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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殊闻言一愣,“这本就是我们家保管不当,赔偿是应该的,何来吃亏之说?”
长歌笑道:“我那批货物是因为反潮才毁掉的,可是此时气候干燥,反潮的几率不大吧。”
赵文殊道:“关于这点,我回头会问清楚送货人的,就不劳林姑娘费心了。”
长歌忍不住道:“赵公子,你不必瞒我了,这么多银子差不多你们家好几个月收入了吧,你何必忍气吞声?”
赵文殊道:“林姑娘什么意思?”
长歌看得出,赵文殊和他父亲都是老实人,便直言道:“我知道这事是县令府让赵叔做的!”
赵文殊闻言,双眼猛的睁大:“你……”
见赵文殊这反应,长歌便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然是县令府搞得鬼!
长歌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既然这次他们让赵叔来害我,下次说不定还会来找你们,你们又准备怎么办?”
长歌并没有告诉赵文殊,县令府只是针对她而已,若是她说了,赵家没有威胁感,说不定就真的吃了这个哑巴亏。只有让他们感觉到威胁,才会起来反抗。
果然不出她所料,赵文殊闻言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道:“林姑娘准备怎么做?”
“想办法揭穿他们!”
赵文殊闻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林长歌虽聪明,到底还是年纪太小了。
“林姑娘听没听说过民不与官斗,姑娘若是真有心帮我家,这事便别捅出来,不然的话对我父亲日后的名声也不好。”
长歌闻言一愣,突然意识到自己只想着出口恶气,没考虑过这些。
前世她目中无人惯了,县令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个官,加之她是个有仇就报的性子,从不在乎名声什么的,便忽略了这一点,现在想来不禁有些惭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的。
长歌虚心受教道:“是我考虑不周,不过再怎么样,好歹把钱要回来,不蒸馒头争口气!”
赵文殊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长歌,莫名被她逗笑了:“那林姑娘倒是说说该怎么要?”
长歌道:“我知道这事是谁做的!只需赵公子配合我一下。”
翌日,赵文殊来到县令府找到了林二丫。
长歌之所以没让他找孟乐而是找林二丫,是因为因为林二丫比较蠢!忽悠起来容易些,而且幕后唆使孟乐的也是这个坏家伙!
林二丫不知多久没和赵文殊这种年轻俊俏的公子说过话了,在赵文殊面前,语气不自觉变的温柔了许多。
“赵公子找我有什么事么?”
赵文殊道:“我是想问问五夫人,可知道蔺卿阁那批损坏货物的事?”
赵文殊此言一出,林二丫不禁一愣,这事明明是孟乐派人做的,虽然幕后是她在推波助澜,可这赵文殊是怎么查到她这里的?
林二丫面上故作淡定道:“什么货物损坏啊?我都已经不开店了,哪里知道这些。”
“呵,可是县令府派来的人说,是您亲口安排的。”
“什么?!”
林二丫一愣,反应过来后差点被气死,这该死的孟乐……居然说是她安排的!!
还不等林二丫发作,赵文殊又道:“那批货物可值八十多两银子呢,我爹说了,虽然我们只是普通商户,也没必要受这个冤枉气,若是五夫人不将银子还回来,我们不介意闹到县令大人那里去!”
林二丫一听不禁有些慌了,她好不容易才重新俘获了县令的心,府中的夫人们都看她不顺眼,现下这个节骨眼上,她绝不能惹任何事!
若这事儿是孟乐一个人做的倒还好说,可偏偏她也撇不清关系。
林二丫在心里暗暗合计了一下,她嫁到县令府后,攒的私房钱也有一百多两了!
一想到自己要掏出八十两,林二丫就忍不住心肝儿疼,可是她也清楚,这事儿绝不能闹大,无论如何她不能再次失去县令的宠爱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她只有出了这八十两,日后才能继续从那老不死的手里挖到更多好处!
思及此,林二丫没再犹豫,心痛万分的将银子交给了赵文殊。
赵文殊拿了银子离开后,林二丫怒气冲天的去找了孟乐,准备讨个说法,谁知孟乐一听便愣住了:“我并没让那人透露这件事是谁指使的啊,五娘,你是被人诓了吧?!”
林二丫呆住,“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这事情既然是你我一起想的,我何苦把你暴露出去?!”
“可是,可是今日赵文殊来找我说,你说是我做的……”
孟乐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五娘,你这是被人骗了!”
林二丫愣愣的,反应不过来一般,这么说,她那八十两银子打了水漂了!!
林二丫不死心道:“可是,赵文殊如果不知道是谁的话,怎么会来找我呢?”
孟乐:“……”
若不是这林二丫对她还有些用处,她一定会忍不住骂她是蠢货。
“五娘,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也不想想,能将这件事猜到你身上的,除了她林长歌还会有别人么?!”
……
赵文殊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拿回了银子,按照长歌教他的,还多坑了二十两。
赵文殊带着那二十两银子来到了蔺卿阁,准备交给长歌,谁知长歌却道:“这银子是你赚来的,不必给我。”
他还想说什么,长歌却忙于招呼生意了。赵文殊看着长歌忙前忙后的身影,一脸若有所思的走了。
第八十四章 同游栀子园
赵文殊回到家将银子交给赵康后,赵康有些不可置信道:“这钱林长歌没收么?”
“不是,这是我找县令府要的。”
……
赵文殊将前因后果和赵康说了一遍,赵康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有些惭愧道:“唉,想不到最后还是人家帮咱们讨回了这笔钱。”
赵康道:“爹,这事也不能怪您,别太自责了,不过话说回来,就连您都不知道这事幕后主使是谁,林长歌是怎么猜出来的?”
“你平日也不太关注这些琐事,这县令五夫人找林长歌的麻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林二丫就开过水粉铺子和林长歌抢生意,这次的事是她做的也不难猜!”
“那林二丫现在还开铺子么?”
“早就倒闭了!”
“为什么?”
镇上人大多知道林二丫是自己作死作的,而多年负责生意进货往来的赵康却觉得没这么简单,道:“这生意场上的事谁说的清,不过林长歌这丫头年纪轻轻,不简单呐。”
赵文殊道:“她确实和别的女孩儿不太一样。”
谁家女子这么小年纪就一个人做生意的,而且还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说,言谈举止也非那些俗女子。
赵文殊又道:“爹,我还是想将这二十两银子还给她!”
赵康见赵文殊还是第一次提到一个女孩子的时候眼中有赞赏之意,唇边挂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银子自然是要给人家的,她若不收,你可以买些东西送人家嘛。”
赵文殊没听出赵康的言外之意,只觉得这话在理:“对啊,她若是不好意思呐这钱,我可以买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给她!”
赵康笑的一脸意味深长,林长歌虽然没什么身份背景,但凭她的本事,给自家做个儿媳妇儿倒也是是有资格的!
……
长歌晚间回到家后,依旧和林言琛一句话也没说。
餐桌上,长歌不时偷看林言琛一眼,见他一直不理自己,到底还是忍不住,将筷子一摔道:“你还有完没完了!”
林言琛一愣:“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不过是倒了你一盘点心,你有必要一直不理我么?”
林言琛:“……”
他早就将点心的事抛之脑后了,不过想不到长歌居然会在意自己不理她?
看着长歌气鼓鼓的脸,林言琛试图解释道:“我不是因为这个不理你……”
“那你是因为什么?!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姑奶奶和你没完!”
林言琛叹了口气道:“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什么?”
林言琛起身,将脸贴近长歌,声音有些低哑道:“谁让娘子待我这么好,我总是会忍不住多心,所以,什么话等我参加完乡试回来的好么?”
说话间,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了长歌颈间,颈间痒痒的,心头也痒痒的。
长歌有些反应不过来,林言琛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本能的知道自己现在不好问他答案,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道:“好,那你,别和我置气了!”
林言琛忍不住轻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我何曾与你置气了?”林言琛似乎怕长歌多心,想了想道:“过几日,我抽一日陪陪你可好?”
这带着些宠溺意味的话让长歌心口一颤,面色有些不自然道:“咳咳,你要是想放松一下,我不介意陪你玩一天!”
林言琛没反驳她,而是顺着她的话道:“好,那我先多谢娘子了!”
长歌心里叹了口气,好歹话说清楚了,了却了她一桩心事。
……
赵文殊来蔺卿阁送礼物令长歌有些猝不及防,因为他是在蔺卿阁,当着一众客人的面送给她的。
是一副上好的玉镯,赵文殊递给长歌时笑道:“既然姑娘不肯收银子,那我便买同价的东西给你好了。”
长歌有些无奈,“赵公子,你这样做会引起误会的好么?”
“误会,什么误会?”
长歌:“……”
看样子这厮和林言琛一样,说好听些是心无杂念,说难听些就是呆子!
感受着店内传来的目光,长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也知道若是再与赵文殊让来让去,旁人误会更甚,索性收了道:“多谢了,赵公子若是没事的话我先忙了……”
“有事!”
赵文殊见长歌又不准备理他了,快速开口道:“是关于进货的问题,我已经知道这次县令府是专门针对你来的,这次出现这种状况,我知道蔺卿阁在下一批货物来前也面临着断货,我想找个时间与姑娘商议一下,以后若是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这理由找的有些牵强,好在长歌是个有一点关乎自己生意的事都不会糊弄过去的人,想了想道:“那好吧,我这店过几日怕是真要关门几天了,到时候我去驿馆商议。”
“好。”
不知为何,赵文殊心底竟隐隐多出了一丝期待。
……
过了没几日,长歌的存货便卖的差不多了,长歌将铺子关门了几日,趁这个机会便去驿馆找赵文殊讨论进货的事了。
赵文殊却道:“难得姑娘有时间,咱们出去转转,顺便谈谈货物的事可好。”
“不必了。”长歌连忙拒绝道,这几日她从前来蔺卿阁买货的夫人小姐口中得知,不知何时起,她和赵文殊有点暧昧的事在镇上不少人口中都传开了。
毕竟赵文殊是这镇上的第一才子,她如今也算小有名气,有一点流言还没什么,若是日后误会闹大了,可就不好了。
可是赵文殊似乎执意要约她出去:“听闻镇东面有一个栀子园,这个时节栀子花开的正好,平日忙于家中生意一直没时间去看看,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