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报仇之后,她才会选择与君凰回君临,才会开始对她此前并不感兴趣的天下事上心。
或许,武学于燕珏而言,就仿若君凰于她一般重要?
这般比拟虽是有些奇怪,但看燕珏方才那坚定的神情,显然就是如此。
然不管如何说,燕珏这样的做法她都是不赞成的。
“不过一场比武,珏王若要打,直接寻君凰便是,作何要绕这样大一个圈子闹得谁也讨不到好?”
“珏王当知本宫和君凰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人若与我们为善,我们断不会与人交恶;但若人与我们为恶,我们必百倍奉还。”语气平平,仿若陈述一个事实。
实则也确是如此。
她与君凰在某些时候行事作风相当。
“倾城公主有所不知,若是小师叔早便答应与我打一场,我又何至于冒这么大的险?”
顾月卿:“……”这样说来,她遭这一回罪很大的缘由还在君凰?
“珏王若当真想寻人打一场,本宫可奉陪,又何必舍近求远?”
一旁的燕浮沉一默,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跟着顾月卿进来,一直降低存在感惶恐垂首的冬雪见顾月卿一直站着,忙上前搀扶她,“倾城公主,您坐下说话吧。”
她拿到了倾城公主亲制的胭脂,比她平日里上街买的要好上太多。她原以为倾城公主当日不过随意一说,没承想竟是真的记下了。
如他们这样常年伺候主子的丫鬟,哪里得过主子如此厚待?更况这个人还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自此,她对倾城公主就是打心底里的敬重。
燕浮沉和燕珏齐齐看冬雪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燕珏继续道:“倾城公主武功天下少有人能及,若有机会,我自是想讨教一番,但公主这番有孕在身,我也不好占这个便宜。再则,与小师叔过招确是我的夙愿。”
这下顾月卿懂了,他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和君凰打一场。
“珏王可是想好了?若此番就解了本宫身上的穴道放本宫离去,一切许还有挽回的余地。若执意如此,便是到时候君凰念及同门之谊对你手下留情,本宫也定会追究到底。”
她这番是为了燕珏才说的这些话吗?
自然不是。
说到底这里是燕浮沉的地界,她委实不想君凰孤身前来,那样太过冒险。但她也知,便是她现在给君凰传信告知他她有自保之力,让他莫要前来,君凰也未必会听。
就像秋灵等人说的,君凰护她如护着眼珠子一般。
他不是不信她能自保,而是不允她有哪怕一点儿的危险。
燕珏神色好似因着顾月卿的话顿了一顿,随即道:“倾城公主不必相劝,会有些什么下场我早便想过,无论是死是活我皆无怨言。”
因着这场比武,他可是为防止中途有人闹事,连夏锦瑟都杀了。
不用多想,他也知杀了夏锦瑟他便再回不去药王山。
连师门都放弃了,还有什么是值得他在乎的?
然,燕珏以为顾月卿这番话是为他着想,燕浮沉却知并非如此。
关于倾城公主和月无痕,在没见面之前,燕浮沉就听过不少传言,倾城公主且不说,就说万毒谷谷主月无痕,给世人的印象就是杀伐果决冷血无情。
待他见到顾月卿后,才知道那些传言并非虚假。
她这个人是真的冷心冷情,这在君临宫宴上便能看出,除却君凰,燕浮沉从未见她对何人如此上心。
因他刺杀过君凰一场,她便将他视为大敌;因君临那些大臣对君凰的质疑,她不惜暴露身份并张扬的说出若君凰要天下,她便打来赠与他的话。
这让他又嫉妒又羡慕。
她适才所言,不过是不想让君凰冒险罢了。
可她越是如此,他就越不想君凰安然无恙的离开。
他原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都到了他的地盘上,他还有什么道理将君凰放走?平白给自己留下一个大敌。
“倾城公主到大燕多日,还未到王宫看过,不若这番随孤去看看?”
顾月卿神色冰冷,抬眸看过去,“大燕王好意本宫心领,本宫身子不便不宜多走,王宫便不去了。”
“这好办,孤着人备好轿撵,定不会让倾城公主累着。”
黛眉深皱,也懒得与他虚以委蛇,“本宫倒是不知,堂堂大燕之主竟是个胡搅蛮缠之辈。本宫对你大燕王宫不感兴趣,大燕王不必如此煞费苦心!”
狐狸眼带笑,“是么?不过,此事怕是由不得倾城公主了。”
燕浮沉抬手,便冲进来约莫十个着黑衣戴银色面具的人将他们围住。
“大燕王这是要强行将本宫带走?”
燕珏一激动站起来,“大燕王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题外话------
*
二更十二点前。
第017章 胭脂有毒?随你入宫(二更)
燕浮沉看一眼顾月卿,再转向燕珏,“王兄,孤并不想与你动手。”言外之意,让他别插手。
“你不想与我动手,却要从我手里将人带走?大燕王,倾城公主是我带到的大燕,在我目的未达成之前,她皆要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这好办,王兄也住进王宫便是。”
在燕珏被他这句话噎住时,燕浮沉又道:“想来王兄也清楚,若非有孤派人守着珏王府,不少人若要入这座府邸就如入无人之境。若当真有人要从你这府邸上带走一两个人,凭王兄一人能拦住?”
燕珏一默。
他懂燕浮沉的意思,不管是君凰还是万毒谷,都有数不尽的高手,他许能以一当十,但若来的人再多些,或者君凰直接前来,想从他手里将人救走轻而易举。
这样一来,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但他明知燕浮沉对倾城公主的心思,真让她住进王宫便是不妥。
想着,便站到顾月卿身前,挡住那些冲进来的夜煞成员,不闪不避的看着燕浮沉,“大燕王若觉得我没这个能耐,继续派人看着珏王府便是,何必如此麻烦!”
“王兄当真要与孤作对?”他说过的不想与燕珏动手是真,但那也要视情况而定。
“大燕王若执意将此认为是与你作对,我也无话可说,总归今日我断不会让你将人带走。”
若人到了王宫,便是他跟着住进去也不是他说了算。
“大燕王若想请倾城公主小住王宫,待君临帝来了一并相邀才是妥当,毕竟大燕王的王宫无当家女眷,倾城公主一个女子住进去总是有欠妥当。”
站在顾月卿身侧的冬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在大燕,敢如此与王上说话的,怕也只有他们王爷了。生怕王爷惹怒了王上,让他们这些珏王府的下人也跟着遭殃。
恰是此时,管家方全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前厅里这剑拔弩张的情景。
顾不得自身安危,直接冲进来便跪下,“王上,王爷,二位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大动干戈?若王后和桃夭夫人尚在人世,看到您二位主子刀剑相向,定是万分痛心……”
不得不说,方全是个聪明人,看似惊慌,实则话都说到了点子上。
单是看燕浮沉和燕珏都有些变化的神色便能看出。
燕浮沉对他那些兄弟姐妹,甚至是前大燕王燕闽都没有任何感情,但对他的母亲桃夭夫人,也就是殷家最小的女儿殷灼,很是敬重。
是以殷灼弥留之际让他寻到燕珏,并护燕珏一世无忧,他一直记在心里。
今日若要从这里将人带走,势必要与燕珏交手。如此一来,便是违背了母亲的遗愿。
燕浮沉目光扫过燕珏,落在顾月卿身上,狐狸眼微沉。
但他也不想顾月卿都到了这里还被君凰带走。
再则,他确是希望她能住到王宫去,就算是小住一段时日他心里也是满足的。
即便他不愿承认,他也知自己根本留不住她。就算他将君凰的命留在这里,以她的能耐,若要离开,就是他也拦不住。是以他才想将她接到王宫去住,且就当……圆他一个多年执念吧。
他找了她许多年。
同一番话,燕珏的反应与燕浮沉略有不同,他拧着眉看向冲进来跪在地上的方全。
他对他的母亲,也就是那位王后没有任何印象,便也对她没有丝毫感情,连带着对这个曾经效忠她的方全也就没什么好脸色……
可此番,恰是这样一个他从未给好脸色的人,竟是为他冒死冲进来说这样一番话。
方全是有些武功在身不假,但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这里的黑衣人随意出来一个便能轻易取他性命,难道他便不怕这一冲进来丢了命?
毕竟他们现下可不是在这里坐着吃茶聊天。
诚然,燕珏的心绪是复杂的,在他过往的二十五年里,从未有人甘愿为他付出性命……
“你二人这般争执,难道便不问问本宫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就在两人都沉默之际,坐在那里的顾月卿身子懒懒往后靠着,不急不缓的出声。
两人闻声看向她……或者该说是看向她手里拿着的东西。
那是一盒脂粉。
至于燕珏如何知晓,是冬雪先请示过他才着人去买,且买回来之后由他亲自过目,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方给顾月卿送去。
顾月卿已将那些花瓣制成脂粉,这事燕珏也知晓。
可她随身带着一盒脂粉作何?还饶有兴致的将其拿在手中把玩。
然,同样看到那盒脂粉的燕浮沉却不似燕珏这般淡定,心下警惕,面上看起来倒半分未失他大燕之主的威仪,“孤知道倾城公主能耐大,不过还是要提醒公主一句,双拳难敌四手,三思而后行。”
顾月卿并未就着他的话茬接下,只抬眸看过去,“所以,大燕王仍是要将本宫‘请’进你的王宫?”
扫过眼前的黑衣人,分明淡淡的语调,吐出的却是惊人的话语,“大燕王这几名下属瞧着都有几分本事,想来大燕王在培养他们时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不知若是没了,大燕王是否会觉得可惜?”
燕浮沉一顿,而那十个黑衣人皆是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女子神色如常,他们却觉得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透着杀意。
倾城公主大名,当今这天下少有人不知。
别看着燕浮沉的这些下属听令围上来,实则心里对顾月卿也是忌惮的,即使知晓她此番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果然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瞧了倾城公主。”燕浮沉意味不明道。
燕珏也不是傻的,到现在哪还能看不出问题所在?
目光落在顾月卿手中的那盒脂粉上,“倾城公主近日制出的东西并非寻常脂粉。”
肯定的句式,却透着一抹不难觉察的震惊。
“不对啊,分明是脂粉,奴婢今晨方用过……”感觉到几道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冬雪忙捂住嘴低下头。
燕浮沉和燕珏就只看她一眼,便又将注意力转回顾月卿身上。
“想来二位也大抵知晓了本宫手里拿着的是何物,自来本宫手上出来的毒,这天下间除却本宫便无人能解。只要本宫将这个盒子打开,这里所有人都会在三息内毙命。”
一句话,惊了一众人。
尤其是看到她的手挪到那盒子上,欲要将盒子打开时,就连燕浮沉都心下一紧,更况其他人。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燕珏到现在都难以相信,分明她时刻在自己的监视之下,连她将脂粉交到冬雪手中后,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