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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发生机,其实这不过是一个迷惑世人的幌子。只要时机成熟,醒尸蛊就会在王爷体内大肆繁衍,到时候,永不了多久,王爷本人便会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蛊,是时但凡王爷所到之处,必得尸蛊遍处,所有但凡被这蛊虫侵染之人,畜,物,都会在几日之内,或命丧阎罗,一命呜呼;或养蛊成瘟,蓄毒成害。”
阆邪轩听得真切,登时冷哼一声,寒声道:
“想让老子做活蛊?哼,璃洛这畜生的算盘,算是打错了!”
云谷神医闻声摇头,轻叹道:
“王爷虽好强,硬生生用药酒和功力,将那醒尸蛊压在阳明经脉,可只怕那蛊毒压得了一时,却压不住一世。若非凤姑娘知礼明义,不惧一死,为王爷换血保命,恐怕眼下,王爷已然变成了一具活蛊!”
阆邪轩眸中生出片片温柔:“是啊,我又欠她一条命!注定,这辈子,下辈子,我都要用一生来偿还了!”
岛主闻声而笑:“你要谢得,可不仅仅是羽儿一个人!”
阆邪轩咬牙凝眉,沉吟片刻,终是憋出一句:
“锅铲子,本王虽然烦透了你,但一码归一码,此番换血续命,你确也算得上有恩于我,本王素来恩怨分明,只要你今后,别死皮赖脸的缠着羽儿,以往前嫌,本王既往不咎!”
岛主闻声大笑:“怕就怕,羽儿已然对我这个锅铲子,欲罢不能了!”
“你……”
云谷神医按住正要挣扎而起的凌睿王:“正所谓祸福相依,醒尸蛊虽乃巨毒之蛊,但正因其能吸聚万毒而成其大,所以王爷体内先前所中的海上花毒,在醒尸蛊入脉行血的瞬间,便已然被那蛊虫全全吸收,如今,王爷换血重生,想来也算是因祸得福!”
凌睿王正要释然开怀,却陡然间想到了什么,急忙追问道:
“老神医,你当真有把握,那醒尸蛊不会对羽儿有任何的危害?!”
云谷神医含笑摇头:
“若是正常人,接受了含有醒尸蛊的血液,必定会生不如死,可你要知道,东楚太子处心积虑的想要控制凤姑娘的心智,是以早在洱云岛何归山,便借着拯救凤姑娘的名义,将续命蛊引入了凤姑娘体内。
如今王爷与凤姑娘换血,那醒尸蛊一入凤姑娘体内,便与那续命蛊会和。说来也是有趣,这醒尸蛊性乾刚烈,而那续命蛊至柔阴坤,两者虽都为巨毒之蛊,可一旦汇聚,便毒性大消,再加上凤姑娘体内,天生便有莺声蛊护体,是以眼下,已无性命之忧!只是她一介柔弱之躯,眼下却要遭受三蛊浸侵,端的是要损耗一些元气!”
“好,只要她没事就好!”
凌睿王长吁一口气,缓缓坐起了身,满眼柔情的朝着那床榻之上望去。
云谷神医缠药裹住岛主受伤的头部,一边叹声,一边言道:
“眼下既然出了岛,这样的形式,怕是想回也回不去了!不管如何,既然入了世,合该遵循这入世的规则,你这般压不住性子,可如何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立得住脚?!”
岛主侧首依在一根柱子上,双眸之中闪烁着一番诡异:
“言之有理!入世就有入世的规则,那在下便陪着诸位,好好做一回乱世浮萍,如何?!”
凌睿王正要出言相讥,却不料胸口突如其来又是一番剧痛,紧接着一番急促的喘咳,再次响起。
岛主凝眉侧首:“看来,你体内的那些蛊子蛊孙,还在负隅顽抗?!”
阆邪轩虚握铁拳,支在唇边,旋即不屑的扫了一眼岛主:
“本王要是死了,一定拉你做垫背!”
云谷神医起身踱步,将放在门口的尿坛子,径直推到了凌睿王面前,须臾,含笑捻须道:
“王爷,蛊首虽去,余孽尚存!王爷若要彻底剿除体内蛊毒,还需引了这坛圣物良药,才可!”
阆邪轩只觉得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冲天而起,不由得凝眉轻咳,质疑道:
“这是什么?!”
云谷神医含笑道:
“金银液,童子尿!”
“什么?!”
阆邪轩怒然起身,岛主却与此同时,哈哈大笑。
“你让我喝尿?!”
“欲驱余蛊,必下金银!王爷,喝不喝,在你自己!?”
岛主此刻已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真想不到,堂堂凌睿王,也有饮尿保命的一天!”
阆邪轩一脸的尴尬,旋即愤然运力,一把将岛主吸在身侧,不瞒的高声道:
“本王当然要喝,但你也别得意的太早,我喝,你就得喝!”
岛主奋力撑身,一把推开阆邪轩:
“对不住了,王爷,这个忙,本岛主帮不了!哈哈!”
阆邪轩反手而牵,一把将岛主胁在胸前:
“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岛主挑眉:“阆邪轩,你别得寸进尺!”
阆邪轩正要暗运功力,制服岛主,忽听得云谷神医道:
“王爷不用强人所难!这金银液乃是专门为王爷准备,至于岛主阁下……”
岛主闻声一怔,云谷神医兀自捻须,缓缓朝着门外踱步而去,口中不紧不慢的道:
“岛主阁下的病,要得不是金银液,而是千金脂!”
“千金脂!”
凌睿王和岛主齐齐惊声,下一刻,不待岛主回过神,阆邪轩便陡然间开怀而笑:
“好!不愧是神医!千金脂,绝了!哈哈哈……”
……
御风堂内哭笑不得的闹剧尚未落幕,清玉轩内却陡然传来一阵震破苍穹的怒吼。
随着一身震耳发聩的轰隆声,但见鸾奕涵周身拖着八条链锁,铜杖声声的敲打着地面,一步步的朝着绰云宫内的喧嚣走去。
浓雾团团,杀声震天。
团团火光如点点鬼火,伴随着阵阵杀伐之声,萦绕飘忽在周身四下。
鸾奕涵举着一双盲目,步步沉稳的迈步而行。缠绕在腰间的八条裂断的锁链,声声铿锵的托在地面上,闻之好似从那地狱深处走出的恶鬼一般,令人骇然。
声声铿锵愈来愈响,使得原本正拼命恶战的众人,不由自主的停止了争斗,齐刷刷的回头将眸光定在鸾奕涵身上。
“鸾奕涵?!”
欧阳宇惊呼一声,“她怎么会在这里?!”
淳天冷哼一声:
“这就要问璃洛了!”
“璃洛?!”
欧阳宇凝眉疑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间只见先前被一众御林军包围的九位自称“凤府忠义”的恶徒,陡然间飞身而起,径直朝着那御风堂闯去。
……
☆、第一四三章 推波助澜九狂徒
寒雾团团,伴随着那九名恶徒的嚣张,径直朝着御风堂蜂拥而来。
云谷神医踏步迎风,拂袖而现,不待那九名恶徒落地,便飞转衣袖,顷刻之间蕴化内力于面前的寒雾之中,不过须臾,寒雾便得力膨胀,径直将九人重重的弹了回去。
淳天见状,正要飞身助阵,却不料鸾奕涵早已灵动双耳,顷刻间飞出两条断索,一把将淳天胁迫在身前,咬牙切齿的恨声问道:
“媚无颜在哪儿?!”
淳天正要挣扎着解释,忽听得御风堂门口,陡然响起那云谷神医的一声长:
“一切皆是我的主意,你,切莫为难这些后生!”
话音刚落,一脸愤怒的鸾奕涵,在顷刻间呆愣。仿若晴天霹雳一般的言语,在耳边回响,让她在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淳天趁机一把挣脱锁链的缠绕,正要指着鸾奕涵解释什么,但见那云谷神医,微微摆手,旋即一脸凝重的缓步朝着鸾奕涵走了过来。
“一别经年,你,可还好?!”
云谷神医的语气之中,满是关切,鸾奕涵却在一瞬间,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那九名受伤倒地的恶徒,一见众人惊愣,顷刻间爬起了身,就要朝着御风堂再次闯去,却不料欧阳宇和淳天,眼疾手快,不待众人近得门侧,早已飞身盘步,挡在了他们面前。
淳天心怀感激的看了一眼欧阳宇,却不料欧阳宇一脸严肃的回瞪他一眼,旋即朗声对着一众御林军命令道:
“活捉凤党余孽!”
言罢便是一阵刀剑铿锵,欧阳宇飞起一脚踢开一名恶徒,旋即对着倚背而靠的淳天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糊弄本官!想来这绰云宫压根就没有什么丧事吧!?”
淳天软剑挥舞,逼退一名恶徒,旋即扬唇一笑,揶揄道:
“侍郎大人当真聪明!”
欧阳宇怒然:“少废话!我问你,睿王爷和那岛主,还有圣女娘娘,现在何处?!”
淳天凝眉沉吟,片刻之后,横剑挡在御风堂的大门口,肃声道:
“侍郎大人莫怪!一切皆是迫不得已!”
欧阳宇凝眉扫了一眼御风堂的牌匾,旋即恍然:“这么说,他们三人现在都安然无恙的躲在这御风堂?!”
淳天拱手相劝:“欧阳大人,还是先拿了眼前这帮凤党余孽,再寻我家王爷也不迟!”
欧阳宇哪里还听得进去淳天的规劝,是以顷刻间扬剑,就要硬闯御风堂:
“淳侍卫,圣命难违,让开!”
“恕难从命!”
“既如此,欧阳得罪!”
两人话不投机,顷刻间又是一番恶战。
在一片嘈杂喧嚣之中,鸾奕涵一动不动的立定在长廊上,似是周遭的一切纷扰,在她耳中,早已化作了死寂,唯有云谷神医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仿佛声声扣在自己的心坎上一般,每一步挪移,都让她沉重压抑到无法呼吸。
“奕涵……”
终于,他停止了脚步,正要伸手拂向她的一头苍白,鸾奕涵却陡然间发出一声惊恐:
“别过来…”
云谷神医闻声一愣,抬起的手掌就那么硬生生的悬在半空,鸾奕涵的面容上,顷刻间浮现出前所未有慌张:
“不……不是你……不是你……”
她颤抖着发出声声违心的自语,只听得身侧不远处立足的云谷神医,心头泛出汩汩酸痛:
“涵涵,是我!我……我回来了!”
鸾奕涵的铜杖,在那一声“涵涵”入耳的一瞬间,哐当一声重重跌落在地。腰间断裂的盘凤索,随着她不由自主的踉跄,再次发出声声刺耳的铿锵。
眼见得鸾奕涵摇摇欲坠,云谷神医一下子慌了神,再也顾不得多想什么,径直飞步上前,一把将鸾奕涵稳稳扶住:
“涵涵……”
千言万语萦绕心头,却在执手相望的瞬间,无语凝噎。眼见得她一双盲目之中,满是惊慌失措和重重的悲哀,云谷神医的心,在一瞬间再次刺痛不已。
“涵涵……”
又是一声恍如隔世的呢喃,云谷神医不由自主的抬起手,刚想要碰触鸾奕涵被寒雾打湿的一头苍发,身侧的鸾奕涵却陡然间惊惧的撤步而退,满是沧桑的面容上,泪水不知不觉间盈盈而下。
“不……不……”
她满心惊慌的晃动着一身铁锁,步步踉跄的摇摆着身躯,想要伸手去捡拾起那一方铜雀杖,却完全没了方向。云谷神医望着面前这般举足无措,惊惧慌张犹如荒野老妪的鸾奕涵,两行热泪再也人不住,顷刻间纵横而下。
“是我负了你!”
鸾奕涵的身子在顷刻间一怔,下一刻,似是完全丧失了知觉一般,呆若木鸡的愣愣而立。
“无情今生负你太多!你……”
云谷神医的话还没说完,鸾奕涵却陡然间飞身而起,似是逃命一般,在阵阵寒雾之中,仓皇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