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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太后言语虽然含糊,心意却已然明了:
放了你,绝不可能!
凤羽心领神会,微微一笑:“蕊儿若是有罪,甘愿受罚!无论刀山油锅,听凭太后娘娘处置!可佛法再怎么博大精深,终究绕不过‘真善美’的精髓。还请太后娘娘宽宏,切莫将这场杀戮,波及到无辜之人!”
景太后转眸凝眉,须臾瞬目威声:
“夫人好福气,有如此忠仆义婢!哀家今日权且做一回小人,向夫人讨了这婢子,但不知夫人,愿是不愿!”
凤羽心中释然,旋即含笑躬身:“蕊儿替雪儿,谢太后垂青!”
言罢,猛然运力,径直将指腹生生撞上那一尖凌锐,口中却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刻意高声:
“蕊儿谢太后娘娘赐钗!”
伴随着指腹之处的锥心疼痛,滴滴鲜红顷刻间映目而出。
“你……”
阆邪轩心惊而呼,岛主也在一瞬间锁眉成山。
“蕊儿大喜过望,一不小心刺破了指腹,让太后和圣上见笑了!”凤羽坦言归罪自身,却不见阆邪轩的双眸霎时生出柔柔的心痛。
“雪儿,还不快快把你家主人的乾坤玉锁,物归原主!”
景太后冷声一语,威然命令道,雪儿急忙捧着那乾坤玉锁,快步走向了凤羽。
阆邪轩双眸霎时生出一片决绝的杀意,旋即愈发用力,紧紧操控着那连弩,径直对准了阆渊的前胸。
璃洛察言观色,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此刻眼见得岛主和阆邪轩携手控制着那连弩,对准了阆渊,旋即重咳一声,陡然间双膝跪地,高举着匣子,对着阆渊叩请道:
“求请圣上,一定不要为难蕊儿!璃洛再次谢过!”
口中虽是一番恳请,那高举的匣子,却随着他刻意装出的病态,一番摇摆。
岛主凝眉生愤,心中暗暗冷声道:“璃洛好心机!不偏不倚用匣子挡住了连弩!怕是须臾,便是短箭要不了阆渊的命,阆渊也会死在璃手中那一方,看似护驾而举的匣子上!”
阆邪轩一心想着须臾验身之后,凤羽如何保命,此刻掌握连弩的手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冷汗淋淋,但越是担心,便愈发笃定了一个信念:
“放心!纵然冒天下之大不讳,阆邪轩也一定要与你生死与共!”
凤凰疾步上前,一把推开雪儿,用满布仇欲的阴狠双眸,径直盯着面前的乾坤玉锁。
凤羽屏息凝视,缓缓抬手,将染血的指腹,悄然停在了鱼目上方。
一时间,众人屏息,雅雀无声。
啪……
啪……
两声微乎其微,却听起来有那么清晰的滴血声,在一瞬间传入众人的耳朵。
阆邪轩咬牙闭目,在那双鱼盘旋周转的一瞬间,怒然扣紧了连弩的扳手。
岛主挑眉反手,一把攥紧凌睿王的手腕,压低声音制止道:
“王爷,莫不是太心急了!”
阆邪轩恨然瞪目,“她若有丝毫闪失,本王要提着你的脑袋,为她祭奠!”
两人言语之际,却见得乾坤玉锁上,刚刚滴在鱼目周遭的鲜血,一瞬间顺势而下,径直朝着鱼鳞处滑了下去。
凤羽的心一沉,凤凰却在顷刻间再次发出一声狂喜的大笑:
“凤羽,你的死期到了!”
雪儿的脸,在一瞬间煞白,双眸之中刹那间布满了不可置信的怀疑: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
言罢,抢步上前,不顾凤凰的拖拽,一把抱住那乾坤玉锁,哀声道:
“玉锁啊,玉锁,你看清楚了,夫人,夫人她就在眼前啊!”
景太后冷笑一声,缓步而退,旋即威声命令道:
“来人,把这个冒充圣女的北辽下作,拖出去,乱棍打死!”
凤凰得势猖狂:“母后,这样好不够!若能悬尸示众,才可以儆效尤!”
景太后寒眸一转,漫不经心道:“准!”
禁卫军听令上前,一把按住凤羽的胳膊。
阆邪轩怒然威声:“那就有劳圣上贤侄,先走一步,为本王的爱妃探探路!”
言罢,勾指运力,顿然发出一阵箭雨。
却不料,与此同时,雪儿却陡然间发出一声惊呼:
“滴血回流,滴血回流了!太后,圣上,滴血回流入鱼目了!”
一声欣喜响起,数条短箭却也在顷刻间朝着阆渊射去。
“糟糕!”
岛主暗叫一声不妙,旋即飞转衣袍,径直打乱了那箭雨的方向。
衣袍散力而扰,数支短箭顷刻间纷纷落地。只是,阆邪轩和岛主的一颗心尚未落定,便听得前方陡然传来璃洛的一声惊呼:
“圣上小心!”
一语方歇,璃洛已然提足飞身,径直抱着匣子,飞向了阆渊。
“啊……”
两声痛呼在璃洛坠地护驾的一瞬间,惊声响起。
“渊儿……”
景太后惊呼上前,眼见得阆渊的心头赫然插着一只短箭,一时间急怒攻心,一个踉跄歪坐在地。
璃洛忍痛拔出左侧臂膀之上的短箭,有气无力的抬头朝着阆邪轩,冷冷道:
“看来,睿王爷,当真是要……造反……!”
此言一出,一众禁卫军早已闻声仗剑,齐刷刷将阆邪轩和岛主围了起来。
阆邪轩正要愤声辩驳,却听得雪儿再次发出一声欣喜异常的高呼:
“融合了,融合了,双鱼融入那玉盘了,夫人是夫人,夫人当真是夫人啊……”
凤羽心头萦绕着万千疑虑,此刻再见得岛主被禁卫军围困,一时间心乱如麻。
凤凰惊愣怒狂,一把夺过那乾坤玉锁,不由分说在地面上一番狠狠捶打:
“不可能!绝对是巧合!跟我一样,是巧合!快分离,分离!”
岛主顾不上心中疑惑,正要飞步起身,去看那阆渊的伤势,却不料刚一挪步,肩颈之上,便陡然架起了数把锋刃。
凤羽心忧,正要举步上前,岛主却沉眸凝眉,微微摇头,旋即转眸将眸光投向了那已然乱作一团的龙椅处。
凤羽凝眉颔首,旋即快步挪身,径直走向阆渊。
凤凰一番捶打未果,不由得大失所望的颓然坐地。雪儿哭着抱起那乾坤玉锁,口口声声欣喜道:
“我就知道,夫人就是夫人!”
景太后看得真切,旋即一把抓住凤羽的手,半是命令半是哀求道:
“卿蕊也好,圣女也罢,只要你能救渊儿,从此以后,哀家再不与你为难!”
凤羽叹声握紧景太后的手:
“太后娘娘,切莫伤心!蕊儿定当全力以赴!”
言罢,跪地叩首,对着一脸愤怒的阆渊,朗声道:
“圣上息怒!待蕊儿为圣上把脉医治!”
言罢,不由分说,伸手便要上前,却不料阆渊愤声一语,径直拦下了凤羽,旋即举着一双暗眸,径直对准了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璃洛,冷冷道:
“楚璃候,眼下圣女身世已明,你可以将匣子交给朕了吧!”
“璃洛敬奉圣上!”
阆渊面无血色的微微一笑,对着景太后道:
“那就有劳母后,为天下人,揭开这匣子的秘密!如此,朕就算有何不测,也可以安然瞑目了!”
景太后垂泪开匣,待见得那匣中之物,却霎时间惊愣……
☆、第一五七章 千丝万缕“凤”芷兰
璃洛的暗眸,随着景太后的凝重肃穆的神情,在一瞬间浮出一阵疑惑,片刻之后,径直捂着左臂,忍痛挺直了上身,一番惶恐言道:
“求请太后娘娘,切莫再为难蕊儿!便是她有万般难言之隐,而今既已将这等宝物献上,想来定是一心忠诚南川!”
“确实是件好宝贝!”
景太后冷冷说了一句,旋即啪得一声合上了匣子:
“只可惜,宝物虽好,但却不知道这献宝之人,居心何在!”
两列朝臣,闻声惊愣,众人还来不及回过神,只听得景太后威声一语,不容反抗的命令道:
“把凌睿王和岛主打入天牢,没有哀家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凤凰见缝插针的恨声抬手,径直指向阆渊身侧的凤羽:
“还有她!母后,她一日不死,我南川便一日不得安宁!”
景太后瞬目寒声:“卿蕊夫人身世蹊跷,虽献宝有功,但居心不良,即日起软禁谪仙楼!待哀家查明一切,定然依罪论处!”
“太后娘娘,不要!……”
雪儿抱着乾坤玉锁,跪步而爬,径直抱住太后娘娘的腿,尚未来得及出声哀求,景太后却愤然拂袖,一脚踹开了雪儿,旋即瞪目对着一众禁卫军命令道:
“拉下去!”
璃洛见状,登时心急,正要开口求情,忽然间只觉心头一阵剧痛,紧接着喋血跪地,惊声一语:
“箭上有毒!”
景太后闻声,霎时惊慌,急忙抱着匣子,快步走至阆渊身旁。
凤凰借机猖狂,恨声对着一众惊愣在地的禁卫军,命令道:
“凌睿王阆邪轩伙同这洱云岛主,意图谋害皇上!卿蕊夫人心机叵测,为虎作伥;雪儿贱婢助纣为虐,在我南川兴风作浪,这帮奸佞小人,不杀不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即刻拉出去,统统斩了!”
岛主闻声冷笑,旋即负手揶揄:“凰贵妃独霸朝纲,当真是巾帼红颜!”
凤凰得意恨声:“还有那随行而来的所有洱云岛帮凶,一个也不许活着走出南川!”
凤羽充耳不闻身侧的叫嚣,径直起身,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阆渊的衣领,旋即平静道:
“圣上,事出紧急,得罪了!”
言罢,咬牙运力,只听撕拉一声,下一刻,阆渊龙袍的胸口处,登时被凤羽生生撕裂。
“混账!”
景太后怒然抬手,朝着凤羽的脸上狠狠打去,几名禁卫军,也在顷刻间飞步而来,径直将长剑架在凤羽颈间。
凤羽白皙的脸上,顷刻间烙上了景太后的一掌殷红,却依然波澜不惊的瞬目清声道:
“蕊儿自不惧死,但圣上体内的毒,若是不吸出来,恐怕危在旦夕!”
景太后眸中生出一番阴狠,旋即怒然起身,对着阆邪轩和岛主喊道:
“押下去!渊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定要亲手摘了他二人的脑袋!”
阆邪轩冷笑一声:
“蕊儿若是伤了分毫,本王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母子!”
言罢,张狂转身,径直抬步,头也不回的朝着天牢行去。
岛主耸肩而笑,哑声道:
“真是荒唐!本岛主舍了高官厚禄,却求得一身牢狱之灾!也罢,权当一场舍命陪……小人的游戏吧!”
说完,径直举眸朝着凛然而立的凤羽,投去一道意味声长的关切。
凤羽会意他的关怀,一时间心中快慰,旋即莞尔一笑,将一腔柔情尽付眸光。
“夫人,夫人……”
雪儿被两名禁卫军生拉硬拽,一番反抗,凤羽回眸看向景太后:
“留下她!给我做个住手,我自有办法保圣上安然无恙!”
凤凰愤然上前,啪得一掌打在了凤羽的脸上:“死到临头,还敢要挟母后!本宫告诉你,这御医本宫早就准备好了,为得就是怕你这贱人,穷途末路,狗急跳墙!”
凤羽暗暗咬牙,幽幽转过头,不屑的扫过凤凰一脸的愤怒,径直将眸光定在景太后身上:
“蕊儿的医术,太后娘娘最清楚不过!”
凤凰切齿而恨,一把夺过禁卫军手中的长剑:“凤羽,本宫亲自送你上路!”
言罢,恨然持剑,就要朝着凤羽的前胸刺去。璃洛暗运内力,弹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