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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也没心思琢磨什么计策,简单粗暴的将她卧房内那些一看就很名贵的摆设,能砸的都砸了个稀巴烂,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对那些试图阻拦的下人道:“叫你们丞相大人来见我!不然我继续摔!”
下人拦不住她,只得去书房找了林言琛。就在长歌满怀希望的等着林言琛来时,那下人却独自一人回来了。
长歌微愣道:“林言琛呢?”
“大人说了,你喜欢砸就砸。”
“然后呢?”长歌有些不可置信道:“他就,没说别的什么了?”
“相爷还说……砸干净了也不必给你换新的,你屋子里以后也就不用有任何摆设了。”
长歌:“……”
长歌见此招行不通,索性作罢。不过并不代表她就这么算完了!!事关她儿子,她怎么能轻易的就算完了呢?
可是她想破了脑袋,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逼迫林言琛来见她的。
长歌甚至想过,像话本子上写的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林言琛如今都不在乎她了,哭啊闹啊的管个屁用!就是真上吊,这些下人也足够拦住她的了!
于是,长歌仔细考虑了一番后,选择了绝食!
他不是拿她当做照顾孩子的工具么,等她饿的半死不活,照顾不了孩子了,他好歹也会来看一眼吧?
虽然她不想饿肚子,可是和她宝贝幸生的消息比起来,勉强饿个半死不活也值了!
长歌本以为,林言琛会等她真的快要饿死的时候才会出现,怎么说,也要等个几天。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闹绝食第一日晚,林言琛就忍不住出现了。
饿了两顿没吃东西的长歌,此刻前胸贴后背,眼前还摆着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林言琛来时,长歌正和这些饭菜大眼瞪小眼呢。
见他来了,长歌冷哼了声道:“我还以为,你要躲我一辈子呢!”
林言琛冷着脸在她身旁坐下道:“为什么不吃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见我?”长歌想了想,又道:“其实你见不见我倒是无所谓,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幸生?还不告诉我他在哪!!”
林言琛闻言,眸色微动。
他这几日刻意躲避长歌,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和她说,幸生已经死了的事,他自己经历过幸生死去的痛苦,当时那种滋味已是难以言喻,更何况幸生是长歌怀胎十月,拼了命生出来的,他实在不忍告诉她。
虽然他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
长歌见他又不说话,有些急了:“林言琛,你说句话会死么?幸生在哪?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你说话啊?!”
林言琛叹了口气道:“你先吃饭,吃完饭,我就告诉你幸生在哪。”
长歌闻言,二话不说,端起面前碗筷拼命的咽着饭菜,没多久的功夫,长歌便吃完了。她有些急迫的拉住林言琛的袖口,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幸生在哪了吗?”
林言琛看了她一眼,立刻转过了头去。长歌眼中的期待和不安,令他不敢直视。
林言琛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幸生他……不在了!”
林言琛语毕,很明显的感受到长歌拽着自己袖口的手僵住了。
良久,才听见长歌有些不可置信的声音:“什么叫不在了?他去哪了?你把我儿子藏哪去了?!!”
长歌越说语气越激动,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声的。
林言琛从她最后一声中,听到了一丝哽咽,想来,幸生去了哪,她心中有数了。
林言琛转过头来,看着长歌已然泛红的眼眶,不禁心下一痛。
长歌还是不死心的追问着:“林言琛,我知道你恨我,你,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拿这种事和我开玩笑好不好?”
提起幸生,林言琛的双眸也微微泛红,他拉起长歌的手道:“幸生他,得了怪病,全京城懂医术的人我都找遍了,就连大巫师也请进了府中,可是……幸生还是去了……”
“林言琛!!”长歌怒吼出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林言琛伸手想替她擦去眼泪,被长歌用力拍开了。
“林言琛,我不在你就是这么照顾孩子的么?!!好好的怎么会得怪病呢?他得什么怪病了?怎么会死了呢?!!”
林言琛见长歌情绪激动,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也没开口,任由长歌哭了个痛快!
不知过了多久,长歌才从他身上起身,眼睛哭的又红又肿的,看的林言琛一阵心疼。
长歌目光中透着股冰冷,看向林言琛道:“你确定不是人为的?!”
林言琛还是第一次见到长歌如此,目光中的阴冷,就连他,都为之震慑。
林言琛道:“这话什么意思?”
长歌道:“白檀呢?”
林言琛:“……”
长歌毕竟精通医毒之术,从前阅读医书时,记得看到过很多疑难杂症,所谓的怪病,都是有缘由的,没有原因的只能说明查不出来。而查出来的那些,要么,是自身有问题,要么,是人为的……
长歌才不信她的儿子自身有什么毛病……长歌道:“幸生好好的,怎么会得什么怪病?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林言琛道:“我不是没起过疑心,可是这次大巫师都说是怪病,白檀在有本事,怕是也弄不来大巫师都查不出的毒药来。”
“谁知道大巫师是不是和她一伙的!!”
对于自己前世的师傅人品,长歌固然信得过,如果有可能,长歌也不愿意去怀疑她什么。
可是如今人家是南疆大巫,难保不被南疆利益所左右。
并非她心理阴暗,只是,前世还是大巫师教她的,这世上谁也别信,最亲的人尚且不能全信。更何况此事关乎幸生的死。
林言琛虽然也多疑,但到底比不得女人敏感,只当长歌一时接受不了幸生的死,犯了糊涂。
林言琛道:“大巫师又岂是白檀所能左右的?你也别胡思乱想了!”
长歌道:“万一呢?这种事你能完全说的准么?不行,我要去找大巫师问清楚!”
林言琛闻言,眉心紧紧蹙起,拉住她道:“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你莫要犯糊涂,幸生已经死了,你还要将自己也搭进去么?”
“林言琛你……你放开我!!”
长歌剧烈的挣扎着,眼泪止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言琛说对了,长歌一时半会儿确实接受不了幸生的死。甚至根本不信自己的宝贝儿子就这么没了,她有些不冷静的认为,幸生就是被人害死的!她只想找到一丝蛛丝马迹替幸生报仇!
林言琛见她冷静不下来,叹了口气,一掌劈在了长歌的后脑,长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 囚禁(五)
长歌晕过去后,林言琛命下人收拾干净饭桌,亲自替长歌除去了衣物。
因为此时正逢夏季暑热,长歌穿裙子是不喜穿里衣的,里面除了肚兜亵裤外,什么也没穿。而这些睡觉穿着定是不舒服的。
林言琛替她解开肚兜,脱下亵裤后,目光确是落在了长歌小腹处,那道狰狞的伤疤上。一瞬间,他的心口犹如针扎一般。
当初长歌宁可选择以命换命的方法,也要将幸生生出来,足以看出这个孩子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如今她又有多难过,林言琛完全想象的到。
林言琛替长歌穿好里衣后,脱下外袍,躺到了长歌身边。伸出手来轻拥住她。
自从长歌回府以来,二人还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只有长歌晕过去了,林言琛才敢如此贪婪的看着她抱着她,见长歌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珠,林言琛俯身轻吻了上去。
待他用唇舌将长歌的泪痕清除干净后,抱着她沉沉的睡了去。
……
翌日,长歌难得比林言琛先醒了,她心中有事,若非晕倒了,本也是睡不着的。
经过了一夜,长歌清醒多了,然而她还是没放弃幸生被毒死是人为的念头……
都说母子之间有心灵感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长歌几乎是本能的认定了,她儿子死的蹊跷,绝非偶然。
就是有一丝可能性,她也要查到底!
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林言琛,长歌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穿上了衣物,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刚到大门口,便被门外的下人拦住了。
长歌道:“我要出去!你们让开!”
没人理她,长歌准备硬闯,直接被人架着回了房里。
长歌有些恼了:“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走?我出去后,只说是我自己回京的,不说是你们大人将我带回来的总可以了吧?”
仍旧没人搭理她。林言琛倒是被长歌闹出的动静吵醒了,起身见长歌正与府中下人僵持不下,也没理她,自己洗漱完换上朝服,他一向不喜外人伺候,这些事他大多自己来的。
林言琛穿戴整齐后,准备去上朝,临行前对下人道:“看住她,不许让她出府!”
长歌:“……”
林言琛离开后,长歌也没吃早饭,又躺回了床上,双眼空洞的睁着,幸生的死她一时半刻是接受不了的,此时此刻,她心中是怪林言琛的。
一直到林言琛下朝回来,长歌像个僵尸一样躺在床上。
林言琛看了一眼未曾动过的早饭,叹了口气,命下人拿下去热了热又端了上来,林言琛来到床边,对长歌道:“去吃东西!”
长歌翻了个身,不理他。
林言琛耐着性子道:“去吃东西,再不吃凉了!”
“你管我吃不吃?饿死我算了!”
林言琛微微蹙眉,也不同她废话,上前打横抱起长歌来到餐桌前,盛了碗绿豆百合粥递给她。
见她不动,林言琛想了想,自己喝了一口吻上了长歌的唇,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长歌快速推开他,睁大眼睛瞪着他。
林言琛道:“你若是再闹绝食,我便这么喂你,是自己吃还是让我喂,你自己选吧。”
长歌:“……”
她想不到林言琛如今居然这般不要脸了起来,她居然拿他完全没了办法。
长歌现在没有和他计较的心思,只得乖乖坐下吃饭。
林言琛见长歌脸色不好,知道她一时半会儿还难以释怀幸生的事,当初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长歌食不知味的吃完早饭,林言琛也不顾二人此时关系如何了,伸出手来将她揽在了怀里。
“幸生已经去了,他若是在天有灵,怕也不想看见娘亲这么伤心。”
长歌任由他抱着,麻木的听着他安慰自己。林言琛难得说出许多话安慰她后,长歌终于开口道:“林言琛,你让我去查幸生怎么死的好不好?”
林言琛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好,我去查,你不要出去。”
长歌不死心道:“我被发现后只说是我自己从南疆跑回来的还不成么?!”
“不行!”
长歌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上林言琛毫无商量的余地,只好道:“你别当我在同你说笑,好好查清楚!”
“我答应你的什么时候敷衍过?”
……
二人达成一致后,长歌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林言琛抱在怀里。
这次她没有挣脱,而是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靠在了林言琛的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