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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师叹了口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精简的告诉了长歌,语毕,叹道:“我知道公主害定了你的孩子,我就是不答应她,她也定会想别的法子,与其如此,我倒不如陪她做戏,想办法救你孩子一命。”
长歌心中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起身对着大巫师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三个头道:“大巫师的恩情,长歌无以为报,我也不说些虚话,只要您将来有什么困难,我能帮得上您的,万死不辞!!”
长歌这说的绝对是实话,她欠大巫师的恩情,这辈子的上辈子的,她真的有种搭上这条命都无以为报的感觉。
大巫师扶起她道:“举手之劳罢了。”
她也是经历过丧女之痛的人,若非必须,又怎会害别人的孩子?当年,也是因为族长派去扔她女儿的那人一时心软,将她女儿交给过一户人家,虽说那户人家后来死了,好歹她女儿活了下来。
长歌谢过后,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不无激动离开了大巫师的住处。
守在外面的宫人见她终于出来了,上前道:“你可终于出来了!怎么样?大巫师给你占卜了么?”
“是啊,我求了好久才同意的,让姐姐久等了。”长歌语毕,从怀中掏了不少银子给了那宫女道:“公主那里,姐姐能不能说我出来的很快,如若不然,我怕公主会多心。旁人知道了,也会笑话我。”
宫女拿了银子,想了想道:“好吧,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对了,大巫师给你占卜出什么来了?”
长歌闻言,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
长歌要查的都查清楚后,随着白檀回了相府。
林言琛这才放下心来,这些日子他一直派人关注着宫里的情况,知道荣贵妃同白檀撕起来,被降为昭仪,而且长歌前世名声还被洗刷清白,心中多少松了口气。
不过,居然敢将他推给其他女子,这般大胆,这次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一番才是!
午后
白檀用午膳时,长歌道:“夫人,如今既然回府了,奴婢是不是又该去伺候相爷了?”
“阿丑啊……你每日究竟伺候相爷什么,能不能告诉我啊?”
白檀到底是起了疑心,纵然长歌如今再丑,林言琛这举动也称得上反常,她不得不防。
长歌道:“就是端茶送水,大人温书或是陪少爷小姐时,奴婢在一旁伺候着。”
“是么,我回府这么多日子,也许久未曾见到过相爷了,一起去吧。”
长歌:“……是。”
这女人,真是想弄死她。
长歌已经准备炼毒了,不就是怪病么,她白檀有本事让幸生得,她也有本事让她白檀身患怪病,长歌倒要看看,心怀鬼胎的白檀到时候敢不敢让大巫师来府里给她看病?
长歌不会直接杀了她,但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
长歌带着白檀一同去了水榭,早早等在那里的林言琛听见脚步声,眼底浮现一丝笑意,可是抬眼一看白檀也跟来了,眉目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你怎么来了?”
“回宫数日不见夫君,自然是想你了,便来看看你。”
林言琛微微蹙眉,本想直接让她走,数日未见,他想长歌想的很,正准备今日中午狠狠收拾她一番,这女人又来插一脚,当真烦得很。
可是白檀身后的长歌却在对他使眼色,林言琛立刻看出其中的意思,白檀对他们二人起疑心了。
她管的倒是宽,不过见长歌那意思,是不让他轻举妄动,林言琛到底是忍下了让白檀滚的念头,不冷不热道:“坐吧!”
白檀见林言琛居然没赶她走,不禁欣喜若狂,面上却依旧表现的大方得体,来到林言琛对面坐下道:“夫君,你若是想要人伺候,叫我来就好了,其实没必要日日叫阿丑的。”
“公主千金贵体,臣不敢!”
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白檀稍作思索,试探着开口道:“夫君一直不肯承认我夫人的身份,也从未同我……这样下去可也不好,不如,给夫君找几房妾室?”
林言琛面色平静的看着白檀,白檀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却依旧强笑道:“怎么了夫君,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夫君可是不愿纳妾?”
白檀本以为,林言琛拒绝定了,谁知林言琛却道:“也好,府中确实该多几房妾室,此事便交给公主好了。”
白檀:“……”
她原本只是想套他的话,想不到林言琛居然真的答应了,白檀抢扯着笑,开口道:“夫君觉得,阿丑如何?”
“公主要将阿丑嫁给我?”
“有,有何不可?”
白檀心中有些紧张,林言琛,应该不会同意的吧……
想不到林言琛却道:“好,不过我话说清楚了,公主并非我正妻,这第一个过门儿的,便是我的妻子,既然公主有意将阿丑许给我,那臣便多谢了!”
白檀:“……夫君别说笑了,阿丑这条件,给你做个妾都算勉强,怎么能,做妻子呢?”
林言琛本也没准备现在就娶了长歌,他要等到长歌身份恢复,光明正大娶她回来。”
林言琛冷笑道:“公主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
“我……”
“臣要娶谁,要谁伺候,都是臣自己的事,希望公主不要再多加过问,你走吧!阿丑留下!”
“夫君……”
“怎么?还不走?你是真要我娶了阿丑?”
白檀不敢多言,快速离开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惩罚
待白檀走远后,长歌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林言琛,你还真是够阴险的,原本我还担心你被她套了话去,白檀方才那个脸色,当真是笑死我了。”
林言琛不答话,冷着脸看她。
长歌笑了一会儿,见林言琛正冷冰冰的看她,干笑了两声,有些尴尬的收了唇边的笑道:“干嘛那么看着我?我没得罪你吧丞相大人。”
“蓝烟是怎么回事?”
额……
长歌见他提起荣贵妃的妹妹那件事,不免有些尴尬:“你,你知道了啊?”
她还以为,白钰不会同林言琛提此事呢。
林言琛冷嗤道:“你倒是够大方,府中一个白檀还不够,又要给我塞一个过来!还有,你方才叫我什么?”
长歌见他似乎真的生气了,竟像个小孩子似的发起了脾气,立刻上前笑道:“呸呸呸,是我叫错了,是夫君,夫君。”
见她识趣,林言琛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不过还是没准备放过他,沉着脸道:“那蓝烟是怎么回事?”
长歌狗腿的替林言琛捏着肩道:“我其实有把握白钰不会将荣贵妃的姊妹嫁给你,不过是想借白檀的手,收拾收拾荣贵妃罢了。”
林言琛冷道:“白檀倒是比你在乎我的多!”
林言琛此言一出,长歌愣住了,他自己也愣住了,意识到他此刻像是个小孩子似的在闹脾气,忍不住干咳了声,清俊的面上浮现出一抹绯红。
不过林言琛心中的确是这么想的,长歌曾经喜欢过希延,回京也是被他硬带回来的,他自己都不能确定,他在长歌心里,究竟有几分位置?!
长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言琛,想不到他居然会有这种想法,不过稍作思索,倒也不难理解他是怎么想的。
长歌想明白后,在他脸上扯了一把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没有白檀在乎你?我……”长歌生怕林言琛多心,解释道:“我若是在宫里时间足够的话,绝对不会出此下策。”
林言琛叹了口气,心道自己何时这般爱胡思乱想了,事到如今,他本也不敢奢求长歌心里只有他一个,原本他只想,长歌能留在身边就够了。
感情就是如此,林言琛心气那么高的一个人,就是这京中最好的女子,他都看不上眼,面对长歌时,却一再放低姿态。
林言琛叹了口气,一把拉过长歌坐在了他腿上道:“既知道是下策,准备如何补偿我?”
“补偿?”长歌看着他那难得孩子气的一面,笑道:“你又没真的娶了那蓝烟,我为何要补偿你啊?”
林言琛一本正经道:“我担心她会嫁过来,足足吓了好几日。”
长歌:“……”
“噗……哈哈哈哈哈。”明知道林言琛逗她玩呢,长歌还是忍不住脑补出林言琛躲在府中瑟瑟发抖的模样,忍不住笑道:“人家蓝小姐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怕个什么劲儿?”
林言琛伸出手,揽过长歌的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道:“还不是因为你,现在京中无论哪个女子,但凡有可能嫁给我的,于我而言都是洪水猛兽。”
长歌愣了下,随即心底一片暖意,伸手抚上林言琛清俊的面庞,拿丑脸对着林言琛道道:“那我呢,她们是洪水猛兽我是什么?”
“是我娘子。”
长歌低笑了声,对这个答案满意的很,“你这答案倒是老实。”
说罢,长歌妥协道:“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怎么惩罚由你!”
林言琛闻言,双眼微微眯起道:“这可是你说的!”
林言琛语毕,吻上了长歌的唇,二人唇齿相依了一会儿,长歌本想点到为止,谁知林言琛的手已经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流连。
长歌推了他一把道:“你这色胚,还在外面呢,你要干嘛?!”
“干你!”
长歌:“……”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长歌猛的从他身上起身,双颊微红道:“呸,不要脸!这……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长歌说着,不禁在心中感叹,变了变了,真是变了!
想当年在林家庄时,她随便一调戏就会脸红的林言琛,如今脸皮已经厚到这等地步,有些荤话她都吃不消了……
林言琛似乎同她想到一处去了,眉眼含笑道:“娘子几时脸皮这么薄了,当初不是经常调戏为夫来着么?”
“分明是你脸皮变厚了,白日宣yin。”
“都做了那么多回了,娘子还怕我说么?”
林言琛说着,竟又蹭了上来抱住了长歌。
长歌:“……”
好嘛,不止脸皮变厚了,还变的更粘人了。
不过长歌知道,林言琛只对她这样子,哪怕是如今这张丑脸,林言琛依旧如此粘着她,想对比之下,京中其他绝色佳人,林言琛一律视而不见,表现的像个xing冷淡一样。
思及此,长歌心底一甜,红着脸推了推他道:“要的话也别在这里,回房里去!”
谁知林言琛却道:“此处无人。”
“我看你是疯了……唔。”
长歌话未说完,便被林言琛堵住了唇,修长的手也不安分的开始解长歌的衣物。
长歌大惊,四处看了看道:“还是回房吧!”
虽说此处午后几乎无人,可万一有人来了,被撞见岂不坏事?
林言琛道:“这是对你的惩罚!方才不还说,怎么惩罚由我么?”
……
好吧,这话确实是她自己说的,也不好反悔。
长歌一咬牙道:“那你快点!”
“好。”
林言琛嘴上答应的倒是痛快,这种事他什么时候快过,长歌被他“惩罚”的是心惊胆战,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哪里突然冒出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