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景琰看到被折磨得不成样子,麻木了的安青烟,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抽痛,不由得瞪向叶安窈,无声地控诉着。
“看我多好,知道你们夫妻情深,特地让你两相聚。”叶安窈微微一笑,手里摇晃着一个玉佩,而这个玉佩,却是让萧景琰恐惧的所在。
萧景琰死死的盯着那枚玉佩,因为自己太熟悉这玉佩了,这玉佩自己可是寻找了好长一段时间,可是,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手中?
“很好奇我怎么会有这枚玉佩是吧!你自已在寻找这枚玉佩,是想留作纪念还是真的想要这玉佩?”叶安窈漫不经心的摇晃着玉佩,但是思绪却飞得很远很远。
这枚玉佩的来源可不简单,这是叶家千百年来的祖传玉佩之一,每个出嫁的叶家的人,都会拥有一枚,待到生下了女儿之后,再转交。
这枚玉佩可以得到叶家的帮助,就好比这是一块令牌,可以驱使叶家的人做任何事情。
而萧景琰在杀死自己后,企图想要将这东西据为己有,制造出自己死于意外的状态,取得叶家的帮助,那样谁都掀不起丝毫的风浪来,可惜的是,这枚玉佩自己交给了萧牧南,现在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你到底是谁。”萧景琰望着叶安窈,已经不相信她就是叶安窈,因为太像了。
“我是谁,你和她不愧是同样的人,都喜欢问同样的话,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我是谁。”叶安窈坐了过去,半跪着看着萧景琰,微微一笑,附过头去,低声道:“我就是你三年前算计而死的安静姝!”
萧景琰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叶安窈,就好像看到了鬼一样。
叶安窈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冷冷一笑,转过身朝着另一旁走去,大风起兮的那一瞬间,鲜血染就了那白亮的玉像狮尊。
风中摇曳的风铃哐当一声摔碎在冰冷的地板上,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缓缓远去,消失。
一场宫变悄然无声息的过去,没有人知道,一夜之间,陈国已经翻天覆地,当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陈国前往燕国的旅途上,谁都不知道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当萧牧南收到消息的时候,一切都已落幕,任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谁都没想到,那个女人的做事风格会如此的狠厉。
“皇兄,你看我说的吧!你就是不信我。”萧安轩看了一眼发呆的萧牧南,发现对方根本就没搭理自己i,无奈的一撇嘴。
而萧牧南则是想起了小皇叔和墨仙雪的事情,自己与他们何曾得相似,就如同翻版一样。
但是却又意外的想起了自己当初拿出一幅画给叶恩赐,叶恩赐给鬼佬求证,鬼佬说的话后来被转给了自己。
“这不是桃凌月,这张画结合了桃凌月和桃泷的特征,所以这张画像应该是改头换面的桃凌月。”
“鬼老,此话何解?”叶恩赐倒吸一口气,难道说这桃凌月真的换脸了?
“我记得桃凌月的下巴有一颗不是很明显的黑痣,而且她的眉心有一点红,可这上面并没有。这个人是桃泷,桃泷左肩膀上有一颗黑痣,寻常人根本不知道,这也是沐颜的娘亲跟我说的。“鬼老放下画像,低声说道。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桃泷的特征除了左肩膀上的黑痣,就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极其的美丽,好像璀璨的星空,也能看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而桃凌月的双眼太过狐媚。”
“如此说来,这桃凌月和桃泷失踪是有关系的。”叶恩赐脑海中闪过一抹大胆的猜想,顿时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寒,如果真的是这样,这桃凌月是有多狠毒?
“不是有关系,而是一定有关系,经过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这桃凌月身后还有人在指挥,而桃凌月只不过是第二层的大人物,真正的人还在她的身后,未曾露面。”
想到这里,萧牧南转过身很严肃的看着萧安轩,让萧安轩觉得自己有苦差事了。
☆、453。第451章 择行—离心离道
想到这里,萧牧南转过身很严肃的看着萧安轩,让萧安轩觉得自己有苦差事了。
萧安轩认命的叹口气,走到一旁坐下,没好气的道:“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去帝都,协助子羽,掌控大权。”萧牧南看着萧安轩,极其认真地说道,现在自己没有失去记忆,反倒是安窈失去了记忆,这对自己来说并非一件好事情。
“哥,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萧安轩有些诧异的问着萧牧南,你这是在跟嫂子叫板。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是你要清楚,不舍哪来的狼。”萧牧南低垂眼帘,自己又岂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的局势并非自己所愿看到的,但是,自己再尽量的避免。
“哥,你认为嫂子不会知道你知道后要做什么么,即便是嫂子失去了记忆,但是她的才能没有丢失,这是一个圈套i,为你精心准备的。”萧安轩握紧拳头,低声说道,即便你知道是圈套,还要将自己送进去,你是不是傻了?
“圈套又如何,这本就是我欠她的。”萧牧南眼皮都不掀一下,自己所欠下的即便是自己用自己的性命作为交换都还不完。
“哥,即便你执掌了陈国,你还是不是嫂子的对手,陈国只不过是她复仇的地方,她真正的战场是燕国,你也知道她是谁,就应该知道,陈国只是了却前尘恩怨的地方。”萧安轩合上双眼,既然她再世为人,就一定不会再一次被情所干扰,既然你们已经背道而驰,那么她将会为自己而活下去。
“他们已经死了?”萧牧南身体一怔,暗自握紧拳头。
“死了,什么都没留下,几乎没有丝毫反击的能力,就被抹杀的一干二净。”萧安轩回想起来报消息的人,只觉得嫂子似乎和哥哥背道而驰,离心离道了。
萧牧南合上双眼,最后的牵挂被抹去,默默地转过身,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站里这。
萧安轩看着萧牧南的后背,难过的低下头,站起身来,拉开门走去出的时候,问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的认知是错的,嫂子没你想得那么容易受伤,你还会这么做么?”
萧牧南没有回答,但是那颤抖的身躯已经告诉了萧安轩答案是什么,萧安轩走出去,关上门,大步离去,也许在你的心中,保护嫂子是你的责任,可是你却忘记了,嫂子是谁。
萧牧南在萧安轩离去之后,低声自嘲的一笑,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最后一笑,朝着自己的心脏狠狠地一击,只觉得胸口沉痛无比,喉咙一股腥甜传来。
萧牧南轻合眼,忍住了,转过身走到床榻上缓缓躺了下去,一滴泪水滑落眼角,似乎看到了自己与安窈的背道而驰,转眼便是兵戈相向。
不管是对还是错,我都要走下去,我别无选择,帝王之星,一个多么诱人的称呼,可是对于我而言,却是什么都不是。
我只是想牵着我心爱之人的手,安安静静的渡过余生,过想过的生活,可惜现实太残酷,自己不得不做出选择。
只有彻底的铲除一切障碍,自己才能和她一起浪迹天涯,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我将她推出去了,永远的推出去了。
还记得上一世,她还活着的时候,两人一起站在青山寺前说的话。
那个时候的她,一身红衣随风飘扬,那黑色的长发遮盖住了那双明亮的双眼,自己还记得,她给了自己一个东西,并且说道:“这是我们叶家每个女子都会有的传家宝,交给谁了,那边就注定了,这传家宝可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很多人想要娶叶家的女子,为的不是美貌和爱意,而是这传家宝所带来的利益,得到了它,就意味着得到了叶家的相助····”
突然,原本沉寂在思念中的人突然挣了起来,想要找到自己的那枚玉佩,可是翻遍了所有,都没有找到那枚玉佩,顿时傻眼了,随后发出哀恸的笑声,一度让人认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看着自己所翻找过的房间,此时此刻就像自己的心一样,顿时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特别离谱。
萧牧南站起身来,拉开门跑了出去,犹如一阵旋风一样跑了出去,在暗中注视这一切的萧安轩扬起一抹笑容,转过身离去。
“轩王爷这么做,真的没事情么。”神奈看着自家的爷疯狂的跑了出去,有些担忧的问着身边的弟弟神荼。
“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现在的王爷犹如醍醐灌顶,将自己给弄醒了,醒了比不醒要好,你跟在王爷身边保护王爷。”神荼轻轻一笑,爷,焕然一新的你,尽力的去挽回这一切吧!你不应该因为这一点的生育之恩,而毁掉自己,你不欠她什么,她生了你却不养育你,处处算计与你,何来的恩?
神奈点点头,跟了上去,希望爷是真的想清楚了,而不是一时之间的清醒吧!
萧安轩走出了碧落城,看着早已经等候着的马车,走了过去,一言不发的坐了上去,马车缓缓的驶离碧落城,萧安轩掀开窗帘回头望了一眼,最后不舍的放下窗帘。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后悔你所做的决定。”坐在马车内的男子低声说道,手里拿着茶壶,给两人添好茶。
“我怎么可能会后悔,既然我选择了,就会一条道走到黑。“萧安轩潇洒的一笑,拿起茶桌上的热茶慢慢的品尝。
自己这几年学了很多,也看了很多,所以,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会走下去,自己要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所以说,不管如何,自己都要慢慢来。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后悔,陈国的国主,我不想当,交给你了,你知道我一向懒散惯了,一时间让我来做这个位子,永远都坐不下去。”
“皇叔,你不觉得你就像一个地痞流氓么,跟我这个小辈耍流氓,脸不疼,不觉得害臊么?”萧安轩瞪着自己对面的男子,不满的说道,好歹你也得当上几日啊!
☆、454。第452章 第四百五十张 心言—以身为饵
“皇叔,你不觉得你就像一个地痞流氓么,跟我这个小辈耍流氓,脸不疼,不觉得害臊么?”萧安轩瞪着自己对面的男子,不满的说道,好歹你也得当上几日啊!
对面的男子低笑两声,喝了几口热茶后,笑看着萧安轩道:“有用的在,为何我不利用,而且我在外漂泊了几十年,已经习惯了,你突然让我当一个安安分分的皇帝,我做不到。”
“皇叔,你这话就不道德了,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跟你这个老油条比起来,我处事还不深。”萧安轩瞪着对面的皇叔,不满的说道,真是的,不就是让你做几天么,怎么就这么不愿意了,才几天而已。
“安轩,你要知道,你子羽皇叔流浪惯了,突然让我收起那慵懒的心,我是真的做不到,我呢!就只有一颗闲散的心,喜欢无拘无束的到处游山玩水。”没错,坐在萧安轩对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安窈口中的萧子羽,此时此刻正和萧安轩在一辆马车上。
“这可不是理由,嫂子,也就是你的侄媳妇可是发话了,让你给我坐这个位置,美名让你好好的管理,其实就是想让你帮我安定下局面。”萧安轩说到后面,语气也变得很小了,嫂子为自己做好了一切,可惜的是,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我其实不想,可是,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锋芒,一种帝王的锋芒,即便她想置身事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