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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紫莹气结,顿时涨的满脸通红,两名侍卫见状,不由得掩嘴而乐。
紫莹恨然甩袖,怒声道:
“阆邪轩,你若是再不出来,跟我说清楚,信不信我一把火杀了你这破宅子!”
话音刚落,笑春居内顿时传出声声消魂的呻吟,听起来似是屋内的两人正在兴致昂扬的翻云覆雨。
紫莹闻声凝眉,愣了片刻,却不料面前的两名侍卫,却齐齐尴尬的红了脸。紫莹一时间回过神,刹那间羞愤,怒声骂道:
“无耻,下流!”
话音刚落,便听得笑春居内再次传来一声兴奋无比的呻吟声。
须臾,只听得一声疲惫之中满带兴致的话语声,再次响起:
“只可惜啊,本王在你那身子里玩耍的不甚开心,哦,不,何止是不慎开心!简直是太无趣了!哪里比得了本王的媚儿,来的消魂!”
紫莹似是再也受不住门内污言秽语的嚣张,顿时双眉一紧,双掌应时运力柔纱,不过须臾,两团诡异的火焰,便突兀的生生悬在了紫莹的手掌上。
“阆邪轩,这是你自找的!”
紫莹愤然甩手,刹那间两团紫焰汹汹,径直朝着那笑春居的大门投去。
两名侍卫见状,登时吓得面如土色,急忙惊声喊道:
“二…夫人,不可!”
却不料,话音刚落,两条袖纱便疾驰而来,不由分说的缠在了颈间,两名侍卫满心惊惧的张口挣扎,却不料刚一张口,那牵纱而来的两只伏翼飞鼠便猛然间怪叫一声,一口咬掉了两人的舌头。
“啊……”伴随着两声凄惨的哀嚎,笑春居的大门砰的一声畅然打开。
紧接着,一袭白衣猛然间凌空飞行,飞脚将那两团紫焰径直踢了回去。
紫纱散乱,魅焰纷纷,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院内的两口水缸中。
紫莹收纱撤掌,愤声而言:
“阆邪轩,你找死!”
面前的一袭白衣背身而立,手持一把折扇,甚是不屑的微微侧目,出口便是一番揶揄:
“二夫人,急什么,凡事不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待得本王宠幸完媚儿,自然会去找你侍寝!这二嘛,就该有个二的模样!”
紫莹听得面前之人,口口声声不离风月,一时间凝眉生疑,不过须臾,登时冷声质问道:
“你不是阆邪轩!”
那白衣人闻声,顿然转身,一把收起了手中折扇,径直朝着紫莹浪声嘲笑道:
“哈哈哈,看来你这二夫人的帽子,当真没白带!你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二货啊!哈哈哈哈!”
紫莹怒然握拳,咬牙切除齿的恨恨喊出了面前之人的名字:
“媚无颜!!”
媚无颜负手挺胸,甚是不屑的高声道:
“正是你姐姐我,怎样?!”
紫莹见她依旧嚣张,登时怒火攻心,想也不想便飞起袖纱,径直朝那媚无颜索命而去。
媚无颜扯手抬手,一把揪住面前飞来的紫纱,拉长了脸怒声道:
“还没过门,就敢如此这般对我不敬,今日我且得好好修理修理你,如若不然,日后进了这府院,可还得了?!”
紫莹见她牙尖嘴利,登时怒然抬脚,一把将她踢开,旋即不待她站定身,便飞速甩出另外一条袖纱,径直在媚无颜脸上,啪啪的狠狠甩了几个巴掌。
“普天之下,除了你这个丑八怪,恐怕没有人会喜欢阆邪轩这个畜生!”
紫莹一边宣泄着心中郁闷,一边怒声道:“若不是他用璃洛太子的性命相要挟,你道本昭仪会进得这睿王府半步!”
媚无颜运力站定,一把钳住那伏翼飞鼠,口中却是一番不饶人的讽刺:
“少把自己说得那么清高!你道我是三岁孩童!那日里伽蓝苑中,你是如何脱光了勾引睿王爷,大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哼,你个下贱到骨子里的东楚破鞋,我若是那东楚太子,就是找个妓子,也同样不会看上你!”
紫莹有苦难言,气得浑身哆嗦,一时间愈发愤怒,飞掌便朝着媚无颜的颠顶袭击。媚无颜重伤未愈,却逃得巧妙,不时的出言刺激已然乱了理智的紫莹。王府中的侍卫见得两人拼死而战,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劝战,只好持剑惴惴的跟着两人,满府奔波。
刹那间,睿王府内,鸡飞狗跳,满府凌乱。
就在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之时,一声急切的通传,赫然响在门外。
“圣旨到!请睿王爷接旨!”
全德正挑开骄帘,急急忙忙的窜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睿王府内跑去。
“圣旨到……请睿王爷……”
全德正前脚刚迈进大门,口中的话语便哽在咽喉。
面前睿王府院内的一片狼藉,让他霎时以为自己走错了门户,是以急忙折身而返,待得再次将睿王府门匾上的三个大字看得清楚,不由得疑声自语:
“没错啊,是睿王府!”
全德正竖二倾听,只觉得院府之内,铿锵之声不绝以耳,一时间心中惴然不安。
“祖宗诶,这又是唱得哪出啊?!”
言罢,本能的想要住退缩而逃,不经意间扫过手中的明黄,旋即咬牙跺脚,尖着嗓子骂道:
“奶奶的,横竖是个死!”
言罢,甚是凛然的挺直了身躯,迈开大步便进了睿王府的大院。
“凌睿王阆邪轩接旨……”
一声刚过,只听得府院深处的嘈杂声,顿然而歇。
全德正竖耳听得真切,不由得心生得意,是以迈步朝前一迈,正要高声宣旨,忽然间只见眼前,急速飞来一口乌黑的大锅,全德正来不及躲闪,下一刻径直被那大黑锅砸了个正着。
“诶呦喂,疼死我了……”
一旨明黄在他惊慌倒地的瞬间,被突如其来的一袭紫纱,缠绕而起,下一刻还未等那全德正回过神,两只伏翼飞鼠便便衔着圣旨,飘摇在紫莹身侧。
媚无颜一见那紫莹夺了圣旨,不由得凝眉而怒,正要上前去夺,却不料紫莹努眸一狠,手掌之上顿时生出一团火焰。
“你再敢放肆,我即刻烧了这圣旨!既然这阆邪轩不想告诉我璃洛太子的下落,那本昭仪就让你们整个睿王府,统统陪葬!”
媚无颜听得此言,不由得心生忌惮,急忙收起折扇,缓步而退。
倒是那刚刚从黑锅底下挣脱出来的全德正,一听那紫莹口出狂言,不由得大惊失色,是以顾不上清理脸上的乌黑,连爬带滚的匍匐到了紫莹脚下,急切的哀求道:
“使不得啊,姑奶奶,你要是烧了这圣旨,楚璃候怕是……怕是当真当真再也回不来了啊!”
……
☆、第一一九章 “媚”惑天下为情郎
飒飒冬风,拂海而过。
股股湿寒沐浴着暖暖日光,待得穿甲入舱,竟是另一番染心润肺的温暖。
暖阳高悬,天华城内却一反常态的寂静下来。偶有几声犬吠,自深巷之中传来,听起来愈发显得空荡悠远。
天华城内一番长条的寂静静,而此时此刻,天华城郊的渡口处,却是另一万人空巷的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莫不欣喜万分的围绕着渡口,任由渡口之处的官兵几次三番的发令调度,却还是情不自禁争着抢着想要挤进至渡口最近处。
“你们听说了吗?楚璃候非但带回了圣女娘娘,还把数月前,被凌睿王强行征去祭海寻仙的数千孩童,毫发无伤的带了回来?!”
“这是真的吗?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据说,那楚璃侯从海上飞鸽传书,禀明圣上,说是咱们的孩子,并未葬身大海,而是被一座海外仙山的隐居之人,好心救助,非但毫发无损,而且还把他们养得康健无比!”
“我就知道,我的孩子一定会回来!我就知道,我的孩儿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
“会回来,当然会回来!圣女娘娘乃天赐南川的福祉,而今又有宅心仁厚的楚璃候随行护送,想来当真是天佑我南川黎民,让我们这些痛不欲生的为人父母,得以合家团圆!”
“是啊,是啊!非但如此,我还听说,如今我们南川全国各地,都在举行药商大赛,楚璃候的人虽派人参赛,却从不争名夺利,而是到处布施那东楚灵药,光老小儿一人所知,我南川眼下已有不下数百的百姓,得福于璃侯爷!”
“原以为南川生了那祸国殃民的凌睿王,我等此生定然会因他而过得水深火热,却不料当真上苍有眼,又赐给我们如此这般济世救民的楚璃候!看来,这今后的好日子,当真是有盼头了!”
众人一番兴奋的言论,于人海之中,此起披伏,不一会便演变成,万众齐心的山呼之声:
“楚璃候仁德无边,临福南川,千岁千岁千千岁!”
渡口旁,海面上,两艘装饰得奢华富贵的船只,一前一后,伴随着身后不绝于耳的称赞声,悠悠荡漾在水上。
飘摇在前头的大船,船身之上,赫然刻着一个偌大的睿字。此刻,一袭白衣正手持折扇,迎风立在船头。
另一艘看起来,略显小巧的木船,此刻正不远不近的跟在那大船身侧。甲板之上,柔柔紫纱随风摆舞,赫然昭示着紫莹那一腔的急切和欣喜。
震耳发聩的山呼声,彻底让立足船头的媚无颜烦了心,是以不觉垂首侧目,不屑的扫了一眼身侧不远处,船头之上的紫莹,冷声嘲讽道:
“我说二夫人,等会见了你那心上人,合该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那夜不知羞耻的勾引王爷之事?!”
紫莹闻言,顿时恨然扭头,瞪向那手持折扇的媚无颜:
“媚无颜,我最后一次提醒你,管好你的舌头,如若不然,总有一天,我紫莹必然亲手撕烂你的嘴!”
媚无颜扬眉挑衅:“好,我等着!就怕你这肮脏的身子,等不到那一日!”
言罢,愤然转身,径直朝着船舱内走去。
一阵急促猛烈的咳嗽声之后,船舱之内再次响起那阆邪轩一如既往的不羁之声:
“全公公,上好酒!”
一直半躬着身子,满脸焦急的来回踱步的全德正,一听此言,顿时急红了眼:
“诶呦喂,我的祖宗,我的睿王爷,我的亲皇叔啊,眼下都到这份上了,您还有心情在惦记着喝酒呢?!”
阆邪轩此刻披肩散发,畅怀迎风,高昂着头,将龙颈酒壶之中的最后一滴醇酿,稳稳的滴落口中,旋即一脸坏笑的缓缓垂首,侧目望向那一脸焦急的全德正:
“全公公,你且来说说,眼下究竟到了什么份上,竟然公公你如此坐立不安!”
凌睿王苍白的脸颊,因着汩汩入喉穿肠的醇酿,霎时生出一抹浮红,只是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狂妄不羁,依旧如以往一般,毫不掩饰的流露在自己的一言一行中。
全德正跺脚抬手,径直指着摇摆着身躯,踉跄走到自己身前的凌睿王,急道:
“睿王爷,您就别拿奴才开涮了!您聪明如斯,难道还看不出眼下是什么情况?您若真真一时懵懂,权且听听这岸上的山呼之声?”
凌睿王闻声凝眉,半是仰面半是躬身的,将本就惺忪的醉眼朝着船舱外扫了一眼,旋即煞有介事的扭头闭眼,醉醺醺道:
“好刺目的阳光!”
言罢,陡然间挺身而仰,直直朝着地面仰面而坠。
“睿王爷……”
全德正疾呼一声,却不料下一刻,只见一袭白衣陡然间匐地飘飞,径直垫在了阆邪轩的身下。
待得全德正再一瞬目,却见那媚无颜已然稳稳抱着醉醺醺的凌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