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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尉迟君嗣问她,“贵女当着面首的面儿,说要去找新人了。面首要是再不采取一些措施,岂不是要失宠了?”
“不会的。”凤轻舞想都没有细想就道,“失宠是不会的。因为某面首就没有得到过宠爱,所以何谈失宠?”
“那既然这样,某面首就要更加努力了。”尉迟君嗣虽然面上还是平和的,不过他一把就将凤轻舞抱了起来。
“啊——放我下来!”凤轻舞整个人都不好了。尉迟君嗣这样抱着她,谁知道会吸引多少目光,太羞人了。
而且现在就已经有人朝凤轻舞的这个方向看了。
“尉迟君嗣,我认输还不行。”凤轻舞在尉迟君嗣怀中小声道。
“怎么叫认输?”尉迟君嗣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凤轻舞。
“我只看,单纯的看。绝对没有其他的动作。”凤轻舞保证道,她都已经只看了。这应该没有问题吧?谁遇见美人不瞥一眼,养养眼也好呀!
“单纯的看,当然也没有抛媚眼。”尉迟君嗣道。
凤轻舞:“……”这个人怎么这么了解她。
“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抛媚眼的。”凤轻舞保证。谁说她只能抛媚眼的?她还可以朝他眨一眨眼睛呀!
“其他的小动作也不行。”尉迟君嗣补充。
这个人也管得太多了吧!凤轻舞心底控诉。
“好好好,”凤轻舞连忙道,“我绝对什么都不会做。”
尉迟君嗣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的信了凤轻舞的这份说辞。此时的凤轻舞已经被他放在了地上,她在前面走着,他就在后面紧跟着。不给凤轻舞创造机会。
凤轻舞寻了一个凉亭坐了下来。她把琴放在腿上。尉迟君嗣也在凉亭里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依旧是紧紧的挨着凤轻舞。
凤轻舞真是有苦说不出呀,她把琴递给了尉迟君嗣,道:“你弹给我听。”
尉迟君嗣接过凤轻舞手中的琴,点点头,道:“好。”
凤轻舞觉得她有必要给尉迟君嗣找一点儿事情做,这样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不再全心全意的盯着自己。她还怕尉迟君嗣再一次看透了她的心思,然后拒绝。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挺痛快的就答应了。
琴音悦耳,凤轻舞撑着脑袋看着尉迟君嗣。尉迟君嗣这人真是太适合弹琴了,每次一弹琴,凤轻舞就觉得他这第一公子也真是名副其实。
不过,这一回她的心思可不在欣赏尉迟君嗣上。
她悄悄的挪了挪位置,想看一看尉迟君嗣身后的风光。如果有人恰巧从尉迟君嗣身后走过,她就可以静静的给这个人一个眼神了。
凤轻舞想的都挺好的。可惜令她意外的是,她怎么也没有等到一个适合的人。不是没有人过来,而是从尉迟君嗣身后走过的人,她实在没有看上眼的。
难道是因为眼前的尉迟君嗣太出众了?凤轻舞不禁想到。有对比就有伤害,因为尉迟君嗣实在是无可挑剔,所以把她的眼给养刁了?让她不会再轻易的看上什么人?
凤轻舞觉得绝对不是这样。尉迟君嗣一定搞鬼了。
“我觉得挺没意思的。”凤轻舞道。
“我也觉得是。”尉迟君嗣回答,“如果你想听我弹琴,不用这样麻烦。哪里都可以弹。而且去凌虚阁不比在这里好吗?”
凌虚阁和绮梦园,那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好不好?如果说绮梦园是世内,那么凌虚阁根本就是世外。虽然尉迟君嗣的气质的确和凌虚阁更相配,但是他在凌虚阁的时候,凤轻舞真的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惊扰了嫡仙。还是在绮梦园里的尉迟君嗣更有一些人间烟火气。
“不不不,”凤轻舞道,“我还是觉得绮梦园好。这样子我觉得我眼前的人是我的面首,而不是我的祖宗。”
尉迟君嗣:“……”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凤轻舞没有见到什么想要见到的才子。此时的她已经对此兴趣寡淡了,尉迟君嗣做了手脚,她知道她就是再这样等下去也是没有意义的了。人人都说女子醋起来可怕,依她而言,尉迟君嗣醋起来才是真的可怕。
没有什么心情的凤轻舞幽幽的回府了。这个时候她和尉迟君嗣还是住在百里落雪的府上,所以自然是回到了怀王府。
她一进门,就碰见了百里落雪。
百里落雪正要出府办事,见凤轻舞拉着个脸,写满了不开心,不禁问道:“这是怎么了?”
凤轻舞本想向百里落雪控诉一下尉迟君嗣的“暴行”,却没有想到一直跟在她后面的尉迟君嗣倒是先开了口。
“她没有看见清秀才子,所以心情不太好。”尉迟君嗣平静道。但是凤轻舞可以清楚的看见百里落雪的俊眉拧在了一起。
第一百零六章 :恶人
“清秀才子?”百里落雪看向凤轻舞,“你怎么又去看男色了?家里的不够你看得吗?”
这叫什么话?凤轻舞只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家里是有男色,可是她难道不能换换口味吗?她又没有打算做些什么,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看一看而已。而且,什么叫“又去看男色”?她哪里“又去看男色”了,这是第一次好不好!
“唉,恶人先告状。”凤轻舞装作一副失望的样子道。她垂头丧气的往房间里走。百里落雪没有再听凤轻舞絮叨什么,他赶紧就出门了。
一时间,凤轻舞和尉迟君嗣之间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既然都是恶人了,那我也没必要守着什么好人的底线了。”尉迟君嗣说道。他三两步追上了凤轻舞,把她打横抱起。
凤轻舞惊了,她搂住尉迟君嗣的脖子,怕他动作太猛把自己给摔了。她道:“你要做什么!”
“带你去欣赏男色。”尉迟君嗣道。
……
凤轻舞被尉迟君嗣拉去欣赏男色了,远在鸾凤国的凤纤纤也去欣赏男色了。不过不同的是,凤轻舞欣赏的是“家花”,凤纤纤是去欣赏“野花”了。
最近,鸾凤帝都新开了一家楼,叫做“醉梦”。这楼很大,分为上中下三部分。先说下等,就是几个人一桌围着一个舞台,听曲看舞欣赏美人。虽然也有美人来服侍,不过却是楼里一般的美人。中等,就是去这些美人们的房间,让美人只给你一人唱歌跳舞,然后服侍你。而上等,就不在楼里了,而是在楼外的一个极尽奢华的院子里。这个院子很大,里面有假山有池塘,亦有亭台楼阁。美人们就这样随意的散布在院子里,等待着客人寻到他们。
“这倒是有意思。”凤纤纤整理了一下发髻,今天她特意打扮成男人的样子,就是为了来这醉梦楼。虽然在鸾凤国,贵女们来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不过凤纤纤如今终究是女帝了。既然是帝王,还是注意一点儿好。
凤纤纤将银票拍在门口的鸨母手里。鸨母一见银票上的数额,笑嘻嘻的就把凤纤纤迎了进来。尽管她已经看出凤纤纤实为女子。但是在这风月场所呆久了,自然是知道有些贵女们就喜欢这女扮男装来这种楼里。她自然是不会自找没趣的去拆穿凤纤纤了。
“小爷来了,这是要去院子里玩?”鸨母问道,说着手就搭上了凤纤纤的肩。
凤纤纤没有躲开,她道:“自然如此。”然后她给身后的侍从一个眼神,让他们出去等她。
侍从们很听话,转瞬间凤纤纤的身后就没有人了。凤纤纤满意的跟着鸨母走了。
院子里,有微风吹来,其间夹杂着胭脂的香气。
凤纤纤一定也没有觉得刺鼻,她甩袖让鸨母退下。自己朝院子深处走去。
亭台楼阁数不胜数,转眼间凤纤纤就来到了一个凉亭里。这个凉亭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壶。来醉梦楼里的不乏贪杯之人,所以很多地方都有备着。
凤纤纤对于酒也很少拒绝,尤其是好酒名酒,更是连个“不”字都没有。她最近烦心的事情不少。朝政也不是很安稳。所以这举起杯子一喝,就是天昏地暗的了。
待凤纤纤喝够了的时候,夜已经深了。不过这院子里的花灯还是不少的。所以总体来看,倒不至于看不清路。
凤纤纤的心思已经从酒转移到了美人身上。这美人自然是包括美男子,这美男子里于她,自然是躲不过一个冯逸飞。
要说她真的忘了冯逸飞,那才是假话。多年的暗恋怎么可能说没就没有。虽然她现在已经是九五之尊了。按理说忙碌到没有太多时间,为这样儿女情长上心。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去想她和他的往事,忍不住去念着他。
世人都说她是典型的凤家贵女,对于男子一向是不上心的。她身边的各种颜色就从来没有断过。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世间那么多风景,并不是全都只是令她片刻欢颜后,就消失殆尽。她心中也是有一个世外桃源的,那个世外桃源就是冯逸飞。
“冯逸飞呀,你总是负我……”凤纤纤把酒壶扔到了地上,此刻她已经醉了。
“冯逸飞,你……就是个负心汉……”凤纤纤语无伦次的骂道。她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凉亭,朝一个回廊走去。
回廊和凉亭之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凤纤纤摇摇晃晃,正要摔倒之际,突然有一双手伸过她的腋下,将她撑住了。
凤纤纤迷茫的抬起头,想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没想到出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冯逸飞的脸。
文若玄看着凤纤纤对他傻笑,便知道她这是灌了不少酒。真是没想到这凤纤纤这样大的胆子,明明身份是那样尊贵,有多少人都对她虎视眈眈。她竟然还敢出宫来这醉梦楼玩。
真是心大。
“冯逸飞……”凤纤纤傻笑道。文若玄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十分古怪。冯逸飞?他倒是听说过这个名字。似乎是鸾凤国冯相的儿子。怎么,难道凤纤纤和冯逸飞之间有事儿?
文若玄其实并没有什么八卦之心。只不过这事关凤纤纤,他自然是想多了解一些。而且凤纤纤如今这副样子,明显是把他当成了那个冯逸飞了。
“冯逸飞,没想到你也在这儿……也是,你比我……还……”凤纤纤没有能继续说下去,她猛然咳嗽了起来。文若玄见此,赶紧给她拍了拍后背。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是这背后的话和情,文若玄已经能够猜出来了。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表面上多情风流的凤纤纤,背后也竟然是一痴情种。
“纤纤。”文若玄道。他将凤纤纤打横抱起,凤纤纤拽着他的前襟,眼里含着泪水。
“逸飞,逸飞……”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文若玄知道她是叫得冯逸飞,但是入耳的,却如同他自己的名字一般。
他还真是第一次感受到,她凤纤纤纵使无比尊贵,无比张扬,可本质上,还是一个小女子。她也渴望一份真挚的感情。
“好了,我在这里。”文若玄轻柔道。这一刻,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自己话里的这个“我”,究竟是冯逸飞,还是他文若玄。
凤纤纤似乎听懂了一样,她没有再吵闹。反而是安静了下来。她的眸子亮亮的,如夜空中的星星。
“冯逸飞,”她再一次叫他,道,“你在真好。”
第一百零七章 :醉酒
文若玄来醉梦楼真的是偶然。他只是闻到有酒香,然后想窥一窥究竟怎样。没想到才进了院子,还没有看到酒,就看见了醉醺醺的凤纤纤了。他这次来鸾凤国也是来找凤纤纤的,本来打算明日依旧是夜潜皇宫的,可是没想到今日