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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邪轩,你闹够了吗!?”
凤羽怒声方歇,阆渊和景太后已然快步到了喜堂前。
众人闻声叩首,惴惴而恭:
“叩见皇上,太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阆邪轩闭目凝眉,任由那满头热茶,淋漓而下,心思却在霎时一片费神思量。凤羽趁机一把挣脱他的钳制,来不及对着阆渊和景太后失礼,就要循着那婴孩的啼哭声,拔足飞奔。
“卿蕊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阆渊的一语威寒,响在耳侧,凤羽闻声顿足,急切道:
“圣上海涵!蕊儿无心冒犯,只是那珂玉郡主……”
景太后含笑摆手,一把抓住凤羽的手,幽幽道:
“哀家就知道,这珂玉会来闹喜堂!这不,刚下早朝,哀家便叫了圣上一道,特意来给睿王坐镇!”
“可是……”
凤羽还要解释什么,景太后却再次威声,打断了凤羽:
“当然,此番前来,除了为睿王坐镇,还有一件与你有关的大事,一定要在今日跟睿王讲个清楚明白!”
此言一出,阆邪轩顿时沉了脸,周身的霸气,在一霎时充溢了整个喜堂。
媚无颜微微抬眸,暗暗察观,待见得邚卜言此刻正缩头缩脑的躲在阆渊身后,不由得疑声自语:
“邚卜言?他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若一见阆渊朝着自己投来苛责怨怒的眸光,霎时不由自主的周身颤抖,一时间本能的伸手,紧紧攥住了媚无颜的衣袖。
媚无颜转眸生计,须臾含笑起身,朗声道:
“皇上和太后娘娘来得正好!珂玉郡主自西戎为我等今日大婚,带来了一件厚礼,无颜这就和南宫妹妹一起,拆开这礼物,也好让圣上和太后一起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天下至宝?!”
言罢,不由分说,拉起南宫若,一把拿过那礼盒,放在南宫若手上,自己则暗暗运力,一把冲开了那盒子上的铁锁。
凤羽忧心忡忡,却无计可施,只得循眸凝眉,暗暗观望。
却不料,盒子一开,南宫若陡然间发出一声惊叫,紧接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陡然间从那盛满坚冰的铁盒中,滚然落地,径直在那满地艳红的喜毯上,骨碌而滚。
一时间,惊叫连连,惧骇顿生。
南宫若面无血色的一把丢掉那铁盒,本能的躬身环肩,蜷缩在墙角一处,战兢落泪。
那一颗人头,就地而滚,不过须臾,径直停在了景太后的面前。
邚卜言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此刻一见那头颅瞪目而现,淋血眼前,一时间愈发的惊骇,是以顷刻间双腿一软,普通一声瘫软在地,只是这一瘫,却愈发将那头颅的真实容颜看得清楚,是以还没来得及喘息,便惊惧伸指,骇声断续道:
“是她……是她……是天命皇女,宁芷兰!”
阆邪轩闻言一愣,旋即昂首畅怀,发出一声毫不畏惧的爽朗:
“惊扰了圣上贤侄,和太后皇嫂,当真是本王的不是!该罚,实在该罚!来人啊,上酒!”
……
☆、第一七九章 冲冠一怒为红颜〔睿王反〕
血颅在即,凤羽一阵惊心,身侧的景太后却面不改色的微微瞬目,旋即若无其事的高声道:
“来人啊!将前朝公主的头颅,妥葬皇陵!”
一名侍卫闻声上前,将那宁芷兰的头颅的急急收起。
阆渊冷面寒威,径直将一身素服的阆邪轩上下打量:
“怎么?睿王叔是早就知道,珂玉会带了朕的结发妻子的头颅,来做贺礼!是以才着了孝服,来迎婚!”
阆邪轩闻声哈哈大笑:
“谁说本王的这一身素白,就一定是孝服?!”
媚无颜打着边腔,急切辩白:
“珂玉郡主以来便是满脸的幸灾乐祸,我还纳闷儿,她能带什么好礼,却原来当真是没安好心!”
阆渊还要说什么,景太后却陡然间寒声一语:
“此事怨不得睿王,珂玉携颅赴川一事,早已在给哀家的信中,写得一清二楚!哀家只道是她顽劣戏言,是以才没将此事,周知圣上和睿王!没成想,今日,端的是在这喜堂,见了血腥!”
阆邪轩冷笑一声:
“死得好,这样得前朝余孽,才当真是该斩骨断颅!珂玉娃娃的礼,当真合了本王的心意!”
景太后摆手摇头:
“罢了!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皇嫂自不与你争执!都说长嫂如母,哀家虽非阆家长嫂,但却是唯一一个陪伴睿王长大成人的长辈!是以与理与情,合该送睿王一份大礼!”
阆邪轩挑眉生疑:“既是皇嫂的礼物,本王来者不惧!”
阆渊威声接续:
“那朕,便将这整个天华城,送给睿王叔,当做贺礼,如何?!”
凤羽闻声而怔,暗暗自语:
“这是要公开试探阆邪轩的衷心?还是另有图谋的设计?”
媚无颜一心警惕,缓步上前,稳稳的立在阆邪轩身后。
阆邪轩不慌不忙的踱步上前,一脸狂妄的将阆渊周身上下一番打量:
“渊儿贤侄,你可要知道,你可早就不是十几年前的黄口小儿!”
阆渊不屑瞬目,冷笑一声:
“君无戏言!”
“好!”
阆邪轩击掌高声:
“既是圣上赐赠帝都,那本王岂有不收之礼!”
凤羽细细思量,但见得身侧的邚卜言一头冷汗,满脸惊惧,一时间恍然而悟,不觉抬步上前,清声道:
“莫非我南川帝都改迁之事,已然有了眉目?”
“卿蕊夫人果然聪明!”景太后微微一笑:
“幸得邚大人详究细考,这迁都之事,才有了定论!眼下新都已定,只待时机成熟,便会一举而迁!只不过,天华帝都虽不易再做帝都,但端的还是一处物华人丰的风水宝地,更何况,阆家历代先祖,也都长眠在此!是以,哀家委实不放心,将这天华城交给外人打理!”
阆邪轩闻声又是一阵开怀:
“圣上贤侄厚爱,皇嫂不嫌,本王荣幸之至!只是,本王除了‘凌睿王’这句空冠外,可谓两手空空,一无所有,试问,要如何治得了一方天华?!”
“简单!”阆渊冷声接续,“新都虽已选定,但必得耗时而安!鉴于此,朕决议将旧都天华,奉做陪都!睿王叔若是不嫌弃,日后便是我南川名正言顺的陪都霸王!另,一直奉命守卫帝都的京都侍郎及其手下的所有兵卒,全权授以王叔!如此,王叔大可放心了吧?!”
凤羽听得阆渊此番言语,一时间疑惑满腹,待得思量片刻,旋即疑声追问:
“圣上恕罪,蕊儿斗胆追问一句,圣上决议新迁的帝都,究竟所谓何处?!”
景太后微微一笑,朗声道:
“何其庆幸,新都之址,不在别处,恰恰就是哀家和圣上不惜重金敕造的范阳城!”
“范阳!?”
此言一出,媚无颜霎时皱眉惊声,“范阳城新宫,不是我家王爷的新王府吗?难不成,从今以后,新王府,便成了新皇宫?!”
阆邪轩闻声大笑:
“好,换的好!新王府,新皇宫,当真寓意不浅!本王应了!”
阆邪轩大笑踱步,须臾到了那邚卜言身前,不由分说的一把将战兢不已的邚卜言,一把揪住:
“只是本王好奇,邚大人何凭何据,竟能这般笃定,范阳新城便是天意使然的南川新都!?”
邚卜言惊惧交加,顷刻间吓破了胆:
“不敢期满睿王爷……罪臣依照……依照那石策谶纬……夜观天象……得谶如斯……另外……近日里……王爷的范阳新宫里……有奇石出土……上附谶言……字字关乎社稷……罪臣生恐误了天机……这才及时汇报了圣上和太后……王爷恕罪,王爷饶命……”
阆邪轩闻声扬臂,一把将那邚卜言摔在身侧:
“既是天意,本王哪里还敢不从?石策谶纬本王不感兴趣,但本王范阳新宫里的谶言奇石,究竟是怎么回事?!”
邚卜言匍匐跪地,战兢坦言:
“罪臣……不敢放肆!”
“既如此,那你邚卜言留着这舌头,还有何用?本王亲自动手,割下来喂狗!”
“王爷饶命啊!我说,我全都说……”
邚卜言满脸惊惧的战战抬眸,但见得景太后略一瞬目,微微颔首,邚卜言登时有了底气:
“新宫建成在即,正阳门下沟渠里,突然挖出了一块硕大的古石,上有谶言,入石三分,望之陈旧,似有经年。谶言有云……”
邚不言言到此处,刻意一顿,两道意味深长的眸光,径直投向身侧的凤羽。
凤羽一愣,心中登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阆邪轩也在一瞬间,警神威声,一脸凝重的逼问道:
“什么谶言!说!”
邚卜言急忙垂首,拼死决绝般,急急言道:
“石上谶言,有云而曰,曰……‘凤兰火中飞,凰蕊山里来,一朝卿有主,四海天下安!’”
此言一出,凤羽心内的惊涛霎时汹涌。
“凰蕊山里来,一朝卿有主……凰蕊……卿有主……卿蕊……”
阆邪轩霎时怒眸生恨,周身的杀气顷刻间腾腾而出。
凤羽呢喃惊声,尚未来得及回过神,邚卜言却陡然间匍匐上前,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双腿,急切的声声哀求道:
“皇后娘娘,您才是真正的天命皇女啊!您大慈大悲……一定要救救我啊……”
凤羽不知所措,正要伸手扶起那邚卜言,却不料阆邪轩早已飞步而来,不待凤羽伸手,一把将那邚卜言拽起。
“妖言惑众,留你何用!”
言罢,飞掌就要断命,邚卜言惊声而呼:
“救命啊!睿王……您不能一手遮天……逆天行道……”
阆渊怒然而喝:
“睿王叔,邚大人便是该死,也该由朕,来做决断!”
景太后幽幽一语:
“哀家和圣上就在这里,且看那个敢越俎代庖!”
媚无颜闻声转步,径直伸手死死掐住了邚卜言的脖子:
“谁说王爷要杀人?王爷的意思,是邚大人的舌头,有些碍事!莫不如今日就有媚某代劳,好好治一治邚大人的口疾!”
话音刚落,早已伸出剪刀指,径直插入邚卜言的口中。
一声惨痛惊呼过后,邚卜言登时满嘴鲜血的痛厥在地。
“媚无颜,你好大的胆子!”
阆渊怒然抬手,媚无颜拎杀拭血:
“皇上息怒!邚大人不过一时吞了自己的舌头,有些不适而已!并无性命之忧!”
阆渊还要出言苛责,景太后却陡然伸手,一把拉住阆渊,幽幽道:
“也好,邚卜言私研*,屡教不改,合该让他尝尝忤逆法纪的下场!”
阆邪轩此刻早已将凤羽一把护在身后:
“范阳新城,本王可以舍;陪都霸王,本王也可以不做!但这个女人,谁也别想跟本王抢!”
景太后瞬目生威:
“卿蕊乃是天定皇女,注定要嫁与帝王,母仪天下!睿王当着要如此固执,坏了她的锦绣前程!”
阆邪轩一身怒然:
“本王说过,此生此世,她只能嫁给本王!谁若胆敢阻拦,休怪本王翻脸无情!”
景太后抬步上前,阆邪轩猛然拉住凤羽,步步后退:
“这么说,就算是皇上,要娶她,你都不让?!”
阆邪轩退步连连,语气却愈发的张狂:
“任是牛鬼蛇神,本王格杀勿论!”
“放肆!”景太后寒威毕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