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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麻烦你了!”
“人是你我一起救的,说什么麻烦?”
长歌一愣,不禁有些懊恼,她还是不自觉将白阙当成小叔子了。
长歌回到房里后,看着昏迷不醒的白阙,不禁心生怀疑,白阙为人低调内敛,在朝中极少得罪人,会是谁将他伤成这样的呢?
长歌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不禁叹了口气。
白阙继承了白家人的相貌,难得的俊美,但比起皇家的张扬凌厉,他长的太过柔和,眉目淡的仿佛水墨晕染出的一般,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是画中的人物。
其实她前世最先认识的皇家人不是白钰,而是白阙。二人志同道合,在宫中算是难得的知己。
白阙如今被人伤成这样,长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白钰,除了白钰,谁会伤害与世无争的白阙呢?
前世白钰登帝位后,对昔日将领罢官的罢官,杀害的杀害,唯独对于生性与世无争的白阙网开一面,却也不许他与自己过多往来。
她也曾多次劝白钰莫要疑心太重,别到最后失了人心,可他只是嘴上答应着,从未听过,他的疑心病已经重到怀疑起她和白阙会私通来。
思及此,长歌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她之所以知道白钰曾怀疑过她和白阙,是因为她曾经是怀过孩子的,前世白钰得知这个消息后,愣了半晌,问的却是:“朕的?”
白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极小,可是她听见了。原本满心欢喜的她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她虽长于市井不拘小节,却也知道女子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白钰面上不在意这些,心里终归是轻瞧了她的,不然怎么会这么怀疑呢?
长歌突然比较庆幸自己这个孩子最后被人害掉了,如若不然,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是白钰怎么会对白阙下手呢?还是说她多心了?
正在长歌想不明白之际,白阙突然发出了低微的呓语:“宁儿……”
“你说什么?”长歌并未听清他在唤谁,萍儿……还是晴儿?
然而白阙只唤了一声,便没了下文。恰好此时林言琛端着药走了进来,见长歌盯着床上男子若有所思,轻咳了声道:“药好了!”
长歌从他语气里听出一丝不满,可是却从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来,接过药碗准备喂白阙吃药。
林言琛在一旁看着,无意中产生了一种错觉,忍不住开口道:“娘子认识此人么?”
长歌拿药碗的手一顿,随即道:“此人一看便身份贵重,我怎么可能认识呢?”
也是,林言琛暗叹自己多心了,只是长歌对这男子的关心程度,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医者善心么。
长歌喂完药后,拿出了银针,将白阙身体里因毒沉积的淤血逼了出来。
忙忙碌碌了一下午,一转眼天便黑了,长歌去厨房做饭,叮嘱林言琛若是白阙醒了叫她。
林言琛只得拿了书坐在床边看,不稍时,白阙便醒了过来,看向林言琛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
“你是谁?”
“路人罢了,先前见你浑身是伤,便和拙荆将你带了回来。”
白阙看着眼前风姿卓然的少年,怎么也无法相信他是个普通的路人,看着倒像是个世家子弟,对其警惕未消。
林言琛倒也无所谓,叫了长歌来替他诊脉。
白阙也不知为何,在长歌进门的一瞬间便觉得他似曾相识,一时警惕全消,忍不住多看了长歌几眼,直到身旁传来林言琛的轻咳声,这才收回了目光。
长歌替其诊过脉后,确定无大碍,方才松了口气。
白阙道:“你会诊脉?”
“早前和别人学了些罢了。”长歌不知道白阙如今如何看她,或是说如何看孟长宁,不敢轻易暴露身份。可白阙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我身上的毒,也是姑娘解的?姑娘医术不一般啊。”
长歌笑道:“我们乡下人对解毒倒是会些偏方,我也是歪打正着。”
随后对林言琛道:“夫君,我先去做饭了。”
白阙并未在长歌面上看出什么异样,心里也信了自己是被这夫妻二人所救,对林言琛微微鞠躬道:“多谢救命之恩,不知在下有什么可以报答的?”
“举手之劳而已。”
这时,白阙将目光落到了林言琛看的书上,“公子是读书人?”
“略识得几个字罢了。”
白阙看的出林言琛无意与他多言,自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林言琛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个先生拿去!”
林言琛接过一看,上好的和田玉,绣有麒麟纹样。结合他衣物上的四脚麒麟来看,林言琛隐约猜到了此人是谁。
林言琛倒也没拒绝,坦然收下道:“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孟阙。”
“孟公子,你是哪里人?怎么会浑身是血的在林子里?”
“我是京里的,家里有点权势,遭到仇家追杀,一路逃到林中的,多亏遇到你们夫妇,待我回去后,日后必有重谢。”
白阙所言林言琛并未全信,却也没多问,只道:“孟公子命不该绝,这玉也够报答我们的了。”
不知为何,白阙看林言琛谈吐,总觉得此人不简单,可是偏偏林言琛话少心细,他同他又谈了好一会儿,愣是没问出什么来,直到长歌自外面进来道:“饭好了,这位公子你是在房里吃还是……”
白阙叹了口气:“不介意的话我和你们一起吧。”
第六十二章 我娘子是全村最美的!
因为长歌前世和白阙比较熟悉,所以晚饭长歌也没故意准备什么精致的饭菜,都是些乡下农家的家常菜。
至于白日抓来的那只兔子,因为长的萌萌的,长歌愣是没狠下心来杀它,弄了个笼子养起来了。
好在白阙没什么架子,并不嫌弃食物简朴,因大量体力消耗还吃了不少。他虽吃的快,但举手投足皆保持着优雅,并未发出一丝碗筷碰撞声来。
吃过饭后,对林言琛和长歌道:“多谢二位款待,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在你们家多住几日?”
林言琛道:“为何?”
“我身上的伤一时半刻痊愈不了,那些追杀我的人怕是还没走……”
林言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与长歌不过普通人家,孟公子那些麻烦我们怕是担不起。”
倒不是林言琛怕惹麻烦,却也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引火烧身,哪怕这个人身份贵重又如何,他本也不是攀炎附势之辈。
长歌也知道林言琛的顾虑。可是白阙对她而言并不是陌生人……
长歌道:“人家既然有麻烦,咱们便帮帮他好不好?夫君……”
林言琛:“……”
林言琛:“好!”
他本是想拒绝的,可是长歌一叫他夫君,他便不由自主答应了。一旁的白阙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心道这林公子虽看似冷漠,倒是对娘子唯命是从,不知怎的,他竟有些羡慕起眼前这对“农夫农妇”来。
白阙就这么留在了林家养伤,为了报答林言琛和长歌,他偶尔会帮忙打扫一下院子,挑挑水什么的。令人完全看不出他其实是个养尊处优的王爷。
长歌见了不禁心中默叹,心道白阙真是一点都没变,欠不得人情,也从不因为自己是个王爷端什么架子。与皇家风气格格不入,前世长歌就是欣赏他这一点,才与他结为知己的。
然而他们家中藏着这么一个祸患,终究是惹火烧身。
白阙在他们家住了小半个月后,便有人来院中敲门了。
当时三人正在吃晚饭,闻声皆是神色一凛,林言琛道:“孟公子先去书房!长歌,把那东西点上!”
白阙微微蹙眉,担心林言琛应对不了,但他清楚,自己若是被抓住了,对林言琛和长歌更不妙,于是不加犹豫,便快步奔着书房去了。
林言琛起身,打开了院门。
院子外面站着几个黑衣男子,其中一人拿着一副画像递给林言琛道:“这画像上的男的你见过没有?”
林言琛接过看了看,那画中的男子可不就是白阙么,林言琛坦然道:“没有。”
“没有?那好,我们要搜搜你家院子!”
林言琛故作一愣,随即侧过身道:“请随意。”
这些日子他早就做好了孟阙仇家上门的准备,既然答应留下他,与其遮遮掩掩令人怀疑,倒不如表现的坦然一点打消他们的顾虑,若是失败了,他前两日便去镇上弄了迷魂香来给了长歌,若是这些人执意要查,他也有把握擒住他们,到时候怎么办便交给孟阙决定了。
果然,那些男子见林言琛如此坦然,疑虑也消了大半。
“看样子没在他家,咱们……”
“头儿,还是进去看看为妙!”
“也好!”
那几个男子还是决定搜查一番,然而他们刚准备进门,林言琛突然开口道:“几位是镇上衙门的么?”
那些人领头的闻言顿住了脚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以办案为由搜查我家理所应当,只是若不是……”说到此处,林言琛眼底带上一丝警惕:“这个时间拙荆已经要歇下了,我娘子可是这林家庄最貌美的,几位来到底有什么来意?”
几个男人闻言,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忒了声道:“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野匹夫!你娘子再漂亮不也是个村妇,还能美出个花儿来?”
几个男子摇了摇头,一脸不屑的离开了。
院中一直躲在不远处偷听的长歌松了口气,待那些人走远后,来到林言琛眼前哈哈大笑道:“真是想不到啊,你撒谎居然比我还像呢,方才看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都差点信了咱家谁都没有,哈哈。你说我全村最美的时候那些人一定可鄙视你了吧?啧啧,戏精啊戏精。”
林言琛坦然接受长歌对他的评价,末了补充了一句道:“我说的也不尽然是谎话,随他们怎么说。”
长歌一愣,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林言琛所指的是她是全村最美的那句话,不知怎的,长歌脸有些微微发热。
白阙自书房走出,对着林言琛作揖道:“多谢林公子!”
对于这个谢字,林言琛安然受之,依旧冷漠道:“那些人短时间应该不会找来了。”
白阙并没有逃过一劫的喜悦,反而若有所思的看着林言琛道:“方才面对那些人时,林公子表现的这般镇静,当真令人敬佩。”
林言琛没答话,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其实白阙怀疑林言琛身份不是一日两日了,这等风姿气度,言谈举止,要说林言琛是个普通农人,除非他是瞎了聋了才会相信。
方才白阙躲进书房后,看见了林言琛平日看的书,都是些极深的道论。
书桌上还有林言琛写的字,十分的俊逸绝伦,没有个几年的苦练怕是写不出这一手好字,这一切的一切都令白阙对其深深好奇了起来。
白阙道:“林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长歌见状,心道莫不是白阙看中了林言琛,准备给他封个官加个爵什么的,若真是如此,林言琛可是撞了大运了!
长歌自觉回避道:“我去刷碗!”语毕一头缩进了厨房里。
白阙和林言琛来到书房内,白阙直言道:“我猜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