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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楠一笑,便吩咐人下去准备,又道:“对了,纪王妃来了,见小姐在休息便没打扰,在主堂中等着呢。”
孟婉些许讶异,楚修不是回王府了吗,王妃怎么会来。
起身下床前去主屋,双腿还有些酸疼,阿楠扶了她一把。
选件盖得严实的衣物,给孟婉穿上。
正好纪王妃入门而来,将她拉着坐下,道:“可还有累,哪里不舒服你同伯母说。”
孟婉抿了下唇,以为纪王妃什么还都不知,道:“婉婉只是贪睡,伯母不必费心。”
纪王妃是打量着这丫头,脖子上的点点深红都没盖得住,她是心疼又欢喜,好好的姑娘家怎就折腾得这模样,床都下不来。
纪王妃握住她娇软的手,拍拍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腰可疼得紧?你且放心我下次说道世子,如今事已成舟,你同世子的婚事,伯母这就筹备起来。”
孟婉呆愣了一下,意识到纪王妃的话,昨夜之事浮上脑海,她噌地红了脸,道:“伯…伯母,我没事。”
纪王妃知道她羞着,便轻轻一笑,“我也就不问了,若是世子欺负你,同伯母说,我一定治他,这个月且不让他来别院闹你,成婚后再说。”
孟婉抿着唇,酒窝微深。
正此时,下人端着膳食来,纪王妃将她扶到桌旁用膳,见孟婉这模样,她深蹙眉,着实是做得有些狠了。
便给孟婉盛着排骨汤,加些菜,怎么看都觉得心疼,纪王妃这是真心把她当作自家闺女看待。
孟婉低首喝汤,怪不自在,便顺口问一句:“世子呢?”
纪王妃蹙了下眉,与她说了刘统领奏世子一折子的事。
孟婉显然不知道世子将刘深手砍断的事,听了纪王妃一说,她心头一惊,担心世子因此受责罚。
纪王妃安抚下孟婉,让她莫担心,此事世子会处理好的。
孟婉只好定心神,楚修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人,应会无事吧。
待用过膳,纪王妃也不好再打扰,还是让孟婉多做休息,其他的事便交给她来,就离开了。
看过孟婉安然无恙,她也就放下心,走之前还特意吩咐下人提防世子。
孟婉是哪哪都不舒服,在游廊上走了几步,又撑着墙停下来,出房间想散步解闷也不行,又因昨日孟侯府之事让她心中烦闷。
还在想着呢,腰肢就被人从背后搂住,孟婉一惊回首瞧去,正是从长清殿回来的纪世子。
楚修低首亲吻她脸颊上的酒窝,低声道:“睡得可还安稳?”
孟婉转身面对他,柳眉蹙得紧,忙问了心中事:“你把那刘深的手砍了?皇上可有罪罚你?”
见她这模样,显然是知道他去长清殿一事,楚修淡然笑了笑,将她横抱起来,回房间走去,道:“皇上为何要罪罚我,敢对你下手,理应是他受罪罚。”
孟婉仍旧未松眉头,楚修见此,柔声道:“此事,我已在长清殿上解决,你莫担心,不过是要他一只手而已。”
回到卧房之后,楚修将孟婉放在床榻上,低声问道:“身下可还疼?”
说着,就要解去她的衣裳,孟婉慌张起来,忙将他的手抓起,气恼得不行,道:“你要做什么,不可以了。”
见她紧张的模样,楚修低笑了声,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玉瓶,道:“这是从陆医师那拿来的药,擦上好受些,放心,我什么都不做。”
孟婉神色还是有些怯,道:“我自己来。”
“自己怎么来?”楚修道,将人搂进怀中,脱去她的下裳,露出白嫩的纤腿,还有昨夜里留下的掌印。
孟婉脸微红,瘪着嘴,眸子打量着楚修的神情,虽怕他又对她乱来,但还是很乖巧。
楚修淡笑着,将药抹在那微青的痕迹上,渐渐地便拨开纤腿,些许红肿,便沾着药膏的手指往城门抹去。
药膏有些清凉的,孟婉身子一颤,慌忙抱住他,委屈道:“我…我自己擦药…”
楚修手上动作微顿,还是耐着性子替她将药擦好,手指便退出来,他声线微沉,轻哄道:“好了,我不会乱来的。”
楚修替她将衣裳穿好,小丫头这副模样,他也不敢再来了。
孟婉见此,这才安定下来,哼,谁要这只狼帮忙擦药了,明明她自己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车开在微博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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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六十五
楚修确实想偷几分香, 刚把药膏抹进去, 孟婉紧张得不行, 总想把腿合上, 他便只能匆匆了事。
孟婉是被楚修搅得耳朵尖都红得紧, 坐在他大腿上如坐针毡。
前世的时候有腿疾,楚修总是如此抱着她,欺负她站不住就没少占便宜, 如今她能跑能跳,才不会任他宰割。
孟婉见衣裳穿好, 就要挪着屁股起身。
楚修瞧着孟婉一副防贼的模样,尤为好笑,但只是神色自若将她搂住, 轻揉那腰肢,“累就不要乱动了。”
孟婉抿着唇,腰间的酸痛感顺着他的力道缓解着,舒爽许多。
有人给按摩,她便老实地侧靠在他肩膀上。
渐渐慵懒起来, 双腿微晃悠,想到楚修去了长清殿的事, 还是忍不住问:“那刘深……”
楚修挑了下眉稍, 道:“流放荒蛮了,毒害乐安县主,这罪名不算轻。”
即便是他派人将刘深弄死在路途之上,也是正常的。
孟婉与他的深眸对视着, 道:“毒害?”
楚修顿默片刻,问道:“你可知被下了催情?”
孟婉轻咬指尖,道:“我不是醉酒吗。”
楚修深眸微眯,停下给她按摩的动作,“醉酒也不可以,自己什么酒量不知道吗,你可想过若我没及时赶到……”
孟婉哽了下喉,被说得有些后怕,忙埋进他怀中,瓮声瓮气地道:“我不喝酒了。”
楚修低声问道:“回来时,马车上我同你说了什么,可记得?”
孟婉顿住,脑子一片空白,当时只晓得热。
楚修只好作罢,看来是问不出她什么,板着脸道:“以后我不在身边时,便不准喝酒,也不能吃别人给的东西。”
声音不急不缓,语速刚刚好。
孟婉微愣,怎么感觉教小孩子似的,看着楚修格外认真的神情,她低下首轻声道:“……嗯好。”
见此,楚修神色才温和下来,便覆上唇去亲吻她,还未深入厮磨。
正在此时,传来敲门声,阿楠的声音在房外响起:“世子,王妃唤您回府。”
楚修眉头微蹙,缓缓松开孟婉的唇瓣。
阿楠又道:“王妃说您要是不回,她就亲自过来请了。”
“行了,退下吧。”楚修些许不耐,孟婉瞧着他轻柔一笑。
待门口的阿楠等到纪世子出来时,他板着个脸,拂拂袖而去,房中的孟婉半倚于榻上。
阿楠微耸肩,不知道这位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不是王府来人请,别院的还无一人知晓,世子都把孟姑娘抱进房了。
这趟之后,孟婉在别院里安生了几天,楚修每日还是会来陪她,不过很快又得回去了。
临城百姓口中皆在传她被生父所害,落下|体虚乏力的病,若不是有纪王府护着,只怕是被害了一条命。
是越传越玄乎,孟侯的名声是越发难听,他有些坐不住,便来别院想见孟婉一面。
经此事之后,孟连生不过自然是连门都没进来,被家丁赶回去了。
期间孟婉随楚修去了趟长和园见太后,好在太后也只是见见她而已,还算和气。
只是孟婉不懂,太后为何就是不依太子与表姐在一起,如此僵持着。
从长和园回来之后,王府渐渐也喜气起来,挑了日子把成婚定下,楚修便被严令禁止再去岚月别院。
在凡事帝都的权臣贵族皆都收到王府的喜帖,除了孟家与刘家,满城都在谈论这纪世子的大婚。
趁着几日清闲,孟婉去了趟宝玉阁,寻到块白玉,便让阁中伙计打磨一番,刻为勾云纹,不过还要等上好几天才刻好。
前世她曾在楚修赠一白玉发带,不过磨磨蹭蹭没敢给他,倒还这个家伙还偷了去,害她着急好几天。
从宝玉阁回来,便见到别院门口停着十几辆马车,车中好几个红漆箱子,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楚修正站在马车前,一袭玄蓝色长袍衬得他身形欣长高大,见孟婉回来,他眉目温和下来。
按大辽的习俗,婚前新人半个月内不可相见,这打婚事将近,二人是许久未有见到。
孟婉瞧见他自然是一喜,便提着衣裙扑进他怀中,还没温存上,就被纪王妃给分开,硬是让人把楚修给拽走。
孟婉攥着袖子,先前日日在一块,如今便有些不习惯了。
见二人这模样,纪王妃一笑,将封信递给孟婉,正是从北漠寄过来的。
孟婉心中欣喜,打开书信,上面正是娘亲的字迹,字字句句尽是关怀,景将军事务繁忙,二人便不能赶来临城。
这十几辆马车里的东西,也正是从北漠而来给她准备的嫁妆。
直叫孟婉鼻尖酸酸的,想到娘亲,她眼泪落下来,纪王妃将她揽在怀里哄了哄。
待平复之后,孟婉哽咽着把信收好。
马车上的箱子也尽数抬近别院里去,回到厢房中,纪王妃令人把孟婉的绫罗嫁衣和凤冠拿来。
七日之后,便是良辰吉日。
很美,孟婉轻抚那绛红的嫁衣,她曾穿着这身嫁衣入过纪王府,希望这一次是真的花好月圆。
纪王妃几乎是笑得合不拢嘴,这嫁衣几乎是三十几个绣娘花了半个月绣制出来的,上面的金色凤纹格外栩栩如生。
将嫁衣安放好后,纪王妃便离开别院了,孟婉坐在桌前望着满桌的嫁衣首饰,些许欣喜。
北漠来的嫁衣都放好后,别院里也没平静下来,阿楠喜气洋洋地忙来忙去,所有人都为这婚事奔波。
孟婉也帮不上什么忙,抱着白猫坐在槐树下的秋千摇啊摇,她真的觉得大白得减肥,太重了。
日子是越发冷了,这大白还掉毛,孟婉低首对它道:“毛掉光了,看你怎么过冬。”
话音刚落,秋千忽然停了下来,孟婉一愣,她抬首望去,那张眉目深邃的容颜映入眼中。
见到他,孟婉欣喜起来,楚修轻柔一笑,将她怀里的大白拎开,趁还没人看见他,抓起她的手便往房间去。
刚入房,孟婉就被他压上来,抱得死死的,她只顾着欣喜,“原来你还没走……”
楚修眸色微亮,覆上还说话的红唇,绵长地深吻下去。
孟婉被吻得身子发软起来,贴靠在他怀里。
良久后才松开,孟婉轻喘着气,二人呼吸相融,几分娇媚地望着楚修的眸子。
他眸色幽深,声线低哑道:“我想你了。”
一边说着,手还不老实,解着她的衣带,孟婉抓住他的手,道:“别闹,还没成婚呢。”
楚修与她对视着,停下手中动作。
“喵!喵呜~”房门外传来猫儿声。
楚修眸色微凝,大白在门外叫个不停,还用爪子挠起了门。
很快就把人引来了,路过的阿楠将大白抱起,道:“怎么了,大白。”
“喵!”猫儿又是冲着房门叫唤,阿楠便瞧向了门。
楚修只好捧着孟婉的脸亲一口,“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