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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少爷注意身份!”
沐二少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一想到面前的小女子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他就开心的无法形容。
上一次这么开心,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沐二少伸出胳膊,将长歌一把揽在了怀里,语气竟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道:“不要!”
长歌大惊,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可他的力气长歌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就凭她,完全挣脱不了。
沐二少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他此刻满腔的爱意却无法表达出来,只能以此略做发泄了。
长歌气呼呼的任由他抱着,心道自己如今有求于人,只要他不是太过分,自己能忍则忍吧!
……
那日之后,沐二少阴晴不定的毛病再也没有犯过。
店面已经找好了,会做胭脂水粉的人一共找了十六位,手艺都是没的说,另外,店内开始大规模的招学徒,购买制作化妆品所需的材料。
这些银子都是沐二少出的,长歌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但凡是她能做的,布置铺子,验货,到和那些雇来的人一起讨论生产量,成本价格一类的,她都亲力亲为。
原本那些人见沐二少将这些事全权交给一个小丫鬟打理,不放心的很,没想到长歌不仅处理的有条不紊,那张嘴也是能说会道,很快便令人对她服气了起来。
尽管如此,长歌还是一再和那些人强调,真正的老板是沐二少,她只是帮忙开铺子而已。毕竟她不想自己揽了这个风头去。
林言琛见了,不禁有些无奈。
长歌对他,应该说是对沐二少,到底还是太过生疏了。
如今他已经知道了长歌没有成亲了,只是何时才能让长歌知道他就是林言琛呢。
自己当初说了那许多绝情的话,如今又用沐二少的身份欺骗了她,真不敢想象她知道后会是什么后果。
天不怕地不怕的林言琛第一次怂了。
这几日长歌忙里忙外,准备着生意上的事。林言琛看书之余,准备去市井寻一些如何讨女儿家欢心,如何挽回女子的心一类蛋疼的书。
然而在这种男尊女卑的朝代,市面上大多都是教女子如何讨男人欢心的书,男子讨女人欢心?简直是闻所未闻!
林言琛没寻到自己想要的,有些无奈的准回府,谁知途中却被一个算命的拦下了。
“这位公子,您相信命数么?”
林言琛没理他,准备绕过继续走。
那算命的见林言琛穿着不凡,锲而不舍的追上他道:“公子可是再为感情之事忧心?”
林言琛顿住脚步:“你怎么知道?”
算命的道:“天机不可泄露,公子,要算一卦么?”
其实这算命的一早便在街头盯上了林言琛,见他打探挽回女子心意的书,心道这位公子也是个奇人啊。
林言琛平日从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可是这次居然鬼使神差的来到了算命的摊前,道:“算姻缘!”
算命的掐着指头,嘴里呜了哇啦念叨了一大段,猛的一睁眼,道:“您当初伤那意中人太深,怕是无法轻易挽回啊!”
“有什么办法么?”
算命的呲牙一笑:“五十两银子!”
林言琛:“……”
“告辞!”
林言琛语毕,抬脚便准备离开,那算命的急忙道:“公子,对于挽回心上人而言,五十两不算什么啊!”
林言琛回过头,双眼微微眯起道:“方才在街上我就觉得有人跟踪我,这次放你一马,你在多加纠缠,我定饶不了你。”
算命的没想到自己被发现了,索性直言道:“罢了罢了,既然被发现了,我索性教你招实用的!”
“哦?”
“这女子啊,都势力的很,公子只要让她知道你如今腰缠万贯,在稍微一服软,她定会原谅你!”
林言琛微微蹙眉道:“她与其他女子不同!”
“您是说,她不爱财?”
“爱,但她讲原则。”
算命的一拍手道,那就更容易了,那你便装可怜,女人大多是有同情心的,若您心上人真是个好女子,你让她觉得你如今混的不咋地,然后表现出一副肯为她努力的样子来,一点一点变好,只要她心里还有你,定会回来的!”
林言琛:“……”
第一百二十二章 林言琛出现
林言琛一愣,他竟觉得这算命的说的还挺有道理。于是,他决定先采纳了。
林言琛从怀中掏出张五十两的银票来递给了算命的道:“多谢指点!”
然后快速回到府中后,将自己关在了书房内,比做任何一笔生意时都要认真的计划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那算命的说装可怜……虽然他觉得有点用处,可怜他从小到大都没做过这种事,对他而言,这可比他当初和沐家人斗困难多了。
恰好此时离厢走了进来,确是因为那水粉铺的事。
离厢语气不善道:“少爷,如今长宁轩风头正盛,您又何必和他们过不去?”
林言琛回过神来,意识到离厢指的是蔺卿阁的事,道:“任凭他们再厉害,我沐家还怕了他们不成?”
“可是沐家以前从未涉及过这方面的生意,对这方面并不擅长,您为什么……”
林言琛笑道:“长歌擅长,所以我交给她打理了!”
“什么?!您怎么能将沐家的生意交给你个外人呢?”
林言琛微微蹙眉道:“长歌不是外人!我做事一向有分寸,你不必多言。”
离厢死死咬着下唇:“我知道了,是那个林长歌怂恿您的对不对,我和她没完!”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林言琛突然厉声道:”离厢,不要仗着我器重你,便去轻易触及我的底线!”
“您的底线?……她么?林长歌么?!!”离厢怒极反笑:“好,我倒要看看她一个乡下来的,能做出什么大事来!”
离厢语毕,转身便要离开,林言琛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她道:“离厢,若是有一天我落魄了,你会如何?”
离厢被他问的一愣,随即实话实说道:“自然是拼尽我所有,助您东山再起!”
答案和林言琛想听到的不太一样,轻叹道:“你下去吧!”
离厢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是!”
……
林言琛考虑了许久,还是决定了,听那算命先生所言,以一个落魄的林言琛的身份去找长歌!
和追回娘子比起来,脸面算什么?
不过这段时间长歌忙的很,他目前还是别去打扰她,待长歌生意安顿好后,他再去罢!
下定决心后,林言琛便不再多余的胡思乱想,日日专心温书了起来。
几日后,长歌的水粉铺也装修的差不多了,关于水粉铺的名字,长歌征求了林言琛的意见,水粉铺还是叫蔺卿阁。
但因为他们是自己做胭脂水粉,从最开始到成品,需要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左右,水粉铺子才能正式开张。
这一个月来,长歌不眠不休的和十六位雇来的人以及数十位学徒一起赶工,每日虽累,长歌却觉得很充实。
她发现自己也许注定是个操劳的命,明明追求咸鱼的生活,然而性格所致,她总是闲不下来。
……
这一个月里,长歌和大家一起努力,很快关系便打成了一片,在极其融洽的氛围里,工作效率高的出奇。
一个月后,他们所做出的胭脂水粉便足以撑起店铺开张的,而且他们依旧每日都在配料,制作成品,一直这样下去,货应该是断不了的。
此时已经步入了九月,天气逐渐转凉了,长歌的生意却做的火热。
蔺卿阁出现的猝不及防,令人震惊。
居然有人敢与长宁轩抗争,不过当众人得知蔺卿阁是沐家产业后,便也没那么吃惊了。
这段时间长宁轩确实太过张狂了,垄断了胭脂水粉生意不说,对顾客态度也是贬高踩低,遇到有身份有钱的顾客,那些伙计便使出浑身解数阿谀奉承,而普通的顾客,伙计永远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仿佛自己做了长宁轩的伙计,就高人一等一样。
为此,许多普通人家的女子都用不起化妆品了。
因为这种种原因,蔺卿阁一开张便吸引了不少顾客,当她们见蔺卿阁那些上好的胭脂水粉,还有长歌自己研究的,她们前所未见的胭脂水粉,不禁赞扬这沐家果然厉害,这些稀罕东西长宁轩都没有。
而当他们知道蔺卿阁的价格后,更加震惊了。
蔺卿阁上好的胭脂水粉,和长宁轩最普通不过的竟然是一个价格,让众多女子不禁纷纷感叹,沐家才是做良心生意的!
生意好在长歌意料之中,只是他们的生产规模有些小,于是长歌将个别货物弄成了限量款,然后借机提了提价格。
长歌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来限量出售可以给生产争取时间不说,常言道,物以稀为贵,限量出售的东西,哪怕是提价,也会有人抢着买。
二来,以免蔺卿阁将长宁轩的生意全抢了,虽然长歌是希望荣贵妃那盗版的长宁轩早日关门大吉,但凡事不能做的太绝了,毕竟荣贵妃的势力不容小觑,若真惹急了他们,对沐家没好处。
就这样,长歌耍了点小心眼,令蔺卿阁和长宁轩的顾客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如此,长宁轩碍于沐家势力,便也没有过激的举动,而是吃了这个哑巴亏,将长宁轩的货物降了价。
长歌又做回了女老板,每日忙里忙外,充实且开心。
林言琛觉得,自己是时候去找她了。
他吩咐下人在城东给他安排好了一间极其简陋的屋子,布置的干净且寒酸后,便对府中众人道,他有笔生意需要远行,快则一个多月,慢的话可能要数月才能回来,将府中事和生意上的事交给了离厢打理。
临行前特意嘱咐了离厢,不准去找长歌的麻烦!
然而女人的嫉妒心是控制不住的,林言琛不嘱咐还好,这一嘱咐,离厢便觉得自己恨死那个林长歌了!
就算杀不得她,也非要去找找她的不痛快不可!
就这样,沐二少前脚刚走,第二日,离厢便带着两个下人,以巡查的名义,来到了蔺卿阁。
长歌见到她时不禁一愣:“离厢,你怎么来了?”
“少爷临走前将生意上的事都交给了我,怎么,这蔺卿阁我还来不得了?”
长歌感受到她语气中满满的味儿,道:“你请随意。”语毕,继续去招待客人了。
离厢本准备在店内挑些刺儿出来,然而长歌将一切打理的极好,无论是摆放,活动,还是对顾客的态度。都让离厢想找麻烦都找不出来。
恰好此时,一个满脸疹子的女顾客前来找麻烦道:“蔺卿阁的老板呢?”
长歌立刻上前道:“您好,有什么事么?”
那女子指着自己的脸怒道:“我用了你们家的水粉,第二天就变成这样了!我这张脸算是破了相了!你今日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和你们没完!”
长歌双眼微微眯起,精通化妆的她一眼便看出这女子脸上那惟妙惟肖的疹子是化出来的。
若她猜的不错,这女子应该是长宁轩派来故意找麻烦的。
长歌道:“您稍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