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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凤天琪被毒杀之后,整个诸侯宴就已经十分不平静了。各国势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本以为这已经算是大事了,可没有想到又一件大事发生。《浮生录》现世了,而这次《浮生录》现世是在天下诸国的面前,而且还是打开的。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不只是凤轻舞没有想到,这一次,就连尉迟君嗣都没有想到。
前来汇报消息的小侍从听着尉迟君嗣这严厉的语气,都要被吓懵了。他赶紧匍匐在地回答道:“昨天晚上,就在晚宴时晚荷公主跳舞的玉台上。”
凤轻舞和尉迟君嗣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神色都不是很好。《浮生录》原来在江子黎手中,现在公然出现在玉台上。天下诸国的这些达官显贵,有哪个不知道百里晚荷在玉台上跳过舞。而且这《浮生录》,不用天玺,究竟是怎么打开的?
凤轻舞朝小侍从挥了挥手,小侍从赶紧下去了。见屋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凤轻舞起身将屋门关上了。此时房间里就剩下凤轻舞和尉迟君嗣两个人,
“毫无疑问,江子黎这是试探。”凤轻舞道,她的神色凝重,“他一定是可以确定我的身份了,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他现在就是想要逼我向他承认,我就是凤天倾。”
“我想也是如此的。”尉迟君嗣看着她道,“凤天琪的死,也是他做的。至于谢昭然……谢昭然一直是他的人,把谢昭然推向鸾凤国帝位,恐怕是他与谢昭然早就约定好的。就像我们之前分析的那样,谢昭然把《浮生录》献给江子黎,江子黎肯定会给谢昭然一个比得到《浮生录》更大的好处。”
“江子黎何必如此费尽心机,凤天倾死了便是死了。就算我站在他面前,告诉他我就是凤天倾。这又有什么用?难道我还能影响谢昭然的帝位,接着去做女帝不成?”凤轻舞讽刺道。
“虽然你不一定去做女帝,但是如果谢昭然知道你没死。你觉得他……”尉迟君嗣停住,特意留给凤轻舞去想。
他会怎么做?谢昭然喜欢凤天倾,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到底有多喜欢?这她就拿不准了。
“谢昭然可能对我有几分真心吧……”凤轻舞犹豫道,“不过在江山面前,他还不会想起我的。”
“这也不一定,轻舞你真是太低估自己了。”尉迟君嗣道。她并不知道当时凤天倾的死给天下带来怎样的震撼。凤天倾之死的绯闻男主角姬无昼直接坐实了凤天倾的恋人一角,差点儿就和江子黎兵戎相见了。要知道他俩之前还合伙打过天耀国,关系还算不错。
“冲冠一怒为红颜。纵使是君王也不一定不会任性一回。我师父曾说过,这天下哪有人可以轻易逃脱一个‘情’字。在这上面,是不分君王与庶民的。只能说是君王可能见过的绝色更多,有更多牵挂。坐拥江山之人不会轻易动心,但是这并不代表就不会动心。”
凤轻舞朝尉迟君嗣眨眨眼睛,他的意思是,如果谢昭然要是知道她活着,有可能就会想方设法娶她了?毕竟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一国作为后盾,没有什么输不起的,也很少有事情做不了了。
“是呀,无论谁登上了那个位置,整个心就变的野了,觉得没有什么自己办不到的了。就算原来没有那么渴望得到的东西,也要得到了,就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凤轻舞摇头叹气。不过,她并不能因为担心这些而逃避,因为她不敢去想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尉迟君嗣,你信我吗?”凤轻舞突然道。她想问他,问问他是否相信她的能力。她凤轻舞经历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有什么是她经历不起的。
“我信你,”尉迟君嗣一字一顿道,“不过,我不想再让你涉险。”
闻此一言,凤轻舞整个人都有些微怔。
“轻舞,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尉迟君嗣拉过凤轻舞,将她搂在怀里。凤轻舞听话的任他搂抱,她眼中的惊诧还没有消失。不过心底却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触。
有这样一个人一直在关心着你,舍不得你,真好。
不过凤轻舞对于这件事情还是选择了公事公办,她前思后想,觉得她现身还是最好的办法。尉迟君嗣最终也尊重了她的决定,不过他却提出会和她一起去。这个一起去当然不是一同站在江子黎跟前,然后指着凤轻舞说,你看,这就是凤天倾。而是作为她的暗卫。
“你要是带了暗卫去见江子黎,就算是江子黎感知到也没有关系。毕竟依你的身份,要是什么人都没有就去了,才让人感到怀疑。江子黎只会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甚至觉得你给他挖了陷阱等着他跳。他反而会更加难为你,直至安心才罢。”
第一百一十九章 :风波(2)
凤轻舞闻言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她心下暗暗感慨,尉迟君嗣这人也太了解江子黎了吧?或者说,尉迟君嗣对于现在这天下诸侯的性子,就没有什么不了解的。这大概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吧?她还做过女帝,可是跟尉迟君嗣相比,真是自叹不如。怪不得天下那么多王侯,最后只有他有着这“第一公子”的名号。
“怎么了?”见凤轻舞神色不大对劲儿,尉迟君嗣关切问道。
“没什么,只是刚刚受了一点儿打击。”凤轻舞道。这可绝对算是打击了,来自尉迟君嗣的打击。凤轻舞继续道:“君嗣,天下王侯里,你有没有不了解的?”
凤轻舞已经等着承受尉迟君嗣那句“没有什么不了解的”。但是她怎么也没有等到。因为尉迟君嗣真的说出了一个不了解的名字。
他轻轻开口:“凤轻舞。”
凤轻舞一怔,她看着尉迟君嗣的眸子。
“我最不了解的,就是凤轻舞。”尉迟君嗣叹了一口气,“我总是在琢磨她在想些什么,可是从来没有想透过。”
凤轻舞笑了,她道:“你就诳我吧!”
“我哪里诳你?”尉迟君嗣低下头,轻轻在凤轻舞额头留下一吻,“轻舞,你心底可有我?”
“当然。”凤轻舞回答,她仰起头,反吻尉迟君嗣。
她心底当然是有他的,而且永远也不会消失。
凤轻舞打算去见江子黎。
她身着夜行衣,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悄悄往江子黎的书房跑去。
江子黎虽然骄傲蛮横,但也是一个勤政的君主,他总是歇在书房,这样晚上能多看看折子和书。
尉迟君嗣也同凤轻舞一道,不过他与凤轻舞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
凤轻舞从屋顶轻轻跃到了地上,她放轻步伐,飞快地奔向了书房的门。不过就在她想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今天晚上也太顺利了吧?这可是江子黎的书房,怎么连一点儿侍卫也没有?
凤轻舞没有推开门,她转到另一侧的一个角落里。将窗户纸轻轻捅了一个小口,然后通过小口朝书房里面看去。
首先,书房里是点着灯的。尽管这灯光很是微弱,在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但是这足以说明屋子里有人没睡。而且就算是睡了,也可以很快醒过来。她要是想不动声色的直接杀到江子黎的床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二,这屋子里似乎有异香。凤轻舞仔细地嗅了嗅,尽管这异香用量很少,但的的确确是存在的。凤轻舞不敢多闻,因为她一时半刻还不能确定这香有什么作用。
不过书房里点灯说得过去,用香这个……江子黎喜欢用香吗?
凤轻舞觉得此事要慎重对待,反正尉迟君嗣也过来了。她还是去问一问尉迟君嗣比较妥当,她放轻步子想要赶紧离开。没有料到此时书房的门竟然被人推开了。
这是?凤轻舞飞快地躲了起来。她悄悄朝门的方向看去,走出来的竟然不是江子黎,而是一名女子。
这名女子凤轻舞觉得十分眼熟,她仿佛才见过不久。她想了想,顿时有一个场景从她脑中滑过。她还记得她在玉台献舞的时候,最后落到了邀仙台上,那个时候她拜见了百里皓然和他的皇后……这个女子,不就是那个当时雍容华贵,和蔼可亲的皇后吗?
九霄国的皇后文若蓉是文若玄的妹妹,文若蓉和江子黎的事情……文若玄知道吗?还有她长兄,百里皓然知道吗?
真是没有想到,她今天竟然撞见了这样一个惊天大秘密。凤轻舞紧张的厉害,她抬头往屋顶上看了看。尉迟君嗣应该就在那里,幸好这一次尉迟君嗣也和她来了,她能安心不少。不过文若蓉从书房里出来,尉迟君嗣也应该看见了。
文若蓉左右看了看,见到没有人后,才安心的离开。凤轻舞连大气都不敢出,声怕被人发现。直至看见文若蓉离开了,她才将悬着的心放下,然后快速用轻功上了屋顶。
屋顶上,正是尉迟君嗣。
“刚才的一幕你看见了吗?”凤轻舞问他,“那个是不是文若蓉?”
尉迟君嗣当然看见了那一幕。他点了点头,道:“是文若蓉,你长兄的皇后。”
“你早就知道,她和江子黎……”凤轻舞看着他,眉头紧锁。
“我也是才知道。”尉迟君嗣回答,他的脸色没有比凤轻舞好哪儿去。其实他刚看见文若蓉的时候也是一惊。
“文若蓉和江子黎如果勾结,那么究竟是谁给她打得掩护,文若玄吗?”凤轻舞觉得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如果文若玄也和江子黎有牵扯,那么九霄国可就真的危险了。这不怕外敌,只怕内贼。凤轻舞可是深有体会的。
“文若玄……”尉迟君嗣想了想。发生了文若蓉这样的事,文若玄对于九霄国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他也拿不准了。
“我们先跟上文若蓉,看一看是谁与她接应。”凤轻舞道。
尉迟君嗣表示赞同,于是两个人直接运用轻功朝文若蓉离去的方向而去。凤轻舞和尉迟君嗣速度要比文若蓉快,所以尽管文若蓉是先行一步离开的,他们也追上来了。不过他俩并没有下去,而是站在高处往下看的。
文若蓉走到一个路口,朝一个方向张望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往那个方向而去,而是在原地等了片刻。直至有一个小轿子停到了她的跟前,然后她便上了轿子。
尉迟君嗣看着轿子消失在远处。他开口道:“文若蓉这应该是离开了。”
“不过她刚才为何突然朝那个方向张望?”凤轻舞指着一个院子道,“那个地方不是江子黎所在的方向,也不是轿子来的方向,更不是我们的方向。这样的时刻,就算文若蓉很闲,可是她为何想着往那个方向张望一眼,难道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
凤轻舞不信这是偶然,因为这宫中哪里有那么多的偶然。
对于凤轻舞的这个想法,尉迟君嗣表示是赞同的。
“那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尉迟君嗣肯定道。他看向凤轻舞,“要不我们过去看一看?”
凤轻舞点头,于是两个人毫不犹豫的朝院子而去。
第一百二十章 :风波(3)
离院子越近,越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森严。凤轻舞和尉迟君嗣对视了一眼。这院子里的防备可要比其他地方强的多。看来文若蓉朝这边看了一眼果然是有原因的。
“我去把他们放倒,你先在这里等着。”尉迟君嗣道。然后便跳了下去。凤轻舞没有听见什么声响,不过当她往下看时,他们眼前的守卫无不是摊在地上动弹不得。
尉迟君嗣这是点穴的同时还下迷药了?
凤轻舞不得不承认尉迟君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