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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云清感惊讶的是甄不悔竟然也来了,他坐在甄家的贵宾位置,在云清看过去时候他露出标志的笑意,明晃晃的一排白牙。
裁判到场,在抽签的箱子里抽了名字。
是南疆域。
他到裁判台去抽签,他能抽的只有风水奇门术以及御物术。
他看了一眼云清的方向,在箱子里拿出了一块牌子。
是风水奇门术。
南疆域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再次看向了云清这边。
风水奇门术剩下的只有云清和郑如意。
谁上?
云清觉得她上的话胜利几率不大,毕竟她也无法探查到南疆域的灵力。
郑如意呢?他有把握吗?
云请看向郑如意,他也看向她。
“要不我上?”郑如意询问般的问道。
云清凝眉,“胜利的几率有多大?”
郑如意狐疑的看了一眼场上的南疆域,然后笑着看着云清,“十层。”
云清忍不住挑眉,“这么大的口气?”
郑如意点头,“造蛊术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只要克制住他们的蛊虫他们就废了。”
云清笑了,郑如意说的没错。
五个灵术里,炼丹术和造蛊术一样,都是一样鸡肋。
“好,既然你信心十足,那你上。”
郑如意点头,起身走到了场上。
大家屏息以待,通过在试炼山的直播大家都知道两人是这些人里面最厉害的。
大家期待着一场大战来临,然而,在裁判要喊开始的时候南疆域却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我认输。”
这贯彻了灵力的话进入了在场每一个人都耳朵里,大家先是一愣,随后就爆发了一阵不满。
“搞什么,说认输就认输?”
“我擦,我是听错了吗?南疆大少爷对一个散修认输?”
“你们南疆家脸面不要了吗?”
“打,必须打!”
“打!”
“打!”
看台上响起激动的声音此起彼伏,最后都只喊着一个“打”。
有裁判过来问原因,南疆域依旧笑的如浴春风。
“我和正如一的这场比赛我认输。”
他的声音很清晰,裁判无法,宣布了结果。
看台上,钟凌霄挤到了君逸尘身边,“你说这个南疆域是不是脑子有坑?竟然就这样认输了?”
君逸尘瞥了他一眼,“这是他最好的选择,要是输了丢人只会更难看。”
钟凌霄挑眉,“你的意思是说南疆域会输?”
君逸尘点头。
钟凌霄不敢相信,狐疑看场中的郑如意。
看着就是一个傻大个啊,能赢得了南疆域?
第149章 他要补偿
南疆域和郑如意是比不成了,所以直接下一组人上场。
所剩下的参赛人员就云清和甄家的一位。
省略了抽签,云清和那一位直接上场。
对方使用的灵器是三把长剑,是一个大乘六段的高手。
云清想要胜利只能用体内的两股灵力。
和两周前试炼山下她一招击垮上官家力度相比,她现在使用力度相差无几。
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一部分实力。
赢的既不困难,但也不是很轻松。
对方点到为止就认输了。
第三轮的比赛到此已经结束,三十六人淘汰了十八人。
因为这将近十天的赞助,“清风里”这一品牌彻底打响,药材店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云清已经给武动和邵临两人加了基础工资。
这天比赛结束云清回了酒店,君延朗跟在她身边商量着今晚去哪里庆祝。
值得一提的是君家参加的异人大会的四人在第三轮淘汰赛中都紧急了,但是君长乐受了重伤,已经在酒店房间里养了两天,如果在下次比赛之前没有恢复,云清会劝她退出比赛。
“你受伤的时候君长乐时不时都陪你,比我还照顾你,现在她受伤了你是不是也去看看人家?”
云清、君延朗以及君莫华三人站在电梯前等着电梯下来。
“我去看了啊。”
“就看过一次,还是和我一起去的,连点东西都没带,你今天回去之后拿点东西去看看她。”
君延朗不情愿的应了一声,电梯打开,云清等着电梯里的人走出来。
电梯里只有一个人,手里拉着行李箱,走到了云清面前。
对方挡住了去路云清抬头看,对上了南疆域含笑的双眼。
“云清,有时间吗?我们坐下聊聊。”
云清想着他这次被淘汰了,心情肯定是好不到哪里去,犹豫了一下点头。
君延朗也想跟上,南疆域看着他淡笑,“君二少请放心,我只是和云清聊聊。”
君延朗蹙眉,云清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他闭上了嘴。
南疆域让酒店工作人员把他的行李放到了外面专门来接他的车上,然后他和云清去了酒店楼上酒吧。
酒吧里放着轻缓舒畅的音乐,两人找了一个算是隐蔽的位置坐下。
云清点了一杯果汁,南疆域点了一杯鸡尾酒。
“其实我早就找你谈一谈了。”
云清看着他,等着他的下话。
“我知道你是上官云清,第一面就认出来了。”
云清心口颤了颤,看着他的双眼视线微变。
南疆域盯着她看了许久淡笑,“你其实和小时候变化不大,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没有看出来。”
云清依旧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南疆域把她叫到这里的目的。
南疆域捏着手里的酒杯,是眼中的视线迷离。
“当年的事在没有调查清楚我二叔就出来就解除了婚约这事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直到前一段时间我才知道当年你是中了黄金蛊才毁的灵根。”
“当年上官无忧是从我这里拿到的黄金蛊,我以为他只炼丹用,没想到他竟然会害你。”
云清眯着双眼看着他,对他说的话她不会多信。
“云清,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补偿你。”
南疆域真诚的看着云清,真的可以用含情脉脉来形容了。
云清只是淡淡笑着,“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任何人的补偿。”
南疆域看着她,“很好吗?难道你就一点的不想洗脱当年的污名?”
云清神色淡然,“这些就不是南疆少爷可以操心的事情了吧?”
南疆域脸上的笑意终于减淡了几分。
云清看着他,想到了上官无颜的事情他试探性问道,“不知道南疆少爷知道不知道合欢术?”
南疆域抬眼,双眼之间的神情瞬间清明。
“怎么突然之间问这个?”
“没什么,我最近一直联系不到我师父,但是前一段时间有人调查到他竟然和合欢教的人出现在北城,听说合欢教兴起于南方,南疆世代在南方,我想你应该有所了解。”
云清直视着他的双眼,南疆域也看着她,脸上又恢复标志性的笑意,“多多少少有点了解,这次回了南城,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倒是可是帮你调查。”
云清双眼微垂,遮挡住了眼底的神情。
虽然南疆域这样说,但是云清还是难相信他们南疆家和合欢教没有关系。
合欢教在南城,从兴起来的时候就遭受其他家族的镇压,但是几十年过去了依旧在兴风作浪,背后没有强大的力量怎么可能在几大家族之下发展起来?
南疆家修炼的造蛊术在平常人眼中就是阴毒的灵术,在镇压的合欢教的时候也是不积极。
十年前,君家、甄家、钟家、上官家四个大家族都遭受了一定的灾难,远在南城的南疆家不可能独善其身。
上官无忧陷害她的黄金蛊是在南疆域手里拿到的,那种东西上官无忧要他就给吗?如其名,黄金蛊堪比黄金贵重。
君逸尘和君延朗当年中的生死蛊是蛊之王,这是南疆家世代相传的东西,君家虽然没有调查出来什么,但是这件事又怎么和南疆家脱得了关系?
还有,甄不悔父母的死又是怎回事?隐约听说是和蛊虫有关系。
至于钟家,当时最杰出的钟敏成为情所困,在去北城的时候被偷袭,身体中毒,十年都活的浑浑噩噩。
云清当初给钟敏成查身体的时候就发现他中的毒是用蛊虫做引子炼制的,依旧和南疆家脱不了关系。
她从来都不觉得南疆家清白。
云清收了眼底的神情,淡淡的回南疆域,“那就谢谢你,一直联系不到我师父我还是挺着急的。”
她哪里来的师父,但是在北城出现了打着她师父幌子出现的人,而且还和合欢教的人牵扯到一起,她不得不把这出戏演下去。
“你也不用担心,你师父肯定没事。”
云清淡笑,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比赛结束出了一身汗,她着急想要去清洗。
南疆域拿了的一张私人名片递给了云清,“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没事我们都可以联系。”
云清犹豫了一下,刚要接过来的时候一只大手已经伸了过来拿走了南疆域手里的名片。
云清和南疆域都也顺着这只大手看去,看到的是君逸尘那张淡漠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云清眨了眨眼,他怎么来了?
南疆域脸上的笑意淡了,起身对着君逸尘伸出了手,“久闻君家少主的威名,今天总算是有幸见到了。”
君逸尘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最后视线落在了他伸出来的那双手上,轻轻的握了一下。
“幸会。”
“你怎么来了?”云清看着他,最近不是挺忙的吗?
君逸尘牵着云清的手捏了捏,“在你房间等没等到就找来了。”
云清反握住他的手,“我正要回去,走吧。”
她是怕的君逸尘这个醋缸子会误会。
君逸尘点头,没再看南疆域一眼,拉着云清的手向外面走去,云清跟着他。
南疆域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双眼微眯了几分,最后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云清和君逸尘回了房间。
看一路上君逸尘的脸色都还好云清才说道:“我和他只是在酒吧里坐一坐。”
君逸尘点头,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随意翻看起来。
云清狐疑,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你生气了?”
君逸尘瞥了她一眼,“没有。”
“是吗?”云清狐疑挑眉。
“嗯。”君逸尘依旧看着这本杂志,翻页的速度很快,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得进去。
“那你把刚刚南疆域给的名片拿来。”云清笑的双眼眯起来,小模样看在君逸尘眼里心口颤了颤。
“扔了。”他的嗓音压下去了,语气里明显的不悦。
云清笑意加深,“胡说,我没看到你扔。”
君逸尘深吸了一口气,啪的合上了手里的杂志,把云清按在他怀里,“跟我要你前未婚夫的联系方式?胆子不小。”
云清趴在他怀里吐了吐舌头,“胆子也是你惯的。”
君逸尘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脸,“我放在鞋柜上了,自己去拿。”
云清趴在他怀里没动。
她才不想要是南疆域的联系方式呢,只是为了逗逗君逸尘。
君逸尘也知道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