与此无关的宫人,仍和子玄一搭一搭地谈着。
  出了宫门,本该分道两处,李筠却又道,“齐都的东面有一处市集,里面有好些做手艺的匠人和小吃点心,掌酝若有闲功夫,不如一道去看看,就当体会下大齐风情。”
  “大人说得是,下官也很是好奇。”赵爰清偏爱朝热闹的街上跑,眼下回府也无事,她又在齐都人生,宫外的路也不甚熟悉,倒不如一起逛逛。
  先是换了便服,随后跟子玄一同去了齐都东面,现下已经入夜,街上好不热闹。卖小食的小贩在路两旁吆喝,许多他国商贩摆了新奇的饰品,赵爰清左看看、右瞅瞅,只觉得都是新鲜的。
  “掌酝常年呆在宫里,怕是很少见着这些?”李筠走到卖糖葫芦的人面前,买了两串,“给,小心别酸到牙。”
  “怎么好劳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